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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来时不纳粮 第519节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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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反倒是这外间的宫殿,与其说是用来住人的,不如说是用来掩护这座尖塔的。

“其实,我一直挺想知道,既然星铸齿轮那么有用,为什么不多修几个以太高塔或者多举行几次以太仪式呢?”凯瑟琳走到希洛芙身侧问道,“这是可以说的吗?”

拿着骨头小梳子,希洛芙挠着尾巴尖:“当然可以,这个问题要分为两部分,因为计算以太仪式和计算星界薄弱点是两套方法,但都需要繁杂的占星学计算。

修建一个新以太尖塔并不难,难的是发现星界与现实界的薄弱点和薄弱点上以太环流经过的时间与位置。

这需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占星学计算,按照我了解的情况来看,找到这处尖塔外加找到仪式的规律就花费了数十年。”

“可是,这座以太尖塔和宫殿,最晚都是几百上千年前的建筑,难道那个时候的艾尔人就知道以太了吗?”

“这座尖塔是从我母亲手中继承来的,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在了,或许是从古艾尔建筑改造的吧。”希洛芙伸手摸了摸这座她无比熟悉的尖塔。

“那以太呢?这不是最近几十年的新炼金术吗?”凯瑟琳继续追问起来。

“我不知道,但我有一个模糊的猜测,关于星界薄弱点在占星学中有着明确的数学特征。

靠着古艾尔时期的‘黑箱’仪器,他们偶尔能算出这种极具鲜明特征的地方,被视为最接近星空之处,所以才会在这里建一座高塔吧。

在很多古艾尔的典籍中,都会将这种地方称之为‘群星归位之处’。”

让娜皱了皱眉,看向了旁边满脸无聊的霍恩,她怎么好像从哪儿听到过这句话。

“既然古艾尔人能轻易地算出地点,那为什么现在不能呢?”

“因为古艾尔人只算了二维平面,而没有算三维。”希洛芙抬头看向头顶的乌云与明月,“有些群星归位之处,都有数百米之高,根本接引不到啊。”

听着希洛芙与凯瑟琳的对话,霍恩同样感叹。

他了解的可比凯瑟琳他们多多了,根据翠玉录注中的记载,由于没有通用公式,只有总结出来的黑箱仪器,只能一个个计算来穷举撞运气。

就连这座以太高塔都是撞了几十年运气才找到的。

且影响因素不只有位置,以太环流同样是具有不同性质的,像秋暮岛这边的以太环流还算温和。

虽然《翠玉录注》中没记载其他地方的以太环流,但既然都能评判秋暮岛这边的以太环流了,那就说明肯定不止一处。

对于这些繁琐的计算,霍恩倒是有个新想法,那就是手摇式计算器。

说白了就是滚筒上装齿轮,一个位上的数字进位时就触发下一个齿轮,然后通过手柄的上下转动来进行加减乘除等计算。

这种手摇式计算器曾经一度风靡19世纪的科学界,拉普拉斯《天体力学》的验证,就是靠着无数天文学家摇着手摇式计算器算出来的。

照理来说,以目前星铸齿轮车床的精度,没有太大的铸造难题,问题就在于霍恩光知道外形和原理了,就是不知道构造和设计啊。

心里想着,霍恩抬起头,看着塔顶散出的白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希洛芙的事情太多了,她甚至已经大致搞出了思路,但就是没有时间去完成。

秋暮岛上的钟表匠们根本跟不上希洛芙的思路,难以独立完成手摇式计算器过于超前的设计。

唉,他到哪儿能找到这么一位机械天才呢?

第632章 莱昂纳多:嗨嗨嗨,来了嗷。

“阿嚏!”

莱昂纳多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从另一名大学生身上扯下一条毛毯,披在了肩上。

“到底是谁在咒我?”用手帕擦去鼻涕,莱昂纳多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和孤悬的暖阳,忍不住低声呢喃道。

“毕竟算是山中,而且湖上风大,是这样的。”站在渡船船头,由圣械廷市政厅派出的向导笑呵呵地对着莱昂纳多说道。

另一边的西尔瓦尼克则是不屑地裹紧了毛毯:“要不然怎么说是山中蛮荒之地呢。”

“小点声。”塞尼厄斯学院长右脚不着声色地踢了一下西尔瓦尼克的脚踝,这才让这位怨天尤人的学者住嘴。

这位向导不知道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假装的,只是扶着船舷朝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港口张望。

自从先前得到拉金家族大小姐的信件,他们就一路从黎明岛,穿过了仙石甸,耗时两个月才赶到圣械廷。

倒不是他们磨蹭,而是行李人员众多,不得不走走停停,用时一个月才在9月抵达了飞流堡,也就是现在千河谷君主国首都夏绿城。

随后又因为舟车劳顿和水土不服导致好几个人得了疫病,不得不隔离,最后磨蹭到10月才堪堪上路。

圣械廷方面倒是相当欢迎,派出了向导提前到贞德堡迎接,由于他们行李众多,干脆让他们坐上了渡船,而没有从拥挤的新生桥进入。

随着入冬,更多的流民和商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新生桥上满是老老少少的人群,他们驾驶着马车,骑着驴骡,辱骂声和推搡惊叫声不断回荡。

桥头还有一个专门的检查站,由圆木拒马、铁链和三五座水泥屋子组成的半圆形小广场。

驾驶着车辆的就从左侧进入码头小镇,而衣衫不整的流民们则被集体引导去了右侧。

“那边在做什么?”莱昂纳多指着新生桥前大片木屋帐篷和明显用栅栏围起来的区域。

“哦,那个是洗礼仪式的净化营。”看着莱昂纳多疑惑的眼神,向导解释道,“入岛的流民们都必须先用热水和药剂重新洗礼,剃短胡须和头发,并在大营中居住七天,以示重获新生。”

“该不会是要强行改信圣道派吧?”西尔瓦尼克所在船舱里问道。

向导马上摇头:“并非改信,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消除虱子,圣械廷是一座洁净的城市,我们不希望看到有床虱蔓延。”

西尔瓦尼克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向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