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快穿之白月光死遁指南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限流世界里的Boss白月光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限流世界里的Boss白月光一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限流世界里的boss白月光一

那浓稠似墨的血液,从古宅窗棂的缝隙中,缓缓地渗进来。

松月坐在二楼回廊的阴影深处,黑袍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偶尔从袖口探出的指尖泛着瓷白的光。

她没动,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遗忘在此处的精致人偶。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肉眼看不见的丝线,从楼下那些闯进来的玩家身上不断溢出。

松月的意识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沿着这些情绪丝线编织的网,轻巧地滑向主厅。

又有人要死了。

她能尝到那种味道,混合着不甘和愤恨。

很普通的味道。

松月指尖微动,一缕特别浓郁的恐惧丝线被她轻轻拈起,缠绕在指间。

楼下传来打斗声,她的感知丝线向下延伸,像水银般铺开,看清了主厅里的景象。

五个人类玩家,三男两女,正在和屠夫怨灵缠斗。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口被巨大的砍刀捅出了一个窟窿,血正往外冒着。

一个短发女子跪在旁边,双手按在伤口上,淡绿色的治疗光晕忽明忽灭。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苏晓!退后!”一个清冽的男声响起,冷静得与周遭的惨烈格格不入。

松月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说话的男人身上。

他站在战局稍后的位置,没有参与正面搏杀。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在满是血污和尘埃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整洁,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双冷静的双眼。

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副扑克牌。

是的,一副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黑底烫金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切洗,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纸牌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充斥着惨叫和怪物嘶吼的空间里,竟有种诡异的韵律感。

“江队!阿城不行了!苏晓也撑不住了!”一个持着金属臂盾的壮汉硬扛了屠夫一记重劈,盾面火星四溅,他嘶声吼道。

江临目光平稳地掠过战场,他指尖一弹,一张扑克牌飞旋而出。

飞向大厅角落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牌在飞行途中自燃,化作一道凝实的黑色火线,精准地击中了吊灯与天花板连接处的金属扣环。

“嗤——!”

金属熔断的细微声响被屠夫的咆哮掩盖,但下一刻,沉重的铁艺吊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猛地坠落!

“轰——!!!” 吊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屠夫的脊背上。

幽绿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它身上的油脂,火舌轰然窜起,将那庞大的躯体吞没。

怨灵的哀嚎着,肢体在高温下开始碳化。

战斗以这种突兀的方式结束了。

松月坐在阴影里,指尖那缕恐惧丝线停止了颤动。

她看着那个叫江临的男人,他收回了手,扑克牌在指间恢复成整齐的一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他走到屠夫焦黑的残骸旁,弯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从灰烬中捻起一块不规则结晶。

那是怨灵核心。

然后,他看都没看那个死去的队友和跪在尸体旁的治疗师,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雕花楼梯。

“主卧有出口钥匙,还有十八分钟副本重置。”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数学题。

持盾的壮汉和另一个女法师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复杂难言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

他们搀扶起虚脱的苏晓,跟上江临的脚步。

松月看着他们从下方的楼梯经过。

她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但此刻缠绕在她指尖的,不再是那些浓烈的恐惧。

有一缕新的丝线,正从江临身上剥离出来。

那是一种……验证无误的满足感。

就像一个数学家终于推导出完美公式,一个棋手落下了制胜一手。

纯粹,理性,剔除了所有情感杂质,源于逻辑和计算本身的愉悦。

松月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了一点别样的微光。

她见过太多被情绪吞噬的玩家,像被欲望撑破的气球,像被恐惧腐蚀的朽木。

但这个人……他把自己的情感当成了需要严格管控的系统误差,试图用绝对的逻辑和计算,搭建一座密不透风的理性堡垒。

多么罕见的样本啊。

如果能剖开那坚硬的外壳,取出里面被压抑到变形的内核,用来制作人偶的心……

松月心中那个关于完美灵魂人偶的模糊构想,似乎有了一小块可以嵌合的碎片。

楼下传来开门声和系统冰冷的通关提示。

玩家们离开了,带着一具尸体和满身创伤。

古宅重归死寂,只有血月依旧透过破窗,洒下粘稠的光。

松月缓缓站起身,虽然原本用的材料没有价值,但她找到了更有价值的样本。

总归不算白来一趟。 “玩家第三名,魔术师江临……”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古宅里轻飘飘地散开,“玩牌的魔术师……”

“下次,你会切出哪张牌呢?”

——

《红嫁衣》副本开启时,天空会下起淅淅沥沥的血雨。

雨滴粘稠,落在古镇青石板路上缓缓晕开,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松月坐在一顶四人抬的朱漆小轿里,轿帘低垂。

抬轿的不是人,是四个穿着喜庆红衣的纸人。

它们脚步轻飘飘的,踩在血雨积成的水洼里,仿佛没有重量。

轿子沿着空无一人的长街前行,街道两旁挂满褪色的红灯笼。

这次是应约。

林府的主人,是一位穿着华贵嫁衣的女子,是少数能与松月说上几句话的同类。

她们都是高阶副本的boss,有着独立的自我意识。

嫁衣女子痴缠于一段永无回应的虚妄爱情,将整个副本化作了她冥婚的礼堂,循环往复,折磨所有误入者。

轿子在林府侧门停下,纸人掀开轿帘,动作僵硬。

松月款步走出,依旧是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纯黑长袍。

袍角拂过门槛上积聚的暗红色雨渍,却未染分毫。

府内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廊檐,囍字贴满门窗。

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烛味和陈年棺木的阴湿腐气。

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纸人无声滑出,对她屈膝行了个古怪的礼,然后引着她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后院一处精致的八角亭。

亭中石桌上,一套白瓷茶具早已备好。

一个身影背对她坐着。

那人穿着一身红嫁衣,乌黑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沉重凤冠上的珠帘垂落,遮住了面容。

“你来了。”嫁衣女子没有回头,声音幽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底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

松月在她对面坐下,黑袍拂过冰凉的石凳。

“你要的彼岸花茶给你拿来了,卿卿。”她素白的手掌一翻,一个小茶包出现在桌上。

卿卿微微侧身,珠帘轻晃,露出小半张脸庞,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有两簇幽绿的鬼火在静静燃烧。

“有劳。”她伸出手拿起茶包,亲自执壶沏茶。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

滚水注入白瓷壶,升腾起的白雾里缠绕着彼岸花特有的妖异甜香。

“近来,可寻到什么有趣的人样?”卿卿将一盏茶推到松月面前。 茶汤是诡异的琥珀色,清澈见底,却能映出亭外扭曲的血雨景象。

松月并未举杯,只是指尖轻触微烫的杯壁。“在血月古宅见到一个。玩家第三,江临。他的情绪很特别。”

“哦?那个魔术师?”卿卿转头看向她,幽火跳跃了一下,“听系统通报里提过几次。通关记录漂亮得不像话,手段干净利落,很少有多余动作。”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只有一种纯粹的陈述,“有支队伍之前误闯过我外围的迷魂阵,逃出去的人神志不清地念叨,说要是魔术师在,肯定不会死那么多人。”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们总以为,更强的玩家就意味着生机。却不知道,有时候最致命的不是副本里的鬼,而是身边那个永远正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