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然后,他的眼睛里难得没有任何审视和威压,只是单纯看着她:Happy birthday to you”。
沉舒窈仿佛没听到歌声结束,依旧用怔愣的神情盯着谢砚舟看。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愣着干什么,吹蜡烛啊。”
说完又想起来:“应该先许愿。”
沉舒窈总算恢复神智,低头许愿,然后吹熄蜡烛。
谢砚舟没问她许了什么愿望。今天难得两人相处融洽,他不想听到任何煞风景的事。
沉舒窈拿刀把蛋糕切成两半,分一半给谢砚舟。
谢砚舟本来不怎么吃甜食,但毕竟是她的生日蛋糕,他还是吃了。
沉舒窈吃到一半,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抬头问他:“你是谁?”
技术差劲(指奸,sp)
沉舒窈最后醉得不管谢砚舟说什么,都只会趴在桌子上傻笑。
谢砚舟觉得有趣又无奈,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沉舒窈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
沉舒窈仰头看他,眼神闪闪发亮。让谢砚舟觉得恍然梦中。
三年后的现在,即使沉舒窈已经在他身侧安睡,他还是会在梦里见到她。
但是那又不完全是她,而是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的混合体。
这一次,他和她相处时间更长,也更加了解她的人生过往,从一个转瞬即逝的叫做艾莉榭影子,变成了更加真实的叫做沉舒窈的女孩。
只是沉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有艾莉榭曾经展现出的信任和依赖。
她总是防着他,避着他,把他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麻烦。
而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艾莉榭和沉舒窈的混合体,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难以自抑地接近,俯下身轻柔吻她。
沉舒窈没有抗拒,而是带着点茫然的迷惑睁眼看他。
谢砚舟脱掉沉舒窈的裙子,然后轻揉慢捻她的花核,让她湿润起来。
他今天一直在忍。
他早就看到沉舒窈和费舍尔教授在厨房里相谈甚欢。他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但是仍然心里不痛快。
怎么跟别人就那么多话说?
难道他非得去拿个博士学位,才能让她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但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发作,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还是很值得的,她的态度变得柔软坦诚了不少。
沉舒窈醉得已经无法调集起任何理性,很快就在谢砚舟的手里湿润起来。她因为弥漫在私处的酥麻感哼哼唧唧,甚至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蹭两下。
谢砚舟笑一声,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个小魅魔。
沉舒窈的哼唧声慢慢变调,变得甜美而高亢。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
他把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俯下身盯着沉舒窈的眼睛:“看着我。”
沉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温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沉舒窈微微偏头:“谢砚舟?”
还行。虽然不是“主人”,但至少没认错人。
但是沉舒窈马上又加了一句:“不对,你是他的弟弟谢彦饭。”
醉成这样还能气他。谢砚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啪”得拍了她已经恢复雪白色泽的屁股一下:“又胡言乱语。”
没想到沉舒窈的甬道却突然绞紧,弓起背高潮了。
谢砚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啼笑皆非:“你啊……”
怎么就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呢?
言出必行(强制高潮,失禁,H)
沉舒窈被迫连续高潮,拼命去躲谢砚舟的手指:“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又一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喘息着挺起腰高潮,“那可不行,还有五次。”
沉舒窈毫无还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喘息。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继续。”
沉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谢砚舟却只想让她哭得更狠。
技术差劲?到底是谁技术差劲?
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他,她在床上只会吭吭唧唧被伺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谢砚舟的阴茎撑满沉舒窈的甬道,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神经末梢被拉扯刺激,生命最本能的快感倏然冲进脑仁。
沉舒窈大哭,蹬着腿推他:“不要了不要了……”却马上因为下一次顶弄挺起腰高潮。
她的甬道激烈跳动,整个人都在抖。
“还欠我四次。”谢砚舟把她的大腿压到肩膀上。
这个角度的快感更强烈,甬道因为刁钻的角度被挤压,甚至连谢砚舟的阴茎都被挤出来一截。
谢砚舟怎么肯放过,硬是把阴茎挤进去,她的敏感点也被碾压得更扁更深。
沉舒窈尖叫一声,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猛烈摇头,却根本一点都动不了。
谢砚舟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阴茎被整个吸住绞紧,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那怎么行,还有三次。
他谢砚舟一向言出必行,怎么能打折扣。
他让沉舒窈喘了两口气,这次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个角度,顶到某个敏感点上。
沉舒窈顿时睁大眼睛:“哈啊……不……不行……”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麻痒,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膀胱。
“又不是第一次了。”谢砚舟笑,索性把她抱进卫生间。
女主人这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可以让沉舒窈完整看到她的身体。
他在浴缸边上坐下来,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让沉舒窈打开腿面对镜子:“看着。”
沉舒窈拼命摇头,谢砚舟却把她举起来一点,然后从下面进入她。
他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头发散乱,眼睑发红的她,让她看着整根阴茎没入。
这个角度感觉太强烈,沉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根神经都被挤压蹂躏,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她到达的前一秒,谢砚舟调整角度,再次顶到罪恶的那一点。沉舒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身上。
她连能够抓住的施力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顶弄她,故意欺负她。
沉舒窈越是抗拒,他就顶得越用力,感觉她的甬道抽动,在渴望着某一点的释放。
“坦诚一点。”谢砚舟紧紧揽着她的两条腿,看她抽着气绷紧了身体,“尿出来。”
归程
沉舒窈接下来的两天假期过得很愉快。
她又出去看了好几次动物,愿望清单上的动物基本上都打了勾。
比如隔着草原和从午睡里醒过来的打哈欠的雄狮对视,比如被成群结队的角马围起来。
费舍尔教授难免又要多说两句诱惑沉舒窈加入他们读博当廉价劳工,一会描述不同季节的草原的美,一会谈论最新的生态学论文。
沉舒窈真的越来越心动,还因为和费舍尔教授的讨论,对目前序列的模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谢砚舟始终态度温和,在她兴奋的时候微笑,在她害怕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安抚。
伸手不打笑脸人,沉舒窈在这样的谢砚舟面前也很难发脾气。
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草原上享用晚餐,头顶就是璀璨到令人几乎目眩的星空。
然后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一夜。
因为前一天晚上做得太过,第二天沉舒窈还是没起来。结果跟来的时候一样,她又是被谢砚舟裹上直升机的。
费舍尔教授来送行,看到这个场面又尴尬了。
他只能咳嗽两声:“谢总……慢走。”
谢砚舟语气平稳:“教授,这次麻烦你了。另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沉舒窈:“以后窈窈说不定也要劳烦你照顾。”
“哪里哪里。”费舍尔教授也笑了,“希望舒窈真的愿意选择我们。”
直升机起飞了好一会,沉舒窈才终于醒了过来。清晨的草原带着薄雾,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谢砚舟看了一眼依旧沉浸于草原美景的沉舒窈:“以后就算你不跟费舍尔教授读博,我们也可以每年都来。”
听到意外的内容,沉舒窈回头看谢砚舟。
谢砚舟却难得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所以……和我在一起,也没有那么糟糕是不是?”
沉舒窈的心脏猛得收缩一下,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片大陆……果然有什么巫术!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直升机掠过大地,往他们惯常的世界飞回去。
回到洛克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沉舒窈中午在飞机上也大睡特睡,现在清醒得很。
有点想出去过夜生活。
不过……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砚舟,不知道他回到洛克兰是不是又打回原形。
“什么事?”谢砚舟直接问。
沉舒窈有些犹豫道:“那个,晚上……我可不可以回家?”
谢砚舟看她一眼:“不可以。”
他漫不经心道:“你的惩罚期只是暂停了,还差两天。”
果然……沉舒窈撇开头,巫术已经消失了。
惩罚期第六天(“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
沉舒窈带着点忐忑带着点逆反走进调教室。
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里面等她,但是她没看到白色地毯。
事出反常必有妖,沉舒窈心情更差劲了。
谢砚舟看她两眼,对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沉舒窈不情不愿走过去,谢砚舟把手里的项圈给她戴上。
看着一脸戒备看他的沉舒窈,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架子前面:“今天玩点别的。”
沉舒窈就知道没好事。
架子是X型的,上下两端都有用来固定的皮带。沉舒窈面对着架子被他打开成大字形固定在架子上,越来越害怕。
一点都动不了了……
被抽会很疼吧……
谢砚舟的语气却十分悠闲:“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算合格。也不用报数,因为……”
他拿了个口枷给她戴上:“你也张不了嘴。”
什么玩意?!沉舒窈猛眨眼睛,用眼神当镭射枪攻击谢砚舟。
她才不会被抽到高潮。
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别这么自信,又不是第一次了。”
沉舒窈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那我们开始了。如果你高潮了……”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今天晚上……嗯,明天你就该回去上班了吧?高潮10次就放过你。”
大变态!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不就是不能高潮吗?沉舒窈愤恨不平,又不是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谢砚舟在背后,但是因为背对谢砚舟,根本看不到他在背后做什么,格外紧张。
连皮肤都因为谢砚舟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散鞭抽到了背上。
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爱抚。
散鞭的鞭梢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沉舒窈差点呻吟出声。
该不会之后都是……
果然,下一鞭,从下往上抽上来,还是很轻,根本就是在调情。
几次之后,沉舒窈呼吸急促起来,连项圈上的铃铛都跟着响了两下。
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但是鞭梢稍硬的质感带来的酥麻感却是真的。
呜……这个还不如被抽呢……
嘴巴也因为口枷和快感,有些许唾液满溢出来,让沉舒窈感觉羞耻。
记吃不记打
沉舒窈回到办公室,“序列”的伙伴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浩然还调侃两句:“听说二十五岁的时候都会有大劫,我希望你的命中大劫已经结束了。”
没有呢……那个大劫在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里呢……
昨天晚上后来做到她已经失去记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到现在也还觉得身体酸软,不过在别人眼里她大病初愈,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
沉舒窈决定暂时忘掉命中大劫,把头发潇洒拨到身后:“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火锅?我请客!”
“我今天打电话去问问能不能订位,也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空。”楚行之说,“看看周五吧。”
“谢谢学长!”沉舒窈举手欢呼。
其他人看她似乎精神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难过,也都放下心来。
冯思睿对她说:“舒窈,我把最近模型的表现做了个报告,给你发过去?”
“好,谢谢啦。”沉舒窈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来,转了个圈,然后开始看报告。
模型表现的确还行,尽管她一周没在办公室,也没出什么大篓子。
不过也有一些让她不太满意的地方,沉舒窈把这些想法一一记下来,打算慢慢解决。
中午吃过饭,沉舒窈接到谢砚舟的短信:“来我办公室。”
对了,惩罚期还有最后一天。
但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惩罚”,沉舒窈有点拿不定主意谢砚舟到底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回来上班,她可不想又直接睡一个下午。
她出了办公室,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办法逃避过去。结果走到电梯口,就见到了于凌薇。
她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姐姐在呢。
说不定她是来找谢砚舟的,那可就太是时候了。
就算不是,也要把她的目的变成是。
沉舒窈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好久不见啊。”
于凌薇吓一跳,然后才松了口气:“哦,是你啊。”
“你来找谢总吗?”沉舒窈笑眯眯地问她。
“砚舟在办公室吗?”于凌薇虽然不坏,语气却难免习惯性地有些盛气凌人。
太好了,果然是来找谢砚舟的。
沉舒窈心中一喜,知道谢砚舟肯定在等她,却故意说:“不知道哎,你不然去看看?”
于凌薇本来要直接去,又停下脚步,坦诚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上次你说的方法很管用。”
“什么方法?”沉舒窈都不太记得上次到底说了什么。
“装柔弱啊。”于凌薇笑容满面,“上次开完会我装头晕,结果谢知就给我送了饮料,一定是砚舟指示他的。”
谢知的委托(750珠加更)
沉舒窈看着谢知一脸慌张:“你在说什么?”
“刚才你和凌薇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谢知叹了口气,“麻烦你不要再做这种会惹恼谢总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们两个闹矛盾,倒霉的都是我和其他助理。”
在沉舒窈出现之前,谢砚舟的行程都只是忙。但是现在沉舒窈出现了,他们还要不时给谢砚舟调整行程。
只要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对付,谢砚舟先是要空出时间“管教”她,要是特别不对付呢,就会变成要空出时间照顾她。每次都让他们为了和其他要人的秘书协调行程而忙乱。
外界甚至还有了谢砚舟身体出了问题的猜测。毕竟他之前从不生病,最近却因为“身体不适”调整行程好几次。
沉舒窈刚开始听到倒真的有点愧疚:“是这样吗?”
但是她转念一想,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让她因此对谢砚舟言听计从吧。
说到底谢砚舟只要放她走,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不是吗!
谢知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善解人意道:“当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件事被谢总发现的后果而已。”
沉舒窈看他一眼:“只要你不告密,就没人会发现。”
谢知笑:“沉小姐你还真是有自信。上次这么自信的后果沉小姐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是要跟谢总回家呢?”
沉舒窈被他噎了一下。
谢知却对她微笑:“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帮你。但是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不能怪我无情无义了。”
沉舒窈戒备看着他:“你的什么好事?”
谢知表情有些许无奈:“毕竟我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个机会,让凌薇对砚舟哥死心。谁知道那个能让凌薇死心的对象,竟然开始指导她怎么追砚舟哥,实在是让人很恼火。”
沉舒窈这才听明白:“你喜欢于凌薇?”
接着又疑惑道:“砚舟哥?”
“谢总其实算是我堂哥。”谢知悠闲道,“我多少也算是被那群老家伙派来监视砚舟哥的,怕他使什么手段把他们踢出去。不过他们也真是愚蠢,与其给他们做事,当然是给砚舟哥做事好处更多。”
沉舒窈眼神复杂看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一直以为谢知是个好脾气的人,谁想到根本就是个白切黑。
“不说这个了,砚舟哥也不会让你被这些事情影响的。”谢知把话题转回来,“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不然就别怪我跟砚舟哥告密了。”
沉舒窈真的很想对他翻白眼:“你喜欢于凌薇,干嘛不直接追她就好了,何必弄这么复杂。”谢家这些人个顶个的脑子有问题。
“她啊。”谢知低头笑了一下,“别的都很好,就是不太聪明。被家里人忽悠着去追砚舟哥,其实那些人不过是想靠她一步登天,根本没替她着想过。我看她根本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但是……”
谢知看了一眼沉舒窈:“就像是砚舟哥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我现在就这么去追她,估计她也只会对我不屑一顾。所以我才一直在等她对砚舟哥死心,谁想到竟然有人来搅局。”
谢知走过来拍拍她:“沉小姐,我们打个商量。你可不可以在帮凌薇追砚舟哥的时候,顺便让她对砚舟哥死心?如果能再帮我追到她,那就更好了。”
沉舒窈目瞪口呆:“啊?”
这会不会难度太高了?
而且什么叫帮于凌薇追谢砚舟还要让于凌薇对谢砚舟死心?!这个人不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吗?!
“当然,作为交换,我不仅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事,还可以私下里告诉你砚舟哥的行程。”谢知说的理所当然,“这样下次你想偷情的时候,也能顺利一点,如何?”
他笑着说:“拜托你了哦。”
沉舒窈走回办公室,重重坐进椅子里,捂着脑袋。
捕捉一只珍贵的鸟
不过沉舒窈高兴得太早了,演唱会的时间是周六。
路书妍很奇怪:“周六不是很好吗?”
“嗯……很好!”沉舒窈没办法告诉路书妍,周末她都是被谢砚舟占着的。
但是工作间隙,她去厨房泡咖啡的时候,江怡荷走过来,低声说:“沉小姐如果想去看演唱会,不如直接跟谢先生提。”
“他能让我去?”沉舒窈翻个白眼。
江怡荷笑:“试试看又如何?谢先生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而且……”
她提示:“沉小姐也可以自己想想,说不定能拿什么来交换。如果谢先生满意,肯定会让你去的。”
沉舒窈想想,倒也是。虽然他可能会提一些莫名其的要求来作为交换,但是……
但这可是南风的演唱会呀!
左思右想,晚上下了班上了谢砚舟的车,沉舒窈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
谢砚舟瞥一脸犹豫不定的沉舒窈一眼:“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沉舒窈眨眼。她不想在没想好策略之前就给谢砚舟可趁之机,随便敷衍,“工作上的事。”
“工作顺利吗?”谢砚舟随口问。
他当然看出她在说谎,不过暂时还不打算穷追猛打。虽然私底下他已经彻底监视了她的手机,但是表面上还是打算松弛一些。
让她再对他多一些信任再说。
“啊?还行吧,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模型还可以再进步。”沉舒窈随口回答,然后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谢砚舟之前从来没问过她工作的事。
谢砚舟看她一眼:“好歹在你们身上投了钱,总要有回报。你们上个季度的报告我看过了,成果不错,但是销售额不太行。最近楚行之忙吗?”
这沉舒窈还真不知道:“还行吧……我没注意。”
“那就是还不够忙。”谢砚舟拿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了封邮件,“他作为CEO,不够忙就是问题。”
沉舒窈在心里对楚行之道歉,她该不会给楚行之找了麻烦吧。
该不会楚行之会被叫到谢砚舟的办公室挨骂吧?
楚学长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然后谢砚舟冷不丁问她:“你中午为什么没过来?”
沉舒窈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故作理直气壮:“我看到有人来找你,我就没过来打扰。信息里跟你说过了啊。”
反正谢砚舟也不知道是她撺掇于凌薇来送汤的。
“我之后也马上就让你过来了,你为什么没过来?”谢砚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让沉舒窈有些忐忑。
“回去工作了没看到。”沉舒窈少了几分气势。
其实她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却故意拖了两个小时才回。
谢砚舟当然也知道,冷哼一声:“你自己算算到现在迟到了多久!”
惩罚期最后一天(在主人的注视下把按摩棒塞
吃过晚餐,沉舒窈又回到准备室,让江怡荷把她洗得干干净净。
不过已经是最后一顿抽,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但是她不期然又想起被谢知发现她在背后帮于凌薇追谢砚舟,心下又有点忐忑。
这要是被发现了……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烦恼吧。
进了调教室,白色毛毯已经铺好,上面还有一个……
那不就是那个3D打印的……
什么意思?沉舒窈有不详的预感,看向坐在扶手椅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
沉舒窈忐忑走过去,被谢砚舟用双腿限制在身前。
谢砚舟淡然开口:“今天你有两个选择。”
听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第一个。”谢砚舟说,“像之前那样请罚,挨60下,谢罚。过程你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
沉舒窈垂眸咬唇,听起来谢砚舟似乎没打算像昨天那样放过她,而是会像之前那样抽她。
“第二个。你自己用按摩棒高潮三次,就算你合格。”谢砚舟用下巴点了点白色毛毯上的按摩棒。
沉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谢砚舟说,“你自己选吧。”
果然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比起挨揍来,用按摩棒似乎还是要好一点。
沉舒窈慢慢把目光移过去,又移回来。
“想好了吗?”谢砚舟催促。
“那……那个吧。”沉舒窈指了指按摩棒,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可以。”谢砚舟点头,“自己过去吧。怎么用需要我教你吗?”
沉舒窈没回答,默默走过去,然后看着按摩棒发呆。
她从来没自己用过这个,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谢砚舟估计她也不会用:“先躺下自己揉湿了。”
沉舒窈在心里诅咒他两句,然后背对他躺下,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转过来对着我打开腿,我要看着。”
太羞耻了。但是沉舒窈怕他改主意抽自己,只好转过来。
反正她对着天花板,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无妄之灾
沉舒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虽然再过两天就又是周五,不过能回家住两天也还是让她开心不少。
躺在摆满了玩偶的床上,也比睡在谢砚舟旁边舒服多了。
更何况周五晚上还要去吃火锅庆祝生日,沉舒窈心情极其愉悦。
但是相比而言,楚行之的心情就灰暗多了。
周五六点不到,沉舒窈就做好了吃火锅的准备,甚至连点什么菜都想好了。
但是楚行之却一脸痛苦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
沉舒窈吓了一跳,凑过去:“学长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那样的话火锅不去也没关系……”
楚行之摇头:“不是……”他看了一眼沉舒窈:“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干嘛总是躲着谢总了。”
“啊?”沉舒窈退后两步,“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行之大叹一口气:“刚才我本来是跟艾登开会,没想到谢总也来了。”
“然后呢?”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也纷纷看过来。
楚行之想起刚才的情景,又开始胃疼。
楚行之本来只是和艾登说最近的模型表现和业绩,没想到谢砚舟推门进来。
楚行之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艾登。
艾登也有点意外。谢砚舟的确说过他可能会来,但是他毕竟日理万机,艾登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谢砚舟在会议桌边上坐下,言简意赅:“你们的模型表现非常出色,但是销售业绩却比其它人差那么多,为什么?”
楚行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们其实没人专门负责销售,他算是顺便代劳。
毕竟除了他,序列没有一个适合去干销售的。你能想象安浩然和沉舒窈这两个毒嘴去干销售吗?客户还不得都跑了。
尽管如此,他们之前都是已有的客户介绍过来的,现在则是拿公司尤其是艾登那边分配过来的资源,很少主动出击。毕竟他也是个内向型的数学博士,这活也只是勉强干干。
反正赚得也还行,序列里也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在谢砚舟带着威压的目光下支支吾吾:“这个……其实……我们也还在考虑……”
“考虑?”谢砚舟敲了两下桌子,“现在有什么想法了吗?”
楚行之快被他看出心肌梗塞来:“还……没有……”
“果然,我就知道。”谢砚舟说,“你们在本地也没什么人脉,和销售部门也不太熟,暂时销售业绩不好还可以理解。但是连想法都没有吗?这样不仅影响你们自己的业绩,连带也会影响惠方整体的业绩。这一阵我会带你去见客户,你们好好准备准备。”
不仅仅是楚行之,连艾登都有点傻眼:“谢总您要亲自带行之去见客户……?”
会不会有点夸张。
他甚至有点同情楚行之,这压力也有点太大了。
“艾登你也去跟销售部门沟通一下,明明模型表现那么好,销售结果这么难看实在太不应该。”谢砚舟站起来看一眼手机,对楚行之说,“谢知会把细节发给你,别让我失望。”
序列的五个人听楚行之说完,都有点呆滞:“不会吧……”
“天哪好可怕……”
大魔王
火锅宴很热闹。毕竟是沉舒窈的生日,有不少人都给了面子特别跑了一趟。
他们也问起序列的近况。毕竟对很多人来说,那个被惠方高价收购的传奇基金的创始人竟然是自己的朋友,也让这些同学们挣了不少面子。
楚行之正求没人诉苦,借着酒劲抱怨了要被谢砚舟带去见客户的事。
席间顿时一阵安静,半晌之后才有人开口:“谢砚舟谢总……那个惠方的大魔王?”
沉舒窈顿时喷笑出来:“大魔王这个名字还真适合他。”
大家难免交换起八卦,沉舒窈才知道谢砚舟原来在业界还有不少传说。
据说他当初接手惠方的时候,惠方作为最后一个虽然已经上市,但仍然主要由单一家族控股的大型投行,在几大投行里已经敬陪末座,甚至有人预测惠方迟早要被其它竞争对手分食。
没想到不到十年,惠方已经重振旗鼓,重新回到业界龙头的位置。
谢砚舟出名,不仅仅是因为他亮眼到几乎成为传说的业绩,还是因为他强硬的手腕。
比如他在接手第一年就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大力扩张能源相关管产业,在行业起步阶段就垄断了超过七成的大单。接着又在其他人逐渐扩张能源产业时及时转向,赶在政策风向改变前全身而退。
比如强行收购股权,把一家上市企业的元老强行赶走,然后逼迫企业拆分重组售卖,并从中获取高额利润。
再比如……传说在他的会议上回答不出问题的人,就会被当场解雇……
最后一点楚行之倒是不太认同:“这也太夸张了,没有这种事。”
他今天也没回答出谢砚舟的问题,到最后他也只是要亲自带他去见客户而已。
“真的吗?我怎么听说上个月他竟然在周末把一个在休假的高管叫进视频会议,然后当场把人开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吗?”有人八卦道。
嗯?沉舒窈觉得这件事有点熟悉。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天她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陪他开会。会议开始之前,谢砚舟把那个讨人厌的按摩棒塞进她的身体里。
他摸摸她的脑袋:“乖,你高潮了,我们就结束会议。”
什么意思?沉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就已经进入线上会议,沉舒窈只好闭嘴。
谢砚舟无视对方带着几分讨好的问候,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沉舒窈没想到他直接开到中档,差点没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倒在谢砚舟的腿上。
她因为毫无准备的激烈快感靠在谢砚舟的膝盖上喘息,却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点会议的内容。
会议那头的人显然是有些紧张。谢砚舟问了他报告上的几个数字之后,对方显然是越来越慌乱,逐渐前言不搭后语。
谢砚舟靠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话,眼神里带着冷漠和讥诮,手却近乎温柔地摸着她的耳朵和脸颊。
沉舒窈最讨厌被他这样玩弄,但是她光是压抑喘息和娇吟就已经用尽了力气,根本已经快没有还手之力。
她集中起所有力气,咬了他的腿一口。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竟然笑了,挠挠她的下巴。
沉舒窈这才觉得自己咬他的举动更像小狗,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视频那头却因为看到谢砚舟笑了,似乎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谢总,我们这个净利润再回去算一下,但是这份报告其它的部分……”
谢砚舟没回话,只是瞟了一眼屏幕,打开了按摩棒的旋转功能。
好运气坏运气
自从那次吃火锅,沉舒窈就发现路书妍有时会盯着她看。
沉舒窈有点奇怪:“有什么事吗?”
“没事。”路书妍收回目光,又开始专心工作。
沉舒窈没站起来,坐在办公椅上划过去:“是不是我的代码又惹你生气啦?”
“那还不是天天都这样。”路书妍撇开头,“学姐你别烦啦,快去工作。”
沉舒窈有些莫名,但还是回去工作了。
最近她对生态学的论文有了些兴趣,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还真找到一些灵感。
于是她开始测试一些新的模型方法,有一些看起来还真的挺有用。
她把这些模型的结构和测试结果大致总结了一下,拿给安浩然看。安浩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趁着安浩然和冯思睿测试验证她的模型想法,她决定出去摸个鱼。
最近她喜欢的盲盒公司出了新的盲盒,她还没机会去买。
盲盒的主题是沉舒窈最近沉迷的音乐游戏,女主和四个男主都各有三款普通盲盒和一款隐藏盲盒,非常符合盲盒商家一向狡猾奸诈的特性。
沉舒窈自己赚得不少,所以在爱好方面也财大气粗,进了盲盒店马上就端了两盒,然后坐在店旁边的椅子上拆。
运气不好不坏,抽到一款隐藏款。
她倒也不气馁,买盲盒买的不就是这份心跳。马上又端了两盒。
这次倒是有两款隐藏款,但是和上次的重复了一个。
有几个高中生注意到她,凑上来:“姐姐你真有钱。”
“工作了当然就比较有钱。”沉舒窈把盲盒收起来,打算去继续端。
其中一个高中生大着胆子带着点期待看她:“姐姐,那你抽到重复的,能不能出给我呀。”
沉舒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啊,你要哪个?”
几个高中生马上兴奋起来:“哇,真的可以吗?那我要阿羽的。”
“有眼光,我也推他。”沉舒窈和那个女生击掌,“我来找找。”
她索性把所有盲盒都又拆开,自己拿了一套,然后跟她们说:“你们要哪些自己挑。”
高中生们欢呼起来,都挑了自己想要的,然后把钱转给沉舒窈。
这么快就回本,沉舒窈索性又去端了两盒,回来继续拆。
女高中生跟在她边上跟她一起拆,沉舒窈拆出一个,就有人说:“我要了我要了。”
有的跟沉舒窈同仇敌忾:“又不是隐藏款!太奸诈了!”
第一盒沉舒窈总算拆出了第三个隐藏款,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主的了。
拆第二盒的时候,高中生们跟她一起屏息,期待能不能拆出最后一个隐藏款。
还剩三个……没有。
许愿
沉舒窈被一群高中生围着,回头看了过去,吓了一跳。
她结结巴巴的:“没,没干什么,买东西……”
看到穿着羊绒大衣,肩宽腿长的谢砚舟,有高中生很兴奋地戳一戳她:“哇,好帅啊。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沉舒窈没看到谢砚舟听到这句话时一闪而过的笑意,垂头丧气:“是老板……”
原来是上班摸鱼被抓包了。
太惨了……高中生拍拍沉舒窈:“姐姐没事……姐姐坚强……”
高中生们都默默离开了,沉舒窈看着谢砚舟走过来,手忙脚乱收拾一凳子的盲盒。
谢砚舟走过来,低头看看凳子上的玩偶和纸盒:“这些都是什么。”
“盲盒……”沉舒窈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买个盲盒也能被抓到。
谢砚舟当然是看到她出了公司好久都没回来,才过来看看她又在搞什么鬼。
该不会除了上次那个,她在外面还有三四五六个男人吧。
没想到她竟然在和高中生一起玩,让他有点啼笑皆非。
谢砚舟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地蹲下来帮她整理:“怎么说你也是量化基金的创始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起玩。”
沉舒窈本以为他会借题发挥,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折腾她,却没想到他竟然屈尊来帮自己收拾,眨巴着眼睛有些无措。
“怎么了?不就是把玩偶放进盒子里吗?难道我放错了?”谢砚舟挑眉看她。
“没有……”沉舒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专心收拾。
谢砚舟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试着逗她说话:“这些到底是什么。”
“就是盲盒……”沉舒窈说,“就是一套有很多种,但是买的时候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然后……”
“哦,我知道了。”谢砚舟说,“这个我们下面的直投部门也投了不少。没想到连你都在玩,难怪那么赚钱。”
沉舒窈扁扁嘴:“早知道不买了。”原来钱是给谢砚舟赚走了,没意思。
“你这张嘴啊。”谢砚舟捏她的脸颊,“那你买到想要的了吗?”
“还差一个隐藏款。”沉舒窈叹了口气,“算了,看来今天运气就到这了。”
谢砚舟好笑:“你想要什么,我让那边的公司寄过来就是了。惠方好歹也算是大股东,对方不会拒绝的。”
沉舒窈叹了口气看他:“你们这些资本家根本不懂,抽盲盒是我们这些牛马的小小的心跳和幸福,像你那样就没意思了。”
谢砚舟确实不懂,他的人生追求的就是更可控的风险和更出色的结果。
但是至少沉舒窈愿意跟他分享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觉得目的也算达到了。
于是他帮她收好最后一个盲盒,“走吧。”
他帮沉舒窈拎着好几个盲盒袋子,牵着沉舒窈的手下楼梯。
明明是矜贵优雅的成熟男性,却拎着一大堆小孩玩意,走在路上难免收到不少别人好奇的目光。
谢砚舟却浑不在意,反而感觉心情相当不错。
奇怪的知识点(口交练习)
谢砚舟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星期,就告诉沉舒窈票拿到了。
而且还是VIP第一排。
不过票沉舒窈没见到,谢砚舟显然不会白给她。
他食指中指夹着手里的信封:“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你要跟你那两个朋友去做瑜伽和普拉提。你体力太差劲,必须加强。”
“第二……”谢砚舟垂眸看难得乖巧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沉舒窈,“你只有在演唱会之前口交成功我才会把票给你,不然那天晚上你就乖乖给我待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沉舒窈瞟着他手里的信封,愤懑咬唇。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但是……那是南风的演唱会……
他们已经四年没开演唱会了……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沉舒窈深呼吸。她知道谢砚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让她拿什么来交换。所以前两天开票的时候,她还是和路书妍宋雅宁一起去抢了个票。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抢到。
而二手市场上的票价也水涨船高,叁个人到最后还是没能买下手。
所以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了,她也想让这两个朋友能看到演唱会。
但是口交……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别的不行吗?”
谢砚舟看她一眼:“口交怎么了。”
沉舒窈叹口气,有点义愤填膺:“你……你那个实在是太大了,根本进不去。真要说有其他人成功过吗?根本没有吧!”
谢砚舟无言看她两秒:“我没让其他人碰过……但是,你的问题是技术太差劲,比我的更大的也不是没有,别人照样可以成功,你给我好好练习一下。你也不想想,我给你口交过多少次了,不是每次都能高潮?”
沉舒窈深呼吸,还想说什么,谢砚舟直接堵住她的话头:“没有别的,只有这个。”
沉舒窈瞪他两眼:“好吧。”
“很好。”谢砚舟把票收起来,“今天下午开始。”
沉舒窈眨眨眼,那早上做什么呢?难道他要出门?要开会?那她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做?
谢砚舟给她发了个链接,然后把手机还给她:“早上你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江怡荷会在调教室教你练习。”
什么玩意?
沉舒窈一脸莫名,打开谢砚舟发的链接,然后“哇”了一声把手机扔掉。
那个视频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女孩子……拿着一个假阳具……在舔……
“好好学,别忘了你时间有限。”谢砚舟摸摸她的脑袋,居高临下瞥她一眼,“去吧。”
沉舒窈躺在调教室的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调教室的投影里还在放着那个教学视频,女孩非常尽职地舔弄着手里的假阳具,讲解道:“比起直接深喉,通常主人都喜欢宠物先舔湿阴茎,表达自己的喜爱……”
“啊啊啊啊啊,关掉关掉给我关掉!”沉舒窈捂住耳朵,“我不要看这种会污染大脑的东西!”
江怡荷无奈看她一眼:“还有一个小时吃午餐,你到底看明白了没有。”
口交教学
虽然沉舒窈半信半疑地多少尝试了一下视频里的方法,但对能否成功仍然存疑。
她当然想给谢砚舟好看,但还是揍他一顿比较痛快。
下午谢砚舟把沉舒窈带回了调教室:“让我看看你早上努力的成果。”
沉舒窈只好在他面前跪下来,打开他的裤子拉链。
真烦人!
其实口交本身并没有那么讨厌,尤其是谢砚舟一点异味都没有,她并不觉得脏。
但是谢砚舟真的太大了,她反射神经又敏感,怎么弄都会被刺激到干呕。
就比如现在……谢砚舟的阴茎已经充血挺立,这个尺寸沉舒窈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该不会永远都是这个状态吧?反正她没见过这个东西处于正常的状态。
她努力回忆视频的内容,好像说过可以先用手弄几下,于是打算用手先开始。
说不定能弄到他差不多再用嘴,可以省点力气。
但却马上被谢砚舟识破:“不准作弊,而且……”
他好笑瞥她一眼:“你手上的技术也根本帮不上忙。”
沉舒窈没办法,只好张开嘴巴去吞他的阴茎。
谢砚舟按住她的脑袋阻止她:“你早上到底都在看什么,视频里是怎么教的你不记得了?”
谢砚舟没打算放过她,打开手机投屏:“按照这个来。”
视频里的女孩用舌头灵活舔弄手里假阳具的龟头,谢砚舟暂停:“看明白了吗?”
沉舒窈瞪他一眼,伸出舌头轻轻去舔。
虽然比不上视频里的爱丽丝灵活柔婉,但至少态度还行。
尤其是低头看着她伸着舌头小心舔弄的姿态,谢砚舟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阴茎也因为他膨胀的欲望而分泌出一点前液。
沉舒窈舔到了,顿时皱着眉头退后一点:“这个……这个……”怎么有点咸味。
“正常的,继续。”谢砚舟没多解释,按住她的头,重新开始视频。
沉舒窈诅咒他两句,偏头去看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温和讲解:“在主人觉得舒服之后,可以稍微吞吐龟头,并且用舌头同时舔弄,让主人更满意。”
这个步骤还行,她之前也干过。沉舒窈一边看视频里的动作,一边缓慢吞吐。
虽然技术还是不怎么样,但看来是多少进入状态了,谢砚舟笑了一下。
虽然她脾气倔,但她也天生就是聪明的学习者。只要给她合适的环境,她就能自然而然的学会。
当初艾瑞克让爱丽丝拍这个视频纯粹只是他的恶趣味,但是谢砚舟这次却意外想到这个视频。
虽然由他来教沉舒窈会带来掌控感和满足感,但是他也知道沉舒窈到时更可能抗拒推诿,反而爱丽丝在视频里认真到几乎客观的教学态度让沉舒窈更能接受。
“这个地方叫做冠状沟。”爱丽丝指着假阴茎,仿佛只是在教人类生物学,“主人会很喜欢宠物舔这里的。”
坦诚(男口女,高潮控制)
谢砚舟和沉舒窈换了位置,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束缚在椅子背后,展露漂亮的胸部。腿则是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彻底打开,暴露出她柔软可爱的私处:“你记不记得合约上写过,‘宠物高潮之前要得到主人的允许’?你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我们今天就来试试看。”谢砚舟说,“如果你能在高潮前请求我,坚持到我允许,明天就可以放假。”
沉舒窈像是即将下锅的螃蟹被绑了个结实,吞了口口水:“如果不能呢?”
“那这个周末就做到我满意为止。”谢砚舟说。
沉舒窈小声嘀咕:“哪次不是做到你满意为止?”
谢砚舟笑一声:“其实哪次都没有做到我满意。”基本只做到她满意她就已经体力见底了,他也只能凑合凑合大概满足一下。
沉舒窈的嘴一张一合,这句话实在是槽点太多,想吐槽都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安抚她:“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们做到你满意就结束。”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被迫打开的私处。
私处很干燥,还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果然她还没能习惯口交。
谢砚舟蹲跪下来:“我就先让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
沉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已经吸吮上她的花核,留下浅浅的湿润印记。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烈的快感刺激,沉舒窈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谢砚舟的舌头缓慢舔过她的私处,然后在她的花核上反复舔舐。
沉舒窈终于湿润起来,体液从甬道里漫出来。
舔到一半,谢砚舟抬头轻飘飘看她一眼:“看到没有,这样才算是合格。”
沉舒窈无言看他,谢砚舟轻笑一声,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她,激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酥麻感扩散开。
她几乎要娇吟出声,却硬生生止住,不想让他赢得这么轻易。
前几次谢砚舟舔她,她不是哭得快昏过去,就是已经被快感挟持。虽然身体觉得舒服,但是却没有太深刻的感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被他一点一点地舔湿,以至于几乎失去理智。
她吞了口口水,谢砚舟……真的技术比她强太多了……
难道真的可以让他和她一样,彻底成为快感的手下败将?
沉舒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脊酥麻发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想并拢双腿逃避快感。
不行了……不要了……
然而她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寸都动不了,只能任凭谢砚舟掌控她的感受。
哈啊……太舒服了……
她咬着唇,像即将窒息般抽气喘息。
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度,沉舒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
她哼唧两声,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然而却突然想起谢砚舟的条件。
幸福的BGM
于凌薇在角落里哭得很专心,经过的人都难免要看她两眼。
沉舒窈估计她哭八成是因为谢砚舟,打算过去安慰两句。但是和路书妍一起又难免有点不太方便。
尤其是路书妍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路书妍察觉到了:“学姐认识那个人吗?”
沉舒窈犹豫看她两眼:“算是……吧。”
路书妍呼了口气,体贴道:“那学姐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沉舒窈带了点不安看着她:“可是……“
路书妍无奈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下次我再问学姐吧。你快去吧。”
唉,这个学姐啊,真是心软善良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还好楚行之和安浩然也都是很好的人,不然她肯定早就被人剥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谢砚舟呢?会不会也……
她一定要把谢砚舟这件事问清楚。
沉舒窈拿了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到于凌薇面前。于凌薇抬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还在抽泣。
于是沉舒窈在她面前坐下来:“你……还好吗?”
于凌薇抽泣着喝了一口,然后又大哭了起来。
沉舒窈赶紧拿了盒纸巾过来递给她:“发生什么了事了呀?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
她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谢总?”
于凌薇又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一点,断断续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有惠方的高层会议,于凌薇的父亲也去参加了。通常这种时候,去参加会议的人都会带着一两个下属。于凌薇的父亲除了自己部门的一个总监,当然也把女儿带去在谢砚舟面前刷脸。
会议讨论的内容大概是最近某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和那边曾经红极一时的快销品牌,谢砚舟随口说了一句:“考虑到地缘政治,那边的供应链明年之内一定会出问题。准备削减敞口或者打包卖出,多出来的额度压在医疗行业和数据中心上。”
于凌薇却突然想起来沉舒窈说过的要怼一怼谢砚舟,开口道:“我不这么觉得,最近我好多朋友都去那边旅游呢,我觉得他们挺好的。”
然后她就被谢砚舟赶出了会议室,事后还被父亲大骂一顿。
沉舒窈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谢知说于凌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
她捂着脸:“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怼他……我没想过你竟然在专业上怼他……”
毕竟就连沉舒窈自己也不会在专业上跟他过不去。
虽然谢砚舟的数学水平只能说勉强说得过去,对沉舒窈来说也就比文盲好那么一点。
但是沉舒窈被迫“陪”他开过几次会之后,她就发现谢砚舟对于经济和市场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甚至仅仅只是通过简报上的几个数字或者某个政府报告里的几句话就能察觉到风向的改变。
毕竟沉舒窈只是把股市当成数学题在解。虽然也尽量去学习了相关的经济金融知识,但是和谢砚舟这种从幼年起就接受相关教育,又长时间接触市场和有各种内线消息的人在经验上差太多了。
尽管不想承认,陪谢砚舟开会确实也让她学到了很多之前没接触过的知识和看问题的角度。
她拍拍于凌薇的肩膀,想安慰她两句,突然想起了谢知的委托。
一小时的会议时间(办公室play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沉舒窈都在为了拿到票而努力奋斗。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谢砚舟展示了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沉舒窈也对口交不再那么抗拒,甚至起了一些胜负心,多多少少取得了一些进展。
尤其是谢砚舟没有再强迫为难她,而是让她自由选择停下来的时机。
虽然停下来的意思其实是换一种方法做到底就是了。
一开始沉舒窈还觉得在确定能拿到南风的票以前暂时对路书妍和宋雅宁保密,免得让她们白高兴一场。但是在听说楚行之也在帮他们到处找票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毕竟她已经害得楚行之被迫跟大魔王谢砚舟出去营业,实在不好再给他增加负担。
没想到她说自己拿到票之后,路书妍却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学姐是怎么拿到票的?”
“就是跟一个熟人拿的。”沉舒窈支支吾吾,“刚好说起来,谁想到对方真的能拿到……”
安浩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哪个熟人?我们认识吗?”沉舒窈在洛克兰应该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的熟人,尤其是能拿到演唱会票的熟人。
认识是认识,但是却不能说认识。沉舒窈胡乱搪塞:“总之就是拿到了……”
没想到旁边冯思睿带着一点不自在问:“舒窈你拿了几张票?”
“叁张。”沉舒窈说完,意识到,“难道你也想去?”
冯思睿摸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这种票肯定也很难拿,你别在意。”
楚行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我们下周有那个在船上的年末晚宴,你们记得吧。”
沉舒窈翻了一下日历,果然看到了晚宴的会议邀请。
路书妍却叹了口气:“是都要去吗?”
沉舒窈毕业就创业,没在大公司工作过,好奇道:“这个不好玩吗?”她上大学的时候还挺喜欢跟朋友参加各种活动疯玩的。
路书妍看了一眼沉舒窈:“这种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假笑瞎聊,有什么好玩的。”
原来是那种活动。
沉舒窈大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次这种号称可以拓展职业网络的无聊活动,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她马上萎顿下来:“那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咱们自己一起出去玩呢。”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没办法,艾登说我们一定得去。”
江怡荷难得在旁边插了句嘴:“谢总让我转告说他也会出席,请你们务必参加。”
谢砚舟大概猜到了序列这帮人估计会找理由借口逃避宴会,特意让艾登和江怡荷分别给他们一点压力。
尤其是沉舒窈,指不定会为了不参加想出什么歪点子。
沉舒窈撇撇嘴,知道江怡荷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吧……”沉舒窈叹气,“去就去……”
路书妍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是因为江怡荷那句话才决定要去的,微微垂下眼睛。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工作上,沉舒窈难得在工作日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谢砚舟求之不得,马上让谢知给安排了时间。
各自的烦恼
沉舒窈没有休息太久,就逼自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又不像谢砚舟整天闲着只管收钱,她还要干活赚钱早日退休呢。
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是谢砚舟的休息室里只有她的裙子没有她的内衣,她只好就这么别扭穿着回到办公室。
还好牛仔裤足够厚,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人早已习惯她没事就出去乱逛,没给回到办公室的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有路书妍多看了她好几眼。
沉舒窈凑过去:“怎么啦怎么啦?”
“没事。”路书妍眼睛回到屏幕上,却无法忽视沉舒窈红润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沉舒窈半天没回来,她心下不宁,便去了洗手间,正好看到谢砚舟和谢知从办公室走出来。
沉舒窈没和他们一起,她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出去逛了。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话,让路书妍越听越觉得心里打鼓。
再加上沉舒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脸色,让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正常。
她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
谢砚舟把沉舒窈当什么了!上班时间也可以召之即来的情人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没有选择?!
沉舒窈却没发现路书妍几乎爆炸的情绪,已经把心思转回工作上。她前几天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确定了接下来的策略,现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测试,一时之间事情多了起来。
直到晚上,路书妍才压抑自己的心绪走过来:“学姐,我们不是和雅宁说了瑜伽课之前要先去买去年会的裙子。”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但是现在沉舒窈想做的事情很多,正在兴头上。她看了看屏幕,有点犹豫。
旁边安浩然却劝她:“去吧去吧,目前模型表现还不错,新模型暂时不用太着急。”
沉舒窈点点头,倒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沉住气慢慢来,一旦热血上头就容易出问题。
她关上电脑:“走吧。”
叁个人去了着名的百货公司挑裙子。虽然她们并非奢侈成性,但毕竟算是高收入人群。难得有机会好好打扮,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叁个人试穿了好几条,互相帮对方参谋。
在换衣服的间隙,路书妍状似无意问道:“说起来,学姐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沉舒窈身上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身裙左照右照,随口答道:“没有啊。你要介绍给我吗?”
路书妍心里一跳,果然。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刻意掩饰,更像是直觉的真实回应。
也就是说谢砚舟并不是沉舒窈的男朋友。
她盯着沉舒窈,试探道:“我确实有几个单身的朋友,你想认识一下吗?”
正经事(捆绑play) ρòшēngē1.Còм
所以周六,沉舒窈跪在调教室的台子上让谢砚舟在她身上绑绳子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谢砚舟绑绳子很讲究,也很花时间,绳子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沉舒窈都快睡着了。
她索性开口:“谢砚舟,你平时怎么给人发年终奖?”
谢砚舟把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扇一下她裸露着的胸:“重说。”
沉舒窈却理直气壮:“我在问你正经事。”
谢砚舟啼笑皆非,把红色的绳子打个结,绕过她的胸部,把她柔软的胸挤出更挺拔饱满的形状:“你还有理了。”
旁边在准备另一条绳子的江怡荷也带着笑意瞪了沉舒窈一眼。
沉舒窈跪坐在台子上,红色的绳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黑色眼睛,像一尊精致又艳丽的娃娃。
这个画面就算拿到从不缺美女的俱乐部里,也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她却在这个状态下问谢砚舟“正经事”,江怡荷好笑摇头。
拿她没办法。
但江怡荷其实有点欣慰,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
谢砚舟点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你想要年终奖?”
“想要什么?”谢砚舟绕到她身后,手里的绳子翻飞,“最近表现不错,如果把称呼纠正过来,可以考虑。”
沉舒窈翻个白眼:“我真的在说正经事。这不是要给书妍和思睿发年终奖了嘛,发多少比较好?之前就我们叁个,根本不知道年终奖到底怎么发。”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砚舟倒是也正经回答:“每个部门不一样,但是根据表现,表现一般的是工资的50%-100%,表现出色的可以翻倍,最多10倍甚至更多也不是没有。当然不会都是现金,一大部分会是公司的股份。”
比如沉舒窈,就算没有和他的男女关系,为了留住她这个人才,他也会愿意付出大笔奖金和股票。
沉舒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那得让师兄赶紧把钱准备出来。”
他们的钱通常都拿来投资。尤其是现在还有对赌协议,叁个人商量好了暂时少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用。
股票的话倒是也不错,不过她不太知道怎么操作。
算了,大不了他们叁个的钱晚点拿,总不能亏待路书妍和冯思睿。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nèωs点Cǒm
谢砚舟倒是来了点兴趣:“你打算给他们发多少?”
沉舒窈皱眉思考:“还没想好,你刚才说多少?100%?要不然翻倍吧。”
谢砚舟戳一下她的脑袋:“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到没有,是根据表现。”
“他们表现挺好的啊。”沉舒窈的手已经被他拉在后面绑好,谢砚舟紧了紧绳子,她皱起眉头,“你是要勒死我吗……”
“绑紧一点比较舒服。”谢砚舟又拉了一下,沉舒窈轻哼出声。
像是被紧紧拥抱的感觉,有点疼,但是的确……也有点舒服……
她竟然湿了。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她的感觉,哼笑一声。
欲望的指引(走绳,慎)
沉舒窈上身被紧紧绑缚着,站在绳子的一端,在脑袋里大声诅咒谢砚舟。
变态变态大变态!怎么还没失去性能力呢!
绳子的高度自然是专门计算过的,正好卡在她柔软的蚌肉上,她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但是她上半身一寸也动弹不得,这样不仅很累,而且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好又放下脚。
然而这样绳子就紧紧勒住她,粗糙的触感压紧她的花核,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谢砚舟拿出一个沙漏:“规则很简单,在沙漏结束之前,你能通过几个大绳结,就能拿到几张票。”
沉舒窈无言地看着前面地绳子,绳结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排列着。
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小的呢?”
“小的没什么挑战性,不算。”谢砚舟在扶手椅上气定神闲坐下来,交迭双腿盯着她,“当然,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不过那样的话,就一张票也拿不到。如果跌倒,我就宽容一点,你可以选择放弃或者从头开始。”
沉舒窈深呼吸,只想尖叫。
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沉舒窈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液一起泛滥开。
沉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穴的入口,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体液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沉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沉舒窈深吸一口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沉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入口。
甬道马上反射性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沉舒窈深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情地咬住后穴。
已经被体液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穴,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沉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沉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人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口交做好。”
终有一日(H)
沉舒窈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软在谢砚舟的怀里喘息。
谢砚舟也知道,他把沉舒窈的绳子剪开,安放在床上,然后推高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发疼好久,在被仿若有生命的抽动着的软肉裹住的那个瞬间,几乎就要发泄出去。
沉舒窈也因为空虚好久的甬道终于被热烫的阴茎填满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她几乎是主动地挺起腰,吃进去更多一点。
“这么乖?”谢砚舟狠狠顶进去,感觉她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玩几次。”
沉舒窈满足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也许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
谢砚舟狠狠顶着她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磨蹭:“舒服吗?喜欢吗?”
快乐的哼唧声音回应了他的问题。他的手指刮擦她已经被彻底摩擦,红肿发胀的花核,带来一阵战栗的喘息。
“沉舒窈。”谢砚舟停下一会,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注视她艳丽的快乐的表情。
沉舒窈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停下的动作不满地吭叽两声。
“沉舒窈……”谢砚舟看她,“你在看我吗?”
沉舒窈不紧不慢地“嗯”一声,动动自己的腰,想让他继续。
谢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喜欢这样坦诚的沉舒窈,喜欢得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沉舒窈只是想要更多的快乐。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换一个人,她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来……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她就无处可去不是吗?
总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他。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着自己。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序列还是不得不出席在船上的晚宴。
路书妍对这些圣诞活动最为熟悉:“在船上的最讨厌了,想提早走都不行。”
“说的也是呢。”沉舒窈叹了口气,“真烦人。”
因为住在附近,序列的几个人提早下班回家换衣服,路书妍和冯思睿则打算借沉舒窈和安浩然的房间。
不过出门前沉舒窈接到了谢砚舟的消息:“晚上的裙子我给你准备好了,四点半左右回来公寓。”
沉舒窈赶快避开别人的耳目回:“书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别过来!”
说完又加一句:“我买好裙子了,我穿自己的。”
他的帝国
沉舒窈咬唇回头看谢砚舟,谢砚舟哼笑一声:“你现在想怎么办?”
沉舒窈的眼睛瞥向衣柜,谢砚舟冷声道:“想都别想。”
难道想让他像偷情的人一样躲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才是拥有沉舒窈的那个人。
“可是……”沉舒窈着急得快哭了,谢砚舟却冷静提高声音,“进来。”
沉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路书妍就已经猛地打开门。
她看到谢砚舟站在的沉舒窈身后,慢条斯理给她把拉链拉好,没有任何一丝被发现的窘意。
反倒是沉舒窈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其实……”
路书妍没看她,而是看向谢砚舟:“谢总。”
“你刚才说要什么?”谢砚舟面无表情,仿佛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
路书妍看向沉舒窈:“学姐,我要借梳子。”
“哦……好……”沉舒窈仿佛被抓到偷情的人,一脸尴尬地走到浴室去拿梳子。
谢砚舟和路书妍对视两秒,谢砚舟从容笑了一声:“什么事?”
路书妍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她瞥一眼洗手间里的沉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微微垂下眼睛:“没什么。”
“嗯。”谢砚舟气定神闲看她一眼,“明智的选择。”
路书妍握拳,气得发抖。
沉舒窈走出房间,把梳子递给路书妍,眼睛不敢看她:“书妍……那个……”
路书妍看她带着忐忑不安,几近羞愧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看出沉舒窈不想让人知道,而谢砚舟才是那个并不在意昭告天下的人。
为什么?因为和员工有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却能让沉舒窈身败名裂吗?
路书妍越想越生气。
但是她犹豫半晌,才低声说:“这件事……学姐如果不想公开,我就帮你保密。”
沉舒窈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书妍,谢谢你!”
“嗯。”路书妍接过梳子,没再看她,“群里说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学姐你快一点。”
“哦,好。”沉舒窈点头,把门关上,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路书妍愿意帮她保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伙伴的疑问。
谢砚舟也因为路书妍的打扰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催促下,家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虽然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明年三月左右应该就可以成婚了。
杠上开花
直到谢砚舟离开前厅,几个高管们跟了出去,场面才重新嘈杂起来。
大概是最重要的人终于到了,船总算离岸启航,宴会厅也打开了大门。
沉舒窈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艾登在同一张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也是艾登的下属,和楚行之也算认识。
谢天谢地他们离谢砚舟有点距离,但是沉舒窈却发现她的座位正对着谢砚舟。
不是吧,难道要她一整晚都对着谢砚舟吃饭?
在家里已经看够了,她可不想在外面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看艾登的座位背对谢砚舟,轻咳一声:“艾登。”
“什么事?”艾登亲切看她。
“介意跟我换个位子吗?”沉舒窈说,“我……我不看窗外容易晕船。”
桌上寂静了几秒,终于艾登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艾登坐的是这张桌子的主位。”
“啊?”沉舒窈没想到座位还有这区别,转而问那个人,“那咱俩换个位置行吗?”
那个人也沉默了。这些位置的排列都有讲究,多少展示了每个人在团队中的地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就想换位置的人。
终于楚行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那么多事了,老实坐着。”
好吧。沉舒窈抬头看了一眼跟旁边人说话的谢砚舟,打算整个晚上都无视他。
应了路书妍的话,整场宴会非常无聊。
上了前菜之后,谢砚舟那桌的人有人站起来讲了几句场面话。内容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有不少人都配合发出笑声和掌声。
谢砚舟似乎也觉得无聊,时不时往沉舒窈身上瞥一眼。
沉舒窈当作没看到,向面前的龙虾刺身进攻,给出评分:“三分。”
“三点五,至少是龙虾。”楚行之回应。
“我想吃火锅。”沉舒窈叹口气,“这个到底几点结束?火锅店好像十点关?”
艾登都无奈地看她一眼:“你们安静一点,那好歹是我们的COO。”
沉舒窈根本搞不清楚这些C都有什么区别,问楚行之:“COO是干嘛的?”
楚行之其实也不太知道:“大概就是管杂事的吧。”
“哦,那算了。”沉舒窈说,“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该换个头衔,我最近才知道CFO竟然还得算账。”
艾登一口气没上来:“安静!”
COO终于说完话了,场上一片掌声。
沉舒窈也吃完了龙虾,叹了口气。
谢砚舟把她无奈的表情全收在眼里,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随着宴会的进行,有不少人开始四处走动拉关系。
那个女孩
场面安静得像是葬礼。
其它量化团队本来有些不服气,但是这会却幸灾乐祸:“哈,他们完了。”
“估计不是领奖,是直接被开除吧。”
沉舒窈抬起脸,看看周围的目光,终于察觉不对劲。
她疑惑的眼神惯性看向谢砚舟,谢砚舟似笑非笑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说不定下一秒谢砚舟就直接让他们不用来上班了。
艾登都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谢砚舟对这支团队寄予厚望,但是也知道他对员工的严苛要求,想着要不要打个圆场。
没想到谢砚舟只是盯着一脸茫然的沉舒窈重复一遍,语气带了几分调侃:“序列,最佳量化团队。”
楚行之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差点没绊倒。
他第一步都迈出去了,却又改了主意,拉起沉舒窈:“你去。”
“我?!为什么?!”沉舒窈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在各式各样的目光里往前走。
她在心里大骂楚行之,但是又没办法。
谢砚舟看沉舒窈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想着也许该给楚行之发一笔奖金。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可以再开心一点。
金融业毕竟是以男性为主的行业,前几个上台领奖的也都是男人,没想到这次代表团队领奖的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不少人都对她好奇起来,大多数人都猜测她也许是团队里负责销售的。毕竟这张脸拿出去,多少钱的案子都能拿回来。
也有人好奇搜了一下她的Linkedin,看到她是洛克兰大学数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和序列的联合创始人兼CFO,都惊讶和旁边的人分享。
在各种各样的眼光中,沉舒窈终于走到了谢砚舟面前。
她难得地有点不知所措,用带着点求助和依赖的眼光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虽然表情没变,眼睛里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因为她的目光胸口一片暖意。
他把奖杯递给沉舒窈,又伸出手示意她握手:“恭喜,实至名归。”
这句话不是谎话。为了避免日后两人关系公开后的麻烦,他刻意没有对今年的奖项发表任何意见。
是序列出色的表现让他们拿到了这支奖杯。
沉舒窈带着点犹豫伸出手,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紧张。
谢砚舟的手明明触碰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头发,脖颈,后背,脚踝,乃至于最私密的口腔和阴道,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握手。
分明只是最为普通的社交举动,却因为秘密关系产生的倒错感让人心跳加速。
谢砚舟握住她的手,状似无意道:“做得很好。”
语气却和在调教室里一模一样。
沉舒窈脸马上红了,忍住狠狠瞪他的冲动,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
柔情
吃过甜点,一部分人完全进入了社交模式,开始借着酒劲向上社交。另一部分人则进入舞池,开始狂欢乱舞。
谢砚舟也离开了宴会厅,靠在下层船舱角落的位置注视着在轰然的音乐声中跳舞的人群。
有很多人过来攀谈,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回一句话,把目光放在舞池里的沉舒窈身上。
她大概是喝了一些,跳得很起劲,虽然……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也难怪,她肢体不算协调,算是几近完美的她身上可爱的小缺点。
不过……谢砚舟眯起眼睛……
沉舒窈今天上台领奖,除了让不少人对序列心生妒恨,也让人不少人看到了她。
和听到风声而有所猜测的高管们不同,大多数普通员工都只把谢砚舟和沉舒窈在领奖台上的互动当作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顶多觉得就算是谢砚舟也难免对美人心软。
对于这些像犬科生物一样把群体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拼命往上爬的男人们来说,漂亮姑娘就像奖杯,是成功的象征。
至于她的能力,她的学识,她的性格,也不过就是奖杯上的装饰。虽然提高了奖杯的价值,但是谁在乎呢?
这些男人像是鲨鱼在舞池里想方设法接近沉舒窈。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技巧性地保护她,但还是难免有让人接近的时候。
比如现在,有人试图在狂躁的音乐里贴着沉舒窈的耳朵说话,沉舒窈似乎没听清楚,本能性地凑近了一点。
那人便试图贴在她身上甚至想去搂她的腰,还好沉舒窈察觉到了,后退了两步。
谢砚舟盯着那个混蛋不放。
这人是谁?干脆直接开掉吧。
终于沉舒窈好像跳够了,跑到吧台打算点喝的,又被另一个男人盯上。
那人刻意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高傲靠在她旁边的吧台上:“恭喜。”
“啊?”沉舒窈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今天领奖的事,“哦……谢谢。”
她没打算多说,想要跟调酒师点酒,那人却靠得更近,刻意把戴了名贵腕表的手伸在她前面:“你想点什么?”
沉舒窈退后两步:“还没想好。”
男人又凑过来,盯着她露出自以为是的傲慢笑容:“不如我给你推荐一个?有一种酒叫环游世界你听过没有,很适合女孩子。我很喜欢看世界,去过很多国家,下次可以带你一起。”
沉舒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烦,打算先离开等会再回来点饮料,但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她直觉想道歉,却嗅到些微熟悉的木质香调。一抬头,果然是谢砚舟。
谢砚舟把手里酒杯放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男人:“杰森,给女孩子点这种度数高的隐藏杀手,我不需要手腕这么低劣的管理层。”
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谢总……我不是……”
他后退两步,怕谢砚舟当场让他滚蛋:“谢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砚舟看那个男人消失,才低头看沉舒窈:“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沉舒窈微微撇头:“我又不傻,没打算喝他点的酒。”
“知道就好。”谢砚舟给自己点了一杯单麦芽威士忌,然后给沉舒窈要了一杯水。
沉舒窈无言看着酒杯里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谢砚舟瞥一眼她的头顶:“你今天要是在这喝醉了,我就把你抱回家。”
胆小鬼
沉舒窈本来就有点醉,这下还被他吻得有点迷糊。
好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砚舟?明明和他一个样子,连气味都一模一样,但是却仿佛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这个谢砚舟的吻温柔又缱绻,不像平时带着急切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像是在和她的唇舌跳一曲双人舞。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谢砚舟才放开她。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果然是谢砚饭吧。
谢砚舟低头看她,笑一声:“怎么了?”
“你......好奇怪。”沉舒窈喃喃自语,“你......好温柔。”
谢砚舟没料到她说自己温柔,几乎屏住呼吸。
他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震耳欲聋。
天空上是一轮半圆的明月,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谢砚舟揽着她,和她一起注视那轮明月。
沉舒窈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是你体力太太差劲了。”谢砚舟无奈,“生活习惯也太不健康,不好好吃饭也不运动怎么行?”
她还要长命百岁地陪他一辈子,健康的生活习惯是必要的。
大概是两个人都醉了,也大概是月色实在太美,沉舒窈脱口而出:“那能怪我吗?我不仅要努力工作给你赚钱,周末还要给你打第二份工,哪有时间好好生活。”
饶是谢砚舟也差点被她一句话噎死:“什么叫打第二份工?!”他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沉舒窈瞥他一眼:“那不然呢?不然是什么?”
“难道不是我们在约会吗?”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
沉舒窈张口结舌,半天才说:“……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人家约会都是去做女孩子喜欢的事,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抽人的。”
谢砚舟低头瞥她:“我最近没抽你。”他忍好久了。
不然光是今天在年会上打麻将就够她被好好抽一顿。
“整天在床上不是也一样吗。”沉舒窈叹了口气,“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就请不要侮辱恋爱这种美好的东西了好吗?”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从两边捏住她的脸:“你这张嘴,除了擅长怼人,一点用都没有。”
沉舒窈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嘴本来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然呢?”
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你的演唱会还有多久?你还能拿到剩下的叁张票吗?”
上次走绳拿了叁张,剩下的叁张谢砚舟只肯用口交来交换了。
沉舒窈愤愤不平,没控制住音量:“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长得太大了!”
谢砚舟都吓了一跳,低头吻住她。好一会之后他才抬起脸,无奈道:“小声一点,这会倒不怕人听见了。”
沉舒窈缩缩脖子,周围看了一圈,又转回来瞪谢砚舟一眼:“我……我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人成功过吗?根本就没有吧。别人都做不成的事怎么能怪我。”
沈舒窈斗恶龙(睡奸,H)
于凌薇躲在船舱的阴影里,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流泪。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距离不远,还是听到一些关键词。
原来谢砚舟喜欢的人是那个沉舒窈。
沉舒窈为什么还要帮她追谢砚舟?难道是在嘲笑她吗?
谢知走过来,默默无语看着她。
于凌薇抽噎一声:“为什么?”
谢知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裙子这么漂亮,别弄脏了。”
然后他淡淡看了那对相拥的背影一眼,带了几分严肃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事,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背影:“不要再接触沉舒窈了。”
于凌薇看谢知:“砚舟他难道就那么……那么……”
“嗯。”谢知低头,“不要去踩砚舟哥的逆鳞,他不会允许沉舒窈离开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沉舒窈的人。”
于凌薇为谢知语气里暗藏的内容心颤,后退两步:“为什么……”
谢知笑了一下:“我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在遍寻不到沉舒窈的日子里,在求而不得的那些时刻,谢砚舟一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偏偏能带来最强烈最可怕的欲望。
谢知推走于凌薇:“走吧,别让砚舟哥看到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于凌薇浑浑噩噩被他推走,脑袋一片混乱。
谢知看于凌薇离开,走到谢砚舟背后轻咳一声:“谢总。”
“什么事。”谢砚舟揽着沉舒窈的腰,没有回头。
“有好几个人有事找您。”谢知语气得体,但谢砚舟听明白其中的催促。
再怎么说谢砚舟也还是惠方的中流砥柱和精神领袖,也不能离开太久。
谢砚舟低头亲一口沉舒窈的额头:“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沉舒窈把衣服还给他,然后对他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蚊子。
“赶快回去里面,别着凉。”谢砚舟揉一把她的脑袋,“晚上跟我回家。”
“我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晚餐太难吃了。”沉舒窈撇头。
不至于吧,连谢砚舟都觉得晚上的食物还算不错。他无奈又揉了一把沉舒窈的头发,离开了。
沉舒窈松了口气,靠在栏杆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大大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明白谢砚舟的心意,只觉得他非得要她服服帖帖,履行那神经病一般的的合约,是变态的报复心理和占有欲,纯属脑子不正常。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爱河
沉舒窈在门板后面按住额头,这都是什么事。
她如果当作自己不存在,也许艾登会当作自己眼花看错了。
干脆说这里是个传送点吧,自己参加完拯救世界的任务,刚传送回来。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还好谢砚舟给她穿了睡裙,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躲到某个无人岛再也不见人了。
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尴尬。艾登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却发现似乎他并不介意,还有点难以察觉的自得。
他突然福至心灵,也许谢砚舟把开会地点改到办公室,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这算什么?秀恩爱?艾登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谢砚舟比艾登还要小上好几岁,但是毕竟位高权重,艾登从没注意过这个年龄差。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的谢砚舟,已经结婚生子的艾登却开始觉得谢砚舟真的是还年轻。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谢砚舟那个传说中的结婚对象是沉舒窈,他一直以为会是哪个名门小姐或是艺人明星。
更何况楚行之还一直说沉舒窈和谢砚舟合不来。
不过……合不来应该只是表象吧,沉舒窈应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看来是谢砚舟忍不了地下情了。
谢砚舟看沉舒窈躲回去就不出来了,唇角一点笑容:“见笑了,没想到窈窈在这个时候醒了。”
“没事。”艾登轻咳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
谢砚舟低头笑了一下:“现在公布确实有点麻烦,麻烦还是暂时保密。”
艾登看到他的笑容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还是那个魔王谢砚舟吗?
简直像是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傻子。
他半晌没回过神,好半天才又咳了两声:“那关于今天的年终报告,谢总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屏幕:“让序列下午再报告吧,把午餐时间改早一点。”
沉舒窈刚醒,估计还要吃早餐,再回去准备准备。
“明白了。”艾登记下来,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那我先回去了。”
谢砚舟点头:“会议室见。”
送走艾登,谢砚舟敲了敲休息室的门:“艾登走了,早餐也送过来了。”
沉舒窈这才默默打开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却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你连看都不看就把门打开了。”
其实以他对沉舒窈从来不瞻前顾后的性格的了解,知道沉舒窈八成会直接开门。
沉舒窈呜了一声:“你……你没事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你们今天要做年终报告。”谢砚舟说,“你睡那么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怕你睡过头。”
算他有理……沉舒窈抿唇看他:“好吧……”
序列的战斗
三个人来到会议室外面,正好惠方高层也吃完午餐回来。
谢砚舟被几个高层围在中间,经过的时候看了沉舒窈一眼。
沉舒窈微微抬头,因为他略带鼓励的目光而心安。
不就是做报告,之前也不是没做过。
沉舒窈伸出手背,对另外两个人使使眼色。
安浩然和楚行之了然,把手背压上去。
三个人像是运动社团一样:“序列,加油!”
谢砚舟瞥到了,在心里笑了一下。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被助理通知进去作报告。
会议室里是一张长圆桌,周围坐了不少惠方高层。最尽头是谢砚舟,旁边坐着谢知,艾登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不认识。
沉舒窈倒是也无所谓,反正该讲的东西都没变。
三个人做好准备,楚行之开始做报告。
谢砚舟听了一会,觉得他们的问题和对他作报告那次一样,还是太老实了。
大概是习惯了学术界的报告方式,和其它量化团队恨不得把最好的几个数字放大裱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习惯用更保守客观的方式阐述自己的业绩,不管是做得好的地方还是不够理想的地方都一并列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谢砚舟还是能察觉到高管们的动摇。
就算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报告,他们的业绩还是太亮眼了。在过去一年股市大幅动荡好几次的情况下,他们的收益率不算太高,只有20%左右,但可怕的是他们的夏普指数超过了2.0,这种稳定性几乎可以逼近几个传说级别的量化基金,连带着让传统投资行业的高管们都起了警戒心。
但可惜的是,也是因为太过老实,他们虽然至少藏起了最关键的技术细节,但大概是考虑到说服力,他们还是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模型本身的结构和使用数据的方式,这也给了台下的人攻击的机会。
马上就有人提出疑虑:“夏普指数怎么可能这么高,这个数字一定有问题。波动率是怎么算的?无风险利率呢?”
楚行之倒是不以为忤,耐心解释:“其实我们用了相对比较保守的月度数据,无风险利率也用的是国债利率,所以这是个相对保守的数字。当然夏普指数也没有一直都这么高,这是最后两个月调整模型之后的结果,明年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会降低一些。”
不少高管脸色阴沉起来,也就是说如果用其他模型组一些更讨巧的方法,他们的夏普指数还会更高?
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
马上又有人找到攻击点:“你说最后两个月?看来是模型过拟合了。”
这属于沉舒窈的领域了,她开口道:“这个我们其实做过……”
她还没说完,马上又有人插进来:“你们为什么特别去掉了这几个时间点的数据,这难道不是说明你们模型的稳健性不够,目前的结果只是巧合吗?”
沉舒窈又慌慌张张打算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去掉这些数据是因为……”
“你们这个参数的逻辑是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有人提高声音压过她,“这个参数该不会是随意改的吧,我看你们这个业绩是纯凭运气。明年说不定会有巨大的亏损。”
沉舒窈想反驳,越说越着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参数本身……”
“你们这些改动有没有经过风险委员会的同意。”马上有人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她。
“我看根本没有吧,他们这个业绩里面问题很大,需要风险部门彻底检查代码,进行白盒测试。”马上有人提出要求。
谢意与歉意
谢砚舟继续听其它量化团队的报告。
但是显然,和序列的成果比起来,这些团队的报告都显得无聊多了。
连高管层都逐渐失去了兴趣。
序列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谢砚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是沉舒窈发来一条信息。
他意外打开,然后脸上闪过几分笑意。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他却觉得身心舒畅,恨不得现在就离场狠狠亲吻她。
终于报告结束,谢砚舟和谢知离开会议室,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对于谢砚舟来说,圣诞新年期间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马不停蹄都在社交。
这个时间段对谢知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谢砚舟收到的邀请函那么多,参加哪个不参加哪个,如何回复应对都很关键。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谢砚舟带来麻烦。
谢知忙着跟谢砚舟确认几个他不太确定的行程,给他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麻烦精”。
谢砚舟看着笑了一下,多少因为刚才的好心情,语气带了点兄长的调侃:“有女朋友了?”
谢知猛摇头,这可是沉舒窈的电话……
他带着点慌乱挂掉:“那个谢总……”
电话又来了。
谢砚舟好笑道:“接吧,还有点时间。”
谢知顿时骑虎难下:“没关系,我不需要……”
接着,内部通信的电话响了,明明白白写着来电人是沉舒窈。
谢砚舟顿时变了脸色,看向谢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和冷意。
谢知心脏直发颤,在心里大骂沉舒窈,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来:“喂,沉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没想到说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有点陌生的女孩的声音:“那个……学姐……沉舒窈沉小姐让我打电话给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杂音,路书妍加快语速:“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沉舒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于凌薇拖到大楼旁边没人的角落里。
于凌薇高跟鞋都差点掉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骂她。
路书妍和安浩然目瞪口呆地跟上来,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沉舒窈看路书妍打完电话,松了口气:“谢知说什么?”
“他说……他马上过来……”路书妍猜到这件事八成跟谢砚舟有关系,犹豫道,“安学长,要不然你先回去……?”
安浩然有点犹豫:“我……我还是在这看着好点吧……”刚才沉舒窈是攻其不备,但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过他们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沉舒窈松了一口气,放开于凌薇:“你冷静一点啊,那个……谢知应该……”
宠物的资格
临走时,路书妍和安浩然都有些担心地看了沉舒窈一眼,但还是不得不离开。
安浩然只觉得奇怪。按理说沉舒窈虽然帮那个于凌薇追谢砚舟,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还以为谢砚舟最多骂两句,笑笑就过去了。
但谢砚舟却意外的非常生气。
难道……
不会不会,再怎么说,沉舒窈也不过是平民百姓,又是惠方的员工,不太可能和谢砚舟有什么。
可是万一……
不会不会,再怎么想应该也不会。谢砚舟应该是公私分明的人吧。
不过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不能忍受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路书妍知道沉舒窈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犹豫半晌才对安浩然开口:“学长怎么看?”
安浩然耸肩:“虽然会被骂一顿,不过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毕竟窈窈就是爱多管闲事了一点。”
路书妍放心了,看来安浩然完全没看出来。
安浩然叹了口气:“还是得赶快给她找个男朋友,整天盯着别人谈恋爱算什么事。”
路书妍苦笑。
谢砚舟算是沉舒窈的男朋友吗?
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呢?
她被谢砚舟留下……
路书妍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沉舒窈站在谢砚舟面前,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手腕。
谢砚舟看她惶然不安地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在办公椅上安然坐下:“过来。”
沉舒窈别别扭扭过去,站在他面前。
谢砚舟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没受什么伤,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于凌薇竟然对她动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于钧廷最近也不太安分,小动作不断,索性一并处理掉。说起来南亚分公司最近正好缺个人,正好把他们调走免得看了碍眼。
沉舒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瞥他一眼,抿着唇不看他。
谢砚舟拿了个冰袋给她敷着,然后抱手看她:“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那个……”
她思索用词:“我之前不知道……不知道你……你……”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不起……”
谢砚舟笑了一声:“所以之前,你想让她把我追走?”
秋后算账(被盯着自慰,微H)
圣诞期间,谢砚舟都很忙,所以沉舒窈的周末打工也可以放假。
沉舒窈松了口气,顿时喜上眉梢。
她还以为圣诞节谢砚舟会占走她大部分的休假时间,没想到竟然能放假。
谢砚舟看她一脸笑意,带了些不满道:“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沉舒窈喜滋滋地开始计划,“打游戏?追剧?啊……”
她想起来:“我还欠教授一篇论文完全没动手,估计要趁放假做一些工作。”
说完又瞪谢砚舟两眼:“都是因为周末要给你打工。”
自从上次两个人把话说开,沉舒窈便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打工两个字说得极其顺嘴。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是约会。”
“那就干点约会该干的事啊。”沉舒窈说,“出去逛逛街,吃个甜点不为过吧。”
谢砚舟抄着手看她:“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有吗?”沉舒窈皱眉,然后想起来了。
谢砚舟说了于凌薇的事还要罚呢……
沉舒窈又被洗干净扔进了调教室。
好久没出现的白色毛毯也出现在了调教室中央。
呜……沉舒窈蹭了蹭脚趾……
之前整天被抽,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最近都没挨抽,她反而害怕起来。
不知道谢砚舟会怎么罚她。
谢砚舟坐在扶手椅里,看出她些许的紧张和窘迫,在心里笑了一声。
知道怕就好。
他微微抬起眼皮:“过来。”
沉舒窈磨磨蹭蹭走过去,低着头看他,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
“跪好。”谢砚舟轻描淡写。
沉舒窈抿唇,深吸一口气,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谢砚舟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错了吗?”
沉舒窈别别扭扭“嗯”一声。
“说清楚,错哪了。”谢砚舟收起最近的温和,眼睛里带一点严厉。
沉舒窈躲开他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我上次说过了,惩罚期期间又犯同样的错误,惩罚加倍。”谢砚舟看着沉舒窈有些僵硬的表情,又稍微放缓了语气,“不过认错态度良好,可以少罚一点。戒尺二十下。”
还好……沉舒窈呼了一口气。
不讲理(姜罚,戒尺sp)
沉舒窈久违回到了跪趴的姿势。
她面对墙壁跪在扑了白色毛毯的台子上,臀部高高抬起,分开双腿裸露出私处,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身后谢砚舟的动作,只是像美术馆里的展品一样,被迫在展台上展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可以听到背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心脏因为忐忑忽上忽下。
脚步声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沉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几乎要回头去看,却被谢砚舟按住:“不准动。”
“今天动一次,加一下。”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若在宣告神谕,“趴好。”
有什么带着凉意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沉舒窈打了个激灵,被谢砚舟看到:“加一下,一共二十一。”
没多久,沉舒窈就因为带着温热的刺激感和些微疼痛感呼吸急促,哼唧两声。
这……这个……
私处本就敏感,被姜汁刺激,神经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却只能看到雪白的墙壁,和旁边挂着各种惩罚道具的架子。
姜块很快就被充分润滑了,谢砚舟总算把它拿开,然而刺激感和疼痛感却没有离去。
沉舒窈呻吟出声:“疼……”
“疼才能记住教训。”谢砚舟慢条斯理,“腿再打开一点。”
沉舒窈没动:“可……可不可以不要……”
“这就求饶了?”谢砚舟带着调侃看她一眼,“不行。”
他把手伸到她两队之间,撑开她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姜块抵在她的后穴上。
沉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呼吸都乱了。谢砚舟把姜块推进去一点,沉舒窈因为异物感攥紧了身下的毛毯,不由自主夹紧了臀部。
谢砚舟按摩两下她的花核帮她放松。等她稍微适应,才慢慢往里推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
他拍拍沉舒窈的臀部:“趴好别动,我去洗手。”然后便离开了。
沉舒窈一开始只是觉得后穴里塞着东西有点奇怪,但很快的,灼热的刺激感就在后穴铺陈开。
她呜咽一声,难以自抑地晃了两下身子,想摆脱这种绵延不断的疼痛感,却因此弄响了项圈上的铃铛。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抓铃铛想止住声音,却被谢砚舟抓了个正着。
谢砚舟走过来,像抓小猫一样抓住她的脖子后面按住:“不是说了不许动。”
沉舒窈的手伸到后面乱摸,想把姜块拔出来:“不……不要了……疼……”
谢砚舟按住她:“不准动。再动就要加罚了。”
沉舒窈不动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砚舟:“可是这个好奇怪……”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干嘛这个表情,犯了错就要挨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可是这个……”沉舒窈疼得眼泪汪汪,讨价还价,“换个别的……”
天赋(塞着按摩棒口交)
沉舒窈趴在那里,不知道谢砚舟去了那里,有些忐忑。
然而不管谢砚舟在不在,姜块都尽职尽责地灼烧着她的神经,也挑逗着她的欲望。
呜……疼……但是又……好想要……
沉舒窈抓紧毛毯蹭了两下,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私处。
没想到谢砚舟却抓住她的手用戒尺拍下去:“谁允许你自己来了?”
沉舒窈被拍疼了,带着委屈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用戒尺拍拍她的脸颊:“想要吗?想要就好好求我。”
“嗯……”沉舒窈抬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想要……”
谢砚舟低头注视她的眼睛,抚摸她的脸颊:“你知道该怎么求我的。”
他的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按摩几下,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停下来:“乖乖求我。”
沉舒窈眼睛湿漉漉的,终于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泣音开口:“主人,求求你……”
“乖孩子。”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听到她恳求着需要自己的言语,甚至没碰到她也已经被满足感淹没。
他把按摩棒插进她的甬道里,换来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舒服?”他抽插两下按摩棒,看向旁边的屏幕。
果然,按摩棒被她夹得紧紧的,马上就要到了。
还不行,他抬起沉舒窈的下颚:“张开嘴巴。”
沉舒窈不明所以,被谢砚舟捏着下颚把阴茎塞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谢砚舟已经轻车熟路,把阴茎抵到她的喉咙口。
他捏着沉舒窈的下颚,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按摩棒在甬道里旋转起来,碾过沉舒窈的敏感点。
沉舒窈顿时软了,差点没撑住。
“哈啊……嗯……”忍耐已久的渴望终于被填满,沉舒窈的甬道内部一片酸软,快感和体液一起泛滥成灾。
她舒服哼唧两声,声音却因为嘴巴里的阴茎被堵住,变成模糊的呜咽声。
几乎是本能性地,她吮吸着谢砚舟的阴茎,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满足感。
她甚至是带着渴望舔弄着谢砚舟的阴茎,又因为最敏感的地方被按摩棒碾过,头抵在谢砚舟的小腹快乐娇吟出声。
嗯……还有腹肌……她忍不住磨蹭两下。
“别偷懒,继续。”谢砚舟被她又吸又舔,头皮发麻,又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早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口交训练,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穴里的痛感慢慢褪去,只剩下甬道里的快感还在继续。
沉舒窈因为快感夹紧了按摩棒,又不满足地晃了晃,嘴巴狠狠吸住谢砚舟的阴茎。
嗯……还想要……
圣诞计划
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又到黄昏了。
算了,马上就要放假了,就不生气了。
嘴巴里面已经没有了残留咸腥味,刚才做清理的时候,谢砚舟帮她漱口,还给她了两颗薄荷糖。
大变态。
口交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沉舒窈不太懂。毕竟之前也没人敢让她干这个。
虽然谢砚舟帮她舔的时候确实蛮舒服的。
算了,不想这个了。
沉舒窈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
她刚闭上眼睛,门就开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果然看到谢砚舟。
谢砚舟好笑:“别装睡了,起来吃饭了。”
“我没装睡,我是真的还困。”沉舒窈打了个哈欠。
“吃完饭再睡。”谢砚舟把她拉起来。
沉舒窈伸个懒腰,却发现旁边的椅子上有个信封。
咦……难道……
谢砚舟笑一下,把信封递到沉舒窈面前。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打开,里面果然是演唱会的票。
而且……
她觉得不对,把票拿出来,竟然有整整十张。
她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谢砚舟,谢砚舟却若无其事:“怎么了?这还不够?”
“够了……可是……”沉舒窈怕里面有陷阱,“真的……都给我啦?”
谢砚舟好笑看她一眼:“怎么,还怕我把票收回去吗?”
“哦……那……”沉舒窈喜上眉梢,“谢谢啦!”
“是你自己赢来的。”谢砚舟轻描淡写。
沉舒窈本来挺开心,听他一说又气了起来,很想揍他两拳。
但是却被谢砚舟套上裙子:“走了,去吃饭了。你不是还想出去逛街?”
“真的?”沉舒窈难以置信,“真的出去?”
谢砚舟看她一眼:“你再磨蹭就不出去了。”
“去,去。”沉舒窈跳下床。
谢砚舟还是没办法接受吃火锅这类的东西,最后两个人妥协去吃了谢砚舟常去的法餐。
得意门生(上)
沉舒窈因为要去见尊敬的教授,少见地穿成了一个体面人。
毛衣长裙羊绒大衣,连安浩然看到都难免赞叹一句:“难得啊。”
沉舒窈转个圈:“还不错吧?”
“不过是去见老裴,又不是约会,穿这么好看干嘛。”安浩然啧啧有声。
沉舒窈哼一声:“教授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那可是把她带入数学殿堂的领路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人之一。
三个人一起开车到市中心,又和从其它地方过来的路书妍冯思睿汇合,才进去餐馆。
走进去就看到裴时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容貌俊秀,肩宽腿长,在衬衫外面只加了一件羊绒衫,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几分从容的书卷气,仿佛世事变幻,于他而言不过是意料之内的起伏波动,并不值得多余的担忧。
即使只是坐在那边看书,这股安然自得的气势也让经过的人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沉舒窈开心地快步走过去:“裴教授!”
裴时卿这才合上书摘下眼镜,看了一圈自己的学生:“都长大了,除了……”
他无奈看一眼笑容天真烂漫的沉舒窈:“除了沉舒窈以外。”
按说都工作好几年了,怎么看着还是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鬼头。
“教授胡说。”沉舒窈说,“我现在可厉害了呢。”
“看不出来。”裴时卿说,“快坐吧。我今天比较忙,等一下就要走,才不得不让你们特地赶过来。”
楚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教授这么忙还答应我们的邀约,是我们麻烦您了。”
“怎么会,跟你们吃饭可比跟那些无聊的大人物吃饭有趣多了。”裴时卿笑,“就让我放个假吧。”
几个人分别落座,因为裴时卿说时间不多,都很配合地很快决定要吃什么,叫来了服务生。
每个人都点好了自己的食物,只有沉舒窈还在犹豫不定。
路书妍催她:“学姐……你快点……”
“马上马上。”沉舒窈的目光在菜单上快速来去。
有点想吃炸鸡华夫饼,但是汉堡也让人难以取舍。
裴时卿却带了几分无奈开口:“把我的牛排换成汉堡。沉舒窈,你点你的炸鸡吧,我可以跟你分。”
沉舒窈大吃一惊:“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汉堡又想吃炸鸡。”
然后又马上眉开眼笑:“不过教授你果然人美心善,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才貌双全……”
“够了。”裴时卿瞥她一眼,“你光嘴巴甜有什么用,赶快长大一点我才放心。”
安浩然翻个白眼:“教授您就宠着她吧。”
“我时间不多。”裴时卿看一眼对他笑得像摇尾巴的小狗的沉舒窈,“让她再犹豫下去,午餐没吃完我就要走了。”
等菜期间,裴时卿的眼光落在沉舒窈旁边的路书妍身上:“说起来,只有我们没见过。”
得意门生(下)
学期结束,沉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有点呆愣。
她拿到了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进入前十,三门前五,一门拿了第一。
这些排名虽然不会在学生之中公布,但是会由负责的导师告知拿到好成绩的学生作为鼓励和嘉奖。
他们也要筛选出适合继续在数学之路上走下去的人,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毕竟这是一条孤独而艰苦的道路,能走到最后的人太少太少了。
沉舒窈一直知道自己成绩不错,但洛克兰大学数学系集中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人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突出。
裴时卿看着她,也难免感到与有荣焉。
上次谈过之后,她一改平时随意的态度,这学期所有的功课都非常认真。不仅听从他的劝告把所有题目都写出详细严谨的步骤,甚至会特意给出几种不同的解法。
辛勤的耕耘得到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裴时卿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感慨:“恭喜,实至名归,你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沉舒窈眨着眼睛看向裴时卿,一时之间胸口给被各种情绪充满,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微笑,从桌上拿出一迭纸:“这是你的奖励。”
沉舒窈接过来看了一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裴时卿。
那是一沓印好的数学论文,在角落标上了数字。
“假期的时候按顺序好好看看,下个学期我们每星期讨论一篇。”裴时卿双腿交迭,看向哑口无言的沉舒窈,笑了出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教授……”沉舒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你不是说是奖励……”
怎么奖励是更多的功课!
“当然是奖励。”裴时卿说得理所当然,“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都是经典。”
沉舒窈可怜兮兮:“可是啊……”她放假想出去玩啊!
“又没让你天天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就好了嘛。”裴时卿笑,“下学期见。”
下一个学期,裴时卿对沉舒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他要求沉舒窈每一题在其他学生讲完之后,都必须讲出一种不同的解法。这个做法不仅强迫沉舒窈开拓自己的思路,提前准备好不一样的解法,也让其他两个学生看到不同的思考方式从而受益。
在辅导时间之后,除了沉舒窈,裴时卿也会邀请其他学生包括博士生来参加论文讨论。但很多时候都只有沉舒窈留下来。毕竟其他人光是应付功课和自己的论文就已经竭尽所能,还要每周都读一篇论文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这周他们讨论的是一篇将最优传输理论引入金融领域的经典论文,干净优雅,美感极强,裴时卿自己也非常喜欢。
不过对现在的沉舒窈来说还是稍微难度大了一点,她在开始讨论之前,就已经指出有好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裴时卿依旧让她从头开始讲解这篇论文,不时指出一些思考不够周全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沉舒窈在习惯阅读论文之后,很快就学会如何理解了一篇论文在推导分析技巧上技高一筹的地方,讲述的方式经常让他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到了她身上闪闪发亮的数学天赋,几乎让他有些嫉妒。
才不过大二,就能从本质上理解数学的美妙之处,她一定能在数学上比他走得更远。
他必须把她留下来,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
保证
路书妍看食物端上来,裴时卿还真的切了一半汉堡给沉舒窈,有些叹为观止。
裴时卿在学校里多少也有些名气,毕竟他不仅长得好,人也儒雅风趣,很得学生们的喜爱。
只是大概也是如此,他总是和学生刻意保持距离,几乎不让任何人近身,大概也是不想让人有所误会。
但现在看来,他和沉舒窈的距离却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了。
是因为沉舒窈的确才华横溢让他欣赏,还是因为他们足够熟悉,裴时卿知道沉舒窈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
既然是和学生见面,裴时卿难免要问到他们的近况:“你们工作还顺利?”
“今年成绩挺不错的。”安浩然在自己的教授面前,也难免有些自得,用下下巴点点沉舒窈,“托这个家伙的福,还拿了个奖。”
“哦,还可以。”裴时卿满意了,“看来砚舟也对你们不错。”
听到砚舟两个字,正喝冰摩卡沉舒窈呛咳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都认识谢砚舟。
路书妍赶紧给她递纸巾,被裴时卿多看了两眼。
看来这个姑娘挺照顾沉舒窈,让他多少放心了一些。
楚行之也挺惊讶:“难道教授和谢总认识?”
“嗯,我们算是世交,很小就认识了。”裴时卿笑了笑,“后来听说他竟然收购了你们,我也很惊讶。不过他倒是说了会好好照顾你们。”
沉舒窈顿时惊疑不定。
完全没听说过!
那裴教授该不会也知道……
不,不会吧……要是他知道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吧……
好可怕,千万不能让谢砚舟告诉裴教授他们之间的关系。
沉舒窈像是突然被长辈抓到和他的朋友不小心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被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裴时卿看沉舒窈一脸惊悚,好笑道:“怎么了?这件事至于让你这么惊讶吗?”
沉舒窈吞了一口口水:“就是……有点吃惊……”
她试探性地说:“感觉……你们性格差很多……”
“你说这个啊。”裴时卿点头,“其实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
他想了想:“砚舟虽然性格强硬了一些,但其实为人公正,对有实力的人很宽容。你们不用太担心。”
那裴教授知道谢砚舟是个变态吗?
既然是发小,应该是知道的吧……
想到这,沉舒窈脱口而出:“咦,那难道教授也认识……那个那个……于凌薇?”
她差点说出艾瑞克,好在临时改成于凌薇。
裴时卿有点惊讶:“是,我认识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两个完全南辕北辙,就算在同一家公司,认识的可能性也极小。
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情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情,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人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人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人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头,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头,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深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人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恐怖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人,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谢正则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些荣华也不过来自于他是谢家家主的父亲,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了谢砚舟一眼,拼命装出父亲的样子:“我听说你要结婚?对方到底是谁?”
谢砚舟带着轻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礼会邀请你的。毕竟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谢正则提高声音:“我在问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关系。”谢砚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把这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放在眼里。
谢正则拍桌子:“放肆!我听说了,是不知道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吧!现在就取消婚约,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出身的小姐,从里面挑一个。”
谢砚舟却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谢砚行才来找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谢正则指着谢砚舟,“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直呼其名?”
“长辈?”谢砚舟笑了,“还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沉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沉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爆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人的怀里。
沉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沉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沉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情,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人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沉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沉舒窈可怜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干……”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干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沉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肉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沉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屁股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沉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沉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谢砚舟几乎没用过微波炉,像是看科幻片一样看沉舒窈熟练操作,心想这一看就是随便瞎吃剩饭的人才有的技能。
让她有这样的技能是他的失职。
圣诞猫(猫尾肛塞,铃铛,钢琴)
沉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人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巴,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乳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沉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
沉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巴,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巴。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两下,马上被沉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肛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肛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沉舒窈抓了两下沙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乱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沉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股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肛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沉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按摩她的后穴。
突然被刺激那里,沉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放松一点。”
沉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沉舒窈的下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沉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液的手指把后穴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沉舒窈抽了口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臀肉,被谢砚舟按住:“别乱动。”
可是自己翘着臀部掰开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穴,沉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他们的圣诞歌(猫尾H)
第一次被沉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口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沉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沉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沉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沉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沉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沉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逼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爱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沉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沉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沉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可以感觉到肛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肛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沉舒窈尖叫一声,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液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却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娇一次?”
好过分!沉舒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因为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攻击性。
她想直接去解谢砚舟的裤子,却被他扣住双手:“快点。”
沉舒窈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声。
“乖孩子。”谢砚舟终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里。
被温热的阴茎填满,沉舒窈尖叫一声。
刚才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现在被按在沙发上,又被谢砚舟格外粗大的阴茎填满,甬道和后穴之间的那块软肉被彻底挤压,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暗涌(小小修罗场一下)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
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沉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爱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沉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厌。
真不错,只要跟沉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这种纵情声色的场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爱丽丝低头:“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头,爱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叁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头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头,“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叁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求婚
圣诞节一过,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放假期间,沉舒窈总算写完了论文的第一稿,给了蒙哥马利教授一个交代。
回到公司,沉舒窈拜托谢知转交给了于凌薇一封道歉信,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没有。
谢知刚接到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奈。
因为于凌薇那一下,原来不仅仅是于凌薇,连她的父亲也被谢砚舟找到不少错处调去了分公司,几乎可以算是发配了。
沉舒窈目瞪口呆,毕竟于凌薇是谢砚舟的青梅竹马,她还以为他们至少有一些裙带关系。
谢知叹口气:“有是有,但是砚舟哥不会在意这种事。”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于凌薇躲着沉舒窈走,她还是没听劝。
他现在就算想跟于凌薇在一起,把她弄回洛克兰,恐怕也至少得等风头过了,谢砚舟消气了再说。
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劳沉舒窈说两句好话。
最后谢知只是说:“沉小姐,砚舟哥是真的很重视你,麻烦你不要再惹他了。”
知道了知道了。沉舒窈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辜,毕竟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谢砚舟居然对她怀有恋爱的感情。
算了,大不了过两年再想谈恋爱的事吧。
一月份对序列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发年终奖的时间终于到了。
按照惯例,他们要和路书妍冯思睿做年终总结,然后把年终奖发给他们。
他们叁个都觉得这个场面太过尴尬,最后决定一大早来办公室把装了总结和年终奖的信封放在他们桌子上,等到他们开了奖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
路书妍觉得他们叁个实在是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便也装作若无其事。
其实她非常感激。沉舒窈特别在信里对她说了一大堆对她感谢的话。而且除了超越预期的奖金,他们还分到一点序列的股份。
他们现在也可以算作是序列的小股东了。
另一个感到意外的人是江怡荷,她没想到连她都拿到了序列给她的奖金。
在厨房的角落,江怡荷叹了口气看沉舒窈:“其实没必要的,沉小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会在你们的办公室里。”
沉舒窈却摇头:“一码归一码,我们叁个都很感谢你。”毕竟江怡荷帮他们处理了非常多他们不擅长处理的杂务,帮他们节省了很多时间。
别的不说,江怡荷把他们五个照顾得很好。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啊,只要乖乖听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沉舒窈看一眼江怡荷。
江怡荷戳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最好。谢先生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谢砚舟去年因为要盯着沉舒窈,基本拒掉了所有的商务旅行。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还是趁着婚期之前把一些必要的会面安排在了一起。
临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沉舒窈几乎没能从床上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做。
迷迷糊糊之际,谢砚舟好像对她说:“乖乖等着我。”
沉舒窈大概是随便就点了个头,后来昏睡了过去。
泊松分布
楚行之和安浩然默默无语看着杨北辰无视周围的目光,一点窘意都没有地站起来,还跟他们打个招呼:“你们这办公楼不错啊。”
安浩然捂着脸叹口气:“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来。”
他圣诞期间回了湖城,杨北辰跟他打听了半天沉舒窈的近况,听说她单身之后就酝酿着再来试试运气。
“嗐,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了。”杨北辰掸掸裤子上的土,“试试也没什么坏处。”
楚行之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真觉得你多试几次就能有用?”
“泊松分布嘛。”杨北辰好歹也是数学系毕业的,虽然是每年都是擦线过的。其中还有少许沉舒窈的功劳。
“……你还真是乐观。”安浩然叹气。
“而且她之前已经答应我了啊。”杨北辰拿出手机,翻出沉舒窈喝醉的那段视频。
沉舒窈坐在杨北辰怀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他一起看镜头:“你,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
本来只是在旁观的冯思睿和路书妍都傻眼:“这是学姐(舒窈)?!”
路书妍下意识看一眼周围。还好谢砚舟最近似乎不在,不然要是被他看到了……
安浩然无奈:“她当时都醉得人事不知,这你也能拿出来当证据。”
“那也是她亲口说的啊。”杨北辰还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窈窈呢?怎么抱着我们的崽跑了?”
那可是他花了好久精挑细选的最可爱的那只小狗,不信沉舒窈不喜欢。
安浩然叹了口气:“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去哪了。”
他们找到沉舒窈的时候,沉舒窈正在附近的公园里跟小狗玩。
小狗挺喜欢她,尽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跟她玩得挺开心。不过在杨北辰来了的时候,马上冲着他跑了过去。
杨北辰熟练逗弄小狗:“乖乖,过来。”
他牵着小狗走到沉舒窈面前:“咱们什么时候去结婚?”
沉舒窈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他求婚,熟练对他翻个白眼:“不结。”
“可是你之前都答应我了。”杨北辰又把那段视频翻出来。
沉舒窈看了三秒,尖叫一声:“这,这是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这是AI合成的吧!”沉舒窈后退两步,盯着杨北辰看。
“你亲口说的,浩然他们当时也在。”杨北辰笑眯眯凑过去,“怎么样,现在我拉布拉多也养了,你总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沉舒窈张口结舌:“不是……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安浩然叹气:“就是咱们来洛克兰之前出去玩那次,你当时喝多了。”
沉舒窈马上点头:“你看我是喝多了,说的话怎么能算。”
“喝多了也是你亲口说的啊。”杨北辰理直气壮,“你一定是想和我结婚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才会在喝醉的时候说出真心话。”
沉舒窈已经习惯了他的厚脸皮,翻个白眼:“你够了……”
五年之约
他们几个拿了披萨回到沉舒窈家,开着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吃晚餐。
一进门杨北辰就啧啧有声:“这房子可真不错,应该很贵吧。”
“公司分的。”沉舒窈一边快速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一边回答。
“这么好。”杨北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夜景,觉得惠方真的是大方。
洛克兰房价高昂,就连他恐怕都不能眼都不眨就住进这样的房子。
不过听说沉舒窈他们给惠方赚了不少钱,大概也是投桃报李。
沉舒窈却一边收一边心里打鼓。谢砚舟最近来得很频繁,就比如他们面前的沙发和餐桌,谢砚舟临走前两个人才在上面做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东西不小心落在这,可不能被人看到。
终于她把沙发和餐桌清出来,沉舒窈说着:“你们快坐。”然后快速把东西搬到楼上。
几个人终于把手里的披萨饮料放下来,杨北辰舒服坐在沙发上,却被硌了一下。
他伸手一掏,眼神却瞬间凝住。
是一颗袖扣。
看不出牌子,应该是定制的。
他心里一跳,事情不太对……
他若无其事把袖扣收进口袋里,状似无意问道:“浩然,你不是说沉舒窈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安浩然熟门熟路直接去柜子里拿了盘子出来,“怎么了?”
“没事。”杨北辰把袖扣收进口袋里,想着他可不能再悠哉下去了。
沉舒窈虽然之前有过男朋友,但是他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不会长久,也一直没放在心上。
她交男朋友一向大大方方带来一起玩,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可是现在,安浩然却说沉舒窈没有男朋友……
不太对劲。
他要赶快把两个人的婚事敲定才行。
虽然路书妍和冯思睿都是第一次见到杨北辰,但是杨北辰本来就擅长和人交往,炒热气氛,很快大家就都熟悉起来。
就连沉舒窈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只不过觉得他没事就要跟她求婚实在是神经病。说起来他们也认识了很多年,只要不提结婚,他们你来我往的斗嘴,还挺融洽。
她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拿着球跟小狗玩丢球游戏,开心得不得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她叫什么?”
“窈窈。”杨北辰流利回答,被沉舒窈用球丢到身上。
小狗兴冲冲跑过来,把杨北辰身上的球叼回去给沉舒窈。
“逗你的,叫嘟嘟。”杨北辰说,“我看啊,嘟嘟见到你就不要我了,已经认你当妈妈了。”
沉舒窈不理他,拆开一袋狗饼干:“嘟嘟,要不要吃饼干?”
自作多情
杨北辰和沉舒窈的小插曲很快过去。虽然冯思睿和路书妍还在震撼中,楚行之和安浩然却早已习惯这两个经常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狗血剧情,很快恢复常态转而聊起日常生活。
没想到杨北辰最近竟然一反吊儿郎当的富二代作风,竟然开始学习如何打理家族生意。
几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杨北辰马上对沉舒窈乘胜追击:“窈窈都在努力工作了,我总不能输给她。而且将来也不能靠她养家吧,我也是有自尊的。”
沉舒窈对他翻个白眼:“是,好,随便。”
杨北辰已经开始计划未来:“你想要几个孩子?湖城想住哪个区?我提前看看房子。”
沉舒窈简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做了那个三十岁的约定,直接把披萨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上。
安浩然却突然想起来:“窈窈你不是说公司卖了就去读博?老裴还让我们看着你不要太早结婚生子呢。”
杨北辰却不当一回事:“在湖城读博也是一样,实在不行我来洛克兰住。”
沉舒窈又把炸鸡塞进他嘴里。
如沉舒窈所料的,她第二天一回到办公室就被江怡荷追到厨房逼问:“听说昨天有人跟你求婚?!”
还是在惠方大堂,简直是直接打谢砚舟的脸。
最近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她听说这个传闻的时候差点昏过去。
谢砚舟要是知道了……
沉舒窈却没当一回事:“哦,就是个朋友,开玩笑的。”
“我听着怎么感觉不像?”江怡荷一脸忧虑,“谢先生知道吗?”
“告诉他干嘛?”沉舒窈莫名道,“让他发神经吗?”
江怡荷抓起她的手用力拍一下:“怎么说话呢!”
说完又难免劝她:“你还是早点自己对谢先生坦白,不要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事。”
“啊?”沉舒窈挠挠头,被江怡荷戳了一下脑袋,“听到没有?!”
沉舒窈没办法,拿出手机来编辑信息:“昨天有人跟我求婚,你别在意。”
写完又觉得好像不太对,改:“昨天有个朋友跟我求婚,不过是开玩笑的。”
写完她就觉得听到谢砚舟的冷笑声。
她写来写去都觉得不太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被安浩然打断:“窈窈,你那个新模型的测试结果出来了,过来看看。”
沉舒窈顿时把信息的事放在了一边:“来了来了。”
杨北辰这两天都待在洛克兰,一到晚餐时间就守在惠方楼下等沉舒窈下班。
沉舒窈天天催他赶紧走,生怕谢砚舟在杨北辰离开之前就回来。
不过好在杨北辰因为终于开始努力工作了,很快就被家里召唤回国。
临走前杨北辰说:“虽然呆不长,不过我会经常来提醒你三十岁结婚的事的。”
沉舒窈有气无力:“快走吧,求求你别来了!三十岁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杨北辰大笑几声,狠狠抱她一下,离开了。
惊变
沉舒窈在工作间隙打开手机,才发现谢砚舟说今天下午到洛克兰。
最近这几天他几乎没发什么信息,大概是工作太忙了。
看来假期是结束了,周末打工又即将开启。
算了,反正谢砚舟家里的饭也挺好吃。而且最近一直没做,她自己也有点想要了。
有个炮友还是不错的,有利身心健康。
不过她不太明白信息里的内容,偷偷给江怡荷转发过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怡荷也看到了,心里感到一些异样:“我也不知道,谢先生让我也一起过去,大概是有什么安排吧。”
沉舒窈挠挠头,谢砚舟让她晚上六点去俱乐部的调教室等他。她上次去俱乐部还是三年前,现在连俱乐部在哪都不记得了。
又要搞什么?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但是她之后不管发什么谢砚舟都没有回应,她只好对楚行之说:“学长,我今天会提早走哦。”
“走吧走吧。”楚行之挥挥手,“你最近熬夜太厉害了,早点回去休息。”
沉舒窈随便给谢砚舟回了个信息说自己会去,就又埋头工作了,打算在下班之前把手头的事情弄完。
江怡荷和沉舒窈打了个车去俱乐部。
沉舒窈估计既然来了俱乐部,晚上就没时间干别的了,路上一直在手机上做游戏里的日常任务。
她眼睛黏在手机上,跟着江怡荷进了那扇隐蔽的门。
俱乐部的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装修处处透着奢华。如果不说,只会让人以为是某个私人俱乐部,难以猜测在那些紧闭的门后到底在发生什么旖旎情事。
谢砚舟的调教室在俱乐部的顶层,她们坐电梯上来,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房间里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有些昏暗。
虽然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来过,但依然打扫得整洁干净。沉舒窈看一眼挂钟,差五分钟六点。
她十分佩服地对江怡荷说:“怡荷姐这个时间管理能力,简直无敌。”
江怡荷瞪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但是她们等到六点,又等到六点十五,还是没有人来。
沉舒窈莫名道:“让我们这么早过来,他人呢?”
她直接往扶手椅里面一窝,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之后又开始打游戏。
江怡荷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不像是谢砚舟的风格。
最近发生的事情……江怡荷开始回忆,最大麻烦的就是沉舒窈被求婚。
但是她之后也求证过楚行之和安浩然,问沉舒窈是不是要结婚了。
结果换来他们几乎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绝对不可能。沉舒窈已经拒绝了那个男孩子不知道多少次,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她问沉舒窈:“你跟谢先生说过了吗?”
“什么?”沉舒窈忙着打游戏,回应得很敷衍。
背信弃义
没有听到回应的沉舒窈终于抬起头,看到谢砚舟也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谢砚舟这么糟糕的脸色。上次可能还是因为郑逸飞的时候。
不会吧,就因为杨北辰跟她求婚?
那名女子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却带着几分嘲讽笑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江怡荷瞥到她的表情,面色微沉,带着些担心看向了沉舒窈。
谢砚舟也看了一眼沉舒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沉舒窈眨眨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江怡荷。
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江怡荷连忙对沉舒窈使个眼色。
沉舒窈支支吾吾:“你是……因为前两天有人跟我求婚的事生气吗……?”
她挠挠头:“那个……就是个朋友跟我开玩笑的。本来我要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忙起来就忘记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朋友。不是什么大事。”谢砚舟冷笑一声,“是这样的朋友吗?”
他拿出手机,投屏视频。
视频拍得不是很清楚,摇摇晃晃的。乐声喧嚣,看得出是在夜店里。
江怡荷心里一跳,难道……
果然,视频拉近,杨北辰按住沉舒窈的头,跟她深吻。沉舒已经彻底醉了,没有反抗,在他怀里乖巧又柔顺,看起来像是在配合他,手还慢慢滑到他的腹肌上。
从视频里看来,似乎如果不是楚行之给她扒拉下来,他们可能还会接着吻下去,说不定还会走到下一步。
沉舒窈傻了。她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杨北辰只拍到了她说要结婚那一段,她根本不知道当时他们接吻了。
不对,她知道,因为那天之后江怡荷告诉她……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江怡荷,江怡荷也是一脸惨白。
江怡荷只知道有人跟她求婚,却没想到求婚的是这个人。实在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她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件事。
沉舒窈张口结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自己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会相信吗?
就算相信了,他会就这么算了吗?
然而视频还在继续,她被杨北辰的拉回怀里,口齿不清地说:“你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视频放完,沉舒窈头脑一片空白,看都不敢看谢砚舟一眼。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看向江怡荷,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谢砚舟却先她一步开口:“江怡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怡荷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深深鞠躬:“是我没有看好沉小姐。”
“没有看好,是吗?”谢砚舟按了一下手机,拿出另一张监控里截出来的照片,是江怡荷当时坐在包厢里的情景。
江怡荷心脏颤抖,果然,谢砚舟都知道了。
哀求
沉舒窈还在哭。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和江怡荷的离别,还是她终于意识到了,谢砚舟自始至终都是谢砚舟。他之前展露出的些许温柔和宽容,只是因为她顺了他的意,而不是他改变了性格。
现在她做出了他不喜欢的事,于是他又回复了原本的样子。
她不应该对他有所期待,以为他们可能会走向不一样的结局。
谢砚舟低头看她,微微沉下声音:“沉舒窈。”
沉舒窈不看他,径自抽泣。
“沉舒窈。”谢砚舟淡然道,“你乖乖听话,当着我的面拒绝那个男人,罚过了这件事我可以……”
沉舒窈却没等他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砚舟……”
她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谢砚舟没想到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愣住。
“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沉舒窈看着他,眼睛被眼泪填满,“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你就不能换一个吗?”
为什么非得是她来承受谢砚舟的爱和恨,说到底,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有任何关系。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沉舒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股份我不要了,序列我会退出,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砚舟微微闭上眼睛,果然如此。
她从来就没有想要和他在一起过。
为了和他分开,连她自己的心血都可以抛弃。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谢砚舟冷声问她。
“什么男人?”沉舒窈莫名,“杨北辰?”
她说到这却突然想起来,后退两步:“你……你该不会……”
她声音微颤:“你做了什么……?”
谢砚舟垂眸看她,陈述事实:“他家是做地产的,目前正在融资。成功就能继续做大,失败了可能会破产。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沉舒窈几乎失控:“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谢砚舟冷笑一声,“会跟你接吻跟你求婚的朋友?你敢说他对你没有感情吗?”
沉舒窈僵硬两秒。
她深呼吸,然后直视他:“对,他是喜欢我。但是,喜欢我的人那么多,难道你要对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沉舒窈竟然笑了一下:“哦,对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不对,你说的是你不会碰其他人。”沉舒窈简直觉得可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谢砚舟一字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凭你强奸我吗?”
谢砚舟被沉舒窈踩中痛处,下颚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慎!)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沉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沉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沉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沉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沉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沉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沉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沉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沉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沉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沉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沉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沉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禁锢(感官剥夺,主剧情)
沉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沉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沉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沉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沉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沉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沉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沉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沉舒窈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感官剥夺是驯服沉舒窈最快的办法。她聪明又敏锐,因此对空虚也会格外敏感。
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慎)
沉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沉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沉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沉舒窈。
沉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沉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慎!)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沉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沉舒窈的花核。
体液飞溅,沉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潮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沉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觉察
序列的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就觉得不对。
一般比其他人来得都早的江怡荷,早上不在。
过了一会,谢知带了几个人进来:“江助理离职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离职了?”
谢知让那几个人收拾江怡荷的东西:“谢总说他会再给你们指派一个,不过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入职。”
“没关系。”楚行之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怡荷姐本来也是谢总的助理,临时来帮我们的。我们需要的话自己再找一个就是了。”
谢知不置可否,只是让那几个人收好江怡荷的东西离开了。
接着是沉舒窈在群里发信息,说是生病了。
是安浩然先看到的,他挠挠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昨天说要提前走,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楚行之虽然也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放在心上,“说不定只是不想来上班呢。”
“不想来她不是一向都直说。”安浩然莫名道,“甚至根本就不说。”
路书妍敲键盘的手停了两秒,给沉舒窈单独发信息:“学姐你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才回:“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两天。”
路书妍看了一会她的回复,按捺下心里的忐忑,继续工作。
周五下午,又出了点变故。
谢知来敲门,说有新的办公室空出来,要帮他们搬离45层。
路书妍手停下来,心里感到几分不对劲。
江怡荷才刚离职,又让他们搬办公室,真的只是巧合吗?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现在搬吗?”
谢知温和微笑:“周末会有人帮你们把东西打包搬下去,你们周一直接去新的办公室就好了。”
楚行之和安浩然对视一眼,楚行之犹豫着点头:“知道了。”
最近这变化也太多了。
路书妍心里打鼓,便借这个机会给沉舒窈发信息,询问她到底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她收一下桌上杂七杂八堆成小山的东西。
但是她直到下班才看到沉舒窈回一句:“麻烦了,书妍。”
路书妍愣了两秒,这根本不像是沉舒窈平时的语气。
难道……
但是……也许是是因为生病了吧……
周末过去,到了周一,他们搬到了量化金融那一层。
新办公室甚至比之前的还要适合他们。毕竟之前的办公室是管理层办公室改建的,现在的不仅桌子大,屏幕多,还有一整面墙的白板。
他们的东西已经收到箱子里摆在各自的桌子上,包括沉舒窈的在内。
可憎的欲望(强制口交,调教,慎!!!)
沉舒窈被谢砚舟的触摸弄醒,却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只有项圈上拴着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
她眨了眨眼睛,却因为手被拷在头顶的柱子上而无法移动,只是任凭谢砚舟抚摸她的身体。
身体很快就湿润了,顺从地迎接谢砚舟的手指,等待他更多的爱抚。
谢砚舟用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两下,爱抚她的黏膜,抚平甬道里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快感。
沉舒窈难以自抑地抽了两口气。
谢砚舟解开她手上的链子,抓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拽过来:“跪好,张嘴。”
沉舒窈跪直,张开嘴巴,随即被谢砚舟把阴茎塞进去。
她顺从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终于学会在恰当的时机吮吸。口水分泌出来,吞吐中带来一些淫靡的水声。
谢砚舟终于满意,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
调教室的灯光是冷冷的白色,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发晕。
“不准停。”谢砚舟压住她的头,“继续。”
沉舒窈没吭声,低着头继续给他口交。
如果让他更满意,也许今天不用被关在调教室里。
前两天他不满意,所以她一整天都在调教室里关着,让那个新来的调教官盯着她。
当然关着不仅仅是关着,她被罚跪,被逼着做口交训练,或者被按摩棒塞进身体里练习怎么讨好主人。
她哭了好多次,然而辛德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更狠地抽在胸部和臀部,逼她认错,再重新开始。
谢砚舟只会在早上去工作之前验收成果,不听话,不合格,就又是被关在调教室的一天。
还好,今天谢砚舟摸着她的头:“做的不错。”
他没继续让沉舒窈给他口交,而是把她拖拽到长凳前面。
他让她自己躺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腿分开,准备好等待他进入。
躺着做,沉舒窈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会被他彻底看清自己的一切反应。
她无法欺骗自己是在和其他什么人做爱,也被他看穿自己所有的感受。
谢砚舟摸了两下她的私处,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不够湿。”
沉舒窈别开眼睛,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按揉。
谢砚舟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沉舒窈眼睛泛起一点眼泪,又逐渐干涸。
但是看着谢砚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怎么按揉,都分泌不出任何体液。
就好像她在谢砚舟面前,似乎也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谢砚舟垂下眼睛看她:“还是这么没用。”
婚前协议
沉舒窈终于获准穿上裙子离开调教室,但仍然不能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谢砚舟有时会让她跪在脚边陪他开会,但有时候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管哪种时候,沉舒窈都不太出声。她和谢砚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辛德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能做什么呢?沉舒窈觉得好笑。手机被收走了,当然也不可能有电脑,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弹琴。
于是她几乎整天坐在钢琴前面,一首一首弹自己知道的曲子,几乎让自己陷入空茫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在弹琴的间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愣了半晌。
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砚行先生,您有什么事?”管家有些疑惑,谢砚舟没提过谢砚行要来。
“家族办公室有一份文件紧急需要砚舟哥签字。”谢砚行匆匆忙忙走进来,试图不着痕迹地在房子里寻找那个谢砚舟传说中的未婚妻的身影。
谢砚舟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谢砚行统共也没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办完事情就被请走。
虽然谢砚行现在和父母一起住在谢家传下来的祖宅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谢砚舟是觉得把他们赶走太麻烦,而且谢砚舟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家族委员会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缠着谢砚舟,让他找机会进来找那个女人签下那个埋着陷阱的婚前协议。
他知道如果被谢砚舟发现的后果他也许无法承担,然而这是他能把母亲加入家族信托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在他走到里面就听到了钢琴声,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便疾步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钢琴弹得非常好。谢砚行自己在外面也号称“懂艺术”,甚至拿了个音乐学位,但却知道自己的钢琴远远比不上这个正在弹琴的人。
不仅仅是行云流水技术和触键时丰富的音色,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足以打动人心的部分。
他能听出灵魂里的色彩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的绝望,和仅剩的一碰既碎的苍白。
他站在那里几乎呆住,眼神停驻在钢琴前面的女孩身上。
她眉眼如画,神色却如同手下的琴声,苍茫如湖中之月,似乎仅仅轻柔的碰触和浅淡的波纹都能让她消失于幻境之中。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琴声荡漾,仿佛让他也陷入无法醒来的永恒梦境里。
然而她手里的音乐却逐渐收束,轻柔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女孩抬起手,似乎要进入下一首曲子,却因为在余光里看到了他而停滞。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谢砚行猛地醒了过来,却呐呐无法言语。
他来的时候气势如虹,想着一定要达到目的,却在和她对视的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辞。
他说不出口。
顽抗
谢砚舟的眼睛扫过谢砚行,谢砚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抖了一下。
谢砚舟却先看向辛德:“做得很好。”
辛德低首:“应该的。”
在谢砚行出现的瞬间,他就收到了辛德的信息,马上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为什么缠着他不放。
他果断结束会议下楼,就听到沉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架空,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表情。
沉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沉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沉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沉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沉舒窈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说话,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舟走过去,拎着她的项圈逼她站起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在我的书房说,还是在调教室说。”
沉舒窈没说话也没看他。
“你自己选的。”谢砚舟拖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拖到调教室里,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扶手椅里,居高临下看她:“为什么签那份协议。”
沉舒窈垂眸不说话。
“是因为你真的在签字之前什么都不看,还是因为……”谢砚舟声音沉下来,“你觉得,只要你签了,我就永远不可能跟你结婚?”
沉舒窈表情僵硬了一下。
谢砚舟笑了:“真是傻孩子。顺便告诉你,你去年签的那份宠物协议,其实里面还有另一份独立的资产管理条约,你根本就没仔细看过是不是?里面的所有条款都是合法的,比如……”
伙伴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书妍:“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学姐可能出事了。”路书妍叹口气,“恐怕和谢总有关。”
路书妍知道沉舒窈不想让楚行之和安浩然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怀着希望又等了一天。
但是到了周二,她终于意识到到事情可能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犹豫再叁,她还是告诉了楚行之和安浩然沉舒窈和谢砚舟的过往。
沉舒窈告诉她的时候,只说了她无意中和谢砚舟叁年前认识,用假身份跟他做了一阵子炮友,然后就扔下他回国了,没想到谢砚舟居然在叁年后又找了回来。
楚行之按着额头。闹了半天谢砚舟亲自到湖城去收购他们,是因为沉舒窈。
现在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他们当初不得不在叁天之内仓促做出决定,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无名小卒却得到了那么多照顾,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经理,还把他们安排到了45层。
这一切都是因为沉舒窈。
安浩然早在于凌薇那件事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现在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头疼。
他问路书妍:“你觉得,窈窈不是生病了,而是……”
他有点难以置信:“而是在谢总那?”
“我也是猜的。”路书妍看他们两个一眼,“毕竟学姐自从生病,回复就不太对劲。”
楚行之安浩然冯思睿都拿出手机查看,这下果然看出几分不对。
这些回复虽然都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沉舒窈平时的风格,但整体还是太认真简洁了,和沉舒窈经常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插科打诨完全不同。
他们平时只看内容,要不是路书妍提醒,还真没察觉到。但是现在带着答案去看,却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安浩然还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些都是谢总回的?难道他连手机都不给窈窈?”
也就是说沉舒窈相当于是被谢砚舟软禁起来了?这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或者是谢知之类的吧。”路书妍吐了口气,“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学姐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楚行之抓抓脑袋:“要不我们去谢知那里打探一下消息,或者过去谢总那看看……”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不在45层了。
他当机立断,去电梯那边试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了45层的权限。
看来谢砚舟也多少知道他们迟早会察觉,没给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楚行之终于也接受了现实。毕竟过去几天,江怡荷突然离职,紧接着他们又搬了办公室,事情确实变化得太快。
“可是,这也未免太突然……”安浩然抱着脑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因为杨北辰!”
如果谢砚舟和沉舒窈在一起,那么杨北辰跟沉舒窈求婚,还是在惠方楼底下,难怪他会生气。
但是即使是因为这样,沉舒窈又没有答应杨北辰,谢砚舟至于为了这个就把沉舒窈软禁起来吗?
安浩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冷静,先冷静。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
但是……他看向沉舒窈的箱子,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她的任何私人物品。
他挠挠额头:“现在怎么办?要不再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窈窈就接了呢?”
“试试。”路书妍马上拨通沉舒窈的电话。
绝望(边缘控制,分腿器,羽毛棒,强制高潮
沉舒窈被带进谢砚舟的书房里,躺在他的脚边。她的嘴巴里塞了口球,手和腿都被绑在分腿器上被迫分开。裸露出私处。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身体暴露在谢砚舟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抽动,没有一丝隐藏。
塞在身体里的按摩棒开了寸止模式,沉舒窈全身都是汗。
谢砚舟和别人开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模糊来去,她却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听不明白。
但是,在正经的会议讨论里,被迫用羞耻的姿势裸露自己的一切,让沉舒窈更深刻地体会到她目前的地位。
一只供谢砚舟赏玩的小宠物。
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到谢砚舟齐整的裤脚,和书桌下面的昏暗空间。
按摩棒又开始震动起来,刺激着沉舒窈甬道黏膜下隐藏着的神经,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顺着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攀升。
沉舒窈努力压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不想让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上一次,她没能忍住,铃铛因为她的挣扎响了几声。
被听到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而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马上抽到她的大腿上:“乖一点。”
谢砚舟抽人的时候关掉了麦克风,会议那边只听到了铃声,好奇问:“谢总养了宠物?”
“嗯,就是不太听话。”谢砚舟又打开麦克风,轻描淡写,“继续。”
然而不管沉舒窈怎么压抑,甬道里密布着的神经都被一一激活,电流在小腹扩散开来,身体一片酸软。
哈啊……嗯……好,好舒服……
沉舒窈仰起头,甬道里涌出一股水。
谢砚舟在镜头里看起来依然严肃,手里的羽毛棒却像是逗弄小猫一般玩弄着沉舒窈细嫩的大腿和敏感柔软的胸部,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沉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酥麻感在后背上乱窜。
啊嗯……不行了……要到了……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弓着背挣扎,铃铛又响了两声。
“啪”棒子又抽下来,留下一道红痕。
快感被打断,沉舒窈急喘几下,然而按摩棒的震动却没有停止。
刚才被打散的快感很快聚拢堆积,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窜上去。
她无可抗拒,却知道这甜美的快感无法攀登至顶峰。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快感却依然越来越浓厚。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扫过她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带来无可抑止的甜美快感。
哈啊……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却在那个瞬间停止了,羽毛棒也离开,只留下无限的空虚。
沉舒窈睁大眼睛喘气,甬道的肌肉紧绷酸痛,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望眼欲穿的等待
听到谢砚舟的声音,办公室的四个人瞬间都僵硬了。
谢砚舟这是不打算藏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本来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沉舒窈在我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这周过去才会察觉,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闲适,“值得夸奖。”
楚行之吼了出来:“谢总你到底……”
“哦,他们也知道了啊。”谢砚舟看着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而全身僵硬的沉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依旧被分腿架固定着的沉舒窈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她脸颊潮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压抑在身体里快要爆炸的快感,用哀戚的表情看着他,恳求地摇头。
“没有是吗?”谢砚舟说,“窈窈说她不想跟你们说话。”
楚行之咬牙:“至少让我们确认她安全。”
谢砚舟笑了一声:“我又没有绑架她。她在我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安全。”
他轻描淡写:“你们也还是尽早找个人替换窈窈吧,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也不会回去工作了。”
“谢总你这是非法拘禁。”安浩然几乎是在喊了。
“那你去报警吧。”谢砚舟安然自若。
安浩然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谢砚舟却挂了电话。
安浩然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楚行之也六神无主,还是路书妍先反应过来:“我们联系裴教授吧。”
“裴教授?”楚行之一秒之后反应过来,“对了,他和谢总认识。”
但是他又犹豫起来:“为了这事找他还是不太好吧……”虽然他们的确是师生关系,但也已经是过去时。就算是做他的学生的时候,他也很少过问学生们的私生活。这件事又牵涉到沉舒窈的名誉……
路书妍加重语气:“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楚行之:“而且他答应过我,如果学姐遇到了麻烦,他一定会帮学姐。”
楚行之看了看路书妍,最后点点头,打电话给裴时卿,然而对方却没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大概教授在忙吧。”安浩然深呼吸,又呼吸,“我们再等等。”
路书妍点点头,在桌子后面坐下来,开始工作。叁个男人都傻眼:“你居然还有心思工作?!”
路书妍看他们一眼:“总不能让学姐回来,还要收拾我们延误工作的烂摊子吧。我觉得裴教授知道了,肯定会帮她的,再等等。”
楚行之这下佩服她了:“真够可以的,要不换你来做CEO怎么样?”
路书妍这显然是能成大器的料子。而且他也不想去跑业务了。想到以后还要和谢砚舟相处,他就不知所措。
不管仔细想想,谢砚舟会亲自带他去跑业务,八成也是因为沉舒窈的缘故。现在沉舒窈被他带走了,说不定也不会再来理会他们。
路书妍说得没错,虽然前途未卜,但是如果他们能把沉舒窈救出来,总不能到时候还让她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回来。
楚行之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叹了几口气,也在自己的桌子后面坐下开始工作。
安浩然和冯思睿互看一眼,最后也坐了下来。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敲键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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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挂了电话:“看来你的朋友还挺关心你。”
沉舒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
“他们在惠方似乎待的不错。”谢砚舟说,“也许很快,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替代你,完成对赌协议。”
沉舒窈听懂他的威胁,绝望闭上眼睛。
她不想让序列因为她而功亏一篑,也不想让伙伴们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谢砚舟盯着她,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呜咽出声,又因为攀升到一半就停止的快感而变得绝望。
她的身体为他而敞开着,可以让他随意撷取,随意掌控。
然而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几乎已经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
“沉舒窈。”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你开心吗?”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沉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你永远都是我的。”谢砚舟看着她,“永远。”
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沉舒窈因为僵硬的肌肉,没办法合拢双腿,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
“不用着急。”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觉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沉舒窈绞紧谢砚舟,不肯让他离开。
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到达那个顶端。
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谢砚舟狠狠抽插,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肉。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沉舒窈闭上眼睛,绞紧谢砚舟喘息。
“嗯啊……”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渴求地抱紧他。
谢砚舟低头吻她,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沉舒窈蜷起脚趾,尖叫着高潮。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òm
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她仰起头抽泣,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狠狠顶进最深处,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
沉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
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纠缠住唇舌。
她想要躲开,呼吸一点氧气,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几乎窒息。
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
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
阻挠
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谢砚舟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昨天……”律师回答地战战兢兢,“昨天有人举报沉小姐……曾经用虚假账户接受过大笔不明款项,有洗钱嫌疑,所以现在……”
律师吞了口口水:“现在我们只能暂时搁置结婚,等待嫌疑洗清……”
谢砚舟的手握紧了电话。
沉舒窈确实用过“虚假”账户,因为那个账户是用“艾莉榭-李”的名义开的。她离开之后估计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个账户,账户便被谢砚舟收走,至今还在他的手里。
他能想到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而会举报的只有一个。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那个走进来的人验证了他的猜测。
是裴时卿。
裴时卿的目光在谢砚舟和沉舒窈身上停留两秒,叹了口气。
虽然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画面心里还是不好受。
走进来之前,他还是心存几分希望,觉得也许事情没那么严重。
但当他亲眼看到他的挚友用几近强硬的姿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旁,他便知道这已经是无可挽回的现实了。
尤其是看到沉舒窈脸色惨白,近乎形销骨立,就知道最近谢砚舟恐怕对她没留什么情面。
他心脏抽搐一下,难得胸口憋闷到几乎呼吸困难。
沉舒窈性情直率,感情简单直接,笑起来的时候阳光灿烂,连哭都如同倾盆大雨般让人感到痛快,从没想过会在她脸上看到近乎被抽空灵魂的表情。
接到路书妍的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谢砚舟的那只“小宠物”竟然是沉舒窈。
但是仔细想来,叁年前沉舒窈毕业离开的时机和谢砚舟的小宠物消失的时机几乎一致,谢砚舟收购他们的公司的时机也几乎和他把“小宠物”找回来的时间重迭,怎么想都不是巧合。
叁年前她甚至没回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让他纳闷一阵,却因为她一向出人意表的个性没放在心上。
事到如今,他不由得暗骂自己的粗心,这么多明显的线索,他早应该意识到。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沉舒窈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万幸在路书妍找上他的时候,他就猜到沉舒窈应该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以防万一给了她只有少数几个人有的,可以随时找到他的那个电话号码,路书妍才能在他被关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找到他。
接电话的时候,合规和审计部门还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挂了电话以后看着那个年纪不大却带领整个审查团队的官员:“你和谢砚舟谢总认识吗?”
官员笑了一下:“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义务。”
裴时卿微微敛眸,看来这件事八成是谢砚舟为了他设下的陷阱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必须尽快脱身。裴时卿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有些无措的裴时瑾,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堂弟算是矬子里拔将军,被他选出的“继承人”。不管怎么说,至少头脑还算不错,心性也温良,干不出什么太离谱的事。就是一遇到麻烦事就慌张,到现在也还没能让他放心把家主的位子给出去。
真要说他其实也不是很在乎裴家的未来,就算裴家散了,他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也很好,至少不用管这些麻烦事。但是毕竟在敬爱的祖父面前承诺过,会至少看护裴家到下一任适任的家主出现。
算了,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借机培养继承人的时候了。
他看向审查团队:“既然这样,我们就都努力一点,速战速决吧。”
裴时卿叁天没睡,白天应对审查团队,晚上扣着裴时瑾和其他工作人员彻夜研究文件,总算在叁天后的深夜把审查团队送走。
恳谈
裴时卿没看沉舒窈,只是对谢砚舟说:“砚舟,我们谈谈。”
谢砚舟没接他的话茬,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怎么,你是特意来恭喜我们的吗?”
裴时卿叹了口气,又说一次:“砚舟,我们谈谈。”
谢砚舟看他几秒,知道裴时卿既然破除万难来了,就算现在把他赶走也后患无穷,不如趁机说服他站在自己这边。
他故作轻松:“好,你要谈什么?”
裴时卿这才看向脸色苍白,连看都不敢看他的沉舒窈:“沉舒窈,你去外面走走。”
他猜到沉舒窈现在估计身无长物,连手机都没有,但也不想激怒谢砚舟打乱谈判的节奏,便只是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冰淇淋积点卡:“下面75层的观景台那家冰淇淋店和学校旁边的是同一家。”
沉舒窈原本有些麻木的表情空白几秒,一瞬间露出一点意外的微笑,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平日的神采。
裴时卿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沉舒窈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
他在谢砚舟带着冷意的目光里摸摸她的头:“去吧。”
谢砚舟对等在另一头的辛德说:“看好她。”
裴时卿这才看到辛德,他也知道辛德一向的作风,一瞬间表情带了些怒意,又强自压抑下来。
他来是要说服谢砚舟放走沉舒窈的,跟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
虽然他没能从艾瑞克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他对这两个人的性格了若指掌,大概能猜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沉舒窈不是能轻易服软的性格,谢砚舟却不可能让她再一次离开。不知道是因为谢砚舟安排结婚的事情被沉舒窈察觉,还是沉舒窈做出什么谢砚舟不能接受的事,才让两个人的矛盾逐渐升级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沉舒窈固然情况不佳,但谢砚舟也好不到哪去。尽管他表面上看来平静无波,裴时卿也还是能看出他内心的焦躁和失控,几乎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准备了几种说辞来说服他,但却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愿意退让。
注视着沉舒窈离开宴会厅后,两个人各怀心思互看几秒,最后裴时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砚舟,坐。”
“你要说什么?”谢砚舟泰然坐下。
裴时卿叹口气,决定单刀直入:“砚舟……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沉舒窈她并不是因为对方态度强硬就妥协顺从的个性,也许你用错方法了。”
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自己很了解她吗?”
裴时卿平静道:“我做了她四年导师,当然了解她。”
他带了点怀念和无奈开口:“其实,她的毕业论文原本不是跟我做的。毕竟她天赋那么高,纯数才是她应该走的方向,还轮不到我这个最后选择了应用数学的。”
“所以她一开始的论文导师是蒙哥马利教授。沉舒窈修过她的课,对她很崇拜,教授也很欣赏她,早早就打破只指导博士论文的原则把她定了下来。但老太太的个性你也知道,对人对己要求都极其严格,坚信比起天赋,努力才是到达真理的彼岸的唯一途径。所以她总觉得沉舒窈自由散漫的作风是在浪费天赋,便对她额外严厉。不仅要求她要准时出现在办公室,还要每天对她报告工作进度,并且检查她的工作成果。其实她倒也不是针对沉舒窈,我在她那里读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大多数学生,包括我在内,就算私底下觉得压力大抱怨两句,也不会反抗她。毕竟能得到她的青眼已经很难得了,但是沉舒窈不一样。”
谢砚舟对沉舒窈的过去听得入了神,轻声应了一句:“大概可以想象。”
“没错,沉舒窈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数学工作者,一开始还因为对教授的敬重而努力忍耐,但是很快就开始和教授针锋相对。一开始还只是小问题,比如只是迟到,早退,但这样教授也就更加不满,对她更加严厉,让沉舒窈更难忍受。到后来她几乎不去办公室,去了也是和教授吵架,最后闹到两个人被学校强迫调解,差点一起被送去看心理咨询。”
裴时卿谓叹一声:“后来老太太才找上我,让我指导沉舒窈。她也无奈,明明两个人都很欣赏对方,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她当然想让沉舒窈做出成绩,但是她更害怕沉舒窈因为和自己的矛盾从此离开学界,再也不碰数学。”
他看向谢砚舟:“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故事很熟悉?”
谢砚舟微微垂眸,确实,这几乎是他们故事的翻版。
但是他却冷笑一声:“时卿,我从没想过,竟然有被你威胁的一天。”
同床异梦
谢砚舟毫无防备被裴时卿揍了一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尤其裴时卿是半专业的拳击手,谢砚舟硬生生挨他一拳,他一时视线模糊,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
但是裴时卿马上又毫不留情一拳打上他的肚子,谢砚舟一口气没上来,这下真的从椅子上摔下去。
裴时卿抓着谢砚舟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摔在椅子上:“谢砚舟你真的是疯了。”
谢砚舟扶着桌子猛咳嗽,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你居然是因为杨北辰把她弄成这样。”裴时卿本来就压着火,这下全爆发出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谢砚舟脸色僵硬一瞬:“什么意思?”
裴时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知道杨北辰跟她求婚过多少次吗?是每年!每年在学校他都会跟沉舒窈求婚!如果沉舒窈真的想跟他结婚,你连遇到她的机会都不会有!”
谢砚舟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想起沉舒窈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就是一个朋友,是开玩笑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才忘记告诉你。”
也许她那时候并不是刻意隐瞒敷衍,而是事情的真相。
而他却从没有相信过她。
裴时卿一字一句:“她和杨北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过她吗?还是问过不相信她?”
他没有相信她的说辞,是因为他从没想过沉舒窈会为他留下来。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沉舒窈会走会离开,才会直觉认为那句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谢砚舟一时之间心脏发颤,甚至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把手机扔给他:“而且你真的觉得温柔没有用吗?真的觉得她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要不要重新看一遍这个视频?”
谢砚舟心慌意乱,重新打开这个视频。他在看完第一遍之后就没有再仔细看过,这是他第一次重看。
“好啦,要是叁十岁的时候,我们真的都还是单身,试试看也行。”
谢砚舟脸色瞬间煞白,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要是叁十岁的时候,我们真的都还是单身……”
她的确给了那个男人五年后的承诺。但是,她也切实考虑过在叁十岁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单身了的可能性。
他只听到了她到了五年后会走,却没想过她也许有其它想法。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想过五年后他们已经在一起,并且会一直走下去?
然而他却从没有信心沉舒窈或许会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在内心深处,他从没有相信过沉舒窈也许会爱上他。才会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认定了她一定会走,从没考虑过其它的可能。
一瞬间,他想起他们在船上的那个如梦的夜晚,想起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的瞬间,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圣诞节。
是不是他亲手扼杀了她也许有过的好感,掐灭了他们也许能好好在一起的机会?
谢砚舟的心跳失序,几乎喘不过气,全身都因为悔恨而冰凉麻木。
一日为师
裴时卿和谢砚舟离开宴会厅,往观景台走。
除了脸上被裴时卿打出的青紫,谢砚舟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泰然的神色,虽然他心里依旧翻江倒海。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沉舒窈,但却又不想就这么放手。
哪怕只是暂时的分别,他也害怕沉舒窈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而没有她的人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空虚,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人生该如何进行下去。
裴时卿拍拍他的肩:“我知道沉舒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个性也许让你很恼火,但这种个性也代表她不是很记仇的人。她当初和埃莉诺闹得那么凶,后来还不是一样和老太太一起写论文。”
他劝谢砚舟:“给你们彼此一点时间,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谢砚舟没说话,缓缓吐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刚刚走下电梯,就听到天台上一声尖叫:“快把她拉下来!”
谢砚舟心里一跳,和裴时卿一起往观景台跑了过去,然而他看到的画面却让他连心跳都几乎停止。
辛德正把沉舒窈从栏杆上拉下来扣在地上。
沉舒窈抬起头,眼睛里都是绝望。
裴时卿径直跑到沉舒窈的面前,对辛德冷声道:“放开她。”
辛德认识他,默默退开,裴时卿把沉舒窈扶起来。
因为刚才的慌乱,她手里的冰淇淋黏在了身上,弄脏了她的裙子。
她自己似乎也惊魂未定,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裴时卿心脏发颤,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叫她的名字:“沉舒窈,沉舒窈!”
沉舒窈抬起眼睛看她,终于发出了模糊的颤音:“教授。”
裴时卿叹口气,把她慢慢扶起来:“能走吗?”
沉舒窈还双腿发软,裴时卿从背后稳住她,让她慢慢站直。
谢砚舟也回过神来,走到沉舒窈的面前。沉舒窈看到他,几乎是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呜咽一声后退两步。
裴时卿看到沉舒窈的反应,恨不得再揍谢砚舟两拳。
谢砚舟沉默看了看别开头垂着眼睛的沉舒窈,想说什么却忍耐下来。
“没事了,别怕。”裴时卿扶着沉舒窈,看周围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便把她抱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和谢砚舟对视一眼。
谢砚舟扫了一遍周围的人,打电话给谢知:“跟那几个社交网络的公司沟通一下,别让今天在铂曼酒店拍摄的任何视频流出去。”
裴时卿在酒店里开了一间套房,带沉舒窈进去休息。
关上门的时候谢砚舟追来撑住门,他想说什么却被裴时卿打断,低声道:“让她先冷静一下。”
谢砚舟看一眼仍然在发抖的沉舒窈,默默关上门出去了。
裴时卿给沉舒窈点了热巧克力,让她坐在沙发上慢慢喝。沉舒窈慢慢啜饮掉半杯,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裴时卿在她旁边坐下,深深吐了口气。
以退为进
裴时卿把谢砚舟叫进来,谢砚舟看着沉舒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一时之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造成差点无法挽回的后果的心悸后怕?
是因为从不曾相信而伤害爱人的愧疚?
是最珍贵的宝物在最后时刻被夺走的不甘心?
是从今往后将不得不和她拉开距离的茫然空虚?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他的世界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即将离他而去。
也许是命运在告诉他,他终究是留不住她。
她是自由翱翔于天际的小鸟,就连上天也不忍看她被囚禁于他的笼中。
但在这些复杂的感情里,竟然也有几分庆幸与释然。
也许他自己也知道,两个人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即使继续下去,也只能迎来毁灭。
只是……
只是……他还想要再试一试,试着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停留。
裴时卿和谢砚舟走到沉舒窈面前,原本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沉舒窈抬头看到他们,眼神闪烁几下,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裴时卿:“教授,你能不能……”
裴时卿拍拍她的头:“我给了他十分钟,会在卧室等你们谈完。如果他做出什么你不喜欢的事,可以大声叫我。”
“好好了结这件事,你可以做到的。”裴时卿鼓励她。
沉舒窈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
裴时卿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谢砚舟在沉舒窈旁边坐下来。
感觉到沉舒窈默默往沙发的角落里躲了躲,谢砚舟苦笑了一下。
他轻声问:“你还好吗?”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是啊,她不好,当然不好,而他是那个始作俑者。
他沉默一会,然后拿出手机,给她看她和杨北辰在公寓里的那段监控视频。
沉舒窈看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承认:“那栋公寓里的确一直有监控。”
他敢把沉舒窈一个人放在公寓里,是因为他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能确定她不会像叁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跑掉。
沉舒窈几乎麻木,现在谢砚舟做出什么事她都已经不会奇怪了。
谢砚舟垂眸不去看她的表情:“你……为什么答应他的求婚?”
沉舒窈咬唇:“我没答应。”
“但是……”沉舒窈没看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补充,“那也说的是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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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在无尽的黑暗里奔逃,然而不管怎么跑,她都找不到出口。
她喘息着,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是谢砚舟。
她想要继续逃,却双脚发软,一步也迈不动,直到木质香调从背后慢慢笼罩过来。
谢砚舟拽住她脖子上的链子,脖子上的项圈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把她拥进怀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
沉舒窈几近窒息,却在下一秒睁开眼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她躺在被子里,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不是无尽的黑暗和空虚。
对了,她在裴时卿的公寓里。
离开酒店以后,裴时卿也知道沉舒窈的公寓里有监控,便问沉舒窈想去哪里。
沉舒窈摇头。她在洛克兰没有其他的居所,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裴时卿带她回去自己在市区的公寓。
路上两个人去买了换洗的衣服,沉舒窈站在熟悉品牌的货架前挑选,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突然能自己做出选择,选择想要穿的衣服,喜欢的款式,竟然让她有短暂的不适应。
她反射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裴时卿,他站在远处看手机,似乎没有在注意自己。
沉舒窈想了半天,最后买了舒适的卫衣和裤子,总算觉得松了口气。
到了结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无长物,还是裴时卿给付的钱。
沉舒窈觉得很不好意思,裴时卿却只是摸摸她的头,没多说什么。
他把沉舒窈带回公寓,让她在客房洗漱休息。
沉舒窈洗干净一身的粘腻,总算觉得放松下来不少。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果然没看到那两只乳环。
她不太敢相信,又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确定什么都没摸到,才舒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自由了。
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想让裴时卿听到自己的抽泣声,又回到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
洗过澡之后沉舒窈觉得格外疲累,便在客房里一头睡倒。
睡醒后她果然觉得精神清爽一些。
她坐起来,看到房间的另一头,裴时卿坐在沙发里,手拿着一本书睡着了。
她这才注意到裴时卿看起来很累。
裴时卿很忙,要教课,要搞研究,似乎也有很多其他事情。沉舒窈记得,她在读书的时候,也接到过好几次裴时卿临时改变课程或会议时间的邮件。
但不管什么时候,裴时卿看起来都温文尔雅,清爽利落,从未显示过任何令人担忧的疲态。
回归
沉舒窈跟序列的伙伴们报过平安之后,在路书妍家休息了两天,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周日中午,序列约在了常去的火锅店。在门口见面的时候,五个人都有些感慨。
安浩然狠狠揉了揉沉舒窈的头发:“你真的是……”
他忍不住大喊一声:“你真是一个大傻子!”
沉舒窈被他喊得一愣一愣的,安浩然却又紧紧抱她一下:“没事就好。”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周末的火锅店人挤人,沉舒窈排队拿小料的时候排了很久,她却觉得心情舒畅。
被包裹在人群里让她觉得很安心。
吃饭的时候,楚行之终于说到正题:“窈窈,解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沉舒窈咽下嘴巴里的鱼丸:“怎么办?”
“你……还要回来工作吗?”楚行之显得忧心忡忡,“我当然希望你能回来,但是毕竟我们还在惠方……”
在惠方就意味着和谢砚舟低头不见抬头见。尽管他们还是独立运营,但仍然难免会受到影响。
他不知道沉舒窈和谢砚舟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被谢砚舟带走形同软禁,甚至差点被迫和谢砚舟结婚,最后是被裴时卿救出来的,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恋爱分手”能盖过去的。
沉舒窈犹豫一阵:“可是……我记得我们都不能离职吧……?”
“虽然合同是这么规定的。”楚行之说,“但总有通融的余地,比如你可以在家工作,不要来办公室。或者虽然不离职,但是只工作一天,用剩下的时间去……对了,你不是想读博吗?不如你干脆借这个机会去把你的博士读了?”
沉舒窈有些心动,也许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但是思量再叁,她还是摇头:“不……我要继续工作。”
她眉眼间有些愤懑:“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是我要逃走?”
“既然当初说好了叁个人一起把公司做好,我要好好做下去,把该赚的钱赚到手。”沉舒窈坚定道。
“我才不要投降。”沉舒窈说,“而且,既然裴教授能让他放我走,应该就不会再让他做什么。要是他反悔,大不了让裴教授再揍他一顿提醒他。”
安浩然睁大眼睛:“裴教授揍他了?!”
“嗯。”沉舒窈看他一眼,接着又补充,“我也揍了。”
安浩然愣了叁秒,想象了一下那个不可一世的谢总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大笑了出来:“好样的。”
“不过比起这个来。”沉舒窈却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现在我得找房子。”
她补充道:“那个公寓……是谢砚舟的房子。”
果然。安浩然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沉舒窈被分配到那么夸张的住所,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本来以为谢砚舟是想追她,没想到根本已经把沉舒窈关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他叹了口气。他们算是运气好,要不是裴时卿,沉舒窈现在怕是已经形同失踪,再没有人能找到她。
算了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沉舒窈25岁的命中大劫已经就这么过了。
虽然序列所有的人都在帮沉舒窈找房子,但现在并不是租房旺季,一时之间也还没找到合适的。
美梦(裴教授H章,师生,办公室play,学术不
裴时卿做梦了。
他很少做梦,但是最近他却经常会梦到沉舒窈。
在梦里,沉舒窈又变成了他的学生,被他叫到办公室来。
沉舒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前是她这周的功课。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眼神有些闪烁。
裴时卿看她一眼,敲敲面前的习题:“怎么回事。”
“这个……”沉舒窈装傻,“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你答应过我不再抄作业。”
沉舒窈微微咬唇,带着心虚看他一眼:“这个是我自己……”
裴时卿把习题举到她面前,点点某个位置:“你看出这里判别项范围写错了吗?”
“这个嘛……”沉舒窈的眼睛开始左右乱瞟。
“然后呢,你嫌这个方法写起来太累了,写到一半就引入了更简洁的高级定理。”
“可是……”沉舒窈张口结舌。
“最后呢,你用精巧的方法,做出了用你的方法不可能得出的错误结论。”裴时卿俯视低着头的沉舒窈一眼,“我看你不仅抄了作业,而且抄的时候根本也没用心。你该不会觉得我老年痴呆了才看不出来吧。”
沉舒窈垂头丧气:“我……好吧……我那天出去玩得太晚了,早上才想起来没写作业……所以……”
“嗯。”裴时卿把作业放回去,“至少还知道承认错误。”
沉舒窈抬头看了裴时卿一眼:“教授……那个……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裴时卿看她一眼,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锁好,“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
裴时卿看沉舒窈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他,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装满了数学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本来应该进行的是神圣的学术讨论,她却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倒错感让她看起来甚至比在卧室里还要色情。
裴时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她脸颊泛红,身上逐渐只剩下了内衣。
“快点。”裴时卿盯着她,“我们时间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去上课了。”
“教授……”沉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要不然……下次……或者晚上……”
“不行。”裴时卿没打算姑息她,“要是到了时间你还没做完,晚上还有别的惩罚。”
沉舒窈只好嘟着嘴巴把自己的内衣解开,露出漂亮饱满的胸部。最后扭扭捏捏地脱掉了内裤。
然后她搬来一把凳子,在上面跪好。
裴时卿拿出一颗跳蛋:“腿分开。”
“教授……”沉舒窈缩起身子,“不要啦……这样怎么做功课……”
“专心就可以做。”裴时卿压住她,分开她的腿。
搬家
找好房子的那个周末,序列全体来帮沉舒窈搬家。
楚行之也叫来了宋雅宁帮忙,毕竟他们想尽快帮沉舒窈搬走,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宋雅宁欣然应允。
她也听楚行之说了大概的经过,想起她曾经在电梯里遇到谢砚舟那次。
仔细想想,那次的交流的确多少超过大老板和普通员工的交流,只是她没多想。
回到熟悉的门前,沉舒窈深吸一口气,用指纹打开房门。
房子里很安静,谢砚舟不在,让她松了一口气。
过来之前她花了好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说她要来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房子应该有人打扫过,地板干净锃亮,桌子上的盘子和零食都收好了,连沙发上的玩偶也整整齐齐。
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这里当成了家。直到一切温柔的面具都被扯破,才重新意识到这里也不过是谢砚舟精心打造的囚笼
沉舒窈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谢砚舟把监控放在了哪里。
楚行之看她在天花板上看来看去,问她:“怎么了?”
沉舒窈也没隐瞒:“我这次才知道……房子里有监控。”
楚行之愣了叁秒:“你说什么?!”
“算了。”沉舒窈撇过头,“反正要搬走了。”
他们却不知道,谢砚舟就在监控的另一头,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房子里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谢砚舟的,沉舒窈自己带来的只有她的生活用品和玩偶之类的小东西。
他们带来了几个行李箱搬东西。客厅的东西比较简单,便让叁个男生帮忙打包。女生则是到沉舒窈的卧室去帮她收拾。
楚行之他们在客厅里把沉舒窈的玩偶游戏和小摆件们收进箱子,因为知道了监控的存在多少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因为沉舒窈的房子最宽敞,他们也在这栋房子里聚过好几次,现在想想,谢砚舟也许都知道。
楚行之想起有一次在楼下碰到谢砚舟,还跟他一起去上班。
那次他应该是住在了沉舒窈这里吧。
意识到这一点,谢砚舟和沉舒窈曾经“在一起”的事实突然有了实感。
连眼前的家具都变成了他们相处的证据,也许他们也曾经一起在这张餐桌上一起吃饭,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明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甚至住在同一栋楼里,他们却谁也没有及时察觉这些异常。
的确是他们太粗心了。楚行之苦笑。
连安浩然都忍不住不时抬头寻找监控的位置,在心里大骂谢砚舟外表一副雍容的高雅做派,原来内心里根本就是个变态。
难怪沉舒窈看不上他,该!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很快行李箱也被玩偶们填满了。楚行之上楼敲敲沉舒窈的房门:“你们这边怎么样了?我们先搬几个箱子过去。”
宋雅宁来给楚行之开门:“稍微等一下。”
路书妍和沉舒窈合力关上两个箱子,给楚行之推出去:“先把这些搬走吧。”
理想的假期
搬走了谢砚舟这里的东西,沉舒窈又去路书妍家里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她在路书妍这里的东西不多,一个小行李箱就全带走了,所以她就自己来收了收。
路书妍帮她收拾,犹豫许久递出手里的东西。
沉舒窈接过来看,却愣在当场。
是一支验孕笔。
路书妍没看她:“学姐……万一……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沉舒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色惨白。
江怡荷走了以后,她就没有再能拿到避孕药。虽然时间不长,但是……
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之前的男友都很自觉,她也没算过安全期这种东西,根本不知道被谢砚舟关起来那几天到底有没有可能。
她心跳过速,恐慌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走进洗手间,花了好久才看明白包装上的指示。
等待测试结果期间,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几乎不敢去看测试的结果。
路书妍敲门之后进来,抓着她的手,却自己也心神不定。
两个人握着手一起等待,但等了好久,第二道红线都没有出现。
她们松了一口气,沉舒窈差点没跌坐在地板上。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沉舒窈放下心,至少没有什么不可承担的后果。
于是她打算接受楚行之和安浩然的建议,去放几天假。
他们刚开始跟她说的时候,沉舒窈多少有些愧疚:“学长,我知道我最近状态可能不太好……”
她被谢砚舟带走,工作进度落下一大截。虽然她已经在努力追上来,但总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尽如人意。
楚行之吓了一跳:“没有的事!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问题。”不仅几个不同策略的结果都不错,连之前出现的问题都被沉舒窈修补了七八成。
楚行之苦口婆心:“我是真的觉得你有点太勉强自己了,你再休息一两个星期都是可以的。”
安浩然在旁边故作担忧:“你能不能可以多信任你的学长一点……好歹我们也算是搞数学的……”
沉舒窈笑出来:“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沉舒窈搬好家,就买了前往海岛的机票,打算提前体验一下理想的退休生活。
大概因为不是旺季,她竟然在最出名的那个海滩旁边找到一间短租房,从阳台就可以看到外面漂亮的海景,周围还有不少评价挺高的餐馆和咖啡厅。虽然贵了一些,但却让她的心情雀跃起来,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漂亮的小岛上。
也许她真的需要休个假。
沉舒窈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就上了飞机,然而在她离开之后,有人打开了她公寓的房门。
像拉布拉多的男孩(修罗场,有一丢丢男配肉
男生笑完,看她两眼:“你喜欢拉布拉多?”
“嗯,很喜欢。”沉舒窈抱着膝盖,随便跟他聊天,“超级可爱。”
“哦。”男生了然点头,“那我可以理解成,你觉得我也很可爱吗?”
沉舒窈没想到他脸皮那么厚,过了老半天才开口:“你……挺好的。”
男生又笑了起来:“那我应该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男生确实挺好看,身材也好,但心情上沉舒窈还是没准备好,便坦然开口:“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谈恋爱。”
男生又大笑起来:“嗯,看得出来你应该经常被搭讪。没事,只喝咖啡,没有任何其它的承诺,这总可以了吧?”
反正已经加好了先决条件,沉舒窈也就没什么罪恶感:“有没有蛋糕好吃的店?”
“我带路。”男生也站起来。
结果两个人还没走出沙滩,男生就接了个电话,听得出发生了什么意外。
挂了电话,他一脸为难:“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去了。”
他显得十分焦急:“我姐姐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我侄女走丢了,他们还在到处找。我也得帮忙。”
沉舒窈吓了一跳:“真的吗?”
男生一脸忧虑:“真是不好意思,她才四岁多,实在是太担心了。”
沉舒窈想了想:“那我也帮你们找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男生求之不得,和沉舒窈加了好友,然后把侄女的照片发给她。沉舒窈这才知道他叫安东尼。
侄女长得和安东尼有叁分像,十分可爱。两个人匆匆道别,分别去找。
沉舒窈其实也没什么主意,在街上看到小女孩就多看两眼,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她。
小女孩正在冰淇淋店门口看着冰淇淋流口水。沉舒窈拿照片对比一会,确定是她之后走过去:“你是乔治娅吗?”
小女孩转过头看着她,沉舒窈给她拍张照片给安东尼发过去确认,然后问她:“你想吃冰淇淋吗?”
女孩点点头,沉舒窈便给她买了个巧克力口味,边吃边等。
等了没多久,就有一位穿着度假裙的女性踢着拖鞋往这边猛跑过来:“乔治娅!”
一脸巧克力冰淇淋的乔治娅抬起头,笑了:“妈妈!”
乔治娅的妈妈看向陪在旁边的沉舒窈,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沉舒窈完成任务,打算走,乔治娅的妈妈却留下她,“听说你是安东尼的朋友,晚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沉舒窈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太麻烦了……”
“不行你一定要来!”安东尼在背后说。他大概也是跑过来的,还稍微有些喘。
他用力拍拍沉舒窈的肩膀:“就……就当是我们感谢你吧。”
结果到了晚餐地点,沉舒窈就傻眼了。
原来安东尼他们这次是一大家子来度假。除了安东尼的姐姐,他的祖父母,父母,甚至叔叔一家都来了,一起租了一间度假屋。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后院烧烤。
把在岛上发生的留在岛上
沉舒窈睁开眼睛,却觉得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
太累了……
她早在看到安东尼的肌肉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他肯定是个体力非常好的男人。
但是,也未免太好了吧。
这并不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天,而是第叁天。
至于第二天发生了什么,呵呵,何须多言,连两顿饭都是安东尼给她拿到床上的汉堡包。
她当初就这么让安东尼跟她一起回了公寓,除了和他聊得很开心,大概是因为她想要重新找回普通而温暖的性爱的感觉,也是因为她不想再开着电视睡觉了。
可能也有第一天就被邀请去他家而产生的莫名信任吧。
但是……
真的是太累了……
房门打开,沉舒窈睁开眼睛看过去,安东尼探头进来:“你睡醒了?”
“嗯。”沉舒窈简直想翻白眼。
安东尼却笑得很得意:“感觉怎么样?棒不棒?”
沉舒窈这次真的翻白眼了:“我只觉得非常饿,非常累,我的早餐呢?”
安东尼走进来,递给她一瓶运动饮料:“先喝这个吧,补充一下体力。对了,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应该是午餐了。”
沉舒窈叹口气坐起来,把运动饮料咕咚咕咚喝下去,总算觉得稍微缓过来一点。
安东尼笑眯眯地看着她,沉舒窈看回去:“怎么了?”
“你真好看。”安东尼凑上来,“身材也好,声音好听,还很聪明,简直是最完美的女孩。”
沉舒窈推开他:“停,我要休息。”
安东尼笑了起来:“我就是想亲你一下。”
他拿开沉舒窈举着瓶子的手,凑过来在她嘴巴上啾一下,又啾一下,然后开始舌吻。
沉舒窈推开他的脑袋:“我!要!休!息!”
“好吧。”安东尼有点遗憾,“也是,你是来休假的,也应该干点别的。你今天想做什么?不然我们去哪里转转?”
沉舒窈却有点犯懒:“还是去沙滩上躺着吧。”
安东尼“哎”一声:“那不如在家里躺着。”看到沉舒窈一脸想把他赶出去的表情,他笑得更开心了,“开玩笑的,我们先去吃午餐。”
安东尼开着车带沉舒窈东拐西拐,最后停在一个小巷子里。
小巷子的车已经停得很满,安东尼还是找到一个车位,很利落地把车挤进去。
沉舒窈想起安东尼是开赛车的,果然车技过人。
安东尼拉着她,去隔壁的巷子。沉舒窈吓了一跳,虽然是有点安静的住宅区里的小商业街,却有一条长长的队伍。
“这是内行人才知道的披萨店。”安东尼洋洋得意,“可好吃了。”
跟踪狂(谢砚舟剧情)
沉舒窈猜可能是之前谢砚舟留下的味道,便打算给所有的玩偶都洗个澡。
她有了新开始,自然也应该让它们也有个崭新的开始。
不过她玩偶太多,一次洗不完,新房子也没什么太阳,晾干要很久,只能慢慢来。
回到公司,序列的同伴们都察觉到她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不再因为门的响动一惊一乍,都替她开心。
但是沉舒窈却发现自己好像被那个叫什么什么的数学博士盯上了。
“就那个……”沉舒窈拼命想,“上次把我和书妍拦在门口的那个。”
“哦,卡特-里特?”安浩然想起来,“他又干什么了?”
沉舒窈觉得有点烦躁,就大概形容了一下。
说起来,卡特-里特做的事不足以让他们对HR报告,但是也非常膈应。
比如沉舒窈到厨房去弄咖啡,就会发现卡特来跟她搭话,试探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
或者沉舒窈去打印机拿印出来的文献,也会被卡特凑上来看她在看什么文献。
说他是跟踪狂吧,他也好像只是同事之间的友好沟通。
说他都是无意,显然也不太可能。
沉舒窈越说越暴躁:“他是真的那么闲吗?他们的模型不用修的吗?”
安浩然却幸灾乐祸:“他们最近被盯得很严,天天被拉去谈话,好多策略都被暂停了。”
沉舒窈叹了口气:“烦人。”
“没事。”安浩然说,“下次我陪你出去,他就不敢了。”
沉舒窈又叹了口气:“治标不治本啊,我也不能整天让你给我当保镖。算了算了,下次我自己骂他吧。”
果然这天,沉舒窈一边走一边看手里的文献,又被卡特黏了上来:“你在看什么呢?”
沉舒窈索性把手里的文献递给他:“我猜你也有兴趣,印了两份,你自己拿走看吧。”
反正文献都是公司花钱买的,他要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别人看了和她一样的文献就能做出同样的策略,她也不用混了。
卡特脸青一阵白一阵,转身走了。
沉舒窈在心里比了个小小的“耶”。
序列因为很忙碌,会经常一起去吃晚餐。但是这一天沉舒窈却假装自己还有点事没弄完,说晚点再过去找他们。
等其他人都走了,她才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纸,是当初她和谢砚舟签的那份“宠物合约”。
在搬家的时候她怕人看到,从柜子的最深处偷偷放进背包里,到现在也还没来得及处理。
今天正好他们结束的比平时都晚,其他组似乎也都离开了,沉舒窈才找到这个机会去销毁这份合约。
她走进复印室,打算放进碎纸机里。
但是合约太厚了,一次放不进去,她便只能拆开那份合约,一次放一部分。
看着合约一点一点被绞碎,她深深舒了一口气,这样就是真的结束了。
碎纸机(谢砚舟剧情)
卡特大吃一惊,连忙放开沉舒窈。
沉舒窈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发抖。
谢砚舟可能是刚跑过来,呼吸也有些不稳。他快步走到沉舒窈旁边把她扶起来:“还好吗?”
沉舒窈已经一个月没看到谢砚舟,骤然看到他,恐惧和愤怒让她头脑一片空白,一把推开他。
谢砚舟看着她有些许苍白的脸色想说什么,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只是看她两眼,然后把眼睛转向卡特。
卡特已经被谢砚舟的保镖制住。他在走廊里说谢砚舟和沉舒窈有不可告人的私人关系本来只是为了惹怒诋毁沉舒窈而故意造谣,却没想到谢砚舟真的和沉舒窈关系亲密,顿时面如死灰。
谢砚舟如同被侵入领地的狮子般盯着他,已经累积数日的愤怒和空虚终于找到了出口,对跟在后面的谢知说:“弄个会议室把他带进去,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谢总……我……我不是……”卡特结结巴巴,拼命找理由,“是她……她手里的文件……她手里的文件有问题我才……”
“是吗?”谢砚舟轻描淡写,“如果没有问题怎么办?”
他笑笑:“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反正你接下来的人生也会在监狱里度过。”
卡特牙齿直打颤:“我……我是为了公司……”
“带走。”谢砚舟懒得和他废话,想想又拨通电话给艾登,让他过来处理一下“违约员工”。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谢砚舟终于转向沉舒窈。
在实际见到她之前,他脑子里都是带着苦涩的愤怒。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放下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对象?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让你第一次见面就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他难道比我还更能让你更满意?!
每一天当他在监控里看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仿佛已经把和自己的那段关系置于脑后,他都想到她的公寓去直接占有她,去掉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让她在他的怀抱里抽泣喘息,承认她只能为他所有。
他也马上就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是F1围场里正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那又怎么样?就算他母亲是企业高管,在谢砚舟面前也不值一提。谢砚舟想要毁掉那个男人,也不过只要几通电话。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去强行占有她,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再一次陷入无解的死局,甚至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
虽然沉舒窈已经和那个男人不再联系,但如果有一天她发现是谢砚舟毁了他,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谢砚舟就这样看着她的生活,在矛盾中辗转数日。
然而在真的见到她的时候,他却只有一个想法。
想紧紧拥抱她,想好好安慰她,想把胆敢伤害她的人打入地狱。
他压抑住同时想要质问她和抱紧她的冲动,走近她平和道:“让我看看受伤没有?”说完又略带责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文件那么重要?”
沉舒窈怕他看到自己在销毁合同又要发疯,撇开头:“没什么。”
谢砚舟微微敛眉:“没什么为什么要冒这种险?就算是什么重要文件,让他看了也就看了。其它事情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处理好就是。”
想让那个男人闭嘴还不容易?哪怕让他消失在社会上也不是难事。
创伤应激(谢砚舟剧情)
沉舒窈从镜子里看到谢砚舟进来,吓了一跳:“你疯了,这里是女洗手间!”
谢砚舟从镜子里盯着她:“沉舒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沉舒窈别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沉舒窈……”谢砚舟深吸一口气,“你怀孕了吗?”
沉舒窈撑着洗手台脸色骤然煞白,然后愤然回应:“你是现在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吗?!”
“回答我,是不是。”谢砚舟把她困在洗手台边上,“你的这个反应……”
沉舒窈却因为他的接近全身都在发抖,又一次伏在洗手台边上干呕。
谢砚舟低头看她:“你果然……跟我回家!”
“我不要!”沉舒窈抬起头,用全身的力气大吼,“滚!”
“沉舒窈!”谢砚舟抓住她的手腕,“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也可以不强迫你。但是……如果你有了小孩……”
他看着沉舒窈:“我不能……”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他们有了孩子,那会是他们最坚实的,一辈子也无法斩断的联结。
“谢砚舟!”沉舒窈一字一顿,“我做过测试了,没有!”
谢砚舟却盯着她:“但是你没正式检查过是不是,测试有可能是不准的。”
沉舒窈脸色一白,但随即撇开头:“就算有,也和你没关系了。”
她压抑自己的慌乱和呕吐的冲动,“我自己会处理的。”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谢砚舟咬牙,“我是孩子的父亲。而且你想怎么处理?”
沉舒窈想挣开,又被他从背后按住手,不让她挣脱:“如果你怀孕了,生下来。就算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会养的。”
“谢砚舟你这个神经病!”沉舒窈被他身上的木质香调弄得头晕目眩,又在洗手台干呕。
谢砚舟不再跟她争辩,而是把她抱起来:“我们去找医生检查。”
“放开!”沉舒窈因为被他抱着,已经心悸气短,全身都是冷汗。
她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更加心急,抱着她匆忙往外走,和刚刚从家里赶回来的艾登撞个正着。
艾登有些怔愣。他才听说谢砚舟的婚事已经暂停,以为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却看到谢砚舟抱着沉舒窈从女洗手间出来。
谢砚舟本来想亲自处理那个王八蛋,但现在也顾不上了,对艾登急匆匆地说:“让会议室里那个混蛋今天就从公司滚出去,具体发生了什么问谢知。把他的基本信息弄清楚发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艾登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沉舒窈已经被谢砚舟抱走。
他有些懵地走进会议室,看到卡特,叹了口气。
谢砚舟本来想把沉舒窈带回家,但是怕她反应过度,最后还是带到了某个私人诊所。
在车里沉舒窈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直流着眼泪重复:“对不起……求求你主人……别把我关起来……”
一会又说:“好黑……好冷……”
距离与未来(谢砚舟剧情)
尤医生给沉舒窈做了检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没怀孕。”
沉舒窈松了口气,差点哭出来。
其实这一直也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隐忧,只是她一直在逃避。现在终于拿到权威的结果,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尤医生温和道:“我去告诉谢先生这件事,你在房间里等一下好吗?”
沉舒窈感激她没有把谢砚舟叫进来的体贴,点了点头。
尤医生走到诊室外面,告诉了谢砚舟这个消息。
谢砚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一些严厉:“尤医生,你确定吗?她那么大反应……”
他知道她紧张的时候会有类似的症状,但是这次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而且短时间内反复多次,才让他有了几分笃定和希望。
“谢先生。”尤医生打断他,“那不是妊娠反应,是应激创伤综合征。”
谢砚舟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后瞬时脸色铁青。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轻声说:“是因为我……是吗?”
是因为他接近了她,才让她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才让她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的双手,闭上眼睛吐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情况……严重吗?”
尤医生的语调专业:“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能说,在我见过的情况里,不是不严重,但不算最严重的。”
至少她很快就能恢复冷静。
“但是……”尤医生下了但书,“精神上的创伤比身体要复杂得多,可能表现出来的和实际的创伤程度不一样。我已经建议沉小姐去看心理医生,但更重要的是……”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谢先生,如果您希望沉小姐能有所好转,请您短时间不要再接近沉小姐了。”
谢砚舟的手收成拳头,指甲嵌进手掌里。
他深呼吸:“有其他的办法吗?”
“谢先生,我并不是说,以后您都不可以接近沉小姐,但是……”尤医生态度认真,“短时间内,你们最好暂时彻底分开一段时间。等沉小姐情况变好一些,你们可以尝试慢慢脱敏,这样……“
她看一眼谢砚舟:“恕我直言,这样你们才有未来可言。”
谢砚舟几乎是用锐利的眼神看了尤医生一眼,尤医生并没有胆怯,而是态度平和地看了回去。
终于,谢砚舟收回眼神,思考了几秒。
再度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泰然:“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我送她回家。”
看尤医生似乎还想说什么,谢砚舟打断她:“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谢砚舟推门进去,沉舒窈抱着腿坐在床上,看起来像是小小的一团。
刚才,他的心里溢满难解的失望与空茫,但在看到她的瞬间,便只剩下悔恨。
沉舒窈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是谢砚舟,咬住嘴唇撇开头。
美梦之二(裴时卿肉,师生,在组会聚餐的时
裴时卿梦到和组里的学生一起在那个叫做莫比乌斯的小酒馆里聚餐。
沉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对角线上,眼睛却不看他。
因为她的身体里塞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就在裴时卿的口袋里。
裴时卿一边和旁边的博士生说话,一边状似无意地去看沉舒窈的表情。她脸颊有些红,但是也喝了酒,别人应该看不出什么。
裴时卿对跳蛋的静音设计很有自信,唯一的问题就是沉舒窈的反应。
她敏感得很,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身体跟她的大脑一样敏锐。
沉舒窈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看过来,对他嘟一下嘴巴,又撇过头去继续和人说话。
看她故意和旁边的博士生聊得尽兴,裴时卿轻笑一声,推高跳蛋的震动强度。沉舒窈果然僵硬两秒,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在思考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的她固然摇动他的心,但私下里因为欲望而娇柔可爱的她也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让人想要永远待在她身边,好好看着她。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是师生……他们不能……
裴时卿一瞬间被罪恶感所捕获,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然而沉舒窈却猛地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而去。
但可惜,那颗跳蛋被替代内裤的绳子紧紧绑在里面,她肯定是解不开的。
过了一会,裴时卿也站起来,果然看到她愤愤不平的从洗手间走出来。
看到裴时卿,她哼了一声,越过他蹬蹬蹬走过去。
过了一会又蹬蹬蹬地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裴时卿低头笑:“怎么了?”
“拿……拿出来……”沉舒窈小声说。
“什么?”裴时卿故意装没听到。
沉舒窈只好凑近他:“把……里面那个……拿出来……”
裴时卿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她身下的绳子已经湿透了。
他轻轻拉扯几下,沉舒窈就因为绳子的摩擦软在他怀里,攥紧他的衬衫用头蹭他。
“教……教授。”沉舒窈轻喘两声,裴时卿在她耳边说,“那你说清楚,我是你的什么人?”
“是……教授……”沉舒窈说。
没错,他是她的教授,他应该在这里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然而沉舒窈却凑到他耳边:“也是……男朋友……”
裴时卿听到自己笑了一声:“说对了,有奖励。”
然后他们回到他的公寓里,裴时卿才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观察她。
难以启齿的欲望(裴教授剧情)
沉舒窈犹豫再叁,最后还是去看了尤医生推荐的心理医生。
葛医生是一位温和的女医生,对她做了细致的诊断,最后把她的症状定为轻度。虽然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但并不需要太担心,也不需要药物辅助。
葛医生给出的其中一个治疗建议就是重拾喜欢的需要集中精神的兴趣爱好,沉舒窈选择了钢琴。
因为被谢砚舟软禁的时候她曾经弹过很久钢琴,她刚开始还担心钢琴会让她症状加重。但还好在那段时间里钢琴是她曾经唯一的伙伴和救赎,在治疗期间也帮助她重新找到了工作以外的目标。
只是她在洛克兰没有熟悉的老师,便索性问了之前读大学时的那个特别音乐项目的教授能不能继续教她,教授欣然应允。
于是她便开始在周末来大学和教授学习钢琴,顺便和蒙哥马利教授讨论她的数学论文,本来空出来了的周末又忙碌了起来。
这天她没有带伞,偏偏雨又吓得非常大,让她没办法冒雨跑到车站。正在烦恼的时候,竟然看到裴时卿打着伞从街对面经过。
自从恢复自由,她就没有再见过裴时卿。毕竟他十分忙碌,沉舒窈也不好没事就来打扰他。
不如借这个机会和他一起喝杯咖啡,报告一下自己的新生活吧。
沉舒窈于是开心跑过去:“教授!”
裴时卿却看了沉舒窈好一会,眼神带着些许疑惑和茫然。
沉舒窈眨眨眼睛:“教授?”
裴时卿这才微微垂下眼睛,声音轻淡:“你怎么在这?”
“我来上钢琴课,顺便跟蒙哥马利教授讨论了一下论文。”沉舒窈的声音带着一点骄傲和兴奋,“我刚出去旅行回来……”
好像还是不要和教授说她旅行期间又认识了个新男人,免得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
于是她又把话题转回来:“对了,我和蒙哥马利教授的论文快完成了,应该再几个星期就能提交。虽然不知道回复修改建议要花多久,但教授建议我直接公开初稿,到时候我会告诉教授的。”
裴时卿却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在努力重建自己的生活,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也许很快就能走出往日的阴霾。
然而他却对她抱有难以对人启齿的肮脏欲望,在梦里一次一次地侵犯她。
沉舒窈对裴时卿的想法毫无所觉,带着几分等待被表扬的期盼:“教授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我们去买杯咖啡好不好?”
说完又改了主意:“能不能去教授的办公室看看?好久没去了有点怀念。”
裴时卿明明可以推说自己有事拒绝她,然而他说出口的却是:“好。”
沉舒窈和裴时卿在咖啡店买了咖啡,沉舒窈还买了两块蛋糕。
“等一下可以分着吃。”沉舒窈说得很理所当然。
裴时卿既无法拒绝她,又无法认同她的提议,便只是默认。
两个人在雨里走回裴时卿的办公室。沉舒窈在走进去的时候就展露笑容:“真的好久没来了。”
裴时卿的办公室的陈设完全没变,书柜,沙发,椅子都还在原地。连桌上堆着的文献纸张和白板上的等式似乎都没有变,让她瞬间回到专心追逐着数学的时光里。
“啊,我那时候经常坐这里吧。”沉舒窈在沙发上惯常的座位坐下,又环视一遍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在教授这里就是可以平静下来呢。”
也许是因为,这间办公室是她走进数学殿堂的入口,会让她回头望见自己启航的地方。
裴时卿却绷紧了身体,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向前迈进(谢砚舟剧情)
序列叁人组和艾登开会,艾登告诉他们卡特已经被公司和检方共同起诉。罪名包括违反公司保密条例,窃取商业机密,内幕交易预谋,违反受托责任,也包括了性骚扰和对同事的非法接触。
叁个人听完,楚行之吞了口口水:“那他之后……”
“肯定无法再进入金融行业了。他的执照已经被吊销,也收到了行业禁入令。”艾登说着,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沉舒窈的表情,“至于其它……还要看法庭的判决。但是公司和谢总的私人律师都已经介入,所以判决大概不会轻。”
谢砚舟的意思似乎是让他在监狱度过余生,那些律师不会手软的。
沉舒窈却只是低头“嗯”了一声。
楚行之和安浩然的脸色也没有艾登想象的那么好看,安浩然甚至还不屑地“啧”一声。
艾登有些茫然。他还是搞不清楚谢砚舟和沉舒窈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便转移了话题:“你们最近的业绩还不错,公司决定再多分给你们几个服务器。”
楚行之怔愣两秒:“我们没申请新服务器啊。”现在的也挺够用的。
艾登又看向沉舒窈:“是公司决定给你们的……”
是谢砚舟的决定。
当然,艾登也没反对。序列的业绩的确非常出色,几乎可以被称为印钞机了。
尤其是沉舒窈在病假之后回归,本来稍微下行的业绩又重新抬头,再度回到所有高频量化组的业绩首位。就算多批服务器给他们,也十分合理。
没想到安浩然又“啧”一声:“我们不要。”
“浩然……”艾登哭笑不得,“别的组申请都未必给,你们也没必要拒绝吧。”
“我们就是……”他没说完,沉舒窈就插进来:“没关系,我们要。”
怕什么,反正能多赚钱,没有拒绝的道理。
安浩然叹口气,揉两下沉舒窈的脑袋,不说话了。
会议结束,叁个人从会议室出来,没想到却看到谢砚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除非去几个特定的大会议室,谢砚舟平时基本只待在四十五层。这一层是量化金融的楼层,他没有过来的道理。
没想到他却停在了他们的这个会议室前面。
沉舒窈没看他,径直出了会议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楚行之和安浩然也没跟他打招呼,跟沉舒窈一起出去了。
谢砚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两眼沉舒窈,进了会议室和艾登开会。
艾登看着这几个人的反应,很肯定谢砚舟和沉舒窈吵架了,目前大概在冷战。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序列整体都“同仇敌忾”地对谢砚舟爱答不理。
谢砚舟把会议地点改到这间会议室,一定是因为他想见沉舒窈,又不好说。他前几天也看到谢砚舟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看了沉舒窈的办公室好一会。
艾登一时之间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谢砚舟真谈起恋爱来是这个风格。只是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帮谢砚舟说话,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舟似乎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是径直跟他进入了主题。
在恍然如流水的日子里,沉舒窈猛然意识到,南风的演唱会就是下个星期了。
其他几个人都有些犹豫:“你确定要去吗?”
世界的参差(安东尼,谢砚舟剧情,含Gee打赏
看到安东尼,沉舒窈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故意还是巧合。
安东尼倒是也没卖关子,直接给出答案:“你前两天是不是去演唱会来着?你点歌的视频还火了一阵你不知道吗?我看到你的公司在这,想着来这碰碰运气。”
沉舒窈用社交媒体大都也只是用来找游戏攻略或者看宠物视频,根本没注意这些事。
她“哦”一声,然后嫌弃地看了看安东尼的豪车:“你非得开这么显眼的车吗?”
安东尼耸肩:“没办法,公司发的。”
然后他笑:“你要去哪?我送你?”
沉舒窈连忙摆手:“我就是去买杯奶茶,等会还要回去上班呢。
“那我把车停在那边等你。”安东尼指指路边,“我要一杯……”他注意饮食,基本不喝高糖饮料,有点卡壳,“给我点一杯最健康的吧。”
沉舒窈翻个白眼:“知道了。”
她拿了奶茶,坐进安东尼的车里递给他:“枸杞生姜茶,无糖,够健康了吧。”
安东尼笑容灿烂:“谢谢。”然而喝了一口之后马上变了脸色,“这是什么……”
“你不是要健康的吗?”沉舒窈笑得挺开心,被安东尼瞪了两眼,“你是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沉舒窈又拿出一杯,“黑糖珍珠奶茶,无糖。”
安东尼带着几分怀疑喝了一口,然后笑了:“这杯好喝。”
“喝奶茶还管健不健康,无聊。”沉舒窈舒服靠坐在椅子上,把吸管戳进自己那一杯。
明明被嘲讽了,安东尼却好像松了口气般笑着看她:“我还怕我自作主张来找你会惹你生气。”
“是有一点。”沉舒窈说,“不过……”她想了想,“见到你还挺开心的。”
她并不讨厌在岛上和安东尼共度的时光。既然打算有一个新的开始,尝试一下不同的恋情也挺好。
“真的吗?”安东尼十分开心,“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下班可能有点晚。”沉舒窈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今天大概也要七点左右。”
“没问题。”安东尼欣然应允,“我其实也还有事,是偷溜出来找你的。那我七点来接你。”
“好。”沉舒窈点头,“晚上见。”
沉舒窈回到办公室,迅速投入工作,把今天的进度在七点之前赶了出来。
路书妍看她心无旁骛地结束工作,然后把东西都塞进背包里准备离开,目瞪口呆道:“学姐你这是要去哪?”
她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气势高昂的沉舒窈。
沉舒窈灿然一笑:“约会。”
序列的几个人看沉舒窈冲出办公室,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如释重负地笑容。
过了好一会,安浩然才反应过来:“等等,那我岂不是成了最后一个单身的?!”
楚行之拍拍他的肩膀:“你加油吧。”
安浩然打开约会软件:“他X的,我就不信我脱不了单了!”
围场(安东尼剧情)
沉舒窈在上一个周末大致赶完了论文,周五晚上坐上飞机,总算在半夜到达了比赛所在的城市。
上大学的时候她偶尔也会跟朋友来这种极限周末旅行。只是上了班再赶飞机,多少有些疲惫。
不过她的确也有点好奇安东尼的赛车到底是什么样的。
出了机场,沉舒窈到处在找说是可以接她的叫罗拉的人,有个人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沉舒窈小姐?”
沉舒窈回头,有一名女性戴着鸭舌帽压低帽檐:“我是罗拉,安东尼让我来接你。”
她接过沉舒窈手里的登机箱:“沉小姐没多少行李啊。”
“不就两天。”沉舒窈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罗拉却只是拖着箱子加快脚步:“我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时间机场里还有狗仔。”
沉舒窈小跑着追她:“啊?什么?”
罗拉其实不太赞同安东尼什么都瞒着沉舒窈的做法,就算她现在不知道,以后总也要面对。
更何况哪怕只是到了明天她真的进了围场,也还是会发现安东尼并不只是一名普通的“驾驶员”。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们进入车里的时候,沉舒窈已经气喘吁吁:“罗拉你体力也未免太好了。”
“没办法,工作需要。”罗拉利落把车转出停车场。她看了眼沉舒窈:“倒是沉小姐……似乎不经常运动?”
“我讨厌运动。”沉舒窈还没匀过气来,“虽然被拉着去做了瑜伽普拉提,但还是讨厌运动。”
尤其是最近她开始找各种借口逃课,被路书妍用轻蔑的眼光看过好几次。
罗拉叹了口气,这以后可怎么办。
她甚至开始担心起沉舒窈到底能不能应付安东尼过剩的精力。
算了,这也不是她的工作范畴。罗拉快速给了沉舒窈一些update:“今天安东尼练习赛的成绩不错,他心情也很好。但毕竟今年才被调到一队,前两场比赛成绩不算太好,所以他现在很紧张。这个赛道比较狭窄,超车不太容易,所以明天的排位赛更重要一些。”
沉舒窈愣了叁秒:“啊?”没听过的名词和信息太多,她什么都没听明白。
罗拉偏头看她:“安东尼说你不太懂赛车,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吗?”
“完全不了解。”沉舒窈挠挠头,“赛车就是比谁开车比较快……我对赛车的了解就只有这个程度。”
罗拉又叹了口气:“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找时间跟你说说吧。”
她本来还期待安东尼会找一个能在事业和感情上支持他的女朋友,但没想到沉舒窈对赛车一无所知。
虽然她明白安东尼想要一份单纯的感情,可是他不仅有比赛本身的压力要应付,也要和明星一样应对媒体,和伴侣一起打造自己的品牌价值。但是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对光鲜亮丽的名利场有任何兴趣的人。
虽然说相比于传统上的超模和明星,最近选择独立女性作为伴侣确实是车手之间的潮流,但是……罗拉看了一眼沉舒窈身上印着莫名其妙的数学符号的卫衣和看起来有点变形的牛仔裤,多少有些头疼。
她索性和沉舒窈确认:“安东尼说你目前还不太想面对媒体,所以你们暂时保持地下情可以吗?”
沉舒窈张口结舌:“为什么还要面对媒体?”安东尼不是开开车就好了吗?她不是看看安东尼开车就好了吗?
她转念一想,似乎奥运冠军之类的也要被媒体采访,挠挠头,“我就是来参观一下比赛的,能不能就当一个普通的观众?”
“就先这样吧。”罗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说完她又想起来,“对了,你之前是不是给安东尼喝过奶茶?”
撬墙角(安东尼剧情)
沉舒窈回过头,大吃一惊:“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具有交易成本和流动性限制的连续时间马尔可夫决策过程?!”
沉舒窈记得他也是数院的学长,和楚行之他们差不多时间读博,彼此之间很熟,所以沉舒窈跟他也见过好几次。只不过这已经叁四年没见,一时之间竟然只想起他的论文题目,没想起他的名字。
“艾德-瑞恩。”那个男人翻个白眼,“比起我的论文题目,你就不能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吗?”
沉舒窈不好意思地笑两下:“对不起啦,实在是你的论文让我印象太深刻了。”
“真的吗?”艾德似乎挺高兴。毕竟沉舒窈别的不说,数学是真的好。能让她印象深刻,也说明了某种程度的认可。
他走过来:“你怎么在这?该不会是在某个车队入职了吧?”
想想又觉得不对:“等等,你不是和行之他们创业去了吗?该不会是公司黄了,所以转行了?”
沉舒窈瞪他两眼:“胡说什么,公司好着呢。我就是跟朋友来玩。”
艾德点头:“行啊,你哪个朋友这么财大气粗的。”围场票可不便宜。
他说着看了一眼沉舒窈手里的票,竟然是车队的招待票,突然有了危机感:“等等……你这个票哪来的,该不会是有人想挖你吧。说好了啊,要是你真的想转行,优先考虑一下我们车队。待遇我会帮你谈的。”
沉舒窈可不仅仅数学好,关键是她数学直觉极强,各种奇妙的点子又很多。他还记得那时候他随口抱怨了一句模型里的问题,沉舒窈竟然用一种他从没想过的奇妙办法帮他解决了。
他可不想让这样的人加入敌方阵营,感觉压力有点大。
“谁要转行了,我真的是来找人玩的。”沉舒窈说。
艾德问:“那就好……”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从背后叫他,“艾德,你干嘛呢?我们该开会了。”
艾德缩缩脖子,看着那个冲着他走过来的女性:“我碰上了个朋友……这就回去……”说着顺便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车队的首席策略师安妮,是咱们学校工程系毕业的学姐。”又对安妮介绍,“这位是我的学妹沉舒窈,她是我们数院鼎鼎有名的小天才和混沌制造机。”
沉舒窈白他一眼:“混沌制造机这部分可以省掉。”
安妮顿时来了兴趣:“你好,你在哪个车队工作?”
沉舒窈说:“我真的不在这工作,我就是来玩的。”
艾德对安妮说:“如果她的公司没黄,现在应该是在做量化金融……哎哟。”他被沉舒窈狠狠捶了两下,“但是如果她要转行,请一定要把她挖过来,我不想与她为敌。她当年和蒙哥马利教授大吵半年,最后只剩下半年写毕业论文,居然还拿了优秀论文奖,简直要气死人。”
安妮兴趣更大了:“咱们加一下Linkedin吧,有机会可以聊聊。”
数学毕业生好找,数学天才就凤毛麟角了。艾德已经很优秀,能让他承认的天才应该水平相当不错,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总是没错的。
沉舒窈倒是也无所谓,和安妮互加了联络方式,但明确自己的立场:“我们公司现在挺好的,应该不会黄,别听艾德瞎说。”
“没事,就是有空可以聊聊。”安妮亲切微笑,跟她一起往里面走,“你应该也不是对围场没有兴趣,才会来玩的不是吗?”
“我真不太懂,之前完全没接触过。”沉舒窈说,“就是朋友想让我来看看。”
“你的朋友是谁?”安妮听到这个说法,心想该不会是某个车队真的想挖人,才用“过来看看”这种借口把人带过来,让她产生兴趣吧。
“他叫安东尼-洛伊德,说是开赛车的。”沉舒窈挠挠头,“你们认识他吗?”
安妮和艾德同时停住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罗拉派出去接沉舒窈的人没接到她,让罗拉有点着急。
她不敢告诉安东尼怕他分心,安抚着他说沉舒窈马上就过来。在帮安东尼做完练习赛之前的热身之后,罗拉匆忙走出来,想要自己去找人,结果就看到沉舒窈跟对手车队策略组的人一起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这边,然后才直接冲过来:“舒窈!你们这是……”
小手段(安东尼,艾瑞克剧情)
沉舒窈和罗拉一起坐在车库后方盯着屏幕。
叁练是排位赛前的最后一次练习机会,对于车手和车队都很重要。罗拉一边注意安东尼的各项生理指数,一边对沉舒窈大致介绍F1的赛程设置和叁练时每个阶段的的目标。
沉舒窈刚才和艾德安妮谈论的时候已经对比赛有了个大致的轮廓,这下又学到了种种细节,才意识到赛车并没有她之前以为的,只是比谁开得快那么简单。
赛车设计,策略,乃至赛道条件都十分重要,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原本对比赛没什么兴趣的沉舒窈听出几分兴味,甚至开始提出问题。
罗拉都被她问得有点愣神,本来只是给她点背景知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开始理解关键的技术细节。
叁练结束,罗拉去接安东尼,沉舒窈自己拿出手机开始查资料。
等到安东尼走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他一脸汗水,整个人都蒸腾出热气吓了一跳:“你还好吧?”怎么看起来像是要蒸发了。
安东尼着急想见她,跟工程师说完话就急匆匆走过来,连气都还没喘匀。然而他的声音里却带着笑意:“知道有你在这里,就觉得要好好努力表现给你看,刚才状态绝佳呢。”
沉舒窈被他压进角落里,抱进怀里亲了一会才放开。
罗拉跟过来:“安东尼!你要是不想公开就注意一点。”
“没关系的,这没人看得到。”安东尼忍不住又亲一下沉舒窈,“我在休息室等你。”
沉舒窈看安东尼和罗拉往回走,短短一段路就被粉丝拦住好几次,安东尼依旧好脾气地给他们签了名。
沉舒窈叹了口气,她早就应该知道之前安东尼在路上都被粉丝认出来,就说明他是一个名人,而不是什么单纯的刚好遇到粉丝的巧合。
过了好一会,她才走回安东尼的休息室。
安东尼看她走进来的时候表情有点沉重,摸摸她的脸颊,“等我的时候会不会很无聊。”
沉舒窈想着安东尼还要比赛,努力打起精神:“那倒是不会,我发现你们赛车也是需要大量数据和模型的,难怪需要搞数学的。”
她给安东尼看手机:“其实我发现和金融市场也有不少类似的地方,比如你们也会用到博弈论,也需要做风险控制,考虑边际成本,比我以为的要有趣多了。”
安东尼张口结舌看她一会,然后把她抱起来举高转一圈:“窈窈我好喜欢你。”
他本来只是想让她看到他在赛车时吸引人的那一面,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开始理解他的世界。
沉舒窈没想到他突然告白,怔愣叁秒,然后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头亲他。
安东尼被她亲得心花怒放,把她放下来头埋到她肩膀上:“下周末我不用比赛,我们一起去哪里玩好不好。”
这时候罗拉走进来,递给安东尼一个餐盒:“赶快把午餐吃了,马上要开会了。”
沉舒窈看看那个小饭盒里面放了点白煮鸡胸肉,白煮蔬菜,一点点面包,难以置信地看着安东尼:“这……你吃的饱吗?”
简直和减肥期的高中女生的午餐差不多。
罗拉在旁边解释:“他在比赛期间的午餐,都是精确称重的,要考虑到他在比赛时的生理反应和体重变化。”
沉舒窈看大型犬安东尼只能吃这些吃了跟没吃一样的午餐,觉得他有点可怜:“感觉你这个工作也很辛苦啊……”
她感叹:“相对而言,我们那边虽然压力也大,但至少有点别的乐趣。”
虽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损失上百万,但是至少奶茶可以随便喝。
安东尼耸肩:“早就习惯了。这是我的梦想嘛。相对于那些根本无法进入上游车队的人,已经非常好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名利场(安东尼,艾瑞克剧情)
艾拉看着沉舒窈一脸想用面包噎死艾瑞克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他们看起来真的非常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
看来还是要跟沉舒窈打好关系才行。于是她笑着拉拉沉舒窈:“窈窈,你快把西摩先生噎死了。”
“死了最好。”沉舒窈冷笑一声,“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地球的氧气。”
艾瑞克笑着拉开沉舒窈的手,把嘴里的面包吃下去:“真是的,别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艾拉在沉舒窈边上坐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窈窈,你和西摩先生很熟吗?”
“啊?哦,他姓西摩啊。”沉舒窈无所谓道,“不熟,不认识。”
“脾气还是那么差劲。”艾瑞克交迭双腿,瞥一眼沉舒窈,“也不知道砚舟是怎么……”
“忍了你这么久”还没说出来,沉舒窈就把剩下的面包也塞进他嘴里:“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艾拉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一愣,难道沉舒窈和谢砚舟……这的确能解释她为什么说起谢砚舟是那个语气,和艾瑞克也这么熟悉。
那她和安东尼又是怎么回事?
她还没来得及探问,就有另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艾拉,窈窈,我们一起拍张照……”
然后玛雅一脸意外:“咦,西摩先生你在这里呢呀。”
艾拉在心里翻个白眼,装什么呢,明明就是为了艾瑞克才特意过来的。
玛雅故意坐在沉舒窈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俯下身对艾瑞克展露自己的乳沟和大腿线条,却亲切搂着沉舒窈:“窈窈,你第一次来,肯定什么都不熟。艾拉有没有带你到处看看呀?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做纪念吧。”
说完又看向艾瑞克,妩媚眨眨眼睛:“西摩先生也一起吧,那边的背景墙很漂亮呢。”
“啊?”沉舒窈想说我跟你也不太熟,连忙拒绝,“算了算了,你们自己拍吧,要不我帮你们拍。”
玛雅却故意一脸温柔地帮她整理一下头发:“呀,你穿的这个……我正好带了我代言的品牌的裙子来,要不你换上。嗯……我再帮你化个妆?要发在社交媒体上的,还是得好看一点才行。”
只是那裙子是她的尺码风格,估计沉舒窈穿上也不会合适的,还会显得像个对时尚毫无品味只是附庸名牌的俗气女人。
“不用了不用了。”沉舒窈被她不知道哪来的热情搞得晕头转向,正好也不想跟艾瑞克待在一起,连忙站起来,“我……我去洗手间,你们聊吧。”
说完就站起来打算离开。
结果走到一半,就被艾瑞克拉住背后的帽子:“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沉舒窈挣扎:“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放开我。”
“过来。”艾瑞克直接扯着帽子把她拉走,看呆了艾拉和玛雅。
玛雅这才反应过来:“沉舒窈难道……和艾瑞克……”
艾拉不想透露太多信息,简单道:“好像的确认识。”
玛雅微微抿起嘴巴,然后拉起艾拉:“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艾瑞克和沉舒窈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拉却觉得在这种时候惹艾瑞克不是什么好主意,笑笑:“我在这休息一会,马上就是排位赛了,有点紧张。”
“好吧,随便你。”玛雅又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艾瑞克把沉舒窈拉到走廊里,沉舒窈一脸不悦:“你到底要说什么?”
守护者(安东尼,裴时卿剧情)
沉舒窈在休息室里摔枕头:“艾瑞克那个大变态,大混蛋,神经病,我诅咒他这辈子吃薯条没有番茄酱,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安东尼看了她一眼:“窈窈,你和西摩先生到底是……”
沉舒窈叹口气:“都是孽缘,他……嗯……算是通过别人认识的。”说完又补充:“你别瞎想,他并不是对我有兴趣,他就是个性惹人讨厌,脑袋也有问题。别理他。”
罗拉走过来:“安东尼,你该做赛前准备了。舒窈,麻烦你去餐厅那边……”
“让她留在这。”安东尼呼了一口气,“不然不知道西摩先生会不会……”
罗拉叹了口气:“好吧。”
艾瑞克-西摩的确是出了名的性好女色,要是真看上沉舒窈,肯定不会因为安东尼就罢手。
但是就算沉舒窈说“别理他”,和艾瑞克为敌也并不是长久之计。她得问清楚,到底沉舒窈和艾瑞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沉舒窈听出他们有事,自己坐到一边:“你们忙吧,我接着看文献。”
安东尼却看她两眼,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窈窈……”
沉舒窈看他,安东尼深吸一口气:“就算……就算他说我可以被替代,我也会证明,我是无可取代的。”
安东尼深深看着沉舒窈:“相信我, 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所以……”
他呼一口气:“所以,别离开我好吗?”
沉舒窈愣了叁秒。看来虽然她没把艾瑞克当回事,安东尼却的确因为这件事感到不安了。
她在心里又骂了艾瑞克好几句,然后笑着微微俯下身,额头抵着安东尼的额头:“好,我不会离开你。”
安东尼松了一口气,沉舒窈却觉得自己突然斗志昂扬起来:“我们才不要认输呢,安东尼你就好好努力吧!我也会好好努力的!”
安东尼没明白,沉舒窈又打开文献:“我就好好努力赚钱,反正就算有个万一,我也养得起你,别担心。”
不知道赞助车队要多少钱,她努努力,说不定也能赚到足够支持安东尼地位的钱。
短期的话……要不让裴教授揍艾瑞克一顿。不过沉舒窈想起上次见到裴教授时他的样子,又觉得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这场仗她自己也可以打。
安东尼笑出来:“好,那我去准备了。”
安东尼看她的确很快就投入文献里,也开始集中精神,在罗拉的帮助下准备接下来的排位赛。
本来排位赛就几乎比正赛更重要,这个出名的狭窄赛道又更是如此。
他开始自己的准备流程,逐渐进入心流状态,把其它所有事情都放到了一边。
很快就到了他该出场的时候,安东尼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和沉舒窈对视一眼,沉舒窈对他微笑。他接收到沉舒窈的鼓励,步出休息室的大门。
沉舒窈又被套上队服,然后被罗拉带去车库后面看排位赛,一转眼就看到艾瑞克在另一边和艾拉在交谈。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艾瑞克往她这边瞥了一眼,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恶劣的不明所以的微笑。
沉舒窈不想去管他又在做什么小动作,哼一声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赛上。
刚才罗拉已经给她大致介绍了排位赛的机制。排位赛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决定了第二天正赛时起步的位置。尤其是在这周的狭窄的赛道上,基本决定了本周的比赛结果。
谢窈番外:蔚蓝之海(1)
沉舒窈跟着谢砚舟上了飞机,一进去就看到艾瑞克安坐在飞机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
他们一进去,艾瑞克旁边的女孩马上站起来对谢砚舟微微鞠躬:“谢先生。”
沉舒窈却因为看到艾瑞克转身就走:“我不去了。”
然后马上被谢砚舟拎回来:“干什么?”
沉舒窈瞟一眼艾瑞克:“我不要跟变态一起出去玩。”
艾瑞克笑了一声,看谢砚舟拎着沉舒窈的脖子把她拎回飞机里:“艾瑞克喜欢潜水,这次的飞机,潜水团队还有房子都是他的。”
机舱门已经关上,沉舒窈没办法, 只好和谢砚舟一起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她这才有机会仔细看清坐在艾瑞克旁边那个女孩的脸,大吃一惊:“你不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口交教学视频里的女孩!
艾瑞克故作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视频是给你用的。”他就知道谢砚舟突然找他要那个陈年视频就是要用在沉舒窈身上的。
他对沉舒窈笑得带了几分调侃:“学得怎么样了?我听说你是个数学天才,这种事一定也学得很快吧。”
沉舒窈当作没听到,哼一声站起来坐到另一边的座位上去了。
艾瑞克笑两声:“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
谢砚舟也看他两眼:“别逗她。”
拿他当调教道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了呢。
艾瑞克看谢砚舟站起来,坐到沉舒窈边上,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把沉舒窈逗笑了。
看来这两个是真的谈上恋爱了。
谢砚舟也不想想,要不是他的建议,他们两个能这么顺利?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狡兔死,走狗烹。还真是没错。
飞机起飞之后,谢砚舟艾瑞克和沉舒窈都各自有事情开始忙。
沉舒窈劈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改论文,让坐在她旁边的谢砚舟也难免多看了两眼。
艾瑞克看她写得很是慷慨激昂,眼睛里已经没有平时的柔软可爱,当然更没有了动情时的妩媚娇艳,而是多了几分肃然。
真是不得了的小姑娘。他看了看也注视着沉舒窈,似乎笑了一下的谢砚舟,在心里感叹一声。
难怪谢砚舟放不了手。
换了他自己估计也会不计代价地把人留在身边。
沉舒窈一边改着论文,一边打开背包,从里面拎了一袋薯片出来吃。
她刚吃了两片,就被谢砚舟拿走:“又吃这些垃圾食品。”
“在飞机上不吃零食吃什么?”沉舒窈伸手去抢,“我肚子饿了。”
谢砚舟把旁边的空姐叫过来:“给她拿点吃的。”
空姐微笑回应,拿过来一个鲜艳漂亮的果盘,上面装着世界各地弄来的昂贵水果坚果奶酪,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戛然而止的甜蜜(安东尼H)
安东尼在排位赛之后的整个晚上,都被采访和会议填满。直到很晚才回到休息室里。
他对让沉舒窈等待他那么久充满愧疚,然而在他进入休息室的时候,沉舒窈还在电脑前面工作,甚至没注意到他走了进来。
安东尼笑,也没打扰她,自己收拾东西,直到沉舒窈抬起头来才过来抱住她:“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什么。”沉舒窈抬头亲他一下,合上电脑屏幕,“正好那两篇论文给了我一点灵感,试验一下效果。”
安东尼和她一起去休息室吃晚餐。他的晚餐依然是寡淡的定制版,但给沉舒窈拿了很多好吃的。
沉舒窈感觉到他的好心情:“对了,还没来得及说,恭喜你啦。”
安东尼亲了她之后就马上因为紧锣密鼓的采访行程被拉走,两个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安东尼脸上笑容灿烂:“多亏了你,今天我不仅成绩好,连采访也特别顺利。”
大概是因为知道沉舒窈在等着他让他感到格外轻松,他在采访时妙语连珠,连领队都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
在休息区吃饭的车队成员似乎也都心情颇佳。排位赛拿到前两名,代表明天他们胜算极大,在策略上占尽优势,几乎已经奠定了胜机。
他们也在路过的时候纷纷恭喜安东尼,整个休息室里都充满了欣悦的气氛。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围场里也只剩下了内部工作人员,于是安东尼牵着沉舒窈的手走到车上。
两个人颇有一点高中生背着所有人偷偷谈恋爱的心情,甜蜜中带着几分刺激。
和他们一起回到酒店的罗拉看了一眼安东尼:“容我提醒一句,明天还有正赛呢。”
安东尼笑:“知道,知道。”
罗拉也知道这种时候让安东尼禁欲也许会有反作用,没多说什么。
回到酒店,安东尼耐着性子等沉舒窈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凑上去:“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沉舒窈嘟着嘴看他:“罗拉说你明天还要比赛。”
“所以才更要庆祝一下。”安东尼凑过来,一下一下地亲她,把沉舒窈压在下面。
他的手伸进沉舒窈拿来当睡衣的宽大T恤里,轻轻在她的小红莓上捏一下:“我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沉舒窈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没再反对,而是抬起脸亲亲他的唇角。
安东尼得到同意的信号,掀开她的衣服亲上她的胸口,手也温柔抚摸她柔软的脊骨。
沉舒窈曾经被乳环穿过的乳头早已痊愈,却依然敏感,沉舒窈感觉整个胸口都酥酥麻麻,忍不住弓起背轻喘两声。
他第一次就发现沉舒窈的身体极其敏感,就像这样轻轻抚摸两下,她就马上化成一滩柔软的水,在他怀里任凭他摆布。
他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尖,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喉咙里难以抑制的呻吟。
“舒服吗?”安东尼看她的眼睛,果然看到几分柔软的迷茫。
他难以自已地呢喃:“窈窈好漂亮。”然后俯下头,轻轻啃咬她柔软的胸部,感受身体里难耐的兴奋。
好想跟她深深结合,让她在他的身下感受到最深刻的快乐,哭泣喘息。
但是他怕她没准备好,还是耐着性子舔舐抚摸她的身体,在她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沉舒窈觉得全身都被他亲得有几分酥麻,细密的电流在他的碰触中扩散开,像是在她的皮肤里留下一圈一圈的波纹。波纹又逐渐汇聚到她的私处,连甬道都酸软发胀,等待着深刻的安抚。
戛然而止的甜蜜(谢砚舟剧情部分)
谢砚舟看着艾瑞克给他发来的照片,已经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星期的每一天,他都被寂寞和嫉妒灼烧,整夜辗转难眠,现在更是恨不得直接去赛场把他们两个拆开。
那个赛车司机算什么东西?明明只要他想,就能让他失去现有的席位。
但他却不敢这么做。
每次听到沉舒窈的笑声,和她对那个赛车司机的甜言蜜语,都让他想把整个世界撕成碎片。
那样就不用忍受这样的痛苦了。
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而现在,他又看到了他们的照片。
照片上是沉舒窈和安东尼的甜蜜亲吻,和安东尼手牵手的时候脸上的些微笑意,还有两个人隔空互望时候的眼神。
沉舒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不,仔细回想起来,也许是有过的。比如年会的时候,圣诞节的时候,还有在岛上的那几天。
但当然,这些表情都已经消失了。
也许那个时候她对自己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变化,然而不管是他,还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现在已经太晚了。
原来心痛过头的结果是麻木,或许这也是一种动物对自己的保护。
历史上曾经有过因为心痛过度而死掉的人吗?谢砚舟有几分好奇,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成为那第一个人。
艾瑞克在电话里问他:“你真的想把这些发出去?”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们甜蜜的身影,艾瑞克不知道谢砚舟受不受得了。
谢砚舟想都没想:“发。”
他要让沉舒窈看到,这个世界终究会拆散他们,让他们再也没有重新在一起的机会。
沉舒窈会明白,只有他才是能守住她保护她的那个人。
安东尼准时醒过来,沉舒窈还在睡。
她应该是累着了,睡得很香。
安东尼不想叫醒她,反正比赛下午才开始,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然而他的手机响了,是他们的领队布莱恩。
安东尼带着几分不好的预感接起来,听到布莱恩说:“你看到今天的社交媒体了吗?”
“社交媒体?”安东尼没听明白。
“你们的照片被发出去了,麻烦你马上带沉小姐过来,我们要商量一下对策。”
谢窈番外-蔚蓝之海(2)
艾瑞克介绍了潜水团队给沉舒窈认识。因为她之前没有过潜水的经验,所以安排她下午在游泳池练习各种技巧,第二天才开始在开放水域正式潜水。
沉舒窈虽然会游泳,但是潜水显然是另一个领域的技能。尤其是找回呼吸头排气,每次都让她极其紧张,甚至呛了两次水。
她坐在泳池边上休息,不知道明天自己能不能行。
谢砚舟踱步过来,给她披上毛巾:“怎么了?”
“太难了。”沉舒窈有点沮丧,“也不知道学不学得会。”
谢砚舟看向潜水教练,教练解释了一下她的问题。
谢砚舟想了想:“我陪你练习。”
他猜到沉舒窈也许是因为不习惯而感到紧张,想着也许有他陪着能缓解一点。
教练表示赞同:“谢先生也有阵子没来了,复习一下技巧也很重要。而且你们明天会一起潜水,不如也一起练习一下如何使用彼此的备用气源。”
谢砚舟于是回去换泳衣。沉舒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没有看到过谢砚舟的身体。
即使是两个人在做爱的时候,谢砚舟往往也只会裸露出需要的部分,很少脱掉自己的衣服。
果然,谢砚舟出来的时候也是穿着长袖上衣和短裤,让沉舒窈感到几分好奇。
谢砚舟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沉舒窈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说这个,眨眨眼睛:“没什么。”
潜水教练对谢砚舟重新解释了一下技巧的要点,然后叁个人背上氧气筒在泳池沉进水底。
教练又自己演示了一遍,然后让谢砚舟做。
虽然有一阵子没潜水,谢砚舟还是完美完成了动作。
潜水教练又示意沉舒窈做,沉舒窈马上因为紧张心跳快了起来。
她拿掉自己的呼吸头放开,一边按照教练的要求吐泡泡,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找呼吸头。
结果手还没抓到呼吸头,她就觉得肺里的氧气已经耗光了,想站起来却被谢砚舟一把拉回水里。
她本能性地挣扎,谢砚舟却拿掉自己的呼吸头,塞进沉舒窈的嘴里。然后又从容不迫地捞起她的呼吸头,放进自己嘴里。
沉舒窈呆了半晌,甚至忘记了接下来的排水步骤,然后被谢砚舟拉着站起来。
教练也跟着站起来,笑了:“谢先生反应很快。”
谢砚舟揉揉沉舒窈的湿发:“别担心,在水里万一出了事,我可以救你。实在不行,也还有别人。”
沉舒窈看着谢砚舟夕阳下因为水珠闪闪发亮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他真的温柔又可靠。
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他可是谢砚舟……
沉舒窈觉得自己脸颊有点热,撇开头点了点头。
在谢砚舟的陪伴下,沉舒窈总算完成了所有潜水技巧的练习,拿到了第二天去海里潜水的许可。
虽然总共只练习了不到两个小时,但她也已经因为紧张感觉筋疲力尽,洗完澡之后就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谢砚舟看她脑袋还裹在毛巾里就已经睡着,又好气又好笑。
世界的品评(安东尼,艾瑞克剧情)
安东尼打开社交媒体,果然看到一大堆未读信息。
在他上一个帖子下面,有上万留言,包括车手和其他业内人士在祝福他们,恭喜他事业爱情双丰收,安东尼却一点都不开心。
他心烦意乱地搜索了一下,果然看到某个围场八卦账号放出他们在一起时的照片,赛后的那个亲吻当然成为了封面。
虽然发出来的时间时他们这边的半夜,但是车迷全世界到处都有,照片很快在网上发酵,成为超过二十万转发的热点。
他们到底是怎么拍到的?那个角落那么隐蔽,还有罗拉帮他们望风,安东尼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更让他担心的是大概是因为上次演唱会的经历,沉舒窈的各种资料都已经被摊开到了世人面前,甚至连她大学时期的各种照片都有人发了出来。
当然有不少人为她的求学经历和工作简历感到惊艳,赞叹她是个有颜值有才华的女孩。不少人觉得安东尼比起名模网红,选择一个聪慧有能力的女孩作为伴侣品味极佳,甚至已经有不少人自称已经成为沉舒窈的粉丝。
但当然也有一些人看不惯她,觉得她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抨击沉舒窈衣品差劲,对围场和赞助商毫无尊重,穿卫衣是一种装模做样,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根本配不上安东尼。
幸好她的社交账号设置为私密才逃过一劫。
安东尼当然知道,只要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他自己早就习惯了,也学会不为别人的评价而心绪波动。
但沉舒窈呢?哪怕大多数评论都是正面的,她会不会因为那些负面评论而生气伤心?
安东尼过了好一会才叫醒沉舒窈,看到她带着几分迷蒙睁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却对他展露笑容,有几分心疼。
她终究还是不得不和他一起面对世界的善意和恶意。
尽管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但是他却希望这一天可以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却没想到这一天居然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就突然降临。
沉舒窈还没完全睡醒就被拖进会议室,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个时间甚至比她平时上班时间还要早,她大脑还没完全醒,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
车队领队布莱恩看着在清晨显得格外乖巧的沉舒窈,心情也有点复杂。
凭心而论,他挺喜欢沉舒窈。在安东尼告诉他自己有了女朋友的时候,他还觉得一个事业优秀,形象良好,虽然不会营销但也不会为了博人眼球做出有损车队利益举动的女孩是很好的选择。
沉舒窈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在围场里一直躲在一旁看比赛。除了和之前的学长有一点无伤大雅的互动,没有任何让人担心的举止。
布莱恩甚至因为她带着几分围场中常见的技术人员气质而有几分亲切感。
直到那天艾瑞克出现,明确声明,沉舒窈和安东尼会很快分手。
布莱恩有些不太明白,艾瑞克笑笑:“有人想让他们分手,我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
能说动艾瑞克来看比赛,只是让他帮忙拆散小情侣的人,布莱恩用两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就算沉舒窈的确漂亮,但弄到这个地步,她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
艾瑞克似乎并不是特别担心:“没关系,你们愿意配合最好,不愿意就当作不知道,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不过……”他笑容温和,却带着几分邪气,“要是你们愿意帮忙,哪怕只是不从中作梗,他会考虑明年赞助你们车队,算是给安东尼的补偿。”
这带着几分傲慢的条件让布莱恩苦笑一阵,同意了艾瑞克的要求。
虽然同意了艾瑞克帮忙拆散他们的请求,但布莱恩其实也还没拿定主意怎么做。
但他相信艾瑞克的要求并非毫无根据,他也的确在绯闻传开没多久之后就收到了现有最大赞助商对于安东尼恋情的询问。
催化剂(裴时卿剧情)
在早上短暂的相聚之后,安东尼的周日就被赛前准备和商业活动塞满,沉舒窈几乎没有机会见到他。
于是她把时间都花在改进自己的模型上。
中间她做累了,到外面去溜达,结果发现有不少人好奇盯着她看。
甚至有人上来问:“你是不是安东尼-洛伊德的女朋友。”
沉舒窈吓了一跳,眨了半天眼睛,对方笑了:“能合影吗?”
“不……不行可以吗?”沉舒窈不由自主后退两步,一脸想逃走的表情。
对方有点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沉舒窈就被另一个人揽住肩膀:“窈窈!”
沉舒窈看过去,是玛雅。
玛雅笑着揽住她:“昨天真是恭喜你了。”
“啊?”沉舒窈没明白。
玛雅笑着拍拍她:“安东尼不是拿了杆位吗。”
“哦。”沉舒窈点头,“谢谢。”
玛雅这才看向想和沉舒窈合照的那个人:“你不是汤姆吗?”
“你记得我啊。”那个人显然很高兴。
玛雅拨拨头发:“上次一起合影来着,我还关注了你的帐号呢。”
这人是一名围场博主,家里有点钱,经常买围场票进来和人合照,在网上更新一些所谓的内幕消息,也有不少粉丝。
玛雅当然看不上他这种“圈外人”,但是却喜欢能从他这里得到的曝光度。
而是沉舒窈现在正是所有目光的焦点,玛雅不介意从她身上再借点关注度。
尤其沉舒窈名校出身,已经有不少人喜欢她。如果能在大众面前证明她是沉舒窈的朋友,应该也能多少改变别人对她无脑花瓶的印象。
于是她揽着沉舒窈对汤姆说:“难得遇见,一起拍张照吧。”
沉舒窈想拒绝却已经来不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茫然地拍完了照片。
看汤姆和她们合照,几个其他博主也凑上来求合照。玛雅越俎代庖,一一答应。
艾瑞克在围场里散步,很快就就看到沉舒窈被玛雅抓着和人合照。
她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取悦了艾瑞克,让他站在那欣赏了好一会。
真想欺负她。
但是不想被裴时卿揍。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裴时卿。
他从早上就开始打电话过来,到现在这是……第五通了吧。
艾瑞克本来还在想给裴时卿发了照片,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无聊,看来昨天的报道是彻底把他惹毛了。
这个时机不错,艾瑞克接起电话:“喂,时卿?”
暴雨(安东尼,谢砚舟剧情)
艾瑞克踱步到沉舒窈和玛雅所在的地方。
他不算是围场里为大众所知的名人,但也有对内幕消息比较了解的人发现他:“您是不是艾瑞克-西摩!”
玛雅马上一脸亲近地搂着沉舒窈:“西摩先生,好巧。”
沉舒窈被按着拍了很多照片,脑袋嗡嗡作响,见到艾瑞克都觉得自己见到了救星。
艾瑞克看她难得有求于他的眼神,真想借机好好欺负她。
不过他自己欺负她是一回事,让其他人利用她是另一回事。
他觉得当谢砚舟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应该已经会生气了。
于是艾瑞克对她们两个勾勾手:“过来,我有事要说。”
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凑过来,拍艾瑞克的照片和视频。艾瑞克视若无睹,挥挥手带着两个人走了,只在背后留下一串兴奋的讨论。
艾瑞克把两个人带回安东尼车队的休息室,看一眼沉舒窈。
她表情一脸疲惫空白,直接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艾瑞克笑:“怎么样,被人围着拍照好玩吗?享受吗?”
沉舒窈一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表情,有气无力道:“谁会觉得这种无聊事好玩啊。”
艾瑞克却看向玛雅:“她是做模特的,她应该觉得这种事很好玩。”
玛雅在艾瑞克面前马上变得温顺又可爱,她眨眨眼睛笑:“窈窈就是不习惯,习惯了就会喜欢了。要不然我教你一些表情管理的方法吧。”
沉舒窈却疲惫摇头:“算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那可不行。”艾瑞克点点她,“你看,别的车手都有女朋友支持,只有你不来,安东尼多伤心。别人在电视上看到了,会觉得他没有人爱的。”
沉舒窈咬住嘴唇,艾瑞克接着说:“你看看玛雅,穿的也是赞助商给的衣服,这样赞助商才会喜欢车手,愿意多支持。像你这样,会成为安东尼的阻碍的。”
沉舒窈一脸不知所措:“难道以后我都得来吗?还得按标准穿衣服吗?”
“对啊。”艾瑞克笑得一脸循循善诱。
艾瑞克又看一眼玛雅,玛雅马上配合点头:“马蒂奥就希望我每次都来陪他,这样他才会有动力做得更好。赞助商那边也会给我提供衣服让我帮他们宣传。”
此话不假,但都是她主动去做的。毕竟做车手女友,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才是她的主业,肯定也不会拒绝和赞助商的合作。
其实围场里也有其他比较低调的伴侣,沉舒窈就算只是偶尔来一次也没问题。
玛雅虽然不知道艾瑞克为什么要用这种莫须有的高标准来骗沉舒窈,但她却觉得配合艾瑞克对她比较有利,几乎没犹豫就说出了谎话。
沉舒窈整个人快陷进沙发里面了。
她不过来了一个周末就已经觉得筋疲力竭,还要每个周末都来?!
要不然还是让安东尼换个工作吧。
她叹了口气。
安东尼在下午总算有了和沉舒窈短暂相聚的几分钟。
他看到沉舒窈有点疲劳的样子,担心道:“你还好吗?”
蓄谋已久
沉舒窈周一早上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累。
毕竟整个周末她都没能好好休息,压力大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反而办公室让她放松了不少。
她扔下书包坐进椅子里,安浩然就看着她啧啧有声:“窈窈啊,你就不能找个普通点的男朋友吗?新男友居然是安东尼-洛伊德,真不愧是混沌制造机。”
沉舒窈坐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叫我怎么知道的。”安浩然哭笑不得,“这全世界都知道了吧。”
沉舒窈张口结舌半天才说:“可是……他不就是一个开赛车的……”
“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看他开赛车吗?”安浩然啧啧有声,“你知道他有多少粉丝吗?”
沉舒窈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没有看过安东尼的社交帐号,连忙搜索一下,发现他居然有快九百万粉丝,将近一个小国的人口了。
她沮丧坐回椅子里:“原来只有我不认识他。”才打了无准备之仗。
连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早知道就先问一下维基百科再决定要不要跟他交往了。
不过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为时晚矣。
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冯思睿拿了一顶车队的帽子过来:“能让他给我签个名吗?”
“你要这玩意干嘛?”沉舒窈震惊接过帽子,“难道你其实是他的粉丝?”
“其实我每个星期都看比赛。”冯思睿很不好意思。
沉舒窈翻个白眼:“知道了。”
她这才想起来:“对了,我周末见到……'具有交易成本和流动性限制的连续时间马尔可夫决策过程’了。”
“哦,你说艾德啊。”楚行之说,“说起来他的确说过一开始就打算进入赛车行业。他好吗?”
“好像还行?对了,他们也需要用到自然语言处理。”沉舒窈对路书妍说:“我周末正好看了一下他给我发的论文,有了点想法。这个你比我熟悉,你看看怎么做比较好?”
路书妍点头,楚行之却叫住她们:“我最近在考虑扩大团队的事,咱们先讨论一下。”
序列去年赚了不少钱,楚行之觉得他们摊子越铺越大,策略越来越多,现在人手不太够用,打算再雇几个人。
他对路书妍说:“我在考虑找一两个人来帮你。我看窈窈天天给你派活,怕你忙不过来。”
沉舒窈也同意:“确实。其实自然语言处理这块你比我擅长,但是我看你没什么时间好好弄。要是再找两个人来帮你管理维护模型,你也能专心在这些地方。”
路书妍有些意外,但这是好事,对她的职业发展也大有助益,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楚行之和她们商量好,就去和HR部门联系了。沉舒窈和路书妍去讨论模型,冯思睿却叹了口气。
安浩然看他:“怎么了?有问题一起讨论一下?”
冯思睿摇头:“不是我……是舒窈。其实,网上的舆论对她不是太友善。”
安东尼突然有了女朋友,他的那些粉丝本来就很震惊。但毕竟车手更重要的是实力,除了那些“女友粉”,大家还是祝福的心态偏多。
偏偏他周日的比赛运气不好,不要说冠军,连积分都没拿到。
虽然很多对比赛比较了解的人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意外状况,但是也有不少粉丝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索性都发在了沉舒窈头上,说安东尼都是因为女朋友分心,甚至有人责怪沉舒窈给安东尼带了不好的运气。
体育比赛里不理性的粉丝并不少见,但是当被无端攻击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还是会感到愤怒和难过。
祸不单行(安东尼剧情)
安东尼把车开出去,带着几分担心几分愧疚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的沉舒窈。
沉舒窈知道自己应该坚强,不能哭,哭了就输了,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安东尼把纸巾递给她:“对不起。”
沉舒窈摇头,把纸巾蒙在眼睛上。
她吓坏了。
她虽然在搞数学的里面算是挺外向的了,但是和娱乐圈体育圈比起来,她也只是一个搞数学的。
她经历过的最大的社交场面就是在研讨会做报告,哪见过这种阵势。
安东尼看她一眼,心里满是难过。
他不应该把这些纷扰带进她的世界里。
车在高速上飞驰,安东尼却不知道能去哪里。
哪里都有可能有记者在等着。
车子绕着洛克兰开了一圈又一圈,沉舒窈哭了好久,终于冷静下来。
她还带着一点鼻音,有点抽抽噎噎的,但语气已经恢复平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东尼无奈道:“你和你那个学长还有安妮交谈的照片被人发出来,说你是他们的间谍,泄露了我的策略,也影响了我周日的决定。”
沉舒窈张口结舌一会:“这……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不要说她一个局外人不可能对安东尼的策略造成任何影响,她和艾德,安妮的交谈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周围都是人,哪可能讨论什么机密。
“当然是无稽之谈。”安东尼叹了口气,“但是总会有人相信这种阴谋论。”
甚至连她在观赛时的冷静表现都变成了她的罪证。
她和艾拉坐在一起的截图在网上被广泛传播,有不少人说艾拉略带焦虑的表情才是女友该有的正常表现,沉舒窈已经知道安东尼不可能赢,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很多人认定了她出卖了安东尼的策略,骂她骂得很难听。
安东尼却明白她的镇定表现是因为她理解支持他的选择,也知道这并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因此也更加心疼她。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周日成绩不好……”
沉舒窈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这跟你的成绩也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安东尼如果周日顺利夺冠,这篇报道发出来当然还是很有冲击力,但是不会像现在这么夸张。
安东尼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安东尼于是摸摸她的头发:“对不起。”
“别道歉了,说了不是你的错。”沉舒窈抓住他的手,“现在怎么办?你今天是什么安排?”
今天安东尼本来要开模拟器,也还有商业拍摄和网站的采访,但是事出突然,所以都取消了。
他反问沉舒窈:“你呢?”
“我……应该还是要去上班吧。”沉舒窈吸吸鼻子,“毕竟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多赚点钱比较重要。”
质疑(谢砚舟安东尼修罗场)
谢砚舟看着一时无措的楚行之,表情带着几分不怒自威:“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楚行之被他看得直冒冷汗,但想到安东尼和沉舒窈还在房间里,怕把事情闹大,压低声音,“那个……谢总怎么过来了?”
谢砚舟冷笑一声:“你们几个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没有一个人回我的信息和电话,我不是只能亲自过来?”
楚行之顿时理亏。他今天的确看到谢砚舟的信息和未接来电,但是考虑到是和沉舒窈有关,刻意忽略了那些。
谢砚舟没打算跟他废话,直接走进房间。
谢砚舟只是走进来,就仿佛带来了外面早春的寒意,原本热闹的客厅的气氛顿时冷下来。
他自己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倨傲的姿态仿佛这里是他的房子。
他一眼就看到窝在安东尼怀里打游戏的沉舒窈,觉得胃酸都从食道里涌出来,被腐蚀的疼痛充满整个胸腔。他本来就已经冷厉的脸色更加难看,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安东尼知道谢砚舟是谁,却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难免抬头去看沉舒窈的大老板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而他在接触到谢砚舟的目光的那个瞬间却只觉得一股寒意窜过脊椎,心跳加快冷汗直冒。
他从小赛车,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赞助商,合作者,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
他没想过竟然有人只是看别人一眼,就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压迫感。
序列其他人也没想到谢砚舟会突然出现,都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把目光放在沉舒窈身上。
沉舒窈一时之间也对于自己和安东尼的亲密姿态不自在起来,然而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她和男朋友在一起,光明正大,根本没什么好遮掩的。
于是她抿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
谢砚舟一眼看出她的想法,压抑住心里所有的不快和灼烧他喉咙的嫉妒,在心里冷笑一声。
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
他就不信拆不散他们。
在尴尬的沉默中,沉舒窈率先发问:“谢总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谢砚舟扫她一眼:“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沉舒窈瞪回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砚舟冷笑一声:“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在惠方一天,就还归我管。沉舒窈,你不要公私不分。”
沉舒窈被他说的突感心虚,一阵脸红:“就……就算这样,我们业务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艾登也可以跟我们说……”
谢砚舟却慢慢抬眼,看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楚行之:“你没告诉她?”
楚行之开始冒冷汗:“这个……难道谢总也知道了?”
谢砚舟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想想你们那几个大客户是哪来的。”
都是通过谢砚舟的关系……
楚行之想明白了,觉得有点喘不上气:“难道……他们也去谢总那里……?”
“嗯,接了几个电话。”谢砚舟慢条斯理,瞥了一眼沉舒窈,“结果你根本没跟她说?”
楚行之有点结结巴巴的:“这个……这个我可以……”
梦想的代价(安东尼(最后的)剧情)
房间里沉默下来。
谢砚舟的突然到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大家面面相觑一阵,路书妍先反应过来:“学姐……你打算怎么办?”
沉舒窈抿唇,看向楚行之:“学长……谢砚舟……谢总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客户联系我们?”
楚行之叹了口气:“的确今天有几个客户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别担心,只要好好解释清楚应该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吗?谢砚舟都亲自来谈这件事,感觉并不好解决。
但沉舒窈还是不太明白问题出在哪,问安东尼:“他说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东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反而是冯思睿对两方面都比较了解,跟她解释了一下围场的生态,比如大家对车手女友的刻板印象。
沉舒窈越听越生气:“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事!”
不管其他车手的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生活,都跟她没关系不是吗?!
为什么她非得向其他人证明自己的人格不可?!
之前的那些成绩都还不够吗?!
安东尼有些沮丧:“窈窈,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让你去看比赛……”
“不是你,是那些人有毛病!”沉舒窈越来越生气,“你不准道歉!”
说完她又想起来:“对了,谢砚舟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布莱恩有没有联系你?”
安东尼心里也因为这件事有些烦躁。虽然他安慰自己,也许是车队考虑到他目前的情况,想让他冷静一下,但却不由自主开始去想自己是不是……被放弃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进入顶级车队,靠的更多的是实力,而不仅仅是粉丝的支持。
但是……赞助商那边……
沉舒窈看他的表情:“安东尼?”
安东尼不想让她担心,勉强自己调整情绪,把她抱进怀里:“窈窈,别管那些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分手的。”
沉舒窈愣了一下,谢砚舟到底对安东尼暗示了什么?
强烈的不确定感在两人之间蔓延,但是安东尼能做的只有紧紧抱着她,去抵抗这个世界对他们的逼迫。
商量到最后,楚行之和沉舒窈一起拟了一个稿子,打算群发给客户试试效果。
不过在那之前,肯定还得先让谢砚舟过目,两个人写的时候都倍感压力。
安东尼不想跟沉舒窈分开,更不想让沉舒窈住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决定借楚行之的车,找个酒店先住一个晚上。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安东尼终于问出那个在他心里纠结许久的问题:“窈窈,你跟谢总到底……?”
沉舒窈知道他大概要问,也早就决定要告诉他,坦白道:“虽然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之前确实……嗯……有一段关系。”
安东尼沉默了一会,沉舒窈努力解释:“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除了工作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安东尼心里颇感苦涩。他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来谢砚舟根本对沉舒窈旧情未了。
他之前就多少感觉到沉舒窈会那么快就决定和他在一起,恐怕和前任有关。
抉择(谢砚舟裴时卿安东尼修罗场)
沉舒窈看着站在门口的裴时卿,猛眨眼睛。
她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教授?
这简直像是游戏里的角色突然变成现实,有一种次元壁消失的震撼。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教授为什么会……会在这里……?”
裴时卿淡淡瞥了一眼沉舒窈:“因为我摊上了个不省心的学生。”
“可,可是……”沉舒窈揉揉眼睛,“为什么?”
“好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艾瑞克把裴时卿推进去,“要教训你的学生,至少也先坐下。”
看到艾瑞克,沉舒窈马上拉下脸,想说什么又索性直接装作不认识。
跟谢砚舟认识是一回事,在教授面前承认和这个变态认识又是另一回事。
没想到谢砚舟和谢知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谢砚舟看到她面前的文件,走过去拿起来:“你又瞎签什么文件?你签字之前都不看的吗?”
沉舒窈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伸手去抢:“跟……跟你没关系……”
说完又察觉语气不对:“谢总怎么来了?”
谢砚舟却只是看那些文件,眉头越皱越深:“我不来,让他们随便欺负你吗?”
他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撕了:“垃圾。”
他确实想拆散他们,甚至是他让裴时卿组了这个局,但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有胆子把手伸到他的人身上。
就算他们不知道沉舒窈和他的关系,难道不知道沉舒窈在惠方吗?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会议室里的人看到他的脸色都面面相觑,颇感尴尬。
他们确实是因为沉舒窈看来没什么背景才趁机榨取她的价值,却没想到谢砚舟不是不想来,而是沉舒窈不想让他来。而谢砚舟看起来,和她,也并不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而且似乎不仅仅是谢砚舟,连裴时卿都和她关系匪浅。
一时之间没人开口说话,都怕谢砚舟这个魔王把矛头指到自己脑袋上。
最后还是布莱恩试探道:“裴教授……莫非也和沉小姐认识?”
裴时卿在椅子上坐下,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当了她四年导师,她就给我找了四年的麻烦。没想到毕业了,还是能把麻烦找到我这里来。”
沉舒窈带着几分心虚几分不满嘟囔两句:“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会有人无聊到管别人谈恋爱的闲事……”语气里却多少带了一点有家长撑腰的娇气。
安东尼的母亲看了看裴时卿,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她因为工作和裴时卿见过几次面,对他的印象就是理智高效,无懈可击。
他出现在会议上的时候,通常早已做好万无一失的决定,很少有人能反驳他的意见。
并非是他人没有意见,而是裴时卿做出的所有决定都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推演,根本找不到任何缺陷,去反驳也只是自取其辱。
和他熟悉的人都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模式,学会对他的决定无条件顺从。
但在她看来,裴时卿的很多决定都只是出于纯粹的理性判断,像是精密运转的超级电脑计算出的结果。准确,完美,优雅,却无法读取出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