(五十四)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唔……辛辛这样吃爸爸舒服吗?”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淡淡的嗯,不知是回应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顺着往下舔弄他的囊袋,抬眼关注他的反应,他好像变瘦了。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
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小时候那场车祸他伤得很严重,昏迷的时间比我长。事故我醒后我只记得我爸和我小姨,但是我小姨要应付我爸的亲戚,我爸又躺在病房里,我不能进去陪他。后来他转出重症室,我偷偷跑进他病房,晚上躲在他被窝里睡觉,没有人发现,连我小姨都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我睡着再醒来,我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我爸从我身边消失了。我跑出门想去找我爸,结果我爸就待在书房里,我看到他靠着椅背在打电话,他的动作,他说话的力度,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车祸一样。只是那次我跑过去爬上他的腿,他竟然没有冷着脸让我回房间,于是我大着胆子摸他的脸和身体,检查他是不是真的楚霁川,是不是真的好了。
那可能是我第一次摸他的鸡巴,我不懂,我只摸了一下他就挂了电话,抬着我嘎吱窝把我放在地上,问我想干嘛。我一下就哭了,一直喊着爸爸爸爸想让他抱我,他被吵得不耐烦的样子,却重新把我提到他腿上,让我侧着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的语气第一次那么温柔,他说不怕辛辛,爸爸在这里。
想起这些,我甚至有一瞬间忘了为什么要给我爸口交。我伸着舌尖舔掉从他龟口溢出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出声,爸爸……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他翘长的睫毛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我心悸地与他眼睛错开,听到他似乎在轻轻嗤笑。
“现在知道问了?”
我瞄瞄他的脸,又瞄瞄他的鸡巴。那我现在还吃不吃啊?
不吃他可能会生气,吃好像也会生气。
我不确定地,慢慢、慢慢地把他裤子提上,他挑了下眉没说什么,我赶紧假装担忧的样子,撩开他的睡衣检查他伤势,胸肌,好大,腹肌,好性感,两只腿,很完整,鸡巴……鸡巴刚刚看过了。 “爸爸……你的头还痛吗?”
“你说呢?”
“那你刚刚还看电脑。”
我把弄乱的腿袜整理好,抬头就看到我爸的脸臭了,我连忙说你痛应该先好好休息,不要再管那些事了。
“是吗?”他冷笑,“我还没回群里的消息,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先把消息回了。”
我被我爸的表情吓得瑟瑟发抖,我……我帮你回复吧,爸爸你是不是困了,要、要不要先睡觉?
他没异议,不再冷笑,只是看着我,我左看右看都没看见他手机,我说我没手机,你的在哪?
“在抽屉里。”
他抽屉里就一部手机,我习惯性输入密码,解锁失败后才发现不是之前那部。
“你生日。”他说。
我心一空,呼吸都乱了。
他之前手机的密码什么含义都没有,好像是随机生成的,现在为什么要改成我的生日?
我输入密码,手忙脚乱地点开家族群,问他,发、发什么?
“关你屁事。”
我哦哦点头,不关我的事,也不关我屁的事。
“我说,回他关你屁事。”
“哦哦,关你屁事。”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文明用词。我把“关你屁事”改成“关你什么事”,然后给我爸确认,我看他没什么反应就点击发送了。
不到三秒群里就有人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我平时不怎么看家族群,一是因为我爸让我少看,他也不让我跟群里的人说话,特别是小文叔叔(这个群是我和他在互联网唯一的沟通途径),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二是因为大家平时也不活跃,聊天的人很少。
不过这次我堂叔的问候很快被大家刷了上去,都是转移话题的,约着一起去哪聚餐,或者去哪个海岛度假,明明都是可以私聊的事。
我一下子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家都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但我看我爸的脸色,感觉他应该很累,所以我问他要不要睡觉。
“过来。”
我把手机放回抽屉,膝行到他身边,钻到他怀里。我说你的头做手术了吗?他说没有,车被撞了,头撞玻璃上了,没有那么严重。我感同身受,龇着牙看着我爸,他笑了一下,捏着我的脸左右晃了晃,然后他就开始盯我的嘴巴,我被他盯得小逼发痒,但是我怕真的被他肏,就假装流眼泪,喊爸爸。
他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指节刮掉我的眼泪,流进嘴里的就被他用唇吻住。我们在品尝同一种东西,味道很奇怪,可能因为之前他舔过我的逼,我也吃过他的鸡巴,后来换成他品尝我,我的舌头变成可以随意滚来滚去的硬糖,被他藏在口腔里。
“爸爸……难受。”
我舌根隐隐发酸,迷迷糊糊地推着他肩膀,他停下,离开时牵出一条暧昧透明的口水丝,最后断在我嘴唇上。
他拍着我的背说睡吧,陪我睡一会。我突然想到他的头上还有伤,这样抱着会不会压到?我心里一跳,赶紧去看,发现不是他受伤的那一侧。
我爸闭着眼睛很快睡着了,我开始懊恼自己刚刚没有留意他的伤口。
难道我不爱他吗?为什么连这种细节都记不得。
我很爱魏璟,但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的眉骨、指背,还有很多地方都长着淡淡的疤痕,不明显,可不至于发现不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是他还在上学时和别人打架受的伤,但为什么打架呢?难道是因为他那时候就被金廷睿利用,拳击比赛留下的吗? 每每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心痛得想哭,我发现我为魏璟流的泪太多了,我现在竟然开始恐惧,我怕了解他越多,我会越接受不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我只想每天和魏璟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想做爱的时候就做爱,不会做到一半突然想起他的疤痕,伤心得连鸡巴都没办法吃。
我混乱地想到我妈,金廷睿,比赛台上的那些拳手,都是我还没认识魏璟之前令他受伤的人,可能还有更多。
太可怕了,我把头靠在我爸起伏的胸膛上,强迫自己入睡。
很快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和我爸,我们在游乐园,是发生过的事。我爸牵着我在打电话,我拿着棉花糖看他,然后我把棉花糖递给他,他松了我的手去接,离我们好几米的地方有保镖,我立马跑得快快的。
我一边跑一边雀跃,但是我不敢回头看,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追我,我爸也会来追我,他肯定不会再打电话了,不过一定会把棉花糖丢掉。
啊,我有点可惜。
我跑得没有他们快,可是我跑了好久都没有人抓住我,我喘着气回头,身后茫茫一片人海,都是牵着小孩的大人们。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在我心中浮现,不远处卡丁车仿佛老鼠一样四处逃窜,跳楼机发出令人牙酸的轨道碰撞声,喀吱喀吱,巨大的旋转木马起起伏伏,混杂着刺耳的尖叫,欢快甜蜜的旋律在游乐园上空回荡盘旋——
“isthisreallife?isthisjustfant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