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忠厚认真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程诺。
过去的程诺，胖的不忍直视，说话离不了屎尿屁，蛮不讲理，性格不讨喜，整个人都不好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说话有条有理，笑起来温婉贤惠，还会做饭，会照顾孩子，知道养家了。
虽然还是同样不好惹，敢跟程大金打架，但是明显的，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
眼睛大了也亮了，人变的聪明不好糊弄。
真的，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程诺都打听好了，每年秋收之后，家家户户都能空闲一段时间。
公社就在这段时间，分家分粮食。
因为楼明逍不是山夹沟的人，不能分到地。
但她是，她是山夹沟的女儿，招婿结了婚的，也可以分到地。
牛忠厚向来不鼓励分家单过。
成了家想单过的不是没有，但总没有一家人在一起的好。
分家不得要地？盖房子不得要钱？生了孩子不得要人帮忙带？
“一家人过日子，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
“上嘴皮还会咬到下嘴唇，过日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矛盾不解决，分了家照样还是闹啊。”
牛忠厚劝程诺，“你男人腿伤了，不得有家里人帮衬着？”
牛忠厚怕程诺分了家，过不下去。
毕竟她胖，吃的多，还有三个孩子，又认了牛老头当干爹，都得养。
程诺这两天在家里做糖，村里没几个人知道。
她拿去供销社，也没声张，牛忠厚不知道她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