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或死亡

　　元希飞起来眼疾手快地捂住帝皇的嘴。

　　元希用灵能和帝皇加密通话道：“老爹，你还嫌机械神教惹的事还不够多吗?”

　　元希是真服了，帝皇真是是生怕机械神教和帝国开战后手里的筹码还不够多。要知道现在暗黑天使还揣着伊卡洛斯协议和火星成天勾心斗角呢，元希几乎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帝国和火星必定真刀真枪地干一架，这会把一个原体的母星彻底交给机械神教管理这不是给人家手里塞王炸吗?

　　帝皇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很明显的意思就是“那行，我不管了，交给你吧”。元希实在没忍住使劲薅了薅帝皇的头发，你是帝皇我是帝皇?你这么把工作推给我你不怕我另立山头?

　　帝皇对元希幼稚的举动毫不在意，他就是摆明了一副我不管了的样子，元希想了想给出解决方案：“接下来会有专门人员和这里对接，他们会处理技术公会确保没人再对抗你们，但怎么治理这里是你们的事，只要你们忠于帝国我们就不会干涉。”

　　科拉克斯笑了：“那样可太好了。”

　　元希莫名想起科兹，这两个人真的好像，无论是外表还是风格都无比相像，只不过面前科拉克斯的笑容只会让人感到真诚，而科兹的笑容往往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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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人，请求您……”

　　男人破碎的手指无力地摆动着，泪水夹杂着血水从脸庞滚落，他的半边身子已经消失不见，就像被一只巨大的利爪从中央撕成两半。

　　男人面前，一个巨大的阴影不断接近，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老虎，庞大的老虎。

　　男人不知道老虎是什么东西，因为诺斯特拉莫从来就没有过老虎，真正让他恐惧的是老虎身后的阴影，那是恐惧本身。

　　“好孩子，”科兹的声音低沉沙哑：“开饭了。”

　　老虎一拥而上，鲜血流淌而下，尖叫与喘息渐渐停止，直到周围再次恢复一如既往的寂静。

　　老虎抬起头甩了甩头上的血渍，它可是基因改造过的，一年时间吃一顿饭就可以，无奈摊上个好主子最近都有点吃撑了。

　　科兹摸了摸老虎的头以示抚慰，老虎发出引擎一样的“呼噜呼噜”声，往常科兹把猫撸高兴的时候科兹都会莫名放松，可科兹此刻的表情却令人不寒而栗。

　　自从上一次科兹肃清了诺斯特拉莫的罪犯之后，科兹就像元希教导的那样制定法律、规明惩戒，科兹确实意识到了之前自己治理诺斯特拉莫的方法过于野蛮，他也确实在尽力修正，做完这一切后科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但当科兹又回到诺斯特拉莫之后面前的景象令科兹失望，犯罪现象依然存在，即使在科兹近乎严苛的律法下诺斯特拉莫人不再敢在明面上违背律法，但在暗地里诺斯特拉莫的犯罪帝国依然存在，永不断绝。

　　诚然，科兹的举措并非毫无成效，犯罪率确实和以往相比下跌了很多，但这和午夜幽魂时期的零犯罪率比起来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所以，科兹没忍住再次大开杀戒，诺斯特拉莫再次回忆起了名为午夜幽魂的恐惧。

　　“赛维塔。”

　　“父亲。”

　　“你觉得什么才是对的，是法律、还是恐惧?”

　　“……”

　　赛维塔沉默了，或许在他成为午夜领主之前，他还在诺斯特拉莫流浪的时候他会说恐惧才是正确的。但成为午夜领主之后，科兹亲自教导他们何为法律之后，赛维塔的心里莫名觉得也许这才是对的。

　　“回泰拉，”科兹起身：“我要知道真相。”

　　赛维塔开口：“父亲，刚刚得到消息，帝国又找回一个原体，此刻也在前往泰拉的路上。”

　　“……啊，我知道。”科兹愣了一下然后绽放出一个渗人的微笑，露出惨白的牙齿。

　　“小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