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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32炉火正温(含自慰)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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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在药庐前头熬了一锅腊八粥,里面放了许多红枣和桂圆,香气飘到了后院。

“去前头吃粥吧。”安贞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走到阿芜身边。

阿芜正坐在一张矮凳上,看着天空落下的雪花。他穿着厚厚的棉袍,整个人显得很瘦小,缩在宽大的衣领里,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孤狼。 听到安贞的话,他没有动。

“阿芜?”安贞又叫了一声。

阿芜缓缓转过头,看着安贞。细雪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瞬间融化,像是一滴没有流下来的泪。

“你什么时候走?”他突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雪落的声音掩盖。

安贞愣住了。端着木盆的手指紧了紧。“什么?”

“你学这些,是为了走,不是吗?”阿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为了去找你自己的‘家’。”

安贞看着他。这是他们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直视。

她将木盆放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冰凉刺骨。

“阿芜。”安贞的语气很平静,“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走。”

“但你也没有说过要留下来。”阿芜紧紧盯着她,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

风更大了,雪花被卷着扑向两人的脸颊。冷空气让肺里的呼吸都变得像冰碴子一样割人。

两人站在雪地里,谁也没有再说话。远处的药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是另一种属于人间的温度,却无法融化两人之间此刻冻结的空气。

脚步声从前院传来,白术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掀开了后院的门帘。

他停在原地,看了看僵立在雪中的两人。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也没有急着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他只是走过去,将碗放在院子中间的那张石桌上。

“粥凉了,就不暖胃了。”白术看着安贞,又看了一眼阿芜,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安贞转过头,看向石桌上的粥。碗里的热气在冷风中很快就被吹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石桌。

夜太深了。

冷空气从窗缝里漏进来,像刀片一样刮着阿芜单薄的里衣。他缩在床脚的阴暗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让人窒息的恐慌。

那件丁香色的夹袄,那句“爱自己”。

它们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神经上,只要一闭眼,就是安贞头也不回走向远方的背影。

他紧紧咬着牙,下颌骨崩得发酸。目光越过床沿,死死盯着几步之外、躺在地铺上安睡的安贞。

她的呼吸那么均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他此刻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嫉妒和恐惧绞碎了。

阿芜的手伸进被子里,他的手心里攥着一团灰白色的粗棉布。

那是安贞白天换下来的里衣。原本放在木盆里准备明天洗的,他趁她去前院端水的时候,像个贼一样把它藏进了怀里。

布料上还有她身体的余温。其实并没有,但阿芜觉得有。

他将那团布料慢慢地举起来,埋进自己的脸庞里。

安贞的味道。

不是那种脂粉的香气,而是一种混杂着药草苦涩、炉火灰烬和她肌肤特有的那种微咸、干净的气息。 阿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剧烈的扩张而隐隐作痛,但他不管不顾,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的气味。

随着每一次呼吸,他的身体深处开始涌动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热流。那是恐惧被压缩到极点后,扭曲生长出来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安贞的脸。

她认真看医书的样子;她用手背擦去额头汗水的样子;她偶尔回头,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时那种沉静而坚定的眼神。

“安贞……”

阿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

他的手缓缓向下,探入了自己亵裤的边缘。

性器早已经硬得发疼,胀鼓鼓地蛰伏在布料下。阿芜粗糙的手指握住那一团滚烫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太紧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他将安贞的里衣紧紧裹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用那被布料包裹的手掌,覆上了自己充血勃起的阴茎。

“嘶……”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粗暴而强烈的电流。没有润滑,只有干燥的摩擦,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感。

但阿芜却在这种疼痛中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痛觉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而这布料……这是她的。就好像,是她的手在握着他,在抚摸他,在撕扯他。

“安贞……你不能走……”

他在心底疯狂地呐喊,右手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过柱身,冠状沟处的薄膜被反复碾压。阿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喘息。

他不能惊醒她。这极致的私密、这肮脏的渴望,只能在这无人知晓的黑暗角落里发酵。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安贞里衣的布料随着他的抽动,变得有些褶皱,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发烫。

脑海里的画面变得更加具象。

那是安贞端着粥走向他时的样子,她弯下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上曾经沾过泥土,也曾受过伤,但在他眼里,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领地。

他想象着自己不仅是攥着这件衣服,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手按在了她的肌肤上;想象着自己滚烫的肉体挤进她的腿间;想象着她因为自己的撞击而发出微弱的呻吟,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哈啊……”

一丝极轻的喘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阿芜浑身一震,立刻惊恐地看向地铺上的安贞。

她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呼吸依旧平稳。

阿芜的心脏狂跳如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那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让下身的快感瞬间成倍放大。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将包裹在手上的棉布洇湿了一小块。湿润后的布料变得更加贴合,那种粗糙感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

他的腰腹肌肉因为紧绷而勾勒出深刻的线条,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凶狠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挤压出去。 “你看我……你看着我……”

阿芜的脑海里开始产生幻听。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癫狂。

他需要她看着他。哪怕是恨,是厌恶,只要她的视线里全是他,只有他。

他用大拇指死死按压住阴茎底部,阻止着即将到来的高潮。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病态的享受。

每一次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就强行压制下去,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

只有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感官刺激中,他才能暂时忘记那种她会离开的恐惧。

右手套弄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布料上的气味、黏液的湿润、肌肉的紧绷、脑海中安贞那丁香色的衣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终于,压抑到了极限。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大脑,阿芜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唔——”

他死死咬住被角,整张脸憋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和脖颈处暴起。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安贞的那件里衣上。

一下,两下,三下……

浓稠的精液将灰白色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糊在他痉挛的手指和充血的肉柱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汗水浸透了里衣。

慢慢地,他睁开眼睛。

借着微弱的炉火,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团被精液浸透的布料。

那原本是干净的,属于安贞的东西。现在,上面全是他的痕迹。脏污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阿芜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他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将那团湿冷的布料重新塞进怀里,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心脏跳动着,扑通,扑通。

“你是我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催眠,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