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雅急忙收回了手,弯着眉笑。方杨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后握着烟盒就走了出去。他去外头吸了几分钟的烟,又匆匆走回来说要回家了。她偷偷地朝小方杨方向看去,它完全没有下去,而且还长大成人了。方杨瞪了她一眼,抱怨:“瞧瞧,都是你做的好事!”两人各自开着车回家,周航雅故意开得慢悠悠,而方杨满腔裕火焚身,估计憋得不太好受,所以时不时鸣鸣喇叭催促她开快点。周航雅就是视而不见,方杨完全拿她没辙,只能一踩油门,越过她的车子,先回了家。她一进家门,就被方杨惩罚的压榨。他每一下都带着报复性,每每将她推到云端,似腾云驾雾。她崩溃的求他轻,求他慢。可他却不管不顾,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说:“明天我去买张球桌,搁到地下室,等我们有空,可以玩玩?”她汗颜,这真的是玩台球吗?是吗?……不是啊!在余下的一周时间里,方杨身体力行的教会了她,如何正确的在家玩台球。 她想哭,方杨玩的根本就不是球,而是她。*上班之后,周航雅才忽然想起方俐嘱咐她的事。她差点就忘记了毕业礼这件事,所以,迅速地给方杨打去电话,提议:“一起吃午饭吧!”那端的男人已经不客气的吩咐:“帮我去买份巨辣的!”周航雅听话的照做,拿起工牌去楼下买了一份午餐。去到他办公室时,她端着餐盒过去,学足了外卖小哥的口吻:“您的外卖已到,承惠三十元!”将饭盒递到他的面前,方杨当真将皮夹放到了她手里,言简意赅道:“自取!”她笑笑,将皮夹放回原处,“先存着!”方杨已经在开餐,周航雅贴心地帮他斟了一杯水。等吃了小半盒米饭后,她才问:“你近段时间忙不忙?”方杨看了她一眼,又舀了几口饭到嘴里,直到嘴里的饭全部消灭干净,他才接话:“你想去旅游吗?”“不是!”周航雅摇头,不敢在他面前玩儿,她老实相告:“是小俐马上要毕业了,她让我劝你去参加她的毕业礼。”方杨嘴角扬起了一个无奈的弧度,“这丫头,现在都打主意到你的头上了!”“那就说明她在意你这位哥哥!”周航雅笑笑,“她想跟你分享这份喜悦,所以才想你出席!”方杨将饭盒盖上,反问:“那你毕业时,你哥怎么没去?”“我老公还没去呢!”周航雅瞪他,“我还记得有人将我丢在总统套房里不闻不问。”这是要秋后算账么?方杨绕到她身后,圈着她说,“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如今让我分房睡,我还不肯呢!”“你当然不肯,每晚都是我伺候你!”她清理着桌面的餐具,一脸嫌弃。嘴唇在她耳边流连,“那以后我伺候你也行!”只怕此“伺候”非那意思,周航雅脸红红的不再与他交谈。顺道将餐桌的饭盒全部装进垃圾袋里,在回去上班前,她还是叮咛了句:“你要是不忙,就抽空去方俐的毕业礼吧!”以为他不会回应的,结果他抬手对她敬礼。“是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