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欺负了我的未婚妻,就磕头磕到流血为止。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陆清晚望向两道跪地发抖的身影,她下意识并拢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被贺屿川眼疾手快地搂住肩膀:
“小心。”
男人温热的吐息擦过她发烫的耳尖,陆清晚慌忙推开,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裙摆:
“谢谢…”
周砚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双手插兜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跪在地上惊惧的两人,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磕。”
话音刚落,那两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脑袋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五指颤栗着蜷缩: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冲撞了您!”
寸头男早已没了几分钟前的嚣张凌厉,他面色煞白砰砰磕个不停,额头撞到青紫渗血也不敢停下,另一边个子稍矮的男生也没好到哪里去,脑袋重重砸地,磕得一下比一下狠:
“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在学校调戏女生了!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离地时额间已红肿不堪,纯白的瓷砖地上瞬间溅出几滴鲜红的血渍,陆清晚微张着唇,捂住起伏的胸口,脚步不自觉打着颤:
“够了…够了…”
两人听到陆清晚的话不约而同抬头,战战兢兢地吞咽口水,周砚初见状,缓缓伸手示意停止,嘴角轻蔑勾起: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学校里调戏女生,就不只是磕几个头那么简单了。”
两人额间分别渗出不同程度的淤血,寸头男甚至磕出道血淋淋的伤口,内里红肉隐约可见,两人像是看见救世主般,捂住额头狼狈地爬起身连连道歉:
“多谢砚初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伴随周砚初冷冷的一瞥,两人的身影已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清晚屏声息气,瞳孔惊惧收缩,胸前似有块石头重重压着,沉得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看清在这所贵族学校,财富与地位所划分的阶级。
普通的富少可以肆意调戏同学,而像周砚初这种单独一档的顶尖财阀,那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想让别人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