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也是恶,村民们是辜的,他们不应为你买单。”
就在双方谈不拢,秦乐游要动手之际。
洪季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
那洪季的妻子冲了出来,抱住洪季拿刀的手,向秦乐游哀求道。
“仙长饶命!当家的也是没法子,他确实没害死过谁!他还一直尽力帮助村民,村里的人对他印象都很好的!”
洪季将妻子用力推回去。
“回去!谁让你出来的!”
洪季的声音忽然颤抖。
因为他看到大儿子也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爹……娘……你们为什么不睡觉啊?”
屋内,还有小儿子因为受到惊讶而响起的哭声。
洪季的手握不住刀了,“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乐游盯着那妇人问道。
“你知道他不是洪季?”
妇人哭的梨花带雨,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他娶我的时候就对我坦白了所有。
真正的洪家父子也不是当家杀的,他们的确是遇到了妖兽被吃了。
当家的只是刚好和那父子俩同行了一段路,所以了解洪家的情况……”
看着这伤心的妇人,懵懂知的孩童。
秦乐游也是叹了一口气。
看着手上泛着红光的飞剑,有了一丝犹疑。
事实上,像赊刀人、苗巫门这样的宗门,不能简单的用正道、魔道去分类。
赊刀人有用“谶言”预言好事的,只是那样就会把自己的气运给别人,显然没几个这么大慈大悲的。
苗巫门学的尽是些蛊毒、巫术,看上去很邪门的修炼法子,但是他们也可以用这些能力救人治病。
对于这类人,似乎只能论迹不论心了。
“罢了。”
最终,秦乐游还是不忍心让一个女人守寡,让两个孩子丧父。
尽管听到的都是一面之词。
可洪季之前愿意拿自己当诱饵,去诓骗张老五出来,也算是对好景村功德量的一件事。
论他心里想的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起码对其他人来说,大家都受益了。
就当他功过相抵了。
“多谢小仙长!此恩此德,我许仲没齿难忘!”
“许仲?这才是你真名是吧,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有条件。”
“您尽管提!当牛做马,任凭差遣!”
“言重了,我也没这个需要,一年后我会再回好景村,我希望到时候村子里已经没人再倒霉了。
我知道,这会让你的伤势加重。
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应该让别人替你承担痛苦。”
许仲略微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也想通了,哪怕剩下的日子不多,能陪在妻儿身边,也值得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搂在一起,秦乐游眉头上扬,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回到关押张老五的柴房,一推开门却见到张老五那仰面倒下的尸体。
还有趴在血泊中的呼延霜。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