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神的脑回路吗? 李松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玉缙,总觉得跟他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俗气了! 接下来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很快天就黑了。 玉缙看着李松一眼:“你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呆一整夜吧?” “当然不会。” 李松一跃从树上下来淡淡的说道:“夜晚的丛林,太危险了,我又不是傻子,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做什么?” “既然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你现在正要做的事情,很危险。” 玉缙站在李松的身边,皱眉看着他。 李松听到这话歪头看了玉缙一眼:“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云化教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紫云制药厂只是冰山一角吧,你们这些人为了所谓的利益修为,什么都做得出来,就算是你现在看上去像是一个不染尘埃的仙子,可是我一想到云化教做过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就觉得,你的双手沾满了血污!” 说完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玉缙低着头,真的很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确定没有血污之后,这才摇了摇头,也朝着山下走去。 他想回去了,在这个地方,没什么意思。 李松回到房间的时候,海谨言还没有睡觉。 海谨言见李松回来,立马上前:“对不起。” “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李松笑了笑,之前的时候其实李松是觉得有些无语的,但是后面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很正常。 两个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很深的交情,有些其他东西掺在其中很正常啊!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跟葎泠在一起,把自己惯坏了,忘记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会宠着他的。 海谨言皱了皱眉毛看着李松:“我道歉,是因为我之前对你说了过分的话,还给你添了不少烦恼,至于我跟你套近乎的事情,我不会道歉,我没做错什么。” “嗯,好。” 李松也不较劲,直接躺在床上,闭了眼睛。 海谨言本来都做好要跟李松唇枪舌战的准备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李松的反应,这样的稀松平常。 皱了皱眉毛犹豫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李松,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想好好生活,比赛之后,回去,做一个好大夫。” 李松的诉求,就是这么简单。 除魔卫道要做,可是悬壶济世,也要做! 海谨言哼了一声:“你要是真的赢了医术大赛,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你想要的那种安稳日志可以过了,因为到底时候你就会名扬天下,全世界都知道,有一个厉害的角色叫做李松。” “那也没什么不好,我只能接受了。” 李松闭着眼睛,淡淡的回了一句。 海谨言瞪着李松,可是李松却根本不看他,就算是眼珠子瞪出来了也没有用! 转身,躺在自己的床上,咬牙切齿的闭上眼睛,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谨言就变得沉默了很多,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一次都没有说过了,他这样,其实,李松自己也是乐得轻松。 终于,到了第二场比赛的日子。 李清清手持着蛇骨鞭,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你是哪家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海城市,李家的!” 李松笑了笑:“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呢,你也姓李,不是吗?” “少套近乎,那天你的比赛我看了,你的剑法不错,但是我还是会把你打的跪地求饶!” 李清清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看着这丫头这个凶狠的样子,李松有些无奈:“其实你是想把海谨言打的跪地求饶吧?” “你说什么?”李清清一阵的恼怒,瞪着李松。 李松笑了笑:“小丫头啊,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要学着温柔点,不然还没等你开始追人家,就被你吓跑了!” “你,放肆!”李清清气的咬牙切齿,直接挥舞着长鞭,抽了过来,这一鞭子,是奔着李松的面门来得,看样子应该是要抽烂他的嘴! 李松连连后退,鞭子的锋芒,扫破了李松的脸。 “草!你要是毁了他的脸,老娘弄死你!” 媚娘第一个不淡定了,站在看台上,嗷嗷直叫。 李清清才不管这些! 这个混蛋,一上场就敢说这些话,简直就是找死! 李松连连后退,立马低吼一声:“傲雪!” 傲雪剑很快就出现在了李松的手中,李松足尖轻点,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躲开了李清清的鞭子,挥舞着手中长剑,朝着李清清刺了过去。 海谨言见状,便知道,李松认真了! 而坐在一旁的刘宇,看着李松手中的傲雪剑,心里一阵的难受,原来,他们比赛的时候,李松连自己的剑都没有亮出来! 李清清也不示弱,手中的长鞭,婉若游龙一般,如影随形,两个人就这么惊天动地的缠斗起来。 剑气所到之处,势如破竹,很快,就有了优势。 李清清的修为跟李松差不多,但是却没有李松的底子醇厚,不管怎么说,李松也是无数丹药堆砌起来的,自然是要比李清清厉害一些的。 看准了李清清的破绽,李松丝毫不客气,直接挥舞着手中傲雪剑,刺了过去,一下子,直接就把李清清的外套给挑开了。 李清清被李松的真气震动,跌落在地,身上外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一件吊带背心,堪堪能遮住自己的身子。 这个时候,李松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了李清清:“同门切磋,点到为止,你输了!” “你混蛋你!”李清清捏着李松的衣服,站起身来死死地瞪着李松:“你无耻!” 李松面无表情:“因为是同修,所以我并未下重手,否则的话,你现在就没有命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了!” “第二场,李松,胜!” “李清清,淘汰!” 李清清死死地攥着那衣服,瞪着李松:“我现在奈何不了你,可不代表我一辈子奈何不了你,你给我等着!” “悉听尊便!” 李松拱了拱手,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