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痛,又觉得身T里被塞得前所未有的饱涨,全身颤抖着,又想躲开,又想迎合,双唇大大地张开,不知所措。
她用膝盖压了压他的大腿,他便不敢再动了,讨好着趴在她肩膀上,极小心地叫:“南星……”
她置若罔闻,直到整串手串大半都已没入了他T内,她才停了手,却仍紧紧按着他X器的铃口,令他不得释放。
动一动,只要她那只握着他的手略动一动。
裴逸的喘息都变得滚烫,略扭了一下腰,想在她手心里蹭一蹭,可身T里的珠串却一下子触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令他再度不受控地“啊”了一声。
他浑身燥热,不知是痛还是渴求,如被烈火焚烧般,只想往她身上贴贴,可又不敢动,情不自禁地哀求:“南星,别……别……”
“别什么?”纪南星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裴逸,你现在知道被人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