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骥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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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时间不一样,起码隔了两年,对不上。

  除非——除非是大祭司想要复制白岩一的蛊。

  槲寄尘眉尾上挑,被这个想法吓一跳。

  如此说来,怪不得木随舟在吴家堡堡主阿笙无去世后,人才埋下去,就一天也不可能多待,拉着他就直奔南疆。

  而那段时间,大祭司的一些做法也很耐人寻味。

  比如很是主动的拉拢苗疆龙黎他们,不单单是培养下一任大祭司,而是为了龙黎手里的控僵术!

  木随舟和南疆的几位长老彻夜长谈的那几天里,谈的可能不是自己身上的蛊毒这件事,而是白云宗!

  除开这些地方,槲寄尘再一次回想起自己越木随舟的第一场见面,是在无间酒楼。

  现在,无间酒楼邵掌柜,和账房何先生,还有漕帮王某人都不见了,而这些人都与木随舟认识,还交情不浅。

  槲寄尘很难不去猜,是他们几人都在一块去了还是被灭口了。

  槲寄尘突然心血来潮,翻身下床,摆好纸笔,把一桩桩发生过的事,一个个有直接关系的人都列了出来。

  我——清风岛韦家,白云宗下蛊,无间酒楼遇木随舟……

  除开境外和海外遇到的人,槲寄尘一一都写上。

  写了整整八页,还是简短板的,槲寄尘一一摆好,看着牵连最多的两个人,眼皮子直抽抽。

  一个他,一个木随舟。

  而他就像是个如影随形的影子,跟着木随舟的脚步,一步一步踏进设好的圈套里,再眼睁睁看着网收紧,把他牢牢困住。

  而木随舟背后是皇帝,原来那么早以前,就把江湖和朝堂搅成一锅粥了,亏槲寄尘还天真的以为,二者两不相干。

  那些江湖门派底下密室里的血池和法阵,不可能那么整齐,除了二者联合起来搞的,槲寄尘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种大手笔。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目的!

  而槲寄尘和其他几个被选中的倒霉蛋,从还没出生就被固定好了命运。

  他,木清眠,原之野,卜渊,可能这辈子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看来,只能在今晚大干一场,以绝后患了。

  槲寄尘目光坚定起来,手指紧紧攥紧写下推理的纸,手臂上青筋浮起,又很快松开。

  转头对燕老头说道:“师叔,你说今晚他们会来吗?”

  “会,他已经撑不住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一张张纸在槲寄尘手下燃烧殆尽,成了灰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他低声道:“嗯,那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我还没见到师父他老人家呢。”

  似在问,又像嘱托,燕老头神色落寞,嘴唇嗫嚅几下,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点了头,道:“嗯。”

  槲寄尘重新铺上纸,笔走龙蛇,大开大合的唰唰写着。

  写完后,笔一收,吹了一口气,压在窗台旁的花瓶下,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燕老头立即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二人重新上了马车,大摇大摆的朝凤阳城城门口行驶而去。

  卖瓜的小贩依然守在城门口,槲寄尘掀开车帘,惟帽下嘴唇微动:“木随舟,我来了,你可一定不要叫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