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一个人没离开前就开始先想念他吗?
走近、走进、走尽。
命运是最精明的商人。
当你不想要时,它会拿出最诱人的糖果作为甜头。
当你想要时,祈求,下跪,哀求,全部无效。
它只会毫不留情掏出应当支付的账单甩在脸上。
残酷且无情。
叶斯年将在半个月后离开。
去一个距离现在永远相隔16小时的城市。
何月坐在沙发上,不远处是忙着打包的叶斯年。
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房间中。
被喊来帮忙的何月,一进门就被安置得妥妥当当。
切好的橙子,沏好的茶水,以及品类丰富的小零食。
这样的架势,一时搞不清到底是谁被使唤。
不甘心就此沦为背景的何月起身,帮叶斯年压住了不听话的箱子。
刺耳的胶带声响起。
叶斯年拉胶带的手指碰到何月的手。
距离拉近,月夜下的吻又历历在目。
何月抿了抿唇。
距离跨年夜已经过去几天了,
何月显然还没找准自己的角色定位。
毕竟是第一次当情人,没什么经验。
叶斯年适时开口,“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好,你定”,何月想到什么,赶紧补充道,“除了日料和火锅”。
叶斯年听着何月的排除选项,联想到上次的饭局,恍然大悟,“原来上次是迁就我啊”。
何月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知道就好”。
“对了,为什么选恐这么严重?”叶斯年回忆了一下,“上次吃饭,点菜好像全部是我来定的,之前做汇报也是,你选的是别人剩下的篇目”。
何月移开视线,有些逃避这个问题。
叶斯年感受到何月情绪的低落,顺势牵住何月放在箱子上的手。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嗯?”轻柔的尾音带着上扬的语调,带着诱哄的意味。
面前,叶斯年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何月清了清嗓子,“其实没什么复杂的理由,我爸妈在我13岁的时候离婚了,当时法院判决抚养权要征询我的意见”,何月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当时其实没有什么选择。我爸酗酒实在太过吓人,得知判决结果后,我爸冲到家里把我揍了一顿,然后就性情大变……”
“其实小时候,我爸爸真的很爱我,是最厉害的爸爸。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当时,选错了……我的选择,象征着他们悲哀婚姻的终结。”
叶斯年曾猜测到何月严重的选择困难,更像是一种创伤性后遗症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