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蒙面的十二岁的少年,扛着一个白发老头,要说不奇怪那是假的。
首先柳伯就不肯了。
行过几个街道,柳伯便面色铁青的叫许炼将他放下来。
“小仙师,老朽虽然也想活命,但也不想这般活法呀,快颠死老朽了!”
许炼讪笑了笑道:“老人家稍等,我们坐马车走!”
话毕,他放开神识往某个方向探去。
在去县衙大牢之前,许炼就叫车夫将马车停放在那边不远处。
这也是他特意往这边逃来的原因。
确认马车一切没有问题之后,许炼再次法力一提,提着柳伯向马车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马车从某个巷子中一冲而出,一刻不停的借着夜色向着某个城门飞奔而去。
炼气七重修士的神识笼罩距离大概在十里之内。
只要出了县城十里之远后,那奚伯泉便追踪不到他们了。
车上,柳伯向许炼拱了拱手道:“多谢小仙师相救之恩!
“敢问小仙师可是九元观之人,可是受了贺仙师的嘱托来的?”
许炼闻言顿时心中一动。
看来柳烟所说其爷爷认识九元观的前辈一说倒是真的了。
但现在或许可以冒充一下身份?
许炼脑中此念头一闪而过,便随即放弃。
没有必要。
他将面罩拉下笑道:“老人家,我们出了县城再说!”
“好!也好!”
柳伯点头同意。
“周叔,我们从西门出城!”
“好!这里正好离西门近!”
来时,许炼是从南门进的城,此时从西门出城的话,可以迷惑一下对方。
而此时始终有一道若有若的神念跟着马车,想必奚伯泉很快便会追来吧。
许炼稍作沉吟,将那根血炎针取了出来。
眼下还没有脱离险境,那林元山绝对拖不住奚伯泉多久的。
这根飞针法器说不定可以用得上。
这种法器并没有认主的功能,只需要将原主人留在法器上的一缕神识抹掉便,再用法力稍加炼化便可随意驱使。
不过现在那冯若兰已经身亡,其留下的神识也没有强大到可以单独存在的地步。
所以飞针上的神识早已消散。
接下来许炼将飞针放在手心,暗暗调用法力将飞针包裹起来开始炼化。
再留下一缕神识在飞针之上。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许炼就可以将血炎针驱使的如臂使指。
“公子,城门有守卫!”
正在这时,前面传来马夫周叔的急呼声。
“别怕,冲出去!”
许炼目中浮现杀意,一扬手,一道赤光飞射而出,在空中变得若有若起来。
“站住!”
“停车!”
与此同时,城门处便响起守卫的怒喝声。
而下一刻,一道赤光一闪而过,接连洞穿城门处四名守卫的眉心。
四名守卫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一命呜呼。
飞针赤光一个盘旋,飞入了从城门呼啸而过的马车内。
“公子...啊不,仙师,我们去哪?”
周叔也终于意识到了许炼修仙者的身份。
此刻既惊又怕,更有一丝隐隐的兴奋之情。
拉着一名仙师走南闯北啊,可以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