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
她可以爆粗口吗？
……
帝皇国际会议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等帝珩睡够了，吃过早饭，迈着悠闲的步伐带着姜暖进来认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好几百张彻夜未眠的憔悴面孔。
助理拉开椅子，帝珩坐下，架着修长的双腿，笑的艳丽又欠揍，“都吃饭了没？”
“帝总！”设计部经理陈展站起来，面容冷肃的说，“请恕我们无法认同您的决定！”
他盯了姜暖一眼，面色有些狰狞，“设计部上千人，哪个不是功劳苦劳一大堆？没日没夜的画图学习找灵感，付出这么多血汗，却让一个走后门的女人压在头上，谁会服气？”
姜暖挑了一下眉。
陈展幽幽的看着姜暖，“姜二小姐，你在学校学习成绩一直是倒数第一，没有考过任何一个证书，如今丑闻缠身，被姜家扫地出门了，这些可是真的？”
姜暖睫毛颤了颤，露出一个近乎坏掉了的笑容，“是真的。”
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盯着姜暖的眼神，满满都是嫌弃与不善。
陈展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气的浑身发抖，“林媚人品是有缺陷，但她的能力有目共睹，现在为了姜小姐，帝总将给帝皇卖命五年的“老人”驱逐了出去，不知道寒了多少人的心。”
会议室里，响起接连成片的附和声。
“帝总，看在您的面子上，姜二小姐可以进帝皇，但她必须从最底层做起！”
“姜二小姐的确有天分，有灵气，但这并不能成为她蔑视旁人的资本！”
“姜暖不行，她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