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看着皇帝,微笑道:“臣妾有啊。”
“哦?”皇帝湛眉微挑,一双黑眸瞧着她。
云裳笑道:“臣妾的婢女绿珠,与臣妾自幼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可不就是。”
皇帝听罢,好笑道:“那便没有别的青梅竹马么?”
云裳听了,便垂下眼眸,轻轻道:“臣妾自幼没了生母,父亲与嫡母管教严苛,臣妾只能一年四季呆在院子里做针线,哪能见到什么人啊。”
皇帝握着她的手,见十指纤纤,看不出她曾是如何生活的,他取出香包细看,瞧那上头的流云纹,金色龙纹宛若鲜活,可见绣工精湛。
皇帝注视着她,道:“你的父亲与嫡母,她们对你不好么?否则怎能让你成日做针线?”
云裳低头不语,半晌微笑道:“奴婢说了,陛下会笑话臣妾么?”
“朕为何要笑你?”
她低语道:“臣妾的母亲原是傅府的一名婢女,嫡母很讨厌她,所以连带也不喜欢臣妾,陛下会不会嫌弃臣妾出身卑微。”
皇帝笑道:“怎么会呢,你的母亲将你生的如此美丽聪慧,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何必因出身妄自菲薄。”
云裳见皇帝一双黑眸瞧着她,如此说。
当下盈盈一笑,微有所动,情不自禁在皇帝脸颊上亲了一下。
皇帝微愣,不过须臾,反应过来,只瞅着她一笑,一双黑澄净明的眸子,漆黑灼灼瞧着她。
云裳亲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做了什么,也僵住,没想到竟自己如此大胆,只呆呆瞧着皇帝。
皇帝却突然笑了,大掌抚上她的后颈,低头在她唇上压了下去。
云裳只觉唇上柔软滚烫,舌尖撬开了贝齿,自己仰躺在皇帝怀里,呼吸里尽是皇帝袍袖里幽微的异香。
不知何时唇来到她的颈上,越来越往下,她心中不由急了,挣扎起来,低声道:“陛下,现在还是白天,不行。”
她两只手试图去推拒皇帝的肩膀,谁知竟纹丝不动,不由更急了。
皇帝半晌才放开她,见她双颊绯红,钗堕鬓松,肩上绡纱衣衫微褪,露出莹白香肩,娇喘微微,一双星眸似水雾瞧着他,含着羞涩嗔意。
当下凑在她耳旁,低声笑道:“瞧你急得这样,今日先放过你。”
云裳一听,脸颊更热了起来,不由向后一瑟缩,只红着香腮,默然不语。
皇帝又低头在她颈上印下一吻,只觉滑腻如脂,香软如玉。
这时,高熙在殿外说道:“陛下,现下是否传膳?”
“唔,传吧。”皇帝懒洋洋道。
云裳赶快挣脱皇帝的怀抱,站起身来,走到内殿去,唤了绿珠进来替自己理妆梳发。
皇帝坐在榻上笑不嗤嗤瞧着她。
云裳螓首低垂,红着脸颊只不看他。
次日。