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父亲在这个堕卡领域里。”
神堕神堕,难道说的便是父亲?
小机器人并不回话,而是慢吞吞往前方移动着。
宋时清连忙跟上了它。
如果父亲真的在这里,那时空裂缝呢?
时空裂缝究竟在哪里?难道说他们之前的猜测错了,父亲并没有守着时空裂缝?
种种疑惑在心中升起,等见到了父亲,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
相宴毫不意外进入堕卡领域后他们又被分开了。
这些堕卡领域总是喜欢逐个击破,简直就像是商量好了那般。
相宴准备将小黑团召唤出来,心念一动之时,卡牌却没被召唤出来。
他轻挑了下眉。
“限制卡牌召唤吗?”
他低喃一声,看向前方。
画面在顷刻间变幻,正对着他的是相家祖祠,里面摆放着相家老祖宗们的牌位。
这些牌位已经落了灰,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相宴抬脚走了过去,拿起放在桌上的干净白布,拿起一个牌位动作优雅的擦拭着。
将牌位一个个擦干净摆放回原位,他跪在了蒲垫上,给牌位们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总是教导我要尊重长辈,相家老祖宗们也会在天上保护我。”
相宴跪在那里,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我被关在书房里被迫学习那些看不懂的书籍时,我祈求你们能听到我的声音,让我出去看看雪。”
“那时的我才多大?五岁?”
“你们没能听到我的祈求,我也再也没有看到那据说百年一遇的大雪。”
他的话难得多了起来,絮絮叨叨着。
“父亲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放他一马时,他也在祈求你们能显显灵吧。”
“可惜啊。”
相宴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死都死了,又怎么能帮助活着的人呢?”
相宴掏出卡器金骨扇,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冷意。
“这个世界,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才对。” 金骨扇被抛出,凌厉的风扫向那被摆放整齐的牌位。
牌位齐齐从中间被割裂,倒落在地上。
相宴站在原地,眉间泛着淡淡的寒意。
“想用相家来让我妥协心软,你这个堕卡领域还真是不怎么聪明。”
那些倒在地上的牌位渐渐成了灰,消散在半空中。
祖祠的画面在飞快褪去,又似乎有新的画面叠加着。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祖祠便成了未名学院。
广阔的操场上,是等待着召唤卡牌的学生们。
相宴看到了站在最前面面庞尚显稚嫩的顾言忱。
随着卡牌召唤仪式开始,他看着顾言忱召唤出了他的第一张卡牌。
那是一张ss级的【向阳花】。
周围是众人的欢呼声,庆祝他们心中的顾神召唤出了ss级卡牌。
ss级卡牌,这在青山市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相宴却在不远处轻轻一笑,他手持金骨扇,慢悠悠走到顾言忱面前。
“恭喜啊。”
他如此说道。
这时的顾言忱显然还不认识相宴,但毕竟是恭喜,于是他挠挠头,笑得一脸灿烂,友好回道:
“谢谢。”
相宴盯着眼前笑得一脸开朗的顾言忱,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以前的你是这样的。”
金骨扇合拢,在无数的惊呼声中,刺入了顾言忱的心脏。
血喷在了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温热。
“如你所说,没有了宋时清,注定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停留在这里便好。”
相宴拔出金骨扇,顾言忱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他仰头看天。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我这人啊,可没你探知的那般良善。”
第382章 值得吗?值得
光影在不断变幻,最后一缕黑暗进入到了相宴的眼睛。 从此,他只见黑暗。
相宴感觉到眼前的漆黑,却并没有意料那般生气或者不适。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听着耳边风声呼啸而过,手持金骨扇,靠在了旁边不知何时立起的墙上。
“就算什么也看不见,你也拿我无可奈何。”
他心中的那股气,不会因为失去视觉而消失。
相反,它会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越来越盛。
…
宋时清跟随着主脑走了很久。
在这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若不是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作为人形卡牌与卡牌师之间的联系触碰到了某种极限,他都几乎以为才刚刚过去几分钟。
在前往卡域之前,他便和顾哥测试过他们分开的极限。
可现在,他身体隐隐发软,俨然要到了那个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