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5软媚避刑(H-修)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杜怜月被迫仰起头,脖颈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下一秒,他借着臂力,顺势将瘫在青砖上的人打横抄起!
杜怜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
安景渊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内室走去。他的步伐又快又沉,靴底重重踏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这不是拘禁,也不是问审。
他要将她扔在床上。
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偿还”这笔债。
杜怜月委屈巴巴的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勾住他腰间的玉带。
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将杜怜月整个人掼在榻上。
那单薄的背脊撞在硬木架子上,疼得闷哼。
还没等这股劲缓过去,安景渊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那件鸦青色的长袍散发着一股被雨淋过的冷香味,混着他身上浓郁的欲念,铺天盖地。
他没给杜怜月半点喘息的机会,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衣料撕裂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那纤细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张着,腿心的幽暗处早已因为惶恐与情动而溢出了晶莹的汁液,把那一小撮细绒毛打得湿透。
安景渊单膝跪在榻缘,褪去鹤氅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苍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层薄红,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么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那股子蛮横的劲头,让杜怜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劈开。
那被怒意激发的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杜怜月的腿根。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莹白的耳垂,齿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杜怜月,你给本官听清楚了。”
“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么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一点点洇湿了锦被,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靡丽花朵。
安景渊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杜怜月……”
“我该把你丢进柴房,让你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牙齿狠狠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语气森寒,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沉沦:
“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
“把你弄脏,弄碎,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呼吸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
那种灵魂被撕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老爷……怜月疼……”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杜怜月伏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赢了。
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女,用这十年的情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精血,一股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液,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洞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大股大股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干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还没散尽,混着没燃尽的苦檀香,闷得人头晕目眩。
安景渊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凌乱的衣襟。
他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把玩过的瓷器,可说出口的话,却森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日一早,自己去祠堂跪着领罚。”
他顿了顿,手滑到那还在由于余韵而颤动的穴口,指尖沾了一指头的红白粘稠,当着她的面,在那被弄得红肿的软肉上缓慢地抹开。
那种冰凉又色情的触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惜香阁,你以后不必再出了。”
杜怜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想说什么,可安景渊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将一室旖旎与算计,彻底隔绝。
杜怜月瘫在凌乱的锦被里,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用指腹轻轻蹭去唇角的一抹水渍。
门外,安景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屋内的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彻底暗了下来。
杜怜月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方才那张温顺柔弱、楚楚可怜的脸,像是一张被撕碎的面具,寸寸剥落。
眼底那点可怜的缱绻与泪水,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寒。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几道渗血的月牙印。
疼。
钻心的疼。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以色侍人,委身求饶……这滋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安景渊以为,用一场床笫之欢和一句“禁足”,就能把她彻底钉死在这惜香阁里。
可他忘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这阁子里的每一个药包、每一缕烟,都能变成杀人的刀。
她缓缓松开手,任由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老爷……”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怜月……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