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来时不纳粮 第225节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这场大清扫行动,却能给霍恩带来了充足的军粮和贞德堡附近详细的地形图。
23日,上午黑帽第四军团攻破两座庄园,下午近卫第二军团攻破两座修道院。
24日,上午黑帽军攻破两座庄园,下午近卫军攻破一座修道院三座庄园。
25日,上午黑帽军攻破了两座庄园,下午近卫军攻破了两座庄园。
按照既定的路线,救世军的两个军团一路杀了过去。
近卫军团尚还好一些,没有太多破坏性的举动,更不会做出焚烧修道院的事情。
黑帽军就是放飞自我了。
什么修道院,什么乡间别墅,烧!教士,杀!骑士和骑士家眷,全部图图。
马约镇到灰炉镇周边这一片的距离,十一座庄园,三座修道院,一个一个一个地淹没在鲜血和烟尘中。
在庄园与修道院的土地上,护教军却渐渐站起来,开始为自己的权益发声。
尤其是骑士们的头颅和盔甲被传首四方后,这个教育效果比一万张宣传单都好。
到最后,救世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甚至在贞德堡的控制区都开始出现护教军了。
这种情况自然引起了贞德堡的警觉,每天都能看到各种信鸽在贞德堡的上空飞来飞去,让达内公爵的苍鹰吃了个爽。
令人无奈的是,三天前,得知马约镇失守,灰炉镇大败的消息后,法兰王宪骑士和敕令连并没有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他们反而是如同赌气一般,各自占据了城市的半边。
直到本地教会的新主教,霍恩的老熟人阿尔冈出手,才勉强攒了一个局,邀请双方坐下来聊一聊。
第267章 救世军,不剿不行!
贞德堡市政厅内。
古老石砖堆砌的墙面上,挂着西洋风的王庭挂毯,在挂毯上纺织的正是莱亚王室的英勇事迹。
随行的教士罗哈克面无表情地站在阿尔冈的身后,这位打着盹的老主教,胡子一下一下地在水杯中点着。
肉眼可见地,那水杯中飘起了五彩的油星子和皮屑渣滓。
在老主教的左手边,蒙特亚克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而作为北方人的伯奥略则是正襟危坐。
“哼!”
偶有眼神相触的时候,蒙特亚克则会冷哼一声,伯奥略则是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迅速扭头。
这一声冷哼将阿尔冈唤醒,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地将那杯很有油水的水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阿尔冈皱起了眉毛,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对于他来说,贞德堡主教之位虽然是高升,却实在是个苦差事。
一面是急流市的叛乱,一面是冷泉堡的叛乱,就这左近还有一支被教皇莫名敌视的救世军。
他基本都是半退隐状态了,留在教会内部的唯一原因,除了给自己擦屁股,就是给他的后代修士们保驾护航。
是的,作为修士不允许有子嗣的阿尔冈,需要给后代保驾护航。
帝国的社会和医疗水平,注定了哪怕是贵族都不能保证小孩能活到成年,或者子嗣全部存活。
所以为了保障家族血脉不断绝,帝国贵族们会大量地生孩子做保险。
帝国的法律确立的长子继承制往往只在核心地区和大贵族身上起效。
对于天高教皇远的其他地区,如诺恩,还是流行着均分继承法,把家产越分越小。
最后,教会就成了安置过剩贵族子弟的好去处,尤其是主教座堂提供了大量油水丰厚的圣职。
如果家族中的继承人死了,这些教士还能还俗继承家产,一点都不耽误。
胡安诺就曾经锐评过这是“假意虔诚,日后悔过。”
在离“文明中心”越远的地方,教会往往会被当地贵族所把控,如诺恩地区的主教,教皇几乎只有确认权,而无叙任权。
所以尽管阿尔冈作为修士不允许结婚生子,却已是三代教会人了。
“康斯坦斯大主教那边让我给你们带个话。”阿尔冈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不过比之前相比要好上太多。
“什么话?”
“救世军,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阿尔冈预先给这场会议定了性,确定打不打的问题,“二位剿灭了这股叛军,才能抽出手来应付急流市的事情啊。”
蒙特亚克瞧了眼面前的伯奥略,本想照例拒绝,可他想起了昨日从法兰那边飞来的信鸽。
当初法兰人通过库什公爵,主要就是在千河谷插一根钉子,配合格兰迪瓦,给现在的莱亚人教会添点堵。
对于法兰王国来说,通过这个渠道,能把王宪骑士合理合法地送到贞德堡来就是一种成功了。
只要王宪骑士能够正当地在贞德堡驻扎下来,那么源源不断的法兰商人和艾尔商人,就会把这里变成商品倾销地。
有武力的保证,有经济的控制,久而久之,这里就会成为法兰王国实质性的地图外城市。
对于基层控制力松散的莱亚王国,这种不讲武德的方式非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