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问题我就走人咯?”
唐曼柔没有挽留,尤雪菲甜甜一笑,“谢啦干妈,祝你好运。”
出了房间,尤雪菲还贴心的帮唐曼柔带上房门。
走廊里,她拿起支票再次验看,心满意足的伸出手指弹了弹。
这么大笔钱,来得这么容易,她上扬的嘴角很难放下来。
许久没有享受大手大脚花钱的快感,她已经在脑中盘算要如何犒劳自己。
“不如……”不知想到了什么,尤雪菲左右看了看,然后迫不及待的进入电梯。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回味着唐曼柔自己开价五千万,就觉得可乐。
没错,唐曼柔为了救依云的确舍得,可这些钱注定要打水漂。
她怎么可能告诉唐曼柔真实信息,那样,尤正初不就带不走依云了。
但她之所以不捣乱呢,倒不是因为要和尤正初一样把依云当摇钱树,否则,她还来找唐曼柔做什么,聂家明明更耐啃。
她手里攥着尤正初的把柄,尤正初只能听她的。
到时候,她想怎么处置依云,就怎么处置依云。
是的,钱,她要;人,她也不会放过。
让依云生出聂家的种?想都别想,凭什么她没有那么好的命?凭什么聂清奇看上的不是她?凭什么她要永远矮依云一截?
她本以为,能在唐曼柔手里骗个五百万花花,也就够了。
哪知,唐曼柔把自己女儿的命看得那么金贵。
“既没有丢芝麻,还捡了个大西瓜,我真是个天才,哈哈……”
尤雪菲在为自己的算计沾沾自喜时,房间里的唐曼柔握着手中的录音笔,沉思了好一会儿。
从尤雪菲踏进房间的那一秒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录音笔录下来了。
唐曼柔独自在国外打拼那么多年,没点手段和头脑的话,也走不到今天。
意识到自己发愣很长时间了,唐曼柔匆忙拿起手机,按了紧急联系人的快捷按钮。
“刚才酒店进来了一个穿黑色超短裙的女孩,有注意到吗?”
“有的夫人。”
“她应该还没走远,给我盯紧了,打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跟踪她。”
“好的夫人,那女孩还没出来呢。”
“还没出来?”唐曼柔费解的皱起眉:钱都到手了,尤雪菲还留在酒店干嘛?补妆?上厕所?
这样想着,唐曼柔走到门边去看,通过猫眼没发现尤雪菲的身影,便打开了门,可走廊里安静得很,没人逗留。
“她出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好的夫人。”
挂了电话,唐曼柔回到沙发上,耐着性子等。
酒店外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是她未婚夫亨利给她从国外找的保镖,远赴国内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依云失踪,聂清奇找上门,恰逢亨利打来电话问候,她状态很差,亨利猜测她遇到麻烦,十分不放心,催她回去她又坚持不回,便只能派人守着她。
不得不说,亨利真的很在乎唐曼柔,也很尊重唐曼柔,即便保镖的作用是保证唐曼柔的安全,亨利也吩咐保镖必须听命于唐曼柔。
可这边的心结一日不解开,唐曼柔就走不了,婚期也跟着无限延长。
十分钟过去了,保镖还没打来电话,唐曼柔一肚子问号。
这不管是补妆还是上厕所,十多分钟也绰绰有余了,尤雪菲究竟在干嘛?
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唐曼柔佯装尤雪菲落了东西在她这里,借故让酒店前台调取监控,找一找尤雪菲在酒店的位置。
“啊,是这样的夫人,那位小姐也在这里办理了入住,她的房号是1101,您想自己把东西送给她,还是我让服务人员去取,或者内线通知那位小姐去拿呢?”
得知尤雪菲竟在酒店住下来了,唐曼柔倒没那么疑虑了。
尤雪菲有多物质她是见识过的,刚拿到钱就嘚瑟也不奇怪。
“我自己送给她就行,1101是吧?”
“是的夫人,本来那位小姐交不起押金,她向我出示支票证明自己住得起,实话讲支票的真伪我也辨别不了,若非她是您的访客,我是不敢通融的。”
“是吗,那多谢你了。”
“不客气夫人,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挂了电话,唐曼柔目光鄙夷:尤雪菲押金都交不起,却拿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也不怨前台怀疑支票是假的。
再次联系保镖,唐曼柔告诉对方尤雪菲在酒店住下了,但跟踪的任务,不变更。
两小时后,施睿才终于被推出急救室。
“病人家属在哪里?”
路鸣闻言推了聂清奇一把,聂清奇只得上前,“人怎么还没醒?”
“病人突发脑梗,也就是俗称的中风,手术后暂且脱离生命危险,但情况不容乐观,你们送来的不太及时,后续需要紧密观察,你跟着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点点头,聂清奇扫了眼仍处于昏迷中的施睿才,心情极度焦虑。
施睿才到底跟施妤聊了些什么,才会被刺激得这么狠,以至于突发脑血管意外。
领着聂清奇前往住院部办理处的途中,医生面色严肃的说:“是这样的,像您家属这么大年纪的人,突发这种疾病很普遍,醒来后,他可能伴随偏瘫、意识障碍、视力障碍,语言表达能力受损等等。这些症状不一定都有,轻重程度目前也不好判断,你们送来的比较晚,要做好心理准备。”
再次点头,聂清奇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