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笑着盯着他看。
林殊望着夜空，回忆起从前来。
“认识你第一个月，我在床上度过的，你只和我说了五个字：你打不过我。”
“认识你第二个月，我一半在床上，一半时间拄着拐杖，你没和我说一句话。”
“第三个月，我依然在床上度过，你还是没和我说话。”
“第四个月，你终于和我说话了，虽然只说了三个字。”
他犹然记得，那时小小的一个姑娘，冷着一张冰山脸，被他缠着实在没办法，咬牙切齿对他说了三个字。
“滚。”
“烦。”
“累。”
三个字充分总结出了三个月以来的经历。
林殊的声音似乎有着一股魔力，让云瑶的心神渐渐回到了那年，与他初遇的时候。
她生性清冷，灵根更是冰灵根，除了师尊，她没有在意的人。哪怕云霄峰弟子众多，也很少有人敢接近她。
她六岁练气大圆满，天赋绝顶，万道宗每年都有弟子交流大会，她那时还未筑基，因此参加了最后一次练气交流大会。
宗里的练气大圆满，除了她，最小的十四岁，被誉为天才，可她和那位天才交手后，三招便拿下了她。看着比武台下方的一众惊艳的目光，她没有丝毫感觉。
流程到了最后，她有些厌烦了，有这个时间，她或许可以尝试着筑基。正当她准备离开时，比武台喊了她的名字，于是她只好又回了去。
让她惊讶的是，比武台上不是那些年长的师兄师姐，而是一个个头还没她高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