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沉默,忽听李慕远道:“此去路途遥远,风险莫测,加之有令……弟同行,”稍顿,看了眼一直低着头默默喝茶的怡然,又道,“门外为兄的两个护卫功夫尚可,暂借于你,一路同行路上也好多些照应。”
柳昆忙推辞,言同行已有家丁护卫。
可既然李慕远开了头,另几位也不甘落后,纷纷表示也要提供护卫。柳昆连连推辞。
哥哥和几位公子的交情果然不一般,怡然心道,坐在那儿用心看用心听,一声未吭。
正热闹中,李吟松重重放下手中酒杯,烦道:“罢!华山,嵩山、泰山、黄山、庐山这些个地方我都没去过呢,天天拘在巴掌大的京城,还不如柳……走南闯北的,干脆我跟你们一起去得了。”
“你省省吧,接下来的守孝祭祀你躲得掉吗!”李慕远冷道。
李吟松闻言,刚起的兴顿时去了,颓然泄气:“没意思,没意思透了!上回悟县还是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我就没离开过方圆两百里的地,这皇子当的还没白丁来得自在滋润,”转又愤愤地抢白李慕远:“你还不是躲不掉!”
“搏亚也走不掉,”吴禹安抚,却安抚得并不彻底,他转又得意地笑道:“不过,我倒可以。”
不理另三位威胁的目光,吴禹揽住柳昆的肩,挑眉提意:“见放,我也想见识一番名山大川,不如等我一天,我回去收拾安排一下。我与你同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