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是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虽然这个答案,刘标心中早就隐隐想到了,但在场许多将领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明确的推断。
当这个疯狂的战略目标被说出口时,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直捣黄龙!
说得轻巧,可那是北戎的皇都啊!
远在千里之外,中间隔着无数的关隘和重兵。
刘誉手中不过区区数万人马,没有补给,没有援军,完全是深入敌军的腹地之中。
这已经不是危险了,这根本就是自杀!
一旦行踪暴露,北戎人只需要从四面八方调集兵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这支孤军包了饺子,到时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可再无任何援军了啊,说一句十死无生,也绝不为过。
“疯子……燕王在打仗上,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名老将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苦涩。
对于张鑫的分析,在场的将领们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竟然都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燕王刘誉的为人,那个男人在战场上,从来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他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清晏帝刘标看着沉默的众人,心中的焦躁愈发强烈。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视线锐利如刀。
“朕之前是不是下过一道圣旨?
严令主帅不准亲临一线,更不许以身犯险!
那道圣旨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希冀。
“燕王没有接到朕的圣旨吗?!”
一名随侍在侧的内侍闻言,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回……回禀陛下,奴才查验过信使行程,按照脚程推算,陛下您的圣旨……此刻应该刚刚进入燕云地界。
远在南都的燕王殿下,确实……确实没有收到。”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刘标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身为帝王,此刻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那个弟弟,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也一次又一次地将他这个做兄长的心,悬在半空。
一时间,刘标似乎也有些乱了方寸,他在舆图前焦急地来回踱步,最终猛地停下,一把抓住兵部尚书张鑫的胳膊。
“张鑫!京中!
京中现在还有多少骑兵可以调动?
能追上他的骑兵!”
张鑫被皇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立刻稳住心神,沉声回答:
“启禀陛下,京畿两大营尚有两万精锐骑兵,皆是百战之士,可随时调动!”
“好!”
刘标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道光芒,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的光。
“张鑫,朕命你即刻接管这两万骑兵!
你现在就出发,带着朕的旨意,一路向北!
无论如何,给朕找到燕王!”
刘标的双手用力,紧紧地攥着张鑫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
“把他给朕……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他死死地盯着张鑫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重量。
“记住,是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