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有钱任性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王小燕被牛大壮半拉半扯地下了车。
宾馆大堂里冷气很足。前台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画着浓妆，正百无聊赖地翻手机。
看见两人进来，她抬头瞄了一眼。
“开房？”
“嗯。最好的钟点房。”
“最好的是行政套间，一百八一个钟点，最低四个钟。”
“开。”
王小燕站在牛大壮身后半步远，头埋得贼低。前台女人扫了她两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没说话。
身份证递过去，刷卡。
“408，电梯在那边。”
电梯门一关，王小燕整个人都缩到墙角去了。
“你头都快埋到鞋里了。”牛大壮笑。
“……人家看我。”
“看就看呗，少块肉啊？”
王小燕没吭声。
408号房间在走廊尽头。牛大壮刷了卡，推门进去。
房间是真大。一进门是个小客厅，皮沙发，茶几，墙上挂着幅看不懂的国画。
再往里是卧室，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落地窗对着镇子的一片屋顶。
王小燕站在客厅门口，挎包还抱在怀里。
牛大壮把她的挎包拿下来扔沙发上，伸手就来扯她的衬衫扣子。
“等等！”王小燕赶紧抓住他的手。“我去……我去洗个澡。”
“一块儿洗。”
“不行！”
“怎么不行？三年了一块儿洗都没洗过？”
“这不是家里——”
“这不就是家。”牛大壮顺势把她抱起来，朝浴室走。
王小燕在他怀里挣了两下。这种动作她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被牛大壮抱着的时候，她身上那点劲儿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使不出来。
浴室里水汽蒸腾。
——
走廊另一头，409房间。
赵德柱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刷短视频。他下午来镇上办事，办完发现还早，不想这就回村，就近开了个钟点房，准备眯一觉再走。
视频刷得正起劲，墙那头开始有动静。
一开始是淋浴的水声。
赵德柱没在意。
水声停了以后，是别的声音。
赵德柱的手机视频停了。
“卧槽？”
他坐起身，把耳朵贴墙上。
声音不太大，但金龙宾馆这墙是真心薄。隔壁一个女的压着嗓子哼，又不敢全放开，那种半遮半掩的劲儿从墙缝里挤出来，比放开了还撩人。
紧跟着是床板的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赵德柱抓了根烟，凑窗户跟前点上。烟雾从他鼻子里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燥。
“这哪位大哥？大白天的不睡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下午三点二十。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板从咯吱变成了嘎嘎，跟拉风箱似的。
那女的大概是被弄得没法克制，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音，跟猫挠在心口上一样。
赵德柱的脖子一截一截地红了。
他又点了根烟。
“我操，这哥们儿是真行啊。”赵德柱小声嘀咕。“这都多少分钟了？”
他想换个房间，又懒得动。再说了，换了房间钱不退。
干脆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拧到最大声。
声音盖住了一大半。但每当主持人换气的间隙，墙那头的动静还是能透过来。
赵德柱躺在床上，闭着眼，烟一根接一根。
四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