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H)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男人的手臂收紧,沉揽月脖颈上的软骨被压得往下沉。吸气的通路骤然变窄,气息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沉姑娘忍忍。他垂下眼,看着沉揽月涨红的脸,很快就好了。
节奏更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沉闷的一片,从床榻那边压过来,灌满了整间屋子。
沉揽月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双腿踢蹬,手指在箝住脖颈的手臂上抓挠。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手掌压得支离破碎。
不……嗯、不行……放开……忍不——
身体猛地弓起来了,头仰过去。
啊——
一道水柱从她腿间喷出来。
一道清液混着浅色的浊液划了出去,溅在床褥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空气里多了一股气味,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涩。
男人低头看了看,动作慢了下来。卡在脖颈上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她的肩膀。
沉姑娘没事吧?他俯下身,语调关切,感觉如何了?身体不适的话,之后让在下帮你看看。”
“对了,你师妹在旁边等了有一会儿了。是在下没顾上。”手指轻柔地拨开了沉揽月黏在后颈上的湿发,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让沉姑娘跪了这么久,腿该麻了。我们快些吧,弄完了你好歇着。”
沉揽月的身体僵住了。那股僵硬从体内深处往外渗,所有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连呼吸也停了。
她转过头。
脖颈转动得滞涩,关节与关节之间互相抵抗着。
视线落在了门框边的柳若棠身上。
柳若棠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那双眼睛聚焦在了自己脸上。她的目光定在那里,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着。 穴肉无意识地剧烈缩紧着。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近耳廓。
沉姑娘放松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松下来,在下怎么快些呢。”
沉揽月一动不动,眼睛还看着柳若棠,声音卡在喉咙里。
柳若棠站在门框边,后背死死贴着门。
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被抓来了魔宫。
沉揽月抬了一下头,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
你先出……唔——
身后一次加重的顶撞截断了她的话,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去。
柳若棠转身快速打开门,脚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一下,手掌撑了下门框。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廊道的油灯晃动了一下,又立住了。
柳若棠靠在门外的墙,心跳得厉害,能听见耳膜里血液冲刷的声音。
门里面还有声音,黏腻的水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闷闷的。床榻的吱呀声时有时无,拍击的闷响混在里面,偶尔夹着一声闷哼。
柳若棠闭上了眼睛。
站了好一阵,廊道里的风渐渐变冷了,油灯里的灯焰矮了一截。门里面的声音停了。
沉默。漫长的沉默。中间夹着一些细微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脚步声,水声。
门开了。
沉揽月站在门内。
头发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衣袍穿得有些凌乱,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色痕。脸是灰的。那层灰暗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把整张脸都罩住了。
她的眼睛避开了柳若棠,看着廊道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
她脚步踉跄地迈出了门槛,膝盖弯了一下,身子往旁边倒,手掌拍上门框,撑在那里。借着这点支撑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柳若棠看着沉揽月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安静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