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许炼终于一路事的赶到了状元镇附近。
此时他已经将金色小刀炼化完成,可以随意驱使攻敌。
神识扫去,只见现在的状元镇依然被守兵把守着,只许进不许出。
看来宁安城校尉一连失去了冯若明和冯若兰,只怕已经恨不得将状元镇翻个底朝天了。
许炼自然不管这些,他准备绕过了镇子进入丛林。
不过他刚想动身,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是他。”
神识感应中,一队人马从那边状元镇中出来。
这队人马有数十人,全都是佩刀兵士。
但让许炼意外的是,人马中间押了三名人犯,其中一人正是那刘亦舟。
看来冯校尉始终还是查到了他的身上。
也不奇怪,刘亦舟当时在大街上出面帮许炼说话时,与冯若明有过交集的一幕,自然落在了不少人的眼中。
之后冯若明派去暗杀他的三名家丁也死在他的房内,这任何一件事都让刘亦舟法置身事外。
不过话说回来,刘亦舟之所以被抓,还是因为许炼的关系。
“两位兄台,是刘某连累二位了,害得二位不仅法进京参加会考,只怕性命也危在旦夕啊!”
刘亦舟满脸自责,连连摇头叹气。
“刘兄不用担心,我等举人有功名在身,谅他县令大人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等到了宁安城见到县令大人,我们三人必定能够事!”
另外两名与刘亦舟差不多大年纪犯人开口道。
“话虽如此,就怕到时见不到县令大人!听说冯校尉与京都有些联系,县令大人也不敢得罪他!”
刘亦舟摇头叹气,忽又脸露担忧的道:
“不知道许小兄弟现在如何了,我担心他早被抓去了宁安城!
“我应该让许小兄弟早点离开这状元镇的!”
许炼神识感应到这一幕,顿时面露沉吟,数息之间心中便有了决定。
“走快点!慢吞吞的,何时才能到宁安城!”
啪啪啪——
行走中,押送犯人的士兵抽起了鞭子。
刘亦舟身上吃了几下,顿时痛的咬紧了牙关。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大声喝骂道:“冯校尉草菅人命!我要见县令大人!”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想见县令大人,送你去见阎王大人好不好!”
啪——
又是一道鞭子落在刘亦舟身上。
“刘兄,不要再说了,没用的。”
“不刘兄,还是留着力气,到了宁安城再说吧。”
此刻队伍已行出十余里。
正在这时,队伍前方突然起了一阵异响。
“什么人!”
“让开!”
“你活得不耐烦了!”
一道道喝骂声忽然响起。
然而不等三人反应,前面顿时惨呼连天。
只见一道若隐若现的赤光,在队伍中咻咻咻的穿梭不停,所过之处必有一名兵士在惨呼声中倒下。
这些倒下的兵士,一例外的在眉心处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
三人惊疑间,不出十余息,数十名兵士便一个不剩的倒地身亡。
“许小兄弟!怎么是你?”
这时的刘亦舟才发现,前方远处正站着一名脸上悲喜的十余岁少年。
许炼一招手将血炎针收回储物袋,随即向着刘亦舟拱手笑道:“刘兄,几日不见,怎么落个这般田地?”
刘亦舟扫了一眼四周倒地身亡的兵士,脸上闪过骇然之色,心中腾地升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