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来时不纳粮 第509节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要是现在收拾了他们,浪费那么多时间,等莱亚王国打过来的时候,咱们还没做好准备,该怎么办呢?”
说到这,安塞尔跟着有点焦虑起来,修士们不是土匪,他们做事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永租权背后的逻辑是“既然领主的权力一部分来自于民,那么国民就要有一定自主的能力,所以自由与生命要能够不被轻易剥夺。”
百户区的建立基础,都是要保障国民的“自由”与“生命”,是为了国民能做自己的主人。
但如果国民反对而圣械廷同意所以能实行,那国民不还是不能自主?
不得不说,虽然只有十几个庄园的骑士参与,但他们拿捏得非常准,至今没说反叛而是称呼戒严和保护民众。
如果救世军真的就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开进,那不就是坐实了“领主的权力来自于圣父与领民”只是空话而已?
甚至诛心一点说,是不是圣械廷可以随意定义国民的好坏,而不是根据宪法或法律?
所以,最好的方式应该是半改半不改,不强行改革,但保留进行改革的权力。
不过由于莱亚大军在前,而南芒德郡的修会又没有足够权限和时间进行试验调查,就只能一刀切形式地强行推行。
安塞尔叹息一声,目前马德兰枢机僧侣已经接管了这边的事务,就是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措施了。
但无论如何,情况最好不要坏到需要救世军出动,尤其是黑冠军。
“汉德森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向?你知道吗?”安塞尔问。
“别小看我的情报网啊。”布莱森立刻回答,“最近几天,他安分了不少,不过今天骑士那边好像有事,把不少村民都叫过去集会了。
咱们的人跟着去了七八户,但都被拒之门外,不知道搞什么动作,不过既然是骑士……”
布莱森话没说完,但言下之意安塞尔却能听懂,这位骑士立场暧昧,看样子是个墙头草类型的人物。
他目前跟着宣布戒严,假如梅森教区的人流窜过来,他保不定就直接投降了。
“阿德里安不可信。”安塞尔咳嗽了一声,“但你也不要怕,御前枢机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布莱森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而安塞尔则是笑着说:“这是你第一次主持发薪和集体祈祷,可不要迟到了。”
今天是9月18日,是羊毛的发薪日,按照先前的惯例,他们会在发完薪水后,讲一讲经文或带着所有人进行祈祷。
这部分原先是安塞尔在干的,所以这一次只能交给布莱森了。
走出安塞尔的卧室,布莱森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他先是洗了把冷水脸,对着清水整理了一下衣冠,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才拿起了用牛皮革做封面《福音书》,朝着乡村教堂的主厅走去。
“…………”
只不过他还没走到主厅,便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议论甚至是哭泣声,在那座低矮的主厅内,不断地回响着。
在主厅的门外,一名机灵的山民早就提前等在了那里,焦急地来回走动。
布莱森立刻意识到不对,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那山民面前:“为什么会这么吵?发生什么了?”
那机灵的山民没有说话,只是递上了一个黑色的信封。
这是强盗或山民斗殴时常用的手段,先写信威胁,对方不从,然后再发动进攻。
心脏砰砰地跳着,布莱森颤抖着双手拆开了信,信封中是一张低劣的黄麻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错误语法写着几行简单的小字。
“我们是山民反抗军,我们有两个骑士,二十个剑士和五十个弓箭手,把你们的巡游修士和助理僧侣交出来,否则,我们就会进攻村庄,并强行搜查和带走巡游修士。”
第617章 杀个干净……也好(4k章节)
阴沉的天空低垂着,雨丝细密地飘洒在骑士主宅的院子里,泥泞的地面被踩得更加湿滑。
一群乡民聚集在这里,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神情中透着深深的不安和惶恐。
阿德里安骑士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冷冷地俯视着院子里的人群。他的手中捏着那封黑色信封,紧锁的眉间却掠过一丝懊恼。
“威胁信?”他转身对站在身旁的汉德森怒声质问,“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你们随便篡改我的计划就是画蛇添足!”
汉德森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低声辩解:“大概是为了让山民更加害怕,好让他们明白,只有依附于您才是唯一的出路。”
“愚蠢!我要的是突袭!”阿德里安冷哼一声,将信封重重地拍在栏杆上,“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只能将错就错了,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明白,明白。”汉德森连连点头,额头渗出的汗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滴落。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谁家都能拉扯出几个亲戚,这以后要是被发现是他儿子领人过来的,那不完了。
汉德森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留了一线生机。
敲打完汉德森,阿德里安走下楼梯,披着一件带兜帽的斗篷来到院子里。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乡民们的注意,嘈杂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乡民们。”阿德里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刚才的信你们都看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反抗军确实正在向这里逼近,他们实力强大,我们难以抵抗。”
听到这些,乡民们顿时变得更加惶恐,有几个女人甚至低声啜泣起来。
“但是,你们不用害怕。”阿德里安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手加固围墙,并且调集了武装农进行防守。只要大家留在主宅,就一定安全!”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些人点头表示同意,也有一些人满脸怀疑,但大多数人只是茫然地站着,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此时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总不能一直这么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