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粗实的手臂绕过她身体,覆在奶罩上,按揉挤压。触不到实处的痒意令他急躁的拽下罩杯的布料,露出两只浑圆白嫩的大奶子。
——这是雷耀精心培育的成果。记得初遇时,她青涩得如同才发育的中学生。
尽管看不到胸前的风景,但依旧兴致昂扬,握住丰满的乳肉动情的搓揉。
“宝贝舒服吗?”
她咬着牙就是不说话。
他突然用力一掐小奶尖,成功地引得她低吟。
“呃……”疼痛令她弓起紧绷的身子,小屁股正好抵住男人短裤下的欲望。
他褪下她上衣,在白嫩的后背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身下那虎视眈眈的肉棒,尺寸直逼她小臂。
两手抓着小腰一提,挺身抵上。
男人臀肌鼓动,滚烫的肉棒接连不断鞭挞阴唇,害得紧抿的细缝里,挤出一滴滴半透的爱液,湿湿嗒嗒连接着两人的性器。
“嗯……啊……呜呜……”倪安安双臂交叠垫在额下,模糊的视线里,那淫佚的画面却是比清晰。
雷耀握住两瓣白腻丰腴的臀肉,抬得更高,让自己与之更加紧密相贴。
“宝贝……嗯……宝贝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很想要爹地?”
她哼哼唧唧摇着头,恨死身后那个以她淫乐的男人。
“你不要?”他喘着粗气,动作渐缓,炙热的眼神冷却下来。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现在有那个姓聂的小子围在你身边,你就更嫌我碍事了,是不是?”
倪安安扭过头,大声哭喊着:“没!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我恨你,恨死你啦!”
他低垂着毛绒绒的头,汗湿的刘海在沉郁的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你说过喜欢我的……”
“呵!”她冷笑:“床上的话怎么当真啊?”
紧贴在胸骨处的恶魔吊牌,沾染了男人的体温变得同样滚烫。他嘲弄的看了一眼,一把扯掉掼在床上,金属细链在他脖颈处拉出一道血印。
终究是自己太贪心,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占有她的身体,他还想要更多。
失去男人的桎梏,倪安安塌下腰侧躺在床上,哭得抽抽噎噎,伤心欲绝,泪水和口水浸湿了大片枕头。
抱抱我!抱抱我!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雷耀提上裤子抓过上衣翻下床,走到门前时,握住了门把手。
“在你眼里我们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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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雷耀等在门口,眼圈黑着,疲惫的半倚在门框,足足等到十点半,门才从里面打开。
尽管冷敷过,倪安安眼里的血丝还是十分明显,她没有下楼吃早饭,当雷耀不存在似的,径直向书房走去。
来到门口,雷耀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跟进去,直戳戳的站在那儿,不知在想什么。
倪安安坐在电脑桌前,整理好情绪,正要拿笔写细纲,发现手里是雷耀送的那支万宝龙,人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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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张嫂正在收拾厨余,“雷先生?你怎么来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
他支支吾吾:“那个……她还没吃早饭,麻烦张嫂你给她送点过去。”说完他就要走。
“雷先生请等一等!”张嫂叫住了他,神色间似是有些为难,“有些话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雷耀转过身,坦然的面对她:“你都知道了吧?那天在厨房,你看到我们了,还有之前在书房门口,你也都听到了,对吗?”
张嫂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为什么不拆穿我?”
“哎~”她叹了口气,“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他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安安的状况并不很好,起码没有看起来那样好,两年前她得过肺结核,还好不是很重,吃了一年的药病情总算稳定下来,所以这次她落水我十分担心……”
“什么?那她还抽烟?没人管管吗?”
张嫂奈叹气,“她患有重度边缘型人格障碍,是倪夫人去世引起的。”
“当初为了照顾安安,我也了解过一些。这类型的病患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其实极度害怕分离和失去,抽烟酗酒药物滥用,进食障碍,极端情况下甚至有自毁倾向……”
“之前她谈过两段恋爱,每次都很短暂,那一阵她吃不好喝不好,要么一连几天不吃东西,一吃就吃好多好多,撑着了再扣着嗓子吐出去,身体都搞垮了,才染上肺病。”
“为了能够让她恢复正常饮食,那段时间她被锁在屋里,由我定时送饭,进食后我就守在她身边,不让她去吐,足足半年才扳过来。你没见过那样子,像戒毒瘾一样,我看着有多揪心……”
“这几年已经好多了,谁知你却出现了。我知道她对你是有好感的,我最了解她的性格,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如果真的反感,是绝对不会让你继续留在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