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战皆全胜第四战迎来时代级强敌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前期随便玩都能躺赢,越到后面牵扯的势力越多,水是真的深,麻烦也是真的多,根本不让人安稳摆烂。
但他也没半点怂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抬头看向月色下略显单薄的“奇妙小店”招牌,原本凝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又坚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宝贝有实力,我压根没在怕的!
“想找我麻烦?想抢我的生意?想偷我的食谱?想踩着我上位?”
林小凡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月色下格外亮眼,带着几分嚣张、几分洒脱,还有几分底气十足的狂。
“先问问我手里的锅铲答不答应!再问问我的狮王心火答不答应!最后,再问问我这一戒指的天价宝贝,答不答应!”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轻响,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院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新一轮的蜕变与崛起。
“明天开始,先冲修为,把实力短板补上!再把店铺防御拉满,筑牢安全防线!”
林小凡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晚风扬起他的衣角,少年的声音清淡却透着十足的底气,飘散在夜色之中。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
“我林小凡,通通接着!”
夜色愈发深沉,喧闹过后的奇妙小店彻底归于宁静,再无半点声响。
但这份宁静只是表象。
小店后院之中,属于林小凡的锋芒与底气,正在悄然沉淀、飞速凝聚。
暗流涌动的青云坊市,新的风雨已然酝酿,新一轮的挑战即将如约而至。
而手握宝库、心生锋芒的林小凡,早已整装待发,无所畏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整座青云坊市。
温暖的阳光穿透雾气,细碎的金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昨夜残留的夜色一点点扫干净。
坊市醒得很早,街边的小贩已经陆续出摊,推车的吱呀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角几家包子铺更是热气腾腾,白白的雾气扶摇直上,混着清甜的面香和肉香,飘得满街都是,烟火气十足。
奇妙小店的后院,氛围却格外清静。
林小凡蹲在井台边,整个人还处于半睡醒的迷糊状态。
嘴里叼着一根嫩柳枝,满嘴雪白的泡沫,眼皮耷拉着,困得快要粘在一起。
昨晚他属实熬得不轻。
先是对着玄冰戒里的一堆天材地宝翻来覆去把玩盘点,越看越上头,差点连夜通宵清点家底;
后面又对着系统弹出的风险提示琢磨半天,分析各路对手的套路,胡思乱想大半宿,睡得特别晚。
此刻清晨的阳光暖洋洋晒在身上,暖风轻轻吹着,舒服得让人浑身发软,压根不想动弹。
他含糊不清地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脑子里空空荡荡,只琢磨着一件大事——今早吃啥。
“昨晚剩下点银龙暖心粥的底子,兑点新灵米熬一锅稠粥,软糯养胃……再配一碟我亲手腌的脆酱萝卜,清爽解腻,完美。”
林小凡越想越馋,刷牙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已然沉浸式享受起了早餐的快乐。
就在这时,一道破锣似的大嗓门骤然炸响,硬生生撕碎了后院的宁静!
“老板!老板!大事不好了!!”
是孙虎的声音,慌得一批,跟天塌了似的,又急又响。
林小凡手猛地一抖,嘴里的柳枝直接怼到牙龈上,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满嘴牙膏泡沫差点直接咽进肚子里。
他赶紧吐掉柳枝和泡沫,随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抬头就看见孙虎连滚带爬冲进后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一副慌到极致的模样。
“你一大早抽什么风?”
林小凡没好气地吐槽。
“能不能稳重一点?咱们小店现在也是坊市网红店了,你这掌柜跟班,天天咋咋呼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员工,天天吓你呢!天塌了有我顶着,慌成这样像什么样!”
孙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急得话都说不连贯:
“不、不是我不稳重!老板,这次是真出大事!比天塌了还要命!
仙客来……仙客来门口贴战书了!超级大的那种!鎏金帖子,全城都传开了!”
林小凡闻言挑了挑眉,神色半点波澜没有,淡定得不行。
他拿起旁边的水瓢,慢悠悠舀水漱口,又洗了把脸,动作从容不迫。
“战书?”
他嗤笑一声,满脸戏谑,
“王富贵那胖子是真不长记性。昨天才当众挂了‘炒饭不如人’的耻辱牌子,丢人丢遍了整个青云坊市,整条街的同行都在看他笑话。
这才过了一晚上就忘了疼?又上赶着来找我挨虐?这人是有受虐癖是吧?”
“真不是王富贵!完全不是他!”
孙虎终于喘匀了一口气,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慌张,一把拉住林小凡的胳膊,急声道,
“老板,您别不当回事!这次的战书,署名根本不是王掌柜,是——秦百川!”
“秦百川?”
林小凡擦脸的动作一顿,脑袋歪了歪,满脸茫然,眼神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谁啊?坊市新开的大厨?很有名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真的一无所知,在他的认知里,仙客来能打的也就王富贵一个,其余都是凑数混工资的。
可下一秒,“哐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响起,格外刺耳。
林小凡和孙虎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赵大师不知何时站在了月亮门口,一动不动僵在原地。
他平日里视若珍宝、从不离手的官窑青花瓷茶碗,此刻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清茶洒了一地,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更吓人的是赵大师的状态。
老头脸色惨白如纸,半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微微颤抖,眼神呆滞,整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禁忌之名,浑身都绷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