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周航雅都懂,只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生而已,即便是点头同意了他的做法,可情绪依旧摆在脸上。 方杨抱着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周航雅生气地捶他胸膛,转瞬哼哼道:“你就会欺负我!” 方杨的脑袋埋在她的脖子,语气痞痞的:“是哪种欺负?” 周航雅斜了他一眼,鄙夷道:“别试图混淆视听!” 她带着报复心理的在他腰间死掐着,而方杨也不反抗,让她掐,让她解气,适当时,还小声地凑在她耳边问:“手感好不好?” 周航雅当真气得说不出话来,方杨搂紧了她些许,继续逗她,“我还有更硬的地方,你要不要试一下手感?” 周航雅脸一羞,只能愤狠地瞪他,方杨开怀一笑,将她拥紧并温声道:“陪我睡会,好不好?” 她防备地缩了缩,方杨保证:“纯睡!” 方家老宅。 白婉婉已知晓了礼服被盗的来龙去脉,她握着那一沓文件,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在地上跪着的梁以靖。 梁以靖眼里泛着泪光,“白阿姨,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白婉婉生气地不作声,梁以靖可怜兮兮的摇晃着她的大腿,“我当时肯定是鬼迷心窍才这样做的!” “你说你做事怎么这么糊涂!”白婉婉被她气的猛捶胸口,“你如此鲁莽的做事,倒让我现在亏欠了周航雅一个人情。” 梁以靖微怔,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异样的味道,白婉婉貌似并没有强调她所做的事有多错,反而是指责她做事不够周全。 她能不能理解为,白婉婉是默许她去陷害周航雅。 梁以靖收收泪水,小声地、试探地解释:“我之所以会这样做,全是听到周航雅在背后说白阿姨的不是,才冲动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她抬眸小心地看了白婉婉一眼,她的神情已经说明,这个答案她是接受的,梁以靖接着道:“那天我在造型店,听到周航雅与她的闺蜜说了许多您的坏话,我觉得……” “得了,都别说了!”白婉婉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回S国呆着,短期内也不要回怀城,方杨那边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梁以靖被迫接受了她的安排,看着白婉婉被赵姨扶回楼上,她心底后怕的颤了三下,白婉婉这一招应该叫“死无对证”。 先把她支开,之后她便可以跟方杨说,这些错都是周航雅先惹出来的,周航雅最终还是得不到原谅,一向待她温文尔雅的白婉婉,心肠竟会如此的歹毒,今天倒让她开了眼界。 楼上。 赵姨帮白婉婉摁着脑门并在她耳边吹风,“夫人,小姐马上就毕业了,周航雅还待在少爷的身边,怕是会……” 白婉婉的眼里迸出寒光,“有我在,她休想过的安宁!” 彼端,周航雅再次醒来时,早已过了上班时间,她惊得从沙发上弹起,到底怎么回事,她设的闹钟一个都没响。 她慌乱的穿衣穿鞋,而方杨则慵懒地依靠在沙发后背,嘴角还擒着一抹坏笑,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不用多想,那些被关掉的闹钟,肯定是他做的好事。 周航雅瞪了他一眼,边走边埋怨:“你这样以权谋私,我会恃宠而娇的!” 那就娇吧!她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挣钱养家,挺好的! 周航雅一路飞奔回办公室,昨天江煜城还说要对考勤实行严打,她可不想被他第一个拿来开涮,可现实,应该很难了,她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江煜城杵在她的办公桌附近,正跟某位设计师在商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