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观赏景色。
微风吹来,方才的疲累,又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往上走必然是艰辛的,阻碍重重,但能看一看高处的风景,就值得。”沈晗月说着。
昭元帝认可这句话,“能站在山顶已经是赢家,就算美景变化,留不住。”
沈晗月:“可看过的风景,只要记住,那就是永远盛开的美景。”
谁都有想要的,想舍弃的。
都在一念之间。
她要的始终是那个结果,征途的艰辛,她可以咽下。
只要成功了,所有痛苦都是勋章。
昭元帝不由得侧眸看向身旁的女人,
记住绽放的美景吗?
他这半生回望,好像没几件能让他很高兴的事,可仔细一想,只是快乐的日子记得短暂,而将难过的时日记得太深了。
沈晗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腰间取下长笛,“皇上,谱了新的曲子,您听听。”
本来她上次去寻他,就是想让他听来着。
昭元帝点头,身体微微靠后。
沈晗月站起身,稍稍想了想曲子,随后坐在大石头上,长笛覆唇旁,悠扬的曲调响起。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清白相间的便服,微风吹拂间,发丝飘动,那张素净的脸蛋,不染尘埃。 恍若坠入凡尘的精灵。
昭元帝目光失神,脑海里的记忆涌出,
那次见她,池畔之上,
他的心早已泛起了涟漪。
对于她的每次靠近,他在想,她是否要得到他的恩宠。
昭元帝悄然将自己的内心审视了一遍。
他并非不懂情,只是这些,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份牵绊。
从前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江山不稳百姓不安。
那么,现在呢。
“皇上,嫔妾这曲如何啊?”沈晗月吹完,笑着朝他抬了抬手。
明媚无比。
昭元帝目光逐渐汇聚,他勾起唇角,回应,“很好。”
此刻也许,可以有。
“什么?嫔妾听不见。”沈晗月扬声,嗓音很是清脆。
昭元帝:“很好。”他的声音稍大了点。
沈晗月站起身就往后走,“听不清,听不清。”
山顶之上,两人身影一前一后,追风,
都放下了很多烦恼,沉浸在此刻的放纵中。
——
傍晚余晖,山间都蒙上一层金红色的霞衣般。
下山的人倒是显得有些疲惫了,
沈晗月脚步逐渐慢了,她看着前面走着的皇上,“皇上,您慢些。”
昭元帝回头看她,其实早在前面就发现她累了,但一直等她开口。
这女人上山的时候,说抱她跟没听见一样,这会怕是已经走不动了。
“嗯,是不是累了?”昭元帝像是才发现,开口说着。
沈晗月红唇轻抿,那鬓发被细汗蹭湿,小脸泛着淡淡红晕。
点点头。
昭元帝笑着走过去,微躬身体,“是要朕抱你吗?”
他话语里带着一丝轻佻打趣,分明是故意。
沈晗月嗔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挂在他的脖颈处。 昭元帝也是没防备,感受到重量,伸手托住她的腰臀,免得坠落。
“麻烦您了,皇帝哥哥。”沈晗月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能明显看到昭元帝耳尖泛红,他低头看着怀中作乱的女人,手将人紧紧给勒住,往底下走。
“回去收拾你。”
沈晗月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他抬起的下颌,她笑容更放肆了一些。
果然,还是调戏他有趣。
——
不过,回去的代价就是一场暴风雨席卷。
两人交战,她总是被碾碎的那个。
即便两世为人,经验仍是不足,
她攀附着那人,如藤蔓般翻转,又在下一刻被抬起。
直到最后,势弱的人只能先屈服。
激情褪去的时候,留下的是无尽绵长的安然。
昭元帝抱起她,两人入了汤泉,洗尽黏腻的汗水。
他看着她眯着眼趴在池边,那后背肌肤雪白如玉,这样一副小小的身躯,与他却无比的契合。
自问,他不是个重欲之人,但却控制不住占有她。
昭元帝思索着,靠近她,手掌碰触到她的后背的时候,明显感觉女人颤了颤。
“困,好困,好累,想睡觉。”沈晗月往边上躲。
她可不想再来了。
昭元帝失笑,是把他想成什么人了,“朕是想说,用些膳再睡。”
一路往回,晚膳还没用。
沈晗月眼皮沉重,摇头,“不要。”
昭元帝见状,只得将她给抱回去,擦了擦身上的水迹。
看着桌上摆好的膳食,他缓缓开口:“酸笋鸡皮汤,清蒸白鱼,冰糖银耳羹,哦,还有如意卷。”
听到如意卷的时候,闭眼的人儿悄然侧头,目光看过去。
昭元帝察觉到,还是忍着笑,继续说着,“那朕先用膳了。”
沈晗月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不放。
昭元帝笑着,抱着她一同,坐在小榻上,顺便将那如意卷放在她的面前。
沈晗月坐好,也没有客气,尝了一块,又很快就着饭菜吃了点。 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不能亏待了自己。
昭元帝看着她进食的像只小兔子般,笑着摇头,但同样用膳的食欲多了些。
“朕要忙些日子,可能还要出去几趟。”
随着他的话,沈晗月筷子顿了顿,虽然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但没有多问。
“好。”
不过她脑海里转了转,搜罗着记忆,
前世她没有跟来行宫,但总体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变故。
昭元帝见她失神,还是多说了一句,“朕留德贵照料,你有事可以告诉他,若觉得无趣,让他领着你在行宫逛逛。”
她到这里,应该还没把行宫逛个遍吧。
沈晗月点头。
“皇上您忙,不必挂念嫔妾,嫔妾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元帝笑了笑,眼眸微转,流露出些许思绪。
*
院内,
灵雀从外面跑进来,见自家娘娘坐在那里,走过去,
“主子,也不知德贵是不知,还是守口如瓶,这次奴婢什么都没打探到。”
德贵比曹总管要好说话,尤其是灵雀叽叽喳喳的,东聊西聊的,总能聊出来点什么。
沈晗月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腹部有一丝丝隐痛,又很快抽痛了一下。
她紧蹙眉头。
“主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灵雀察觉到,急忙询问。
“去备月事带。”沈晗月捂着腹部,站起身,吩咐着。
灵雀闻言,赶紧去备,可算算时辰,主子的月信早了七八天。
沈晗月眉头紧锁,她以前每次来月信,都没有什么感觉。
可近来两次,一次比一次痛感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