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就这么吸引人吗？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可是……
“其他国府队的人，没有狂戾药水的气息。”
白冰仔细回忆了一遍，在比赛场地的所有人身上都没有那股气息。
其他有气息的要么是后勤要么是没有去场地的导师，就算他们接下来发现还有人身上有狂戾药水的气息但却没有去场地……
那不是也和他们的推测相悖吗？
“这也是个可以调查的方向。”
王昊还是把这个方法列入了备选。
“或许你们可以通过我……”
蓝蝙蝠皱着眉道。
“不行，你的任务还要继续，不能为了一个可能性把你这里能稳定进行下去的任务破坏。”
白冰摆了摆手：
“我们之前已经把你部下聚会地方的两个家伙杀了，这会影响到你继续卧底吗？”
“影响是肯定有的，但不可能会有多大，最多让撒朗闪过一个念头而已。”
蓝蝙蝠让两人不必在意：
“黑教廷本来就人人喊打，底层人员质量又下限堪忧，召集的人在行动前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一部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次的行动当中，你选的应该都是精锐吧？”
“矮个子里拔将军罢了，他们的死都没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我和撒朗都没工夫去思考他们到底是犯了哪门子蠢暴露的。”
“那就好……”
两人都有些绷不住了，和蓝蝙蝠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后离开蓝蝙蝠的住所，把尼尔斯叫下来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乌龙。
“你们东煌……好手段啊。”
尼尔斯也有些无语，不过对于蓝蝙蝠能卧底到现在的地位还是挺佩服的。
别看蓝蝙蝠自己说自己地位不咋地，但在黑教廷的东煌分部，她已经是地位很高的那种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撒朗的九门徒之首，对于其他黑教廷高层是个虚名，对黑教廷的中底层人员就是货真价实的大人物，能混到这一步的卧底真是凤毛麟角。
“那就是你没有听过一个写作酒厂念作水厂的故事了……”
雷杰多摇了摇头：
“虽然规避了最坏的结局，但是却也没有惊动撒朗，这算是打出假结局了吗？也未必，之后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撒朗揪出来的可能性。”
未来奇点的计算中，他们能发现撒朗的可能性中概率最高的一个就是他们把蓝蝙蝠抓出来，结果惊动了撒朗，牺牲蓝蝙蝠的同时把撒朗拿下，暴露实力继而引出圣城和圣裁院……
眼下两人的小心谨慎规避了这种发展方向，之后想要揪出撒朗就只能看运气了，那些可能性当中基本上全都需要相当的运气。
“或者，利用一下莫凡……”
雷杰多摇了摇头，王昊和白冰可不知道莫凡和撒朗是便宜女婿和丈母娘的关系。而且由于撒朗早年夫妻离异，她和叶心夏关系复杂，看莫凡当然也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当然，叶心夏是莫凡小老婆这一点可能也占了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