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檀君鼎革,箕畴賑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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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朝鲜使者便到了朝鲜使者洪瑞凤身著赤丹色团领袍,双手持象牙板趋步进殿。
  距御案五步时止步,行五拜三叩之礼:先叠手於额前深揖至地,继而双膝跪地,以额触手背三次,起身復又再拜。
  礼毕仍保持俯身姿態,用略带口音的汉语奏道:“小邦陪臣洪瑞凤,恭祝大明皇帝陛下万岁圣安。”
  朱由校缓缓点头,说道:“朕安,平身罢!”
  朱由校端坐於御座之上,目光沉静地注视著殿下的朝鲜使者,缓缓开口道:
  “朕听闻朝鲜国主光海君近来身体抱恙,不知如今可大安了?”
  使者洪瑞凤闻言,连忙躬身答道:“回稟陛下,我国主感念天朝垂恩,托陛下洪福,近日已渐康復,只是仍有些微恙需调养,故未能亲至,特遣臣前来朝覲,以表恭顺之心。”
  朱由校微微頜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继续问道:
  “既如此,光海君此番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洪瑞凤略一沉吟,恭敬答道:“臣奉国主之命,一来恭贺天朝阅兵大典,彰显大明军威;二来,我国主愿重申朝鲜世代事大之诚,绝无二心。只是...”
  他稍作停顿,似在斟酌言辞,说道:“只是近年来辽东局势纷乱,我国地处边陲,难免受扰国主忧心社稷安危,故遣臣前来,恳请陛下明示天朝方略,朝鲜必当谨遵圣諭,共御外侮。”
  朱由校听罢,嘴角微扬,语气却带著几分威严:
  “朕已知晓。朝鲜既为大明藩属,自当恪守臣节,不可首鼠两端。若光海君果真忠心,便该明白一一大明之威,非尔等可轻慢;大明之怒,亦非尔等可承受。”
  使者闻言,额角微汗,连忙伏地叩首:“陛下圣明!臣定当如实转达国主,朝鲜上下,必唯天朝马首是瞻!”
  朱由校目光陡然转冷,手指轻叩御案,声音低沉却透著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