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亚空间!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亚空间里没有新闻。
但所有足够强大的存在,都能感知到那种震动。
西卡鲁斯陷落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灵能冲击从混沌家园的中心爆发出去,在亚空间的暗流中传了极远。
那冲击里,夹杂着一个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信号。
一个原体死了。
一个升魔为恶魔王子的原体,被人在混沌深处,在混沌力量最浓的地方,被杀了。
整个亚空间,都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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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孽第六环,愉悦之殿。
福格瑞姆斜倚在一张由活人皮肤和紫绸编织的长榻上,他正用一把镶满珍珠的小刀,一片一片地剥下一名侍女的眼皮,动作优雅而残忍。
那名侍女早已痛得昏死过去,但福格瑞姆却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嘴角挂着迷醉的微笑。
忽然,他的刀停住了。
刀尖悬在侍女睫毛上方,颤抖了一下。
福格瑞姆那张完美到令人癫狂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纹般的恐惧。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紫罗兰色的蛇尾猛地绷直,将长榻和旁边的金杯一起抽翻在地。
“不可能......”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再是那种慵懒妩媚的调子,而是一种尖细的惊惶,“珞珈......死了?”
色孽的耳语在他脑中突然变成了一阵尖啸,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他的神经。
福格瑞姆从长榻上滚了下来,蛇尾疯狂缠绕,打碎了宫殿里一整排雕像。
他仰起头,看着殿顶那永远变幻的混沌光晕。
“升魔者永生不灭!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死!?”
没有人回答他。
色孽宫殿深处传来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随即又淹没在紫色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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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囚笼最深处,攻城演武厅。
佩图拉博站在巨大的战术沙盘前,铁甲手指正悬停在一枚,代表“泰拉防御圈”的白色坐标上方。
沙盘上,一场持续了七年的模拟攻城战正在进行,数以万计的微型钢铁战士在投影战场上冲锋、爆破、死去。
珞珈的死讯传来时,佩图拉博的手指猛地一合。
那枚白色坐标在他掌心爆裂,碎屑从铁指缝间迸射出来,像火星一样落进沙盘,点燃了一片虚拟的城市。
“我不喜欢珞珈。”
佩图拉博的声音从铁甲面甲下传来,闷沉沉的,像地底深处滚动的岩浆,“但他是原体,原体不可杀,这是帝皇造物时写进灵魂的规则。”
他猛地转身,铁王座在他身后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战锤,却又没有提起来。
“科拉克斯......”
佩图拉博低吼,“你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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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领主的阴影巢穴,一座倾颓的暗夜教堂。
科兹倒吊在一条锈蚀的横梁上,黑色干枯的长发垂下来,像一帘破碎的裹尸布。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白,但此刻,那灰白中却翻涌着无数细碎的预言画面。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像指甲刮过铁板,尖锐、断续,带着一种疯癫的快意。
“我看见了.......头颅滚下来......”
科兹疯狂地笑着,“珞珈死了!珞珈死了!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脸,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黑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身体在横梁上剧烈摆动,像被风吹动的尸体。
“可我看不见自己会怎么死。”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轻得像在恐惧,“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看不见?”
阴影里,无数午夜领主的雕像沉默地注视着他。
科兹松开手,留下十道黑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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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领域,黄铜王座外的血海。
安格隆正在与一头狂化的恐虐大魔厮杀。
他的双斧已经卷刃,浑身浴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屠夫之钉在他的颅骨里飞速旋转,将一切感官都转化为暴怒。
他的世界里只有红色,只有砍杀。
然后,恐虐的愤怒降临了。
那股力量从黄铜王座的方向席卷而来,像整片血海倒扣下来。
安格隆和那头大魔同时被压入血泥之中,溅起百丈高的血浪。
安格隆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屠夫之钉几乎要爆开。
他在血泥中挣扎着抬起头,猩红的视线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之外的情绪。
“谁..........杀了.........珞珈!?”
他的吼声震碎了身旁的地面。
那头恐虐大魔趁机扑来,被安格隆一斧劈成两半。
他站起来,双斧拄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血神领域里,无数放血者同时停止了战斗,朝同一个方向跪下。
恐虐没有回答。
只有更猛烈的地震,从黄铜王座向四面八方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