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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义务与权限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但是?」

真奇怪。

克莱儿再次张嘴,但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她总觉得这是件不该跟少爷讲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她突然就有了责任心,或是什么我一定要守护少爷的纯洁的使命感,她只是突然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给拦住了,就像是克莱儿这些年从来都没出现过的直觉开始跟她说话一样。

——不要说。少爷不该知道这些事。

为什么?

不知道。闭嘴就对了。

………..。

克莱儿看着奥利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看着他倚在桌上的手臂,看着他的手指在一把过度闪亮的叉子旁边不停的敲打,频率愈来越快,仿佛在跟克莱儿预言一个的未来。

我要是被那叉子给插了该怎么办呢?

[讨论]如何挽回暧昧对象的兴趣?(认真发问

楼主:先吃饭再说 | 发布于 █小时前

大家好

想请教一个感情问题

我最近和一位beta关系变得有点奇怪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算是比较亲近的肢体接触

但最近她突然变得很冷淡,对我说话很客气,也不再主动接近

请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有什么方式可以挽回?

我是真心的

我爱咖啡5671:

第二性别?

快乐哈瓜:

对,a/o/b?

先吃饭再说 (作者):

这很重要吗?

我爱咖啡5671:

超重要啊,你是想要我们通灵吗?

77欧米茄king77:

不同性别策略完全不同

曲奇bot:

对,先讲清楚,我们好判断谁比较危险

冰淇淋一桶只要88帝国点:

曲奇这个乱版的怎么还能在这里发言阿?

先吃饭再说 (作者):

她是beta,我是omega

快乐哈瓜:

结束了,默哀叁秒钟

曲奇bot:

笑了

男o追女b?

一天五桶水:

感情版今日小科普,ob通常不来电。

喵喵宝贝:

兄弟你是不是把照顾误认成喜欢?

先吃饭再说 (作者):

什么意思

快乐哈瓜:

意思就是你已经出局了,老兄,放弃吧,男omega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把到一个女beta的,我认识的女beta宁愿跟女beta谈都不要跟男omega谈

先吃饭再说 (作者):

你怎么知道我是男omega的

我爱咖啡5671:

不用难过,大家都知道女beta真的辣到不用有信息素都能让人很硬,被女beta煞到是必经的人生课题

爱德华叁十八世:

ob根本就无法长久。对o来说b没有信息素,吸引力永远不及a,对b来说o都太pussy了,而且o随时都有遇到a然后出轨的风险,这两性别要靠什么擦出火花?道德感吗?

在你还在好浪漫好爱她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嫌你烦了,那个beta是个聪明人,楼主你就放手吧,然后去找个alpha过日子去

一天五桶水:

说句不好听的,omega很容易把短暂亲密当成长期关系

先吃饭再说 (作者):

什么叫短暂的亲密关系,她跟我不是短暂的亲密关系!!!

快乐哈瓜:

看着感觉真可怜,r.i.p.

不想活辣:

好标准的omega被甩起手式,批准列入失恋教科书

冰淇淋一桶只要88帝国点:

也不用这么悲观吧,搞不好她只是需要一点空间

热狗侠:

你是说那种反省自己居然跟omega男搞暧昧而不是一个alpha男的空间吗?

冰淇淋一桶只要88帝国点: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歧视

喵喵宝贝:

这组合就已经是统计学上的单向沉迷了,跟歧视没关系好吗

曲奇bot:

omega是这样的,情绪滤镜自带柔焦

我爱咖啡5671:

就连曲奇都开始说人话了

先吃饭再说 (作者):

什么叫omega是这样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们都不懂,她跟我一直都是很亲密的...那种关系!虽然她确实无视过我一段时间,但我知道她一定只是有点压力什么的

我没有放弃,而且一直在找机会让她重新注意到我,我已经开始有点成果了,我一直都还有机会!

喵喵宝贝:

我的手离终端越来越近了

冰淇淋一桶只要88帝国点:

楼主还是不要太执着,太缠人也是容易导致对方冷掉的

77欧米茄king77:

老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写了些什么,真的太可悲了,不然这样,你去买套好点的情趣内衣然后在床上把她给操翻天,我说的不是那种普通的操翻,是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操到晕的那种操,懂?

记得吃点药买点道具什么的,我不知道,可能会有用吧

热狗侠:

o操b还操翻天吗?那很会操了

快乐哈瓜:

雏菊(4)

阅前提醒:梦中有不适描写,r18g

在帝国,人们很少真的把beta当成一种性别,他们更像一次基因配对失败的成果。

beta没有第二生殖器官,也无法生育,他们的腺体发育不完全,无法辨别各类信息素,也无法做到正式标记,主流观点认为他们是因为父母基因不匹配导致的返祖现象,是过去人类自然演化出第二性别之前的中间态。

帝国有严格的性别分校规定,但beta除了专校外,成绩优异者也能转入alpha或omega专属学校——这可能是做beta唯一的好处了,他们能接触到各个领域的学科而不受性别限制,但也仅此而已,从出生为beta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未来。

在灰级omega学院上学时,克莱儿也听说过有人偷偷跟校内的beta来往的传闻,但无论是真是假,那都只是一种短暂的关系,beta无法真正的安慰omega性成熟后的发热,他们的假性标记对于alpha跟omega而言是一种损害腺体的有害行为,最后,这些beta会被一个高匹配的对象替代,正式成为一种过去。

没有人会选择与无法生育的beta结合,与beta相恋是没有未来的。

「少爷,其实仆人之间一直有传闻,说你跟女仆长……」

克莱儿咽了咽口水,没敢继续说下去,奥利那张矜贵的脸庞一下就红了,他沉默的垂下眼,眼里闪烁着克莱儿看不懂的光。

「……是又怎样,不可以吗?」

小说中的风花雪月真实在自己面前上演,克莱儿总觉得心情特别奇怪。

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克莱儿再次把自己藏在枕头下的书给拿了出来,除了各式各样的色情内容,这本书其实是有点剧情的——比如说书中开头凌辱了紫藤的陌生人,实际上是紫藤的父亲替紫藤安排的未婚夫欧石楠,欧石楠那晚神智不清的标记了紫藤,却不知道紫藤是自己的未婚夫,反而因为自己标记了不知名的omega而被风信子胁迫,延迟了自己与紫藤的联姻。紫藤在被丁香拒绝后,精神状况日渐恶化,他陷入疯狂,屈服于肉欲,开始主动追寻与陌生人的性事,完全没有了原本清高优雅的样子。

克莱儿无意间翻到开头,看见紫藤对丁香苦涩的暗恋,想到剧情后来的走向,心中不禁有些惆怅。果然小说中的事情还是保留在小说里就好——虽然奥利脾气古怪,还一副难伺候的样子,但要是真让他遇到跟紫藤一样的事情,克莱儿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过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呢?小少爷跟紫藤还是不一样,他可是被整个伯恩家捧在手心的人!每个仆人都要为他弯腰,每条规则都要为他退让——他怎么可能会像紫藤那样在家里过的有心无力呢?况且大少爷为人宽厚,从不苛扣薪水,也不会随意斥责仆人。克莱儿还在培训时就听说过,达米恩大少爷只会为了小少爷的事情动怒,他最惯着小少爷了,只在小少爷闹脾气的时候罚人。

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是风信子那种假惺惺的坏家伙呢?

还有丁香——拒绝了紫藤之后,她就像在书里蒸发了,再没被提起过。小说果然是有漏洞的。

一定是自己看小说看得太入迷了,所以才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往书里套。

克莱儿把绿皮书阖上,然后将它塞回枕头下。

高级仆人宿舍很安静,空间比以前大,颜色比以前少。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氟铁与钛银制成的,床架、门板、窗户,无一例外地保持着环级一贯的冷白色——眼前不再是贝尔那头乱七八糟的红发,还有她绣了朵小花的被单,而是张简单朴素的白色书桌,克莱儿盯着那张桌子,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宿舍内的恒温温度设得太低了,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觉得那么冷。

梦中的紫藤眼睛总空落落的,就像两片脏污的蓝色玻璃片,他只存在于自己华丽的房间里,躺在床上,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骑在人身上,他与各式各样的人交合,男人,女人,alpha,omega,beta,如同泄欲的道具那样任由他人亵玩,每次身体晃动时,他乳环上的两个金铃铛就会叮铃铃的响。

在那张奢华宽敞的床上,上演着荒诞淫秽的场景,过于真实的画面让克莱儿感到不适,她想扭过头,身体却动弹不得。

明明遭遇了这样的凌辱,紫藤依然在笑,那张与奥利完全一模一样的面庞上只剩下露骨的情欲与快乐,他仿佛身置及极乐,神情恍惚地盯着克莱儿所在的位置。

蓝色的眼睛。

漂亮的蓝眼睛。

好像什么都没想,但又让人心里发毛的蓝眼睛。

深深地、深深地盯着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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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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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人说我有病,所以我要打针,这样才能治病。

注射的瞬间,五彩斑斓的杂讯在眼前炸开。

方块状的马赛克如液体般溢出。

还有很多人来找我玩。

真奇怪,这个世界多么美妙阿,只要玩就好了,每个人都喜欢玩,每个人都很开心,但我的脑子却这么奇怪——灰色、灰色,到处都是灰色,灰色的杂质像一锅浓汤,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如果有人问我,我的脑子是什么颜色的?我不会回答红色、黄色,我会回答灰色。

世界是彩色的,我的脑子是灰色的。

每个人都是彩色的,外面是白色的、咖啡色的、黑色的,切开来之后是红色的、黄色的,而我是灰色的,我要是把自己切开来,肯定是灰色的,很脏的颜色。

颜色太多了,我都分不清大家的样子,只能靠颜色来看,但我却能很清楚的分辨那个女人。

每次大家要一起玩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站在墙边看着我——那个很不合群的女人,冒着白色的光、有些朦胧的人。

大家一起玩完之后,都要跟那个女人说话再离开,只有这种时候,女人才会走过来碰我,她会带我去洗澡。

白色的手,白色的脸,白色的脖子。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裙子。

还有紫色的眼睛。

我最喜欢的颜色。最漂亮的颜色。最想要的颜色。

喜欢,好喜欢,只有在洗澡的时候,她会稍微像其他人那样碰我,但总是一下子就结束了,因为她觉得这样就洗干净了。

其实我觉得还是很脏,我的身体里面很脏,脑子里面很脏,很多灰色,但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理我,所以我就不说了。

我想抱那个女人。但她不会让我抱,她说都是她的错,如果我想的话,可以恨她没有关系。

[讨论]我的beta女友跟我分手了

楼主:yeeeeeba | 发布于 █小时前

如题,不过我们是和平分手的,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抓马,我们吃了一顿不错的晚餐,一边喝酒一边聊了一下,感觉也是时候了。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从一开始的激情,到现在的平淡,我们已经完整的体验了一段古典式的浪漫,不需要更多了,不过我们也没有搞的特别尴尬,我们能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我去申请了辅级基因模型测试,她恢复了单身,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找一个beta继续生活,可能会吧。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焦虑的想死,但现在我感觉没那么在乎了,无法标记对生理的影响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受,我现在甚至会对着随便一个路过的omega的气味流口水,我不太喜欢这样,真心希望模型测试的结果可以快点出来。

如果说我对这段感情还有什么疑问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难以启齿,但我对我们之间的床事有些……

我觉得我从没让她舒服过,就连我们决定分手的最后一发,她都表现得很一般的样子,这真的是一个打击,我也不知道是哪边的问题,可能是我们俩都有问题?或者是我的床技真的很差。

我也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只是有些好奇(加上喝了太多酒),所以就来这里问问,跟beta的性是不是真的很….普通?

路人王879:

恩,说实话,关于你的问题我帮不了太多忙,我没有跟beta上过床,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不过我觉得你跟你的前女友之间的感情挺梦幻的,床事不合的情侣很难走的那么远。

我爱香肠:

我只觉得老兄的女友肯定很正。

yeeeeeba(作者):

是阿,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爱香肠:

哥们,介意给我介绍一下吗?

yeeeeeba(作者):

? 不

我爱香肠:

拜托,我认真的,我真喜欢这种理性的女人

yeeeeeba(作者):

no and no

如果你想知道她会怎么回应你的话 :d

bibi哨:

我为你的分手默哀,老兄。

然后是你的第二个问题,这就要看状况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想太详细的告诉我们你是怎么上床的,所以我就随便提一点。

beta不是容易触发的性别,他们真的不像alpha或omega,他们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讲,他们就像那种要长跑的家伙,而我们就是那种跑短跑的,要触发一个beta真的需要很多前戏还有耐心。

所以你问我,跟beta的性是不是很普通?我只能回答,是的,大概。

严肃品鉴中:

beta的前戏需要很久吗?这真是冷知识阿

bibi哨:

是阿,我也是跟一个beta约过起次才学到的,是他教会我怎么让他爽的,他也跟我说过,其实很多beta也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在床上开心。

yeeeeeba(作者):

噢,好吧,看来我跟她在这方面还是不够成熟

bibi哨:

是阿,不过这也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难过的,顺带一提,跟omega不需要这样过度加热,如果你这么做了反而会让他们很难受。

yeeeeeba(作者):

感谢你的耐心回答。

bibi哨:

如果这能让你稍微放下一点的话,不客气。

阿米巴诺宇宙虫:

看来楼主的问题已经被解答了。happy end!

严肃品鉴中:

我的问题还没呢,有没有其他懂的来说一下他们怎么加热beta的,我们这里不是被称为是最大beta爱好者聚集地吗?

最强处男:

brrrrr你们真的信那些只会口嗨的鲁蛇?去看看叁性别上床统计,大部分beta都没有性生活,这个版上要是真有那么多beta狂热者,统计表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空巢beta了。

爱beta97:

什么意思,你是想在这里引起战火吗?

最强处男:

雏菊(5)

自从那天得知了奥利跟女仆长的私事后,克莱儿就觉得自己变得特别奇怪。

她总在断断续续的作梦,但是一醒来就把内容忘了个精光,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好像还是跟绿皮书有关的梦,要是再去想,就会觉得头特别痛,好像连她的大脑都不愿意回忆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

而另一方面,奥利对辅民网路的探索也没有停下的兆头,根据他的只言片语,克莱儿勉强察觉到,女仆长似乎是单方面的跟奥利分手了,且完全没有复合的打算。

广大网友虽然整天在网上胡扯瞎扯,但还是有些话说得很有道理,被分手的omega很烦人,而男omega最烦人——

「——总而言之,我跟她还没结束。」奥利双手抱胸,一副很是自信的样子,而克莱儿早就听得汗流浃背,当事人可能没意识到,但像克莱儿这样的旁观者一下明白了一个事实。

奥利被甩了,单看描述好像是被人玩腻了然后经历了断崖式分手,不过结合两者的身分之差,克莱儿想,西里亚可能只是跟以前那些在学校就读的beta一样,发挥了一个短暂抚慰品的作用罢了。

beta无法抚慰成熟的omega,除非他们进行标记,西里亚身为女仆,自然不可能对少爷做出这种逾矩的行为。

……更何况少爷也已经18岁了。

奥利还在盯着克莱儿的脸看,她也不敢随便提出这些刺耳的意见,只好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

「…这么说起来,女仆长经常像现在这样出远门吗?」

「是阿。」

「女仆长不会告诉少爷她要去哪吗?」

「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说到这,奥利的脸露出一抹空虚的笑,看得人背后凉飕飕的。

克莱儿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事情找上门的时候不处理也不行。

「我觉得….少爷……。」克莱儿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开口:「呃……你们之间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熟……」

「恩。」奥利点了点头:「现在要开始变熟了。」

……本人都不在这里?

克莱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当然,这种话她是不敢说的。

「从今天开始,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

「我要总结出一个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方法。」

「可、可是——」克莱儿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奥利打断了。

「怎么,不乐意?」

「怎么会呢…」克莱儿的眼珠子心虚的漂开了。

「喔?所以你确实跟西里亚有点关系。」

「诶?」

为什么结论会长成这样?

「如果你对西里亚真的没一点想法的话,我让你做的这件事有什么会让你困扰的吗?」奥利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这个动作非常可爱——

不过做这动作的人面无表情,眼神跟刀子一样飕飕的往人身上射,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不是的,我、我只是怕我做不好….。」克莱儿咬着下嘴唇,老实地低下头,时不时的偷瞄奥利两眼,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没用,越没用越好,最好能没用到让奥利放弃这个想法。

「失败了那也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一点?克莱儿有些绝望了。

谁能想到呢?小说剧情竟在自己身边!不过小说里的紫藤知道这是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恋情,现实中的奥利则坚持着要继续,企图要一脚跨越阶级与性别的两层阶梯。

……女仆长是不是也意识到小少爷的异常,所以才选择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分手呢?

[讨论]有没有人纪录了吃饭哥的全部发言阿

楼主:z拔大扶他 | 发布于 █小时前

rt

最近鼎鼎大名的我没有吃饭,纵横与感情与sex版的王者,已知是个盗号哥,经常活跃在感情版跟sex版的omega男,疑似有点背景的上层环爷

是个没见过的通用ip地址,楼主拿去问过几个认识的黑客,看了都说用这个ip的最好别惹,看他们那战战兢兢的样子搞得好像是国王来巡视了一样

从一开始发文就已经出现了情人的征兆,之后又跑去sex版各种妄想发言,因为是环爷所以完全没有封号风险,也没被堵嘴过,在论坛登基为omega皇帝

有没有人把吃饭哥的惊世智慧给截图下来的,楼主只收集到这点,想跟大伙一起品鉴一下

永远拥护大王789

吃饭哥,我们的王,大师,统治者。我不允许你随便散播王的言论

歪比八布欧欧比

楼上说的对,楼主你有这种小众爱好就不要四处传播了好吗?

鲁蛇88号

吃饭哥在sex版的发言已经越来越惊世骇俗了

欧比利

那我可要发图了,我是吃饭大王的忠实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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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吃饭

接力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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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bot

完全性压抑

热狗侠

可以改名叫我没有逼操了

日蚀米

老兄,这样被他盗号的人太可怜了,看本来发言是个女omega,让一个小姑娘的帐号从没吃饭变成没逼操是不是有点可怜

贪婪柠檬

男omega都这么性压抑的吗?吃饭哥真的震撼我全家

鲁蛇88号

我更好奇环爷也会性压抑吗?

这可是环爷,环爷不都是想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的

曲奇bot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环爷的爱!

塑胶鸡柳侠

虽然我也不喜欢吃饭哥但我还是要替吃饭哥说两句的

一开始吃饭哥在sex版发言处男味还挺重的,还有点纯情,结果被sex版的人带着带着就变狂放起来了,完全性压抑选手

贪婪柠檬

性压抑个屁这是性解放了吧

歪比八布欧欧比

我没有压抑

塑胶鸡柳侠

雏菊(6)

克莱儿某天下午被喊去了维克多的办公室,管家找她干嘛呢?好难猜阿。

维克多长得与刻板印象中的管家不一样,在那些无缘接触贵族阶层的人的想象中,管家都是一副势利、不好惹的形象,且长得十分美型,克莱儿在来伯恩家工作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这种误会让她差点把在后花园指挥工作的男仆长当成管家问候,所幸当时贝尔拉住了她,不然可要闹出大笑话了。

维克多管家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朴素,许多来此工作的仆人,对维克多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头发半白、形象整洁的小老头;他眼睛不大,五官也普通,身高中等,当那副无血色的嘴唇说起话来时,语速也慢吞吞的,给人一种和蔼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克莱儿觉得这座宅邸里,排除两个少爷之外,最可怕的人就是维克多。

「少爷最近为什么总把你单独留下来谈话?」老人的表情看着和蔼可亲,但垂着的眼皮下,一双灰色的眼珠在闪闪发光。

…..因为少爷太想操逼了,我这样说你信吗?

「我、我不知道。」克莱儿强忍下恐惧,尽可能的睁大眼睛,用上了自己毕生所学的演技。

倒不是她想做那个邱比特,只是在经历了这些之后,克莱儿跟奥利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奥利干的事情暴露了,克莱儿也没什么好下场。

「不知道?」面对克莱儿的回应,维克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实在是吓人的很:「难道你只是站在那里?」

「……是的。」克莱儿无视自己背后因恐慌而渗出的汗水。

「那少爷在做什么?」维克多那张松垮的脸皮一动也不动,只见一副灰暗的薄唇在微微的蠕动,声音却没有被盖住,克莱儿的手臂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吃早餐。」

「下午的时候呢?」

「看书。」

「晚上的时候?」

「看书。」

「苏塔告诉我少爷多了一台她从没见过的终端。」维克多那张该死的脸皮还是没动过,克莱儿捏紧了手,佯装无辜。

「我不知道什么终端。」

「珀蒂小姐,你的终端还在你身上吗?」维克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阿。好像要死了。克莱儿的大脑放空了。

就在维克多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深褐木门突然传来了闷闷的喧闹声。

「少爷、少爷!不可以!」

「干我屁事,现在这个家里谁说了算?维克多这老不死的吗?」

「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喂!老不死的!滚出来!」

插曲——泡沫

西里亚经常梦见以前的事情。

那些回忆断断续续的,都是些平淡的——父亲跟母亲在桌边的谈话,还有他们那间种着花的小阁楼,她喜欢在天气好的时候躺在后院那片茵绿的草地上,眯着眼睛看从指缝间落下的太阳。

有时候,她会梦见少年时的达米恩,回忆起他们俩曾经一起坐在水族馆外的阶梯上喝果汁,少年时的他还不够圆滑,轻浮蓬松的表皮总会不小心扎出一两根阴郁的尖刺,唯有与母亲说话时会收敛一点。

他有不堪言说的初恋,而她有窥探他人内心的怪癖,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凑到了一块。

嘴里的柳橙汁甜的发腻,抱在怀里的兔玩偶闷闷的,皮肤也出了些黏汗,西里亚转过头,看见达米恩那双狭长暧昧的绿眼睛在夕阳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发着光,白皙的面庞被晒红了,蓬松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小麦般的颜色在夕阳下更显浓艳。

从以前就这么觉得了,西里亚盯着少年挺翘的鼻尖想道,这个人好像乡野间的一条土狐狸,有点机灵又有点野。

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父母过世后,人人自危,西里亚也跟着失去了庇护,是达米恩帮了她一把,让她免于后续的麻烦事。

她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分,继续自己的学业,达米恩替她安排的omega专校,表面上是辅级,实际上只提供那些从环级落下来的贵族子弟入学,父亲生前就与她提过这所学校,让她做好入学的准备。

只是失去的远比得到的更多。

在专校念书的时候,她所经之处,总有隐晦、湿润的眼神瞟来,少年少女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朝她撇来暧昧的目光。

青涩的、蠢蠢欲动的某种东西在他们体内增长,那是西里亚不明白,也永远无法感受到的冲动。

塞满了置物柜的礼物,不知何时泄漏的终端号码,总是锁不住的宿舍门,行为越发大胆的不速之客。

若是父母还健在的话,大概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不过西里亚早就明白了假设是没有意义的,而她也已经开始厌烦于反反复复的拒绝——对beta来说,只要没有标记,omega的身上没有任何一个部位是她需要负责的。

他们很随便,所以她也很随便。

下定决心的那天下午,西里亚在图书馆将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总是红着脸来刁难她的少年,她早忘了对方的名字,却依稀还记得他的模样——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孔雀般耀武扬威的气质。

她确实跟他”认真”交往了一段时间,但对方的家里很快就找到了基因匹配的对象,少年为了自己的恋情抗争着,西里亚一边漫不经心的配合着他,一边等待着这场幼稚的家家酒结束。

对beta来说,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是一样的,爱也好,恨也罢,一切都如泡沫一般轻浮,以beta诞生的瞬间,此身的命运便已注定。

他们在宿舍里上了最后一次床,秋天的深夜安静得吓人,只能听到少年似泣似笑的喘息与床架轻微摇晃的喀吱声,他的眼泪与汗水落在她身上,一滴一滴,像是要烫穿她的皮肤。

「咬我吧。」他哭着掀起自己脖子后汗湿的发丝,露出下头的嫩肉,像一块雪白的蛋糕:「求求你,就这一次——让我感觉我是你的东西。」

有一瞬间,西里亚以为自己照做了,她好像真的张开了嘴,露出了自己的腺齿,然后在他的脖子上来了一口。

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的抬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留下了咬痕。

他们分手之后的几个月,少年又一如往常地回到,只是再四目相对时,那股狂热的爱憎都如幻觉一般消失了。

就跟西里亚在他手上留下的咬痕一样。

而这里的每个人都对此习以为常,实际上,她与少年分手的事情一传开,很快又有人来向她示好了,那副朦胧羞涩的形象,与当时的少年如出一辙。

西里亚曾觉得,爱情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看着恩爱的父母,心中偶尔也会产生憧憬,只是随着时间过去,这股幻想已成了沉默的憎恶。

明明没有留恋,却忘不掉那股炙热的温度,那晚落在身上的水渍,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目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心已经被烫伤了。

就连那样浓烈的爱意,在费洛蒙面前也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泡。

流于表面的告白,轻浮随便的性交,闹剧一般的分手,上一秒要死要活的人,下一秒就开启了一段由费洛蒙开启的恋情。

物品

一份由端正的花体字书写而成的纸制书信,被珍贵的放在抽屉里,信纸有股陈旧的墨水的气味。

尊敬的 ████

关于你委托我调查的那对夫妇,我已经有了些眉目。很不幸的,这两人都已在多年前的一起事故中丧生,关于这对夫妇的大部分资料也已尽数销毁,你的疑问,或许将随着两名死者永远飘散于太空了。

我本来不理解你为何要这么执着于让我去调查这对平平无奇的夫妻,但在深入挖掘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确实有些有趣之处。

黛萝拉?哈里森与莱安德·哈里森的结合并非是基因匹配的产物,虽然低匹配率婚姻在帝国并非孤例,但这对夫妻的情况,称为是极罕见的案例也不奇怪;我耗了很多力气才从艾什福德那个不学无术的小纨绔嘴里套出消息,看他那样子,我认为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这个数据甚至超出你当初预想的数字,哈里森夫妇之间的基因匹配度是0%。

我甚至怀疑他们会对彼此的气味感到生理性的厌恶,但他们成了夫妻,还生了个孩子。

不幸的是,这个孩子已经流落至缓冲区,我去探访时,他们告诉我他早在多年前去世了,他的个人资料在父母过世后,被转移至缓冲区█-██公民资料馆。

然而,该处资料馆在一次骚乱中遭遇火灾,大部分数据都遗失了。

莱安德虽然是赫汀家的末子,却出生卑微,乃赫汀公爵与娼妓的私生子。而黛萝拉则是艾什福德家的次女。考虑到艾什福德的立场,实在很难想象他们当年默许了黛萝拉与这样的人物私奔。

莱安德是个非常麻烦的煽动者,他在赫汀家时便充当公爵喉舌,发表过多篇令王室大为光火的文章。与黛萝拉私奔后,他毫无意外地遭家族彻底遗弃。

耐人寻味的是,即便赫汀与艾什福德表面上与这对夫妇断绝往来,并剥夺了他们的环级身分,却在暗中给予了他们远超辅级公民的生活待遇。显示出两大家族对这对弃子仍抱持着某种复杂且微妙的关注。

哈里森夫妇的「事故」,曾一度让花党认为是王室的警告,他们的活动消极了一段时间,不过所有调查都指向这只是一个意外。

结果你也知道了,花党现在仍在持续活动,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希望这些情报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老地方见。

你忠诚的 ████

丁香(1)

西里亚到家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浅黄的灯光照亮了室内布置温馨的空间;西里亚在玄关处站了一会,才脱下脚上的低跟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前的矮桌放着一只小花瓶,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常放这种小东西给家里增添颜色,搬新家后,西里亚也有样学样地买了些花瓶来放。

只是这瓶子里装的鲜花早凋谢了,枯黄的花瓣与叶片落了一桌,反而看着有点凄凉,西里亚盯着枯叶间露出的白色蕾丝桌布,漫不经心地回忆着自己上次买花的时间,可惜的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她放松肢体,姿势不雅的瘫坐在沙发上。

反正也不常回来,家里也没有人,还是不买了吧。

——等那些研究资料整理完成后,她大概也不能再回来了。

在百年前,雷文沃斯与几位大贵族联手发起了一场兵不血刃的政变,一个以奥尔德里克为姓的家族破灭了,紫色的花卉也从各个贵族的徽章上抹除。

百年后,奥尔德里克存在过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是不知为何,帝国偶尔会出现紫色眼睛的孩子。

现在,雷文沃斯是帝国高贵的王室,他们自称自己是第一批进化出alpha、omega性别的人类后代,象征着他们的徽章在帝国随处可见——两只双眼圆瞪、双爪紧扣的猫头鹰,他们之间有枚菱形的金纹章,是帝国人骄傲的象征。

曾有外域人这么评价过,见到这枚纹徽就如见帝国人,不切实际且好大喜功。

西里亚的父亲一提起雷文沃斯时,脸上总会罕见的浮起一丝冷酷。

「雷文沃斯,可悲可叹的一族,虽有着与我们相近的血脉,却无法达成自己的使命。他们被权力所腐蚀,背叛了自己的血。」

父亲从不允许西里亚在他的书房里使用帝国语,他们用另一种语言对话,用被帝国所抹去的文字书写——在那里,父亲跟她都有别的名字。

「你知道这两只猫头鹰的中间本来应该出现的东西吗?」他苍白的手指轻轻指着桌上的锦旗中央的部位:「这里本来应该要有一朵紫色的花。」

父亲的紫眼睛悲伤的望着她,那眼珠的颜色太浅,总给她一种飘渺虚无的感觉。

「培育这朵花就是我们一族的使命。」

要是没有那场意外,西里亚可能已经在朝着生物基因相关的科系前进了,她的前半生早就被安排妥当,后半生可能也是,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她的父母也没有。

父母身亡后,那些平时与家里来往热烈的人们马上就消失了,只剩下西里亚一个人在对着雪花般飞来的帐单与通知书发呆。

她自由了。

讽刺而惨痛的。

饲养着他们一家的秃鹫正惊愕着,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王室摆了一道。生为beta、年纪尚轻的西里亚没有价值,他们理所当然的舍弃了她,打算用她来转移王室的注意,而他们则等着在暗处回收父亲留下的研究成果。

西里亚一度想要把一切,连同自己都一起毁了,但她知道这些研究蕴含了父亲毕生的心血。

这时候,出现在绝望的西里亚面前的人是已经许久不曾与他们家往来的达米恩。

他提出了条件——

他可以帮助她带走这些研究,一点都不留给那些虎视眈眈的秃鹫,也能替她解决债务以及后续的身分问题,但她要替他将父亲那些最为隐密、由秘文写成的研究报告翻译成帝国语。

西里亚同意了。

西里亚只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回到伯恩家。

不过她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听到了一堆奇怪的传言——

比如说奥利突然看上了一个omega女仆。

比如说他最近变的非常叛逆,行迹放浪,言语粗鄙。

比如说他为了那omega女仆,居然亲自跑去踹管家的办公室大门。

比如说这个被奥利『看上』的女仆甚至是个她认识的人。

——这里就没一天是安宁的。西里亚看着眼前已经累积了有上百页的报告书,重重叹了口气。

西里亚在奥利房门前看见克莱儿时,她正可怜巴巴的站在走廊下,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她一看到西里亚,讨喜的圆脸明显浮起了一抹心虚。

「小少爷起床了吗?」西里亚面色如常,她并不在乎那些传闻的真假,只把克莱儿当成同事对待。

「起是…起了。」克莱儿棕色的眼珠子咕溜溜的转了一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少爷怎么了吗?」

「少爷还赖在床上……谁去都喊不起来。」

「知道了。」西里亚点了点头,转身就开门进去,克莱儿则用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她的背影。

这孩子之前是这么怪的人吗?

西里亚关上门,在心里摇了摇头;一段时间不见 ,会客室的东西似乎变得比以前多了,虽然女仆们收拾已经尽量收拾干净,但大量的物品还是让空间显得有些凌乱。

寝室门虚掩着,里头没有开灯,西里亚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丁香(2-r)

奥利是个可怜的孩子。

第一次见到他,发现他手上拿着那本《欧汀之歌》的时候,西里亚就大概明白了他的处境。

达米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有施加于他的,他必将十倍奉还,尽管对方只是个无辜的儿童,而他真正恨的对象也已经过世了。

奥利在被一点点的破坏,名声、能力、个性,达米恩慈爱的捂着他,用如稠蜜一般的厌恶,小心翼翼的将他溺死在巢里。

而西里亚看着这一切,知道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一个过客,一株爬藤,可悲且短暂的攀附着伯恩家的权势,试图寻求一线生机。

达米恩折磨奥利、再用奥利来折磨她,管家、总长、还有那些碎嘴的仆人,西里亚的每一天都过的很煎熬。

这就是达米恩的行事风格,先给予一点好处,然后再挥上一鞭子,在他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

西里亚无计可施,只得将目光投向了奥利,她需要一个能替她摆平那些仆人的贵人,达米恩不肯做出面,那她就自己扶一个起来,达米恩给奥利造的那些好名声,她要把那些通通翻转成自己的筹码。

她孤注一掷,而奥利回应了她——硬币翻面,表现得比她当初想的还要更好。

有时,西里亚总忍不住想,奥利生为一个身体虚弱的omega或许是一件好事,不然达米恩指不定会再做出更的事情。

人是矛盾的,西里亚对奥利也是这样。

她同情他身不由己,又厌烦他任性胡闹,她利用他站稳脚跟,又觉得自己对他有所亏欠。

每次替奥利梳拢那头金发,看见男孩那白中透粉的面颊,以及他天真懵懂的微笑时——西里亚总会想,要是自己有个弟弟的话,大概就是这副样子吧。

潮湿的啾啾声自下方传来,她的手指蜷缩成一团,紧紧抓着底下的被单——清晨的阳光正好,窗帘也拉开了,西里亚却双手撑在床上,打开自己衣服的扣子,将自己丰满的乳房压在奥利脸上,穿着洁白睡衣的少年双手托着她的胸,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鼓起的乳尖,不知餍足的吮吃着。

西里亚不愿意看自己胸前现在是怎样的光景,只能专注的瞪着自己眼前的床头,还有奥利那半个毛茸茸的金脑袋。

那双柔软纤细的手时轻时重的揉着女人硕大的乳肉,那肥硕的奶子被肆意揉搓,娇嫩柔软的肉粒也被仔细修剪过的指尖轻轻抠弄着,早早从浅色的乳晕中探出了头,一直被吸允乳尖更是微微肿起,可怜的被舌头拨弄。

奥利那红艳艳的嘴唇贴在雪白的乳房上,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称得上是无辜可爱了:「姐姐…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西里亚忽略自己胸口处微妙的酥麻感,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真的吗?」奥利的嘴唇流连在娇嫩的乳房上,柔软的指腹则一下下的弹着她从乳晕中勃起的奶尖,西里亚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十根指头紧紧的塞进了手心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真的。」

这点感觉对西里亚来说仍在可忍耐的范围内,她保持着自己冷静疏离的表情,然后随意的看了眼房内的机械钟。

「少爷,该用早点了。」

平凡又异常的一天开始了。西里亚经常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荒唐的梦,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奥利想要,她就得把衣服打开来,他总要吃她的乳,只要一找到能独处的空隙就扑上来,就连平时用来赏花喝茶的花园都变成了他用来吸奶的地方。

「我能去问哥哥关于那间孤儿院的事情吗?」

那天早上,奥利口中幼稚的话语,成了用来胁迫西里亚屈服的把柄——尽管对她来说,这根本不能算是”胁迫”,因为奥利要是真拿这件事去问达米恩,遭殃的肯定是他自己,而不是她。

但她也知道,当这件事牵扯到达米恩的时候,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复杂难堪。

所以要小心的、安静的——把问题掩盖下去。

或许她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奥利别无所求,想要的也只有这具身体。

这片星域已读完,继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