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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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节

  他提出银元计划,那些大家族着急没办法,只能是靠着李孝恭与长乐来。  因为两人所掌管的产业,一家是茶叶,一家是棉花布匹,都是数额进出巨大的买卖。  李孝恭与太子不说亲密无间,但也是尝到棉花布匹的巨大好处。  太子要搞银元,他难道不支持?  那就太不懂事了。  至于长乐更不用说,李承乾一句话,她哪怕千般不愿意,也得乖乖听话。  正是如此,他们才想着来劝说太子,看看能不能让太子回心转意。  “哥哥,妹妹是来听从差遣的。”长乐笑吟吟的说道:“听说哥哥要推行银元,方便买卖交易。”  “正好妹妹的茶叶生意,用得上。”  “哥哥你可不知道,每次茶叶交易,那么多的铜钱,又多又重,麻烦得很。”  李孝恭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临阵变卦了?  还是说她们的来意,是自己猜错了呢?  高阳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是说话了,来劝哥哥的嘛,怎么突然变成支持。  主动要求了?  “高阳,你那酒楼也是一样,天天跟我抱怨的。”  “现在太子哥哥为我们想办法出来了。”  “你说是不是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啊。”  长乐提点了高阳一句,高阳后知后觉一样,“嗯嗯,姐姐说的对。”  “哥哥的办法就是好,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的呢。”  李恪嘴角微微勾勒个幅度。  他之前就听闻长乐公主是一个极为聪明,审时度势之人。  如今一见之下,果然非同一般。  既然在太子开口的几句话,马上就把自己原来的立场给转变了。  李治暗暗给亲姐点了个赞。  牛笔了我的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要向你多学习学习。  “哈哈。”  “你们两个丫头,这么会说话,肯定是有什么企图。”  李承乾笑道:“伯父,你说是不是。”  “这可不是。”  李孝恭道:“长乐跟高阳说的没错,殿下英明,排忧解难啊。”  得。  这伯父也是机智。  见势不对也马上变了来意。  李恪看的有些忍不住想笑。  太子都没说什么话,一个个都打退堂鼓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好开口了。”  李承乾道:“届时银元发行后,你们各自先拿出十万贯来,去银行兑换银元吧。”  “往后的生意,就用银元来交易。”  “对了,还有汉王叔那边,就麻烦伯父递个话过去。”第202章 松赞干布跪下,吐蕃国相人选  两仪殿。  李世民穿着一身便服,双手大开放在扶手上,他一手捻着胡须,眼神带着轻蔑与戏谑。  松赞干布匍匐在殿中,规规矩矩,不敢有任何举动。  昨日,刘仁轨押送松赞干布归来。  今日,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要给屡次出兵冒犯他的松赞干布上嘴脸。  李承乾也在打量,本该是吐蕃雄主的赞普。  一身粗布麻衣,代表着他如今的低贱与卑微。  事到如今,松赞干布除了吐蕃国主的身份,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松赞干布,可曾过有今日?”  李世民语气平淡的问道。  松赞干布直起身子来,依旧跪在地上,道:“罪王设想过无数次见到圣天子的场面。”  “以为圣天子是无上至尊,天下共主,有博大广袤的胸怀。”  “纵然罪王有错,也不会刻薄对待,羞辱有加。”  “可罪王想错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说李世民没有心怀,气量狭隘。  这还得了?  魏征当即站起来,怒声道:“礼部!”  “你们是如何办事的?”  他也学会了太子的手法,不会针对当事人,是把找到问题的根源。  松赞干布还敢在陛下面前大言不惭,不是你礼部没教好是什么?  其他人也不觉皱了眉头。  于志宁神色一黑,“放肆!”  “圣天子以德服人,以仁行事,威德九州,慑服四海。”  “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罪王,也敢奢谈什么仁德?”  “你也配?!”  他高声怒斥,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仁德泽被万民,教化苍生。”  “你在吐蕃倒行逆施,施虐残民,无道昏聩,更是不敬圣天子,屡次冒犯,不服王化。”  “有今日下场本就是咎由自取,罪该如此。”  “陛下感念上苍之德,给你一个改过认错的机会。”  “却不想你却如此执迷不悟,根本没有感受到陛下恩典。”  “我看你是冥顽不明,死不悔改。”  他再次振声说道:“陛下,臣请诛杀此贼,明正典型。”  陛下要上嘴脸,你不让陛下爽是吧?  要嘴硬,给我惹麻烦是吧?  当年太子,我都不顾威严直谏,你算什么东西?  还让你阴阳怪气礼部,暗讽圣天子?  老夫弄死你!  松赞干布没想到一句话,就引起如此剧烈的批判。  他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  刘仁轨也开口道:“松赞干布,不要以为自己还是吐蕃国主,你现在是阶下囚,是罪王。”  “你一个罪王,不杀你都是圣天子无上仁慈。”  他也很恼怒。  路上的时候,就再三警告过松赞干布,让他摆正位置。  礼部也给他谈话过,让他别不识好歹。  谁知道,到了这御前,还是闹出事来。  他们如何不怒?  这相当于在圣天子,太子与群臣面前,说他们办事不利。  一个不小心,刘仁轨这泼天功绩,就要大打折扣,甚至引火上身。  “松赞干布。”  李世民玩味道:“看来你是不服啊。”  “怎么,我放你回去,组织大军与侯君集战一场?”  松赞干布很干脆的认怂了,刚才他就是想保留最后的体面,但这个体面,被无情践踏,彻底打破他的某些幻想。  “罪王不敢。”  “不敢啊。”  李世民叹了一句,道:“我多希望你能恢复一下,贞观十四年的那等桀骜不驯,一言不合就要出兵威胁大唐的气概啊。”  “我很是喜欢那个时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