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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惨败震动京师!高俅挂帅,十大节度使合围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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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一战,双鞭呼延灼血染沙场、身死军灭,大刀关胜屈膝降贼、甘为寇仇,万余禁军精锐全军覆没,赫赫有名的铁甲连环马尽成废铁碎甲。

  这一道道足以掀动天下的噩耗,随着八百里加急快马日夜不停疾驰,化作惊雷,轰然炸响在东京汴梁城上空!

  三日内,消息如野火燎原,席卷京城每一个角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无不骇然变色。

  朝野震动,百官惶惶。

  昔日繁华鼎盛、歌舞升平的汴梁城,此刻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那场惊天大败,恐惧与慌乱,悄然蔓延。

  紫宸殿内,御香缥缈,香烟缭绕,却丝毫压不住殿内那几乎要凝固成铁的压抑与暴怒。

  空气沉重如铅,每一寸都充斥着天子的滔天怒火,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宋天子赵佶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如铁,往日里醉心丹青墨宝、花鸟奇石的闲适淡然荡然无存。

  一双龙目死死盯着阶下匍匐的文武百官,目光如刀,似要将人生生活剐。

  他胸口剧烈起伏,龙袍之下,身躯都在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哼!”

  一声怒哼,震得殿宇梁柱都似微微颤动,回音滚滚,震慑全场。

  “都是一群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天子咆哮,声震九霄,字字如刀,劈在众臣心头。

  “济州被破,知府贺太平身首异处!满城官员,死的死,逃的逃,毫无抵抗之力!”

  “朕拨出禁军精锐,赐下铁甲连环马,任用呼延灼、关胜这般名门之后、朝廷名将,委以重任,寄予厚望!”

  “朕要的是荡平草寇,安定山东!可你们看看!看看结果!”

  “竟败于一介草寇之手!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丢盔弃甲!”

  “更被那贼子以妖邪之术屠戮殆尽,尸骨无存!”

  “呼延灼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关胜却屈膝降贼,认贼作父!辱没祖宗,丢尽脸面!”

  “我大宋朝廷数百年天威,皇室颜面,被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丢得一干二净!”

  龙颜大怒,雷霆万钧!

  满朝文武尽数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金砖,战战兢兢,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也不敢抬头,谁也不敢出言应对。

  此刻的天子,已是怒火焚心,任何辩解,都无异于引火自焚。

  殿内死寂一片,唯有天子粗重的喘息声,回荡不休。

  所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那个名字——杨雄!

  那个昔日在蓟州城内,毫不起眼的小小节级。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时日,此人落草梁山之后,竟如潜龙入海,一飞冲天,搅动天下风云!

  更身怀鬼神莫测、逆天改命的诡异术法,阵前能召九幽灵将,流血化雾,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悍不畏死!

  那一支阴兵鬼将,横扫官军如卷席,无人可挡!

  这般对手,早已不是寻常绿林草寇、打家劫舍的匪类,而是手握妖法、拥兵数万,足以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

  是足以颠覆大宋江山的恐怖魔头!

  阶下,一人身着紫袍金带,面容阴鸷,眼神深邃,正是当朝太师,权倾朝野的蔡京。

  他站在百官前列,心中早已惊怒交加,恨意滔天,几乎要溢出来。

  杨雄!又是这个杨雄!

  此贼,简直是他蔡京一生的噩梦!

  昔日本家侄子在北地横行霸道,却被那杨雄当众折辱,颜面尽失。他当时便怀恨在心,欲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后来,这贼子不知死活,又在他女婿梁中书镇守的大名府搅风搅雨,闹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险些坏了他的大事!

  一桩桩,一件件,蔡京早已将杨雄恨入骨髓,必欲除之而后快!

  前番,他力主派遣呼延灼、关胜统领大军征剿,本以为手到擒来,泰山压卵,轻而易举便能荡平梁山,将杨雄生擒回京,千刀万剐。

  可孰料,最后竟是一败涂地!

  名将折损,精锐尽丧,铁甲连环马化为废铁,数万大军埋骨水泊!

  连关胜这般名将,都选择了降贼!

  这场大败,让他蔡京在朝堂之上颜面尽失,沦为百官暗地嘲笑的对象!

  若不将此贼挫骨扬灰,彻底荡平梁山,他这太师之威,何以立足?他在朝中的权势,必将一落千丈!

  想到此处,蔡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怒与杀意,上前一步,躬身叩首,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殿内死寂: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万万不可动气啊!”

  天子怒目而视:“息怒?朕如何能息怒!百万钱粮,数万精兵,一朝尽毁,你让朕如何息怒!”

  蔡京叩首,语气沉重而狠厉:

  “陛下,梁山贼寇杨雄,身怀妖法,祸乱山东,收降名将,整肃兵马,招兵买马,势力暴涨,其野心勃勃,早已意在天下,绝非池中之物!”

  “此人不除,山东永无宁日!此人不灭,大宋永无安宁!”

  “若不倾举国之力,火速征剿,斩草除根,他日此贼羽翼丰满,必成大患,引兵北上,直逼京师!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番话,字字诛心,点醒天子。

  徽宗皇帝眉头紧锁,脸色越发阴沉,沉声道:

  “前番,朕以呼延灼、关胜两大名将统兵,兵精粮足,装备精良,尚且一败涂地,被那妖法打得溃不成军。”

  “如今贼势大涨,人心归附,我朝中,还有何人能制得住那杨雄?何人能破得了他那诡异妖法?”

  此言一出,百官再度低头,无人敢应。

  呼延灼、关胜已是朝廷顶尖名将,尚且败亡,寻常将领,上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蔡京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随即朗声奏道,声音清亮,传遍大殿:

  “陛下!老臣早已筹划妥当!

  此番征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发则已,一发倾国!定要让那梁山贼寇,插翅难飞!”

  “臣请以最强阵容,起倾国精兵,拜大元帅,统猛将,云集十路节度使,会剿梁山,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此言一出!

  满殿登时哗然!

  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惊天巨浪!

  “什么?十路节度使?”

  “太师要动用十路节度使?这可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阵仗啊!”

  “十路节度使,皆是镇守一方、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沙场宿将,个个身经百战,麾下全是边军精锐!”

  “动用如此阵容,去剿一处水泊草寇,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是倾泰山之力,压一颗卵石!”

  百官议论纷纷,神色惊骇,难以置信。

  赵官家也是心中一震,龙目微睁,开口问道:

  “太师,你详细道来,此番征剿,你欲以何人为将,以何人为帅,起多少兵马?”

  蔡京颤颤巍巍直起身,苍老的身躯此刻却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声音沉稳如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响彻大殿,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陛下,攘外安内,需得良帅!

  老臣举荐,当朝太尉高俅,可为兵马大元帅!”

  话音落,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一旁的高俅。

  蔡京抬眼,语气铿锵,极尽推崇,高声夸赞:

  “高太尉深谋远虑,智计无双,深谙兵法韬略,通晓行军布阵,乃是我大宋朝堂少有的帅才!”

  “太尉久在禁军,治军严明,赏罚分明,深得军心,麾下将士无不信服,统领大军,定能令行禁止,所向披靡!”

  “且太尉忠心耿耿,日夜为陛下分忧,心系江山社稷,此番挂帅,必能殚精竭虑,荡平贼寇,不负陛下所托!”

  “有高太尉坐镇中军,统筹全局,何愁大军不齐心,何愁贼寇不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