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云梦泽的灵气越来越不稳定,张余生的心也好像压了一块石头。
突然云梦泽最深处的湖泊开始沸腾,狂暴的剑气肆虐周围的生物,很多八阶九阶大妖都被斩杀,那是张余生一直不敢踏入的区域。
当剑气停止肆虐,那些大妖基本都是屠杀,一座琼楼玉宇赫然浮出水面,气势磅礴。
“过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但又十分锐利,似要刺穿张余生的耳膜。
张余生心中顿时大喊不妙,这是什么修为,竟然能随意屠杀这些大妖,一句话就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思索片刻后,张余生才径直走向那座琼楼玉宇,既然让他过去,那他便过去吧,如此修为想要我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
一路上张余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看到那些大妖的尸体,以及遍地的高阶灵植也不敢去收取,他生怕干了什么事,惹得这位不开心了。
走进楼内,一个极美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张余生眼前。
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一身墨绿色的衣衫,腰间系着一根草绿色束带,手握一把长剑,剑柄之上,绘着青龙的图案,栩栩如生。
好似真仙下凡。
张余生在见到他的时候,立马行礼道:“前辈,晚辈张余生,来此地历练,打扰到前辈修行,多有冒犯。”此时张余生虽然汗流浃背,但是还不停的流着冷汗。
因为眼前此人的气势太过强大,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好像被万剑穿心。
男子只是看了一眼张余生,张余生的心脏就好像停止跳动,被压得喘不过气。
“需多礼,小辈,我问你,今夕何年?”
张余生强忍恐惧回答道:“前辈,如今道历3000年。”
只听见男子喃喃自语:“道历3000年吗?2000年过去了,昔日老友如今都怎样了?”
又见男子摇摇头:“罢了,既然遇见你就是缘分,我便送你一场造化吧。”
听到这话,张余生不喜反惊,活了几千年的怪物了,谁知道是不是心里有点变态,若他说的造化,是将他炼成傀儡怎么办?但转念一想,他如此修为,应该看不上我,可能真的是单纯的造化吧,还是谨慎些好。
“前辈,晚辈没有灵根,天赋卑微,可能承受不起前辈的造化。”张余生小心翼翼的开口。
男子语气中带有不可一世:“灵根?要那东西有什么用,我没有灵根不也成了这真君,天地之间,我唯有一剑,可斩破前方边黑暗,亦可斩后方红尘过往,更是可以斩破这天地之间。”
他也没有灵根?莫不是那长生大帝?
于是壮着胆子问道:“敢问前辈名讳。”
“名讳吗?我记得我是有名字的,但是太多年过去了,没有人提过我的名字,我也忘记了,只记得世人都叫我修道人。”
看来不是那长生大帝,也是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为何问我名讳?”
“因为晚辈刚刚听前辈也没有灵根,而晚辈所修炼的长生诀也是一位没有灵根的长生大帝所创,所以想知道前辈是不是那长生大帝。”
“长生大帝吗?当年那场战斗早已陨落了,你要知道这世间对凡人的修行功法有多中,不止一本长生诀,而我以剑证道,修炼的功法乃是自创。
好了,在我给你造化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是剑,你有为何会将剑作为自己的武器。”
张余生眉头变成了川字,什么是剑吗?自己又为何将剑作为自己的武器呢?好像就是单纯的,羽鸿给他的武器就是剑吧。
思索片刻,张余生的每天展开,似已经有了答案。
“在我的故乡,有一位教书先生,他曾经教过我一首绝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仍尔东西南北风。并解释道,竹是植中君子,做人要像这竹子一般,挺直腰背,或许正是这句话吧,兵器中我感到最亲切的,便是剑,因为剑也被称为器中君子,如同竹子一般,刚正不阿。”
“前辈,这就是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