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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尊卑(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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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已经伸手,抓住了姒晏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乳房上。

“想让我怎么帮你,嗯?”他仰起头去蹭她的鼻尖。

殷曌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从心口往下,到腰际,到小腹。

先是用力地揉,再是恶狠狠地搓。

还是不够,他一把掀开毛毯,彻底露出她底下那对白腻的乳儿,双手扣上去,扣得她“啊”了一声,又被他揉得变了调。

“用力!”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姒晏清,用力!弄死我!”

哭得姒晏清的眼睛都红了,加大了力道,搓揉着她的乳肉,掌心里那两团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白腻的皮肤上泛起一道道红痕。

他恨不能当下就把它们抓爆了,揉碎了,揉进自己手心里。

殷曌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可药劲儿还在身上爬,痒得她受不住。

她瘫在他身上,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猛地抬手,五指插进他鬓发里,一把将人扯了下来。

唇齿相撞,疼得两人皆是呼吸一滞,随即又更凶狠地碾磨上去。

她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炸开,那味道又腥又咸,她却像着了魔似的,伸着舌头去舔,去卷,恨不得将他那点温热全都吃掉。

姒晏清粗喘一声,手掌死死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长驱直入,他的粗暴扫荡,他的舌头勾着她的舌头,牙齿绞着她的嘴唇,两具身体贴得没有丝毫缝隙,吻到天旋地转,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彼此都喘不过气,吻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姒晏清松开她的唇,凑到她耳边:“殷曌,说你想我,要我。说你真的会要我。”

殷曌的身子僵住了。

那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所有欲火。

可那药劲儿还在,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满是翻涌情欲的眼睛:

“姒晏清,你想什么呢?”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调子,“你不过是我用来戒毒的药引子。”

姒晏清的脸僵住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你在气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说什么恨不能替我遍体鳞伤,可真到利益抉择的时候,立马可以不顾我的感受。世子爷,咱俩之间,到底是谁在玩?”

姒晏清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好好好,好得很。”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玩?不是要玩吗?今天就让太女殿下见识见识,到底他妈谁玩谁。”

他一把将殷曌从榻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裳声,然后一只滚烫的大手按在她腰上,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迫使她的臀翘起来,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姒晏清将她的双腿并拢,将自己的肉柱嵌了进去。

下面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上面他揪住她的头发,逼她仰着头。

“说,”他带着狠劲儿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咱俩之间,到底,谁他妈玩谁?”

殷曌嘴里不饶人:“世子爷就这点本事?只会在床上搞女人?”

姒晏清没有回答,下身猛地一挺,直直朝她花穴口撞去。

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又用力将她拉了回来,又是一撞。

一下,一下,又一下,不留余地,不留缝隙,狠狠地撞,撞得她浑身发颤,撞得她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那根东西几次堪堪顶进花穴口,滚烫的龟头碾过那处嫩肉,又急速抽离,然后以更大的力气又冲了回来。

撞得她浑身发软,双腿夹不住,他又伸手将她的腿按紧,不让她松开。

穴口不一会儿就被撞得红肿起来,嫩肉翻在外面,磨得又红又烫。有那么一瞬间,那根东西顶得太深,都已经挤进去了小半个龟头,疼得她叫出了声:“姒晏清,你混蛋!”

“混蛋在搞你。”他的声音再次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喘息,带着狠意,“叫我,大声叫。”

“啊——你……姒晏清……”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好痛……那里……被你磨出血来了……”

这话让姒晏清不自觉地停止了猛烈的冲撞。

他松开她的头发,低下头去看。那处嫩穴果然被磨出了细细的裂痕,几丝血珠渗出来,和着晶莹透亮的黏液,糊在那处,又红又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嘶”了一声,身子一颤,想往旁边躲。

他没有再动,俯下身,将脸埋在她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殷曌猛地倒抽一口气,像被火燎了似的,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便要往前缩,可那只手却稳稳地按住了她,纹丝不动,反倒将她那点细微的颤抖,尽数收入掌心。

他的舌尖温热,软软的,一下一下舔过那些细小的裂痕,将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那感觉痒痒的,疼疼的,又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趴在那堆凌乱的被褥里,由着他舔。

“啊……”她的声音开始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尾音的撒娇,“晏清哥哥……晦之哥哥……往里面舔……”

姒晏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侧着脸,趴在枕上,半睁着眼睛看他,那双眼尾微扬的凤眸里,此刻盛着两汪潋滟的水光。

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也不说话,只这么带着钩子看着他。

他不再忍耐,又低下头,将舌头往深了舔去。 那处湿热,紧致,裹着他的舌根,一股淡淡的腥甜散开来。

他从来没有尝过女子这处的滋味,有些生疏,有些好奇,可舌尖卷进去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于是他舔得更深了,舌头在里面搅动,搅得她浑身发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哥哥,好喜欢哥哥。”

“喜欢”这两个字,猝不及防地砸在他耳膜上,又狠狠烫进心口最软的那处。

姒晏清呼吸停滞,随即抽出湿滑的舌,死死盯着她。

那双凤眸里的潋滟还未散尽,春意正浓,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重新覆了上去,吻住那张刚刚唤他“哥哥”、又诉说“喜欢”的唇。

两舌相抵,如胶似漆,仿佛生来就该长在一处,缺了谁都是残躯。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就在那滚烫的硬物抵上来,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

殷曌猛地偏头,避开了他的唇。

“姒晏清,你不能这样。”

他动作顿住,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哑得可怕:“为什么?”

“你听好了。”殷曌转回头,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媚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凛冽与清醒,“若做不到对我俯首称臣,做不到事事以朝廷社稷为先——你凭什么当我的侍君?”

姒晏清气极反笑:“殷曌,你以为到了现在,还由得了你做主?”

“由得了。”

“姒晏清,”此时的她,眼里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属于太女的凛冽和威压,“我以未来天子的名义起誓——今日你若敢强行自荐枕席,他日,我殷曌必定举全国之力,倾天下之兵,踏平你西南王府。”

她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

“太女誓言,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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