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 > 开局冥币亿万:诡异时代我无敌 > 聪明人,陈木的预言

聪明人,陈木的预言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薛雪雪如果不服,找张山一去要补偿就行。

  如此一来,薛雪雪试图激起——陈木和张山一的矛盾,被陈木几句话转移,成了薛雪雪和张山一的内部矛盾。

  分化这两个人,也能让这两人在接下来,乖乖的配合自己。

  操控人心这方面,薛雪雪还是太嫩了。

  果不其然,陈木此话一出,张山一和薛雪雪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微妙了。

  两人从一条船上的蚂蚱,变成了一个“债主”,一个“欠债者”。

  陈木也不再废话,他示意三人过来。

  四名仅存的玩家聚集在一起,陈木说起了他的计划。

  薛雪雪两人闻言,再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张山一问道。

  “我有,而且已经找到了十足的证据!”陈木说道,“我会带你们去看证据,但不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若是不信,我在这里预言,今晚的时候,院长肯定会找你们,带你们去‘安全屋’的。

  而且他会很贴心,把小张一起带着。刘护工那边,应该也会出现,还会有你们见过,但是猜不出来的人。

  如果我的预言兑现,那么你们该怎么做,我已经教过你们了。”

  “那我俩去不去安全屋?”薛雪雪问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院长好心保护你们,为什么不领情呢?”陈木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

  “接下来,就靠你俩了。我们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晚了。”

  薛雪雪和张山一对视一眼,对陈木说道:“我俩没问题。你让我俩做的事,确实也很简单。

  那你俩呢?现在距离夜晚,还有几个小时,你俩要去哪里?”

  陈木说道:“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俩不能提前出现,否则一切都会被激化,我们就失败了。

  记住,我们只有那一次机会。把握住,我们才能活下去!”

  说完这些后,陈木和小失没有久留。

  他立刻带着小失,离开了薛雪雪的房间,消失在了主楼外的风雨中。

  阳台上,张山一看着陈木没入风雨的身影,扭头对薛雪雪说道:

  “你怎么确定他没有说谎?毕竟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他也可能做得出来,他也有时间去做。”

  “他确实有时间做,但是他控制不了院长那些人。”薛雪雪说道:“看今晚院长他们的表现,看看陈木的预言,到底是否会兑现。我们就知道该相信谁了。”

  张山一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陈木预言的,那个我们见过却想不到的人,你觉得到底会是谁?”

  薛雪雪摇头苦笑,“我哪知道。他都说我们想不到了,你觉得我能想得到吗?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薛雪雪能感觉到,陈木的段位,要比她高了不少。

  别的不说,单单陈木刚才那几句话,把矛盾无声无息的转移回来,就能看出他心思的深沉。

  更何况,陈木已经看穿了真相。

  当十几分钟前,陈木将那些真相说出来时,薛雪雪甚至觉得,自己跟他做的都不是一个诡门。

  这种人,他说我俩猜不到,我俩能猜得到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薛雪雪和张山一,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他俩都意识到,自己在即将到来的风雨之夜,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棋子。

  而在棋盘上运筹帷幄的,一边是陈木,另一边则是陈木所说的那个幕后凶手。

  时间慢慢流逝,本来就阴沉的天,终于慢慢变暗了。

  晚饭时间到了,养老院里的老人们,都打着伞去食堂吃饭了。

  薛雪雪和张山一,此时却没有心思吃饭。

  距离陈木所说的那个时间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生死之间,两人都没心思吃饭。

  况且就算是今晚死了,这是一顿断头饭,食堂里那么难吃的清汤寡水,作为断头饭也是不合格的。

  “你说这个时候,陈木他俩在干嘛呢?”张山一忍不住问道,“他俩也没说要去哪,出去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人家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薛雪雪说道:“现在我俩是棋子,只能等待命运的裁决。

  人家他俩,可是从棋子跳出了棋盘,正在和幕后凶手对弈。现在这时候,肯定在干什么正事,或者在为晚上布局。

  怎么会像我俩这样游手好闲,听天由命。人家在干大事,忙的不亦乐乎。”

  薛雪雪的话,听上去有些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听人安排、听天由命的感觉了。

  不过这也反映出,在她心里,陈木两人的神秘。

  她觉得,现在的陈木,像是电影中的大佬一样,说不定正在暗处摇晃着红酒杯,一副尽在掌握的大佬模样,等待着好戏的开场。

  殊不知,养老院不起眼的偏僻角落里。

  陈木和小失,正满身泥土的,蜷缩在一处破房子的屋檐下。

  屋檐很短,甚至遮不住大雨。

  雨滴被风一吹,就哗啦啦的往屋檐里灌。

  薛雪雪以为喝着红酒、掌控全局的大佬,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像是两个乞丐一样。

  “老大,咱就说,真得躲在这里吗?”小失打了个喷嚏。

  “没办法的。养老院就那么大,想要不被找到,这里是最隐蔽的了。”陈木说道:

  “你看着门把手的灰尘,大半年都没人来这了。

  又不能被找到,又得到时候及时出现,意味着还要观察到安全屋的情况。

  这个位置,就是最合适的。

  冷是冷了点,但是往好了想。雨冲几下,能把身上的泥土冲掉,也是能维持形象的了。”

  小失嘴巴微张,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说的又很有道理。

  “老大,我想到一句话。”

  “说。”

  “要想人前装逼,就得忍得住背后被雷劈。你看穿了真相,明明应该是最装逼的那个,背地里怎么混的这么惨。”

  “别乱说,我们这没避雷针,搞不好真被雷劈了。”陈木说道:“谁说背地里混得惨?

  咱俩现在的样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往外说还有谁知道?

  现在这么狼狈,这是我俩的秘密。出了这个屋檐,我俩还是最装逼的人。”

  “老大你放心,咱俩现在的样子我不说,不可能有别人知道的。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