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忠诚 BDSM > 番外:交易

番外:交易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今天晚上果然不会太好受了。

绳子的高度设置在他腰部的位置,当他跨上绳子后,这个高度会让绳子狠狠地勒住他的会阴,绳结会在他行走的时候卡进他的后穴,持续的刺激会让走绳的这段路成为这个世上最遥远的路。 克莱尔打开了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瓶子放到顾磊鼻下让他闻了闻,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汁。”他老实回答。

“以前有玩过吗?”

凡几乎让他体验过所有sm的玩法。

“很好。”

克莱尔说着就把一瓶姜汁均匀地倒在了麻绳上,然后又拿出两个带着砝码的乳夹夹到了他的乳头上。

“嗯哼……”乳头被撕扯的疼痛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放大,顾磊不由闷哼了一声。

“开始吧。”克莱尔看着顾磊颤动的乳头愉快地说。

顾磊跨上麻绳后没有踮脚,双脚直接踩实了地面。

“啊!”麻绳毫不留情地在会阴处勒紧,绳子上的毛刺在肌肤上刺出细密的伤口,姜汁透过伤口渗进来,疼痛就如有小人站在他的神经上跳舞。

他的呼吸开始颤抖,手臂在身后骤然抽紧,额头上有冷汗开始滴下来,但这还只是开始。他必须要忍受着痛苦往前走,直到克莱尔满意。

在浸满姜汁的麻绳上走动需要莫大的勇气,稍一动作就疼痛钻心。但他没有让克莱尔等太久,只是稍稍调整了几个呼吸就开始走动起来。

胸前的乳夹因为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动撕扯,体内的跳蛋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情欲,下身被毛刺和姜汁刺激得一片火辣,他不由感到有些眩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

他走过了第一个绳结,那个不算大的突起狠狠卡进了他的穴口,又随着他向前的走动被扯出。附着的姜汁因穴口的收缩被挤到身体内部的甬道里,脆弱的黏膜被狠狠刺激了,他痛得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呜啊……”他呜咽出声,腿根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倒去。本能想让他用手臂保持平衡,但意志却死死地让背后的双手牢牢交握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动作。随便怎么样都好,他不能把手腕上的纸绳弄断。

他失去平衡倒下去,乳头被身前的绳索刮过带来更巨大的疼痛。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稳定身形,终于在最后一刻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稳住了。他喘着粗气,眼里已经泛起了水汽。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艰难地在颤抖中直起身子,重新开始往前走。

克莱尔在一旁看着如此挣扎着给自己上刑的顾磊目光愈发深沉。

清醒的献祭,永远是最让人痴迷的存在。尤其献祭的还是这么一个纯洁的美人。

顾凡那小子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些。

顾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超越限度的痛苦让他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但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依然清醒无比。

于他而言,克莱尔的调教只是表演而不是交付。

在顾凡手下他可以很轻易地痛哭、求饶、崩溃,他对顾凡毫不设防,会把一切的脆弱都刨出来给顾凡看。在顾凡手下他是彻底的交付,是安宁,是享受。但除了顾凡,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看到真实的他。

他习惯于在人前把自己锁在内心的硬壳里,然后驱使身体表演出对方想要看到的样子。他知道克莱尔享受扮演神的感觉,想要观赏信徒清醒的献祭,他便表演给他看。这场调教对他来说和被绑在刑房里受刑没有什么不同,都只不过是忍受痛苦罢了。

痛苦是可以被忍耐的,他一向很擅长这个。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法被撼动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走到房间正中,他的腿根到脚尖都在不住颤抖,后穴已经被逐渐变大的绳结磨得红肿,肠道内全都是姜汁的刺痛,下体贴着小腹一跳一跳地叫嚣着释放。他全身都被冷汗包裹住了,就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透支的体力让他的眼前出现了重影,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过于紧张而开始抽搐。但他依然在勉强自己向前走,就好似痛苦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般。

克莱尔看着顾磊如此痛苦地勉强自己感到愈发愉悦,他舔了舔唇,十分期待之后的享用。

当顾磊终于走过最后一个绳结时,他的双目通红,眼里沁着泪,双腿颤得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折断。他的后穴被过大的绳结折磨得无法完全合拢,穴肉被翻出来透着红肿的水光。

“呃……”他走到麻绳的尽头,艰难地抬眼看向克莱尔,似乎是在询问可以了吗。

“要是现在我想让你倒退着走回去,你会怎么办?”克莱尔坏心眼地问。

顾磊闻言闭了闭眼,强自压下心中泛起的绝望,开口的声音很轻却依然恭敬顺从:“先生,在重新走一遍前我能向您求一管兴奋剂吗?我怕我中途支持不住,败了您的兴致。” 顾磊的绝对顺服取悦了克莱尔,他没有求饶,只不过是怕自己做不好败了克莱尔的兴致。

克莱尔走过去用手指抬起了顾磊的下巴,兴致很好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顾磊费力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奴隶为了取悦先生是没有底线的。”

底线吗?这东西他在顾凡面前大概是有的。真实的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有人的底线。顾凡在的时候,他会把底线展露给顾凡看,然后由顾凡选择要不要打破他的底线。但当他把自己当做工具出卖的时候,底线就是无聊的奢侈品,只要还在呼吸他就可以为了定下的目标忍受任何事。

只有有人疼爱的人才配有底线,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他的底线毫无意义。

成年人的世界有的只是交易和选择,他很早就清楚了这一点。

克莱尔解开了系在墙上的绳索,他一下失去了支撑软倒下来。他不敢动被纸绳绑在身后的手臂,只能任由身体这么摔下去。

“恩啊。”胯骨被重重磕了一下,他眼前泛黑,却依然逼迫自己尽快以标准的姿态跪起来,“先生,奴隶失态了,对不起。”

克莱尔没有责怪他,只是走回了单人沙发上坐下:“过来为我口交。”

“是,先生。”

他一步一步膝行到克莱尔身前,把头埋在克莱尔的跨间,用嘴放出了克莱尔的下体进行舔舐。他的技术很好,神情也十分得认真迷恋,克莱尔很快就忍不住,按着他的后脑操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忍着反胃和窒息,一动不动地接受着克莱尔的蹂躏。突然他身后的跳蛋被开到了最大,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剧烈抖动了一下,他感到脑中有白光闪过,而同一时刻克莱尔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克莱尔退出来的时候他连瞳孔都是散的,下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却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没有真的射出来。他过了很久才开始咳嗽,才开始弯着腰喘息。

极端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该做的事,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就主动用舌头帮克莱尔清理干净了下体,重新把内裤归位,并拉上裤链。

克莱尔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弥足满意的表情:“你果然没有给顾凡丢脸。”

说完克莱尔就俯身扯断了他手上的纸绳,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这里有配套的浴室,明天早上七点会有人送你回去。”

克莱尔离开了,那块储存芯片被留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顾磊盯着那块芯片,紧绷的精神终于敢放松下来。深刻的疲惫泛上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顾磊再次见到克莱尔是在两年后,那时海因里希王储已经被罢黜,改封为海因里希侯,去了封地离开了首都。

海因里希倒台后布莱希特的地位愈发稳固。安德烈大帝年事已高,也无意于再确立新的王储,只是把大多数政务移交到了布莱希特手里。地位让布莱希特更加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开始公开带着顾磊出入各种场合,明着昭告天下顾磊是他的人。

顾磊在上流社会是挂了号的,即使他现在体面地以近卫的身份站在布莱希特身侧,陪同布莱希特在各种场合转圜,贵族们能真的把他当人看的依然并不多。他知道,那些宴会上人们能正眼看他都只是因为布莱希特的面子。

他并不在意这些,他早已习惯了在鄙夷的目光中生存,这些目光并不会动摇他的自我认知。他是顾凡的,他是足以让他的主人骄傲的奴隶,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因为过于习惯上流社会对他的忽视,当克莱尔在沙龙上派人来请他的时候他稍稍有些惊讶。

当时布莱希特正在肯特的陪同下与一位贵族交谈,而他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默默等待着布莱希特结束后出来,一位服务沙龙的侍者突然来到他个跟前,礼貌地和他说克莱尔侯爵约他沙龙结束后到玫瑰园的包厢一叙。

玫瑰园离这个沙龙的举办地不远,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距离,要是开车就更快。但那里一般是贵族们喝酒聊天谈事的地方,和他这个平民毫无关系。什么时候他一个当过奴隶的人竟然可以被人邀请到玫瑰园了?

他有些疑惑,但知道询问传话的侍者也没什么用,便点了点头,转身步入内场请示布莱希特的意见。

布莱希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让他把近卫工作交给手下就可以赴约。他叫来了手下顶班,在沙龙结束后开车去了玫瑰园。

玫瑰园的停车场,培训良好的侍者问过他来意后把他引到了3楼克莱尔侯的包厢。他推门走进去,看到克莱尔侯正坐在窗边喝茶。

“侯爵。”他微微欠身行李,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莱尔指了指茶桌另一侧的位置,语气和蔼。 这是要和他平等地交谈吗?这倒是稀奇。

顾磊坐了下去,却依旧拘着礼。他只坐了半个椅子,腰背挺得笔直。

“不用紧张。”克莱尔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语气并不严肃,“你现在是布莱希特公爵带在身边的人,稍微嚣张一点也不会有人和你生气的。”

“侯爵,我只是这样习惯了而已。您不用在意。”顾磊的背脊依然没有放松,他实在是猜不透克莱尔要干什么。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结他的姿态,直接问了出来:“你恨我吗?”

他愣了愣,没有想到克莱尔竟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公爵,我只是觉得您是很守信的人,和您做交易并不会吃亏。”

他真没有觉得自己有恨。那个交易天公地道,双方你情我愿,他有什么好恨的?如果真的要说他恨谁,他可能会恨把他卖了的母亲,也可能会恨当初在俱乐部虐待他的调教师,又或者是隆萨和海因里希,但克莱尔绝不会在名单里。

无论是他还是顾凡,他们和克莱尔都只是交易,只要克莱尔履行了承诺,便没什么好恨的。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顾凡的不尊重。

要是真的细细掰扯起来,他可能对克莱尔还有几分感激。一个中立派大贵族的支持是无比宝贵的,克莱尔给了他,而他付出的只不过是一晚的身体而已,他觉得非常划算。

克莱尔放下了茶杯,对于顾磊的回答不置可否:“十年前,我想和顾凡要你,并不是陪睡一晚的那种要,而是要你成为我的奴隶,以我为尊的那种要。你知道矿脉改革案对顾凡来说有多重要,我以为他会同意。但最后他说服了我,让我相信你除了他之外不会再认任何人。”

顾磊垂下了眼睛,睫毛不由颤了颤:“主人一直都很了解我。克莱尔侯爵,您能喜欢我我很高兴,但其实我有的都是主人给的。如果不是主人,我不会能入您的眼。”

“你太低估你自己了。顾凡作为调教师在首都成名多年,他想要什么样的奴隶得不到?却偏偏收了你做私奴。你是特别的。”

“谢谢。”顾磊礼貌地表达感谢,却不顺着克莱尔的话再说下去。

克莱尔转头看向窗外的花园:“人类历史的每一页都是拿血写出来的。我一直中立是因为我没有结婚亦没有子嗣,并不在乎日后贵族这个阶级还能不能存在。我只是想看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和海因里希谁更值得。我欣赏无畏的牺牲。”

克莱尔的话让顾磊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下,他的背脊终于放松了些许。他转头看向窗外有些感叹地说:“侯爵,我不恨。我只是觉得太残酷了些,主人他……”

“你不恨是因为顾凡不让你恨,你是他的奴隶,你本就没有他坚强。”

磊垂下眼,不由握紧了拳。

“两年前你陪我的那一晚,让我确信了一件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比海因里希更加值得,因为愿意为布莱希特流血的人更多。你是顾凡的,但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你却任然愿意为布莱希特卖命,这足以说明什么。”

“侯爵,主人想要的,公爵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是一样的。我虽没有主人坚强,但却也不想懦弱地做逃兵。”

克莱尔看着顾磊笑了一下:“大帝在罢黜海因里希前曾问过我意见,你知道中立派的意见对大帝来说更有价值。我支持了罢黜,并为布莱希特公说了好话。”

“谢谢您。”顾磊由衷地感谢。

克莱尔突然站了起来,顾磊跟着他站起。

“顾磊,历史之神是嗜血的。他的确残忍,但你们要的太多,便也只能用血来祭。跟着布莱希特走往前走,不要回头。只有走到终点一切才是值得的。”

“是,我明白了。侯爵。”

半年后,克莱尔侯爵因病逝世。他留下遗嘱,将他的所有资产赠送于顾磊。做资产交接的时候,律师给了顾磊一封克莱尔留下的信。顾磊拆开信,看到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留给取悦了我灵魂的人,你和你的主人。”

这片星域已读完,继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