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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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沈染星浑身一颤。

不仅因为脖间淡淡的刺痛, 白尘烬似乎再用力一些就会抵进肉里,也因不可忽视的湿热触感。

但她很快就不再注意这些细节。

白尘烬把她抱了起来。

失重感传来,又失去视线,她下意识楼上他的脖颈。

这一搂, 接触到的, 是脖颈上赤.裸的肌肤, 灼热的,滚烫的。

他居然解开了素帛?

如今缠绕在她眼上的,不会就是……

沈染星惊讶, 伸手便要扯下遮眼的素帛。

白尘烬把她放到榻上, 扣住了她手腕, 阻止她的动作。

即便看不见,沈染星也隐隐察觉到白尘烬露骨的视线,纵使她一向主动,也难免一阵脸热。

沈染星衣襟微松,素色长帛松松缠绕着她, 透着一种倦怠的美感, 仿佛所有的纠葛与故事, 都藏在那欲坠不坠的柔软织物之间。

“无论秦昭有无其他目的, ”白尘烬淡淡道,“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让你离开我。”

可能因为在他语气平淡,冷静, 动作却暴戾而充满占有欲,这种反差最有攻击性。

沈染星吞咽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所以, 这是你敌对他的原因吗?”

白尘烬沉吟片刻,没有正面回应:“不过,他永远也不会得逞。”

话音落下,沈染星脖间一热,白尘烬又吻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心口一凉。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褙子,内穿月白交领,衣带本就有些松了,衣襟轻而易举就粗暴扯开。

温热的湿润渐渐往下。

沈染星仰头顶在软枕上,肩颈泛起潮红,双手抵住他的肩,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那克制似乎又松动了些……可真的太惑了。

失去了视觉,其余的触感会被放大。

沈染星感到白尘烬的呼吸喷洒,慢慢往下移,所到之处,泅出一片红痕。

他偶尔会吻下来,大多时候,则只是克制轻轻触碰一下,带来轻微的痒意。

她伸过手去,想把五指插入他的头发,白尘烬却一把扣住,按了在榻上,陷入软垫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愈发超出了沈染星的可控范围。白尘烬不知从何处学来的这一招,将碰不碰,把她高高吊起来,再轻轻吻一下。

沈染星在浑浑噩噩间沉浮,不知何时,百褶裙堆叠在腰间,如色彩艳丽的海浪,一浪又一浪。

她是很喜欢他手的。手指修长,关节突出,显得硬朗有力,当它静止时,看上去沉重而稳定,一旦动作,则能感到一种内敛而精准的力量。 他手上的力量不仅可以执剑裁决生死,还可以轻易拧断一个人的脊椎,更可以让她让她方寸大乱,心颤神迷。

沈染星断断续续道:“我离不开你,那你也不会离开……”

白尘烬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沈染星也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双目甚至失神了一瞬。

在她压抑的声音里,他连呼吸再也克制不住,愈发粗重,重重喷在了她的耳垂处。

他半个身子压制着她,头埋在她脖颈间,却不许她碰他。

沈染星有些奇怪,却也没多余心思去思考。

水声激溅,浪头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掀起,杂乱地碰撞、粉碎,溅起漫天浑浊的飞沫。

甚至没有节奏,只有一片喧嚣的混沌。

沈染星紧紧揪着压着软枕,收回一丝神思:“白尘烬……”

她的话让他的呼吸紊乱了一瞬,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沈染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忌讳她触碰他。

只知道他牢牢把她把控住,压抑自己,却对她的反应极尽讨好……让人极致沉沦。

狂风骤雨后,再次风平浪静时,她几乎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白尘烬的禁锢消失,覆在眼上的素帛也倏尔松了。

素帛被抽离之际,沈染星按住了。

按她对他的理解,这时候他该躲着她了,甚至一会素帛离开,恢复视线,她连人也见不到。

沈染星隔着松散的素帛,捂着眼睛,道:“是不是我不可以看到完整的你,那么我先不摘下来,你别走。”

白尘烬一言不发,可她知道他在。

似乎才过了几息,又似乎过了很久。

白尘烬低哑地“嗯”了一声。

沈染星顺着声音,张开双臂,撞入他怀里,环住他腰身。

他没躲。

她脸上绽开了笑意。

白尘烬垂眼,静静看着她。

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他,无论是心,身份,还是血统。

她不了解,所以表现出来的勇敢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甚至不敢和她靠得太近,本以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便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相伴关系。

可那对于她而言,是不足够的。

她时常让他觉得,两人即便做到最后一步,也没关系的,她不会离开他的。 但是他不敢赌,若是赌输了,他管得住她人,却管不了她的心,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把她练成傀儡。

可呆滞的傀儡,没了这封鲜活,还是她吗?

他会伤害她,留在他身边,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相比起他,秦昭对她而言,更加合适。

秦昭也可以保护她,可以和她一起经营生意,甚至两人的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她似乎没有任何理由留在他身边。

他们的阻碍只有他,他不会放手,无论使用多卑劣的手段,变成多卑鄙的人,他也不会放弃她。

沈染星完全没有想到 ,白尘烬会突然抚摸的她的脊椎。

她吓了一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梗着脖子:“你捏过那么多人的脊椎,是不是我的算是上乘?”

不然,怎么总是喜欢触摸她的脊椎……

白尘烬视线从她脸上,游离到了她的脊背。

光线下,她的脊背汗湿如细腻的缎子,脊骨节节微凸,像一串朦胧的珍珠,在滑腻的肌肤上勾勒出断续的,诱人的光痕。

他低哑地“嗯”了一声,顺着纹路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