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这个时候走进了那三元医院,手中抱着一个锦盒,脸上的紧张的神色显然是有些缓和。
似乎是刚刚度过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一般。
“也是还好当初把这个花瓶卖给那个老板的时候因为害怕被人半途打劫,所以将其包裹得也是比较严实,要是不严实的话,可能我就是真的要悔恨这一生了。”
王晨坐上了电梯,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锦盒也是不由得一阵叹息着自言自语道。
“这已经藏有的人魂魄的古董已经是不能够照射道到阳光,不能够破碎,这样的规矩如果不说的话,怎么会有人知道?”
“不过也是,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古董里面藏有人的魂魄,但是那古董店里一整个架子都是那藏有魂魄的古董,这究竟是多少个家庭的破裂……”
就在王晨这样想着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他父母所在的那个病房的楼层。
就在电梯门刚刚打开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那大厅中传来的一阵的有些排斥的女声道:
“陆晨,你真的要在这医院里面摆弄这些东西吗?”
陆晨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那提出问题的女声说道:
“怎么?这是看着我马上就要把两个老人给唤醒了,所以有些慌了?”
柴媛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一愣,那脸一红连忙否认道:
“谁慌了?虽然说你上次真的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病灶给消除了,但是他们的生命体征也还是在不断往下恶化的,你能不能顺利的将两个老人唤醒还两说呢。”
“只是我觉得在我们这现代医院摆弄着这些东西有些不太好。”
陆晨也就轻轻地笑了笑说道:
“你就嘴硬吧你,这些东西都是一会我唤醒两个人所需要用的关键的东西,不摆在医院里面摆在哪?”
“你就准备好享受一下你这最后的自由身的时光吧!”
“你……”
柴媛听着陆晨的话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余光忽然就看到了那正一脸凝重地走过来的王晨,也就立刻闭上嘴不再说着那样的话了。
之前给陆晨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她还是在那赌约最后实现之前的最后的嘴硬罢了。
毕竟谁会在知道自己即将要丧失自由身的时候感到一阵的坦然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陆晨也就笑着对那王晨说道:
“终于过来了,路上没有让那东西晒到太阳吧?我今早出门的时候,看着那太阳还是挺烈的。”
王晨点了点头,然后就将那锦盒直接交给了陆晨说道:
“嗯嗯,你之前已经吩咐过了,所以肯定不会让它们受到这样的伤害的。”
听着王晨已经是这样回答了,陆晨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非常满意就将那锦盒打开,从其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那个看起来已经是包浆了的花瓶。
“这不就是古董吗?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有小200年了吧。”
柴媛看着那个花瓶不由得一阵感慨道,只是这一番的感慨倒是让王晨有些惊讶,因为虽然这柴媛只是见到了这花瓶的第一面,但是对其的年份说的却是一点都没错。
这倒是因为柴媛虽然说为了自己的独立直接选择了脱离家族,但是她之前因为自己的喜好所学的东西倒是也还在她的脑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