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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朝堂上撕逼,他为我杀疯了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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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干净。伪造好遗书,送进宫里。”慕容辰的声音冷漠,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极其寻常的琐事。

而在皇城的深宫内,灯火通明。

年迈的皇帝正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密折。密折上,清清楚楚写着左丞相的倒台,九王爷的畏罪自尽,以及那三千重甲的去向。老皇帝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声长长的,疲惫至极的叹息。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对着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喃喃道,“老九啊,你若是安分守己,哪怕是去那宗人府里关着,朕也保你一生衣食无忧。偏偏要走那条不归路,偏偏要动那个慕容辰。蠢,真是蠢到了家。”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应道:“陛下,摄政王那边……”

“他这是在向朕示威,也是在向朕交差。”皇帝疲惫地闭上眼,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他这是在告诉朕,除了他,这大梁的江山,怕是真没人撑得住。他不仅要这江山,更是在审视朕的耐心。”

皇帝并没有追究慕容辰处决皇子的僭越,反而有一种诡异的默许。他太了解那个九王子的平庸与贪婪了,若是九王真登了大宝,不过是一个被外戚摆布的傀儡,不出三年,大梁定会被外敌蚕食殆尽。而慕容辰虽然功高盖主,但他却有着支撑这江山的骨气与手段。

这是一种绝望的政治平衡。

“传朕口谕,”皇帝的声音幽幽在宫殿里回荡,“九王爷行事荒唐,通敌谋逆,剥夺宗籍,其党羽一概不论,由摄政王全权处置。左丞相府一门,三日后问斩,不必再审了。”

大太监心头一震,这哪里是什么处置,分明是把这屠刀的柄,交到了慕容辰的手里。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苏绵绵听雨轩,京城的天已经变了。 苏绵绵是在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中醒来的。她看着推门而入的慕容辰,他身上那身官服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洗尽铅华的常服。他走到塌边,看着苏绵绵,那双平日里冰冷残忍的鹰眸中,第一次透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甚至带着一丝庆幸的复杂神色。

“九王去了,带着他的那些阴谋和贪婪,死在了自裁里。”慕容辰声音低沉,“父皇没有追究,反而给了我全权处置侯府余孽的令书。”

苏绵绵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微微发颤。这是他在这场博弈中赢得的最彻底的一次,可他此时的状态,却像是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苦战。

“慕容辰,”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如果你以后,也发现我是个无用的筹码,你会不会也像这样,毫不犹豫地弃了我?”

慕容辰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猛地一顿,一把捏住苏绵绵的下颚。虽瞧着优雅矜贵,那力度却极大,却并非为了伤害,而是为了让她必须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誓言:“他们想从我这里索取的,是这大梁的江山,是这王府的权柄。而你,苏绵绵,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敢拿着我的命去冒险,却又在赢了之后,还敢回来跟我讨要契约的人。”

他凑近她,那双鹰眸中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记住,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是那个能帮我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统统揪出来的破局者,本王的命,就是你的。你想并肩也好,想做刀也好,只要你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哪怕是将这京城拆了,我也陪你。”

这番话,听在苏绵绵耳中,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胆战心惊。因为她听得出,这不仅是爱,这更是一份死亡合同。她已经彻底与这个男人绑定,在这条通往权力的绝路上,两人只能同生共死。

“那便走吧。”她轻声说道,眼神坚定,“九王已死,但外敌的事情还没完。慕容辰,我们还得继续下。”

“不过”慕容辰话锋一转,“谁准许你亲自去暗巷的?”

慕容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皓腕捏碎。

苏绵绵心中一凛,她没想到他会连这件事都查得一清二楚,“那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若我不去,万一……”

“万一?”慕容辰冷笑,那双总是深情的眸子里,此刻燃起怒火,“你的命,比那一纸名单贵重千倍万倍!你是想告诉我,你那个锦酿坊的老板娘,比我这摄政王府的王妃还要重要吗?”

他知道她聪明,知道她有胆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她将自己当成赌注。在这个世道里,任何一点疏忽都是万劫不复,他绝不能让她养成这种以身犯险的习惯。

“去,趴好。”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苏绵绵咬了咬下唇,虽心有不甘,但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后怕而变得紧绷的脸,终究还是趴了下来。

慕容辰没有急着动手。他绕着她走了两圈,那脚步声沉重得如同鼓点,敲打在她的心尖。他随手拿起一卷细软的戒尺,那并不是那种粗鲁的刑具,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

“啪!”

慕容辰挽起袖口,并没有多言,戒尺带着劲风,狠狠落在她身后那处娇嫩上。

“唔!”苏绵绵痛呼一声,双手撑在桌案上,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颤抖。

他打得极有分寸,没有伤及筋骨,却让那种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这是一种小惩,为的是让她记住那种如履薄冰的恐惧。

“啪!”

没有丝毫预兆。

苏绵绵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被慕容辰的手掌死死按在案头上,动弹不得。

“啪!啪!”

紧接着是两下连击,力道均匀而沉重。慕容辰站在一侧,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她每一寸肌肉的颤抖。他并不急于求成,每一尺之间都留有极短的空隙,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余韵在体内蔓延开来。

“苏绵绵,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他一边问,一边又是一尺落下,“你仗着那点小聪明,在那场险局里孤注一掷。”

“啪!” 这一尺落在最敏感的边缘,那种酸胀感让苏绵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此时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借口。那种被绝对掌控被随意揉捏的羞耻感,让她的眼眶在瞬间变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在案几上滴出一小片湿润。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那种冷锐的审视,剥离了她的自尊,只留下了一个跪在案前领受惩戒的附属品。

“说话。”慕容辰的手停在半空。

苏绵绵颤抖着,身体由于阵痛而起伏,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我太狂了……”

“不仅是狂,是愚蠢。”慕容辰的声音沉了下去,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落下

“啪!啪!啪!”

连着三下,一次比一次沉。苏绵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种极致的火烧感填满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仿佛皮肉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完全隶属于这个男人的意志。

她那原本紧咬的唇瓣早已渗出血珠,那种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竟与那阵痛楚融合,变成了一种让人绝望的苦涩。

她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个男人那种近乎将她揉碎拆解再重塑的恐惧。

“啪!”

这一尺,抽得极重。苏绵绵瘫软在案几上,两只手胡乱地抓着桌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那种羞耻感跨越了身体的防线,让她的败退中,认清了自己对他那种绝对服从的本质。

慕容辰走到她身侧,看着她那早已绯红渗着细汗的屁股,心底的怒火在这一刻熄灭,化作了一股让他难以名状的烦躁与心疼。

他放下戒尺,粗鲁地将她从案几上拉起来,直接抱在怀中。

苏绵绵已经完全没了气力,只能像一只被打折了骨头的小兽,无力地蜷缩在他宽阔的胸前。她听着他胸腔内那一阵阵稳健而沉重的心跳,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那是崩溃后残留的余波。

“疼吗?”他问,目光中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苏绵绵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拼命地想要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掩埋的委屈。

“疼就对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嘶哑,“就是要让你记得,下次再敢背着我去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我绝不会像今天这么轻饶你。”

他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在这幽暗的烛火下,那份严厉的惩罚,最终化作了万千揉碎在骨血里的疼爱。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扭转她的行事作风,让她在这残酷的世道中,哪怕行差踏错,也永远有他这个后盾。

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药膏,在那片依旧泛着红肿的皮肉上细细地涂抹。他动作极其轻柔,与方才行家法时的狠辣判若两人。苏绵绵趴在榻上,那种因惩罚而生的火辣痛感已在药力下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的羞赧与心悸。

“真的知道疼了?”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疼。

苏绵绵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不吭。她知道,这男人惩罚她是假,借机宣泄那股无法排解的恐惧才是真。他越是打得重,心里就越是怕她真的被那流言蜚语伤到。

慕容辰叹了口气,将她轻轻翻转过来,看着她那双即便带着泪痕却依然清亮的眼睛,他心中的戾气终是化作了绕指柔。他低头,在那泛红的眼角印下一吻,那一吻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苏绵绵的心口。

“乖,再睡一会吧”早早起来被打了一顿的绵绵此刻绵软无力,昏昏欲睡。

慕容辰入宫复命,走前,他久久地凝视着苏绵绵的睡颜,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阴鸷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低声承诺:“今日之后,朝中再无人敢议你半句。绵绵,我们要的那份安稳,我帮你拿到了。”

苏绵绵醒来时,阳光正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她坐起身,看着案几上慕容辰临走前留下的那道手谕,上面写着准许她自由出入王府内院的特权。她微微一笑,心想或许这日子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从此拨云见日。

然而,变故往往发生得最猝不及防。

一名常年在王府后厨打杂的老仆,在清理杂物时,战战兢兢地交上来一封并未封口的信笺。那是从一名死士怀中掉落的,无人敢看,最后辗转送到了苏绵绵手中。

“这是给王妃的?”老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绵绵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随手接过,本以为调查九王混乱中落下的纸张,可当她看清信纸上的字迹,以及那封信背后涉及的真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那是一封未写完的密信,字迹虽草率,却极其眼熟。信中内容,竟直指慕容辰这些日子对她的宠爱与保护,不过是源于一道古老的巫蛊秘术。他是在滋养她。因为她是那个所谓的灵血之引,只有让她保持纯真与欢愉,慕容辰才能借由这股力量,稳固他那日益受损的真气,以此续命。

那是一张陈旧的信笺,边缘早已泛黄,但上面那几个字:祭祀之局,以命换势,锦酿坊为阵眼,苏氏嫡女为祭品。却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钉进了她的视网膜。字字诛心,每一条指向的证据,都直接撕开了慕容辰那张平日里深情与冷酷交织的伪装。

她缓缓后退,直到脊背死死抵住那冰冷的墙壁。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虽晃眼却毫无温度,惨白地洒在案几上,将那杯还没喝完的凉茶映照得波光粼粼。可这光落在苏绵绵的眼里,竟显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是在利用我。”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这深秋疯狂生长的野草,瞬间绞住了她的心脏。

苏绵绵是一个现代人,一个在读过无数史书的人。她太清楚帝王家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多少累累白骨。历史书里,那些为了祭祀先祖,为了延年益寿,为了所谓的龙脉长存,而将活生生的女性当作容器,当作祭品的案例,她看过太多。

原本那些她以为的深情,在这一瞬间,全部被重新定义了。

慕容辰那些看似偏执的占有,真的是因为爱吗?还是因为,她这具穿越而来的躯壳,恰好成为了他那盘惊天棋局中,唯一能够沟通神鬼,唯一能够让他达成某种祭祀目的的容器?

“自古薄情帝王家……”苏绵绵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她想起他在王府里如何教导她权力的规矩,想起他在深夜里如何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动作去抚摸她的伤处。原来,那不是爱,那是他在检查祭品的品相。那不是管教,那是他在防止这具容器在关键时刻破碎。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天旋地转。

现代的知识体系,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诅咒。正因为她知晓历史,她才更清楚慕容辰这样的人,一旦为了达成大业,即便面对的是枕边人,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下屠刀。历史上的那些开国皇帝摄政者,哪一个不是踩着至亲的鲜血,才登上了那巅峰?

“苏绵绵,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她对着虚空惨笑,泪水滚烫地划过脸庞,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开始在屋子里踱步,每走一步,地板上的阴影都像是要将她吞噬。她开始疯狂地回忆发生的每一件事。锦酿坊的成功,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聪明吗?不,那是因为慕容辰在暗中推波助澜,他需要她在这京城的繁华中站稳脚跟,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阵眼……”她轻触着窗台上的一盆修剪得极其讲究的兰花,那是慕容辰亲手送给她的。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如此紧张。那不是保护,那是他在看守着他最为珍贵的祭品。

恐惧,如冰水般渗入她的骨髓。

门外突然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步伐。那是慕容辰回来了。

苏绵绵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僵硬了。她极快地将那封信纸揉成一团,塞进袖口,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强迫自己坐在软塌上,装出一副安神入眠的模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慕容辰走了进来。领口微微敞开,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内室。

他走到榻边,目光落在苏绵绵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额头。

那只手掌带着温热,覆在她的脸颊上时,苏绵绵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战栗。

“怎么了?”慕容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那双猩红的鹰眸里闪过一丝锐利,“还在生本王的气?还是打得狠了,身上疼?”

苏绵绵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种……她曾经以为是深情,现在看来却充满算计的幽深。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苍白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

“没,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慕容辰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他收回手,坐到她身边,那股凛冽的檀香气将她团团围住,让她产生了一种窒息般的绝望。

“做噩梦?”慕容辰低声道,那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可这温柔听在苏绵绵耳中,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凑近她,那双鹰眸紧紧盯着她闪烁的瞳孔,“告诉本王,梦里有什么?是不是本王,让你感到恐惧了?”

“……王爷是这大梁的守护神,绵绵怎会恐惧。”她低下头,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甚至能听到自己颈部的脉搏在疯狂撞击。

“是吗?”慕容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他伸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得令人心碎,却又带着某种审视,“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绵绵心中大骇,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她不能让他察觉,只要这个身份还在,她就还有筹码去查清那个祭祀之局到底是什么。

她伸出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那一刻,她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那是一种极其强壮充满了生命力的频率。 “因为王爷总是太凶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几乎要将自己献祭的哀求,“我怕哪一天,若是王爷真的厌烦了我,这满京城的繁华,便会瞬间变成我的葬身之地。”

慕容辰的手僵住了。

苏绵绵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他的衣领里。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拿她去祭祀。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为了那把龙椅,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她不敢想。她抓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曾经让她感到安全与依恋的怀抱,此刻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一场随时会将她吞噬的噩梦。

信任的崩塌,只在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