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湛自是懒得听她解释,直接起身去车库拿车。
到了孟家,孟母见他们来了,阴沉着脸没有好脸色。
“哟,稀客啊,这么晚了,你们来干嘛?蹭晚饭吗?”孟母阴阳怪气地问,话是冲着孟景湛说的,眼睛却一直死盯着伍思月。
“妈……”孟景湛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伍思月拦住,她低着头说,“妈,实在抱歉,那天晚上我和孟景湛都刚好有事不在家,害得您白跑一趟……”
“别,你不用和我道歉,反正我那汤也不是给你送的。”孟母讥笑一声,“至于你大晚上的为什么不在家,你和你男人解释去,我就知道,夜总会出来的,能有什么好货?”
伍思月一听就明白了,孟母这是在怪她晚上不回家的事情,可她的话那般难听,孟家的佣人都在偷眼瞧着她,那些个看笑话的眼神,让她羞愤地咬牙。
孟景湛自顾自地坐在一边,从茶几上拿了水果放在手中打量。伍思月看了更是委屈,他现在已经冷漠到不帮她解围的份上。
看着孟景湛最近有些陷下去的脸颊,孟母到底心疼儿子,叫来厨师,吩咐他准备孟景湛爱吃的食物。
孟母吩咐完了厨师,一转头,看到伍思月还站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做什么?好像我们孟家诚心找你不痛快似的!”孟母扶着脑袋,将目光转向孟景湛,“你老婆是怎么回事?她是看我不爽还是看我们孟家不爽?”
伍思月咬着唇,眼里蕴了两泡泪,委委屈屈地看着孟景湛,想让他帮忙说两句话。
“妈,差不多行了,之韵她也没怎么样,您何必发这么大火?”孟景湛叹着气,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递给孟母。
“妈,这些日子让您为我和之韵担心了,这些钱您先收着,喜欢什么就去买,不够的话儿子再给您拿。”
孟母闷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支票,巨大的数额让她心下一喜,故意板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你眼里,你妈就是那种钱能打发的人是吧?”
“我哪有那个意思!”孟景湛连忙说,“我是看您最近都瘦了,心疼您。”
孟母的脸色好起来,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了,口上说着:“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是管不着,我也是看你们这样,心急!你说你们都结婚几年了,都没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提到了孩子,伍思月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偷偷看过不少医生,中的西的,无一例外都对她摇头,说她再怀孕的几率太小。民间的土方子,该试的她也试了,可孟景湛根本不愿意碰她不说,就算是碰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妈,孩子的事情急不得。”孟景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等等那张稚嫩的小脸。
孟母叹息一声,回顾孟景湛的这两个媳妇,一个是主意正的纪静兰,瞒天过海地和孟景湛离婚,一个结了婚也不安分。
孟家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