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苏清雪最后的消息：她自杀了？

谢万里刚逃出那火药味浓烈的大殿，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

三个女人的气场，压得他这个金丹真人都有些窒息。

他躲在后院的假山回廊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这比跟元婴老怪拼命还要累。”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师父。”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徐凤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尽头。

他的脸色很复杂。

没有平时的插科打诨，也没有刚突破后的兴奋。

他手里攥着一份文件。

那是京城治安局刚传过来的情报简报，封皮上还带着加急的红印。

“怎么，那几个姑奶奶打出来了？”

谢万里挑了挑眉，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徐凤年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将那份薄薄的纸递到了谢万里的面前。

“师父，您还是看看这个吧。”

“关于谁的？”

谢万里接过纸张，随口问了一句。

“苏清雪。”

徐凤年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唏嘘。

谢万里的手指微微一顿。

苏清雪。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上一次见她，还是她落魄到去商场当保洁，被领班辱骂。

他以为，在那次彻底断绝关系后，这个女人会像一粒尘埃一样消失在京城的茫茫人海里。

谢万里低下头，目光扫过那份报告。

只是一眼。

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了一下。

【通报：今日上午十时，南郊大兴区一处老旧地下室发生一起自杀警情。】

【现场发现一名女性，手腕割裂，失血过多。】

【经指纹及人脸比对，确认身份为：苏清雪，籍贯江南省江城。】

“自杀？”

谢万里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

“是。”

徐凤年在一旁补充道。

“现场的环境很恶劣。”

“那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廉价地下室，阴暗潮湿，到处都是发霉的味道。”

“据说，她在那儿住了快一个月了。”

“房东说，她已经连续几天没出门了，还是邻居闻到了血腥味才报的警。”

徐凤年顿了顿，眼神愈发复杂。

“我去确认过了。她最近在京城过得很惨，之前依附的那个富二代玩腻了就把她踢了，还卷走了她最后一点生活费。”

“她在那儿打零工，洗盘子、发传单，什么都干。”

谢万里的目光死死盯着报告上的“现场描述”那一栏。

桌子上只有半个发霉的馒头。

还有一封被鲜血浸透了一半的遗书。

那上面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

也没有对过去荣华富贵的怀念。

在那张泛黄的草稿纸上，只有三个字。

笔迹凌乱，透着绝望。

“对不起”。

那三个字上，落了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

那是苏清雪自杀前，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

或许。

也是留给谢万里的。

“对不起……”

谢万里看着那张复印出来的笔迹图片，神情有些恍惚。

这三个字，太轻。

却又太重。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穿着白色长裙、高傲如天鹅的苏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