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新东方的课题!林顿的社交定价!(上)(1 / 2)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哈佛、耶鲁、普林斯顿、哥伦比亚、麻省理工、斯坦福....一排排烫金字,刻进黄铜牌里,灯光打上去泛出暗金色。
林顿从这些名字面前走过去,步伐平稳,和穿过皇后区公共图书馆的走廊没有区別。
教室在二楼,ap宏观经济学,安德鲁·格雷。
推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课桌跟公立学校那种连体桌椅不一样,它是独立的橡木桌,每张桌子配一把皮质转椅。
靠窗那个男生面前摆著一台打开的彭博终端界面,屏幕上跳著美债收益率曲线。
討论的声音从后排传过来。
“美联储九月不加息的概率是六成。伯南克七月国会听证的原话是『通胀预期可控』,这个词他在格林斯潘时期从来不用。”
说话的是个戴无框眼镜的男生,屏幕上是cme联邦基金期货的隱含概率。
“我爸说原油年底能到八十。”另一个声音接道,“墨西哥湾颶风季还没结束,炼厂停產率比去年高了三个百分点。”
这是林顿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温莎和公立学校的差距。
在纽约公立高中,经济学课还在讲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怎么画;在温莎,学生在討论央行货幣政策的传导机制和商品期货的天气溢价。
差距不仅仅是设备,设备可以买,差距是这些学生家里饭桌上的话题,他们的父母在餐桌上討论的是美联储加息、併购案的反垄断审查、原油的远期升水。
他们从小听到大,所以进了教室张嘴就是这些东西,成了习惯。
安德鲁·格雷站在讲台边。四十岁出头,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打领带。他在摩根大通做了六年宏观研究员,辞职来温莎教书的原因在华尔街有好几个版本,有人说他 burnout了,有人说他跟md不合,有人说他只是不想再替別人的钱做决定。德里克的版本最简单:“他算了一笔帐,觉得教书比做研究划算。”
安德鲁看了一圈教室,等討论声自然收住。他的开场白没有课堂纪律,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