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系统……】

时墨话还?没说,系统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立刻跳出来泼冷水:【宿主,房产投资属于高风险资产增值行为,严重违反“躺平”原则。除非是自住用房,但?您现在的资产限额不足以购买房产地皮。】 时墨看了?一眼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一千多块额度,心里叹了?口?气。这点钱,确实不够干啥的。

除非……找个靠谱的合伙人,绑定利益共同体。

结婚,是最稳妥的绑定方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时墨压下去了?。想什么呢。

秦野还?在旁边说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眼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最后问了?一句:“时墨,等我们俩都?考上首都?大学,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时墨心里正想着事,随口?敷衍着“嗯”了?一声。

秦野瞬间眼睛亮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时墨!你答应了??!”

时墨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啊?我答应什么了??”

“你答应我,等我们俩都?考上首都?大学,你就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秦野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她的脸,生怕她说出一个不字。

周围烟花炸开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赵虎在不远处尖叫着放窜天猴,赵红梅和时建军在点带“降落伞”的烟花,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时墨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少年。

秦野长得俊朗,家世好,人聪明上进,对她也足够上心。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是顶好的人选。

可?他太年轻了?。

现在才十?八岁,就算考上大学,也要四年才能?毕业,等他真正能?掌控家里的资源、能?独当一面,少说要五六年,多则八九年。

这几年,改革开放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市场风云变幻,等他长大,最好的时机早就过去了?,黄花菜都?凉了?。

她等不起。

“秦野。”时墨笑着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斟酌着措辞:“你现在想这些,太早了?。先好好准备高考,等真的考上首都?大学,再说别的。。”

这话没答应,也没拒绝,给了?少年一点念想,也留足了?余地。

秦野失落了?一瞬,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只要时墨没拒绝,就给了?他机会。

他用力?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肯定能?考上!”

又聊了?没一会儿,秦野家的司机过来催他回家,他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走之前还?反复叮嘱,明天一定把杂志给她送过来。

秦野一走,赵虎就好奇地凑到时墨身边,挤眉弄眼地问:“墨墨姐,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他家是不是特别有钱?还?有小轿车呢!”

时墨一个眼神?扫过去,赵虎立刻闭嘴,缩着脖子跑了?。

晚上,大姑一家要走的时候,跟时家敲定了?明天上午十?点去看房,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回旅馆休息去了?。

大姑一家一走,时家四口?立刻关上门,坐在沙发上,说起了?今天的事。

“这房子的事怪我嘴快,把墨墨买房的事给秃噜出去了?。”时爱国就叹了?口?气,满脸愧疚道:“这房子租出去容易,以后想收回来,或者?涨房租,可?就难了?。还?有那个赵虎,手欠得很,万一在院里惹点事,怎么办?”

“爸,说都?说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用。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时墨给他倒了?杯热茶,语气很平静。

李秀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你大姑那个人,你也看见了?,什么都?好,就是爱占小便宜。今天房租的事,她还?想再压价,要不是你姑父拦着,指不定还?要说什么。”

“所以合同必须签,而且要签得明明白白。”时墨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海霖哥是个稳当人,想正经做买卖,租给他没问题,就是丑话必须说在前头。妈,明天签合同,一定要公事公办,租期、房租、水电、损坏赔偿、违约责任,还?有‘不得私自转租、不得带无关人员进院、不得随意改动房屋结构’,这些都?要写得清清楚楚,签字按手印,一式两份,谁也赖不掉。”

“放心吧闺女,妈心里有数。”李秀兰点了?点头,“我今天说十?块钱一个月,已经是看在亲戚的情分上,做了?最大的让步了?,别的方面,绝不能?再松口?。合同你今天晚上写好,妈明天按着你写的来,半分都?不含糊。” 时建军在旁也不好意思?地说:“妹,今天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提张寡妇那间房的事……”

“没事哥。”时墨看了?他一眼,笑着安慰道:“你也是好心,但?好心容易办坏事。以后这种涉及到钱和房子的事,先跟家里商量商量,再往外说。”

时建军点点头,一脸认真道:“是我欠考虑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行了?,都?别想了?。”时爱国摆摆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都?早点睡。墨墨你也别熬太晚,合同简单写写就行,别太费神?。”

时墨回了?屋,用了?半个多小时,写了?两份规规矩矩的租房合同,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条款,尤其是禁止带无关人员留宿的条款,全都?写得清楚明白。

第二天上午十?点,大姑一家准时到了?时家,一行人拿着合同、印泥,直奔胡同里的老四合院。

李秀兰打开张寡妇那间小屋的门,里面堆着一些旧家具、纸箱子,腾出来大半间屋子,放菜、住人完全够用。房子窗户朝南,白天能?进太阳,就是墙皮掉了?些,屋顶有两处漏雨的地方,墙角还?有点返潮的痕迹。

赵海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又看了?下院子里的水龙头、电表,连连点头:“这房子太合适了?,安静,离菜市场也近,周围住户也多。二舅妈,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大姑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皱着眉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商量:“弟妹,你看这房子,墙皮也掉了?,回头我们得刮腻子,屋顶漏雨还?得铺油毡,这都?得花钱!你看这房租,能?不能?再便宜点?一个月八块行不行?”

李秀兰笑着,不紧不慢地说:“大姐,合同上写的十?块钱,已经是亲戚价了?。你去胡同里打听打听,这么大的房子,带院子带水龙头,谁家不是十?五、二十?一个月?”

时墨早就料到大姑会砍价,出门前就找了?个借口?,让她爸留在家里,说昨晚喝酒喝多了?,头疼起不来,就是为了?让他避开这场拉扯,免得他抹不开面子,不好拒绝大姐。

大姑父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挂不住了?,狠狠拉了?媳妇一把:“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十?块钱已经够便宜了?,还?砍什么价!就按合同来!”

“爸,妈,这价格已经特别划算了?!”王桂英也连忙劝道,声音温温柔柔的,“咱们昨天问的旅馆,一个床位一晚上八毛,一个月下来都?要二十?多,这房子一个月十?块,很便宜了?!”

赵海霖也赶紧说:“妈,我自己修修就行。二舅妈已经够照顾我们了?!就按合同上的来,今天就签!”

李秀兰从包里拿出合同和印泥,笑着说:“行,那咱们现在就签。大姐,你也看看,条款都?写得明明白白,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就问。”

大姑翻了?翻合同,还?是不死?心,又道:“那……弟妹,你看我们家海霖刚创业,手里紧,前几天收拾房子,也住不了?,能?不能?给我们免三天房租?就当给孩子们一个缓冲期,让他们收拾收拾房子?”

李秀兰爽快应了?:“行!就给你们免三天!从初四开始算房租!”

正说着,院里另外两家租户听见动静,开门出来看热闹。租东屋的老李头披着棉袄,笑呵呵地问:“秀兰,来新邻居了??”

李秀兰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外甥,过几天搬过来住。”

老李头看了?看赵海霖,点点头:“小伙子不错,看着就精神?。这房子李姐收拾得挺好,住着舒服。”

西?屋的张大婶也出来了?,嘴快:“李姐可?是个好房东,我们在这儿住了?大半年,从来没涨过房租。你们是一家人,那就更没得说了?!以后你在这儿住,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事尽管说!”

赵海霖也笑着跟邻居们打招呼:“爷爷阿姨好,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每天凌晨拉新鲜菜回来,院里的街坊想吃菜,直接跟我说就行,我比菜市场便宜,还?新鲜,绝对不缺斤短两!”

老李头和张大婶都?乐了?:“那可?太好了?!以后买菜方便了?!”

签合同的时候,时芳华又想说什么,被赵德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

赵海霖仔仔细细看完,二话不说,在合同上签了?名字,按了?红手印,又把第一个月的十?块钱房租,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李秀兰。

签完合同,赵海霖和王桂英就留了?下来,说要先收拾屋子,把里面的旧东西?挪出去,打扫卫生。

赵红梅跟着爸妈一起回去联系村里的菜农,提前说好收菜的事。

临走前,大姑对着赵虎喊:“虎子,走,回去了?!你手还?没好呢,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别给你哥添乱!”

“我不回去!”赵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要留在这儿,帮我哥收拾房子!我能?干点轻活,擦桌子扫地总能?行!”

他嘴上说着帮忙,眼睛却滴溜溜地在院里乱转,一会儿看看东屋的老李头养的鸟,一会儿瞅瞅西?屋张大婶种的花,显然是觉得城里新鲜,不想回乡下那个小村子。 大姑父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孩子就是想留下玩,也没拆穿,摆了?摆手:“行了?,就让他留下吧,让他帮着他哥嫂子干点活,别瞎跑惹事就行。”

大姑不情不愿地叮嘱了?赵虎几句,什么不许乱跑、不许拿别人东西?、不许跟人打架,临走时,又拉着时墨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墨墨,你大哥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多照看着点。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他……”

时墨笑着点头:“大姑你放心,都?是一家人,能?帮的肯定帮。”

送走了?大姑他们,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海霖和王桂英在屋里忙活开了?,搬东西?、扫灰、擦窗户,叮叮当当地响,两口?子一边干活一边商量着怎么布置。

时墨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小屋的屋顶,心里盘算着:回头得找人来修修屋顶,墙也得重新刷一遍。赵海霖刚做买卖,手头紧,能?帮一把是一把,只要人实在,规矩,亲戚间互相帮衬也没什么。

赵虎嘴里说着帮忙,却在院里瞎溜达,东看看西?瞅瞅,一会儿踢踢墙根的石头,一会儿扒扒邻居家的窗户,闲得发慌。赵海霖喊他搬东西?,他应一声,搬两下又溜出去了?。

溜达着溜达着,他就走到了?院子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木门,门板上落满了?灰,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锁扣都?锈透了?。

赵虎凑过去,拽了?拽锁,没想到那锁早就锈死?了?,被他一拽,“咔哒”一声,锁扣直接断了?,半截铁扣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木头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赵虎眼睛瞬间亮了?,左右看了?看,他哥嫂子在屋里收拾,时墨正站在院子门口?跟邻居说话,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咚咚的。猫着腰,伸手把门又推开些,侧身挤了?进去。里面黑黢黢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出满屋子的灰。

赵虎摸着黑,往里头走了?一步,脚下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响,在安静的仓房里格外刺耳。

他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快速朝外面瞧一眼。

外面,时墨听见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

仓房的门虚掩着,像是被风吹开的。

“赵虎?”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院里空荡荡的,赵海霖两口?子还?在西?屋忙活,叮叮当当的锤子声盖过了?其他动静。

时墨皱了?皱眉,往仓房那边走了?两步。

“赵虎?你在那边吗?”

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心里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

作者有话说:凌晨睡觉冻醒了,懒得开空调继续睡,结果早上起来冻感冒了,今天脑子昏沉沉的发晚了。大家开春一定要注意保暖,别学我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