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做什麼都沒用的,因為妳是美國人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文子豪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着她笑了笑,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一丝疲惫:“whatelsedoyouwantmetodo?”(不然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克蕾儿听到他这句反问,脸颊微微发烫。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又小又哑地说:“…nothing.”(……没有。)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站起身,裹紧浴巾,爬上了床。她尽量缩在床的最边缘,整个人背对着文子豪,像隻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轻。
文子豪侧躺着,看着她那副明显紧张到极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了扬,却什么也没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克蕾儿才用极轻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开口:“…youhavesyscarsonyourback…”(……你背上有好多伤疤……)
她说完这句,像是后悔自己开口了,整个身体又缩紧了一些。
子豪没有回应她的那句话,只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淡淡开口,问着:“backattheqifengbase,naftertheypushedyoud(在悽凤基地的时候,我看到你帮那些女人擦拭精液,被推倒后还一直坚持要擦拭,为什么?她们是台湾人。)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克蕾儿心里最沉重的那扇门。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蜷缩着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咬紧下唇,眼眶迅速泛红,过了很久,才用又软又哑的声音,低低地回答:“…becausethey’restillhuman…”(……因为她们也是人……)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脆弱又倔强。
“tterwhattheydidtome…they’don’thelpthem…thenwhowill?”(不管她们对我做了什么……她们也是在这个地狱里受苦的女人。如果连我都不帮她们……还会有谁帮她们呢?)
文子豪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克蕾儿。 两人的距离很近,在昏黄的小夜灯下,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地与她对望着。
过了几秒,他才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轻声问道:“…doyourealisethatit’spointless?”(……你有意识到,这根本没用吗?)
他顿了顿,眼神深沉地继续说:“tterhowhardyoutrytohelywillonlykeeppushingyoudown,keepcursingyou.”(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帮她们……她们还是讨厌你。因为你是美国人。她们永远不会感谢你,只会继续推倒你、继续咒骂你。)
文子豪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